凡煙小說

Chap.175

關燈
Chap.175

徐倫坐不住,做了一會兒模型就跑出來了。剛巧納蘭迦嘴巴寂寞,就鉆到廚房來找東西。

炸雞塊剛做好,納蘭迦毫不猶豫伸手就取,徐倫看了看布加拉提,又看了看我。

莫名讀出了些可憐。

布加拉提失笑,給她拿了一個叉子:“慢點,很燙。”

“謝謝!”

“我就說這兒怎麽這麽熱鬧,原來在偷吃。”米斯達聽到聲音也過來了,見納蘭迦和徐倫分著炸雞塊,也來插了一手,“居然不叫我,太不夠意思了。”

“你大可不必挾持福葛。”布加拉提無奈地看著被米斯達鉗制著一起帶過來的福葛。

“那他一個人坐在客廳多孤單啊。”米斯達嬉笑著。

“我沒覺得一個人在那兒有什麽不好。”福葛面無表情。

廚房一下聚集了所有人,好在布加拉提家的廚房夠寬敞。

“下周你們要出去玩,那你什麽時候去買泳衣?”納蘭迦邊吃邊問。

應該是徐倫告訴他的。

“明天。”為了防止納蘭迦會錯意,我專門補充了一句,“我約了特莉休。”

納蘭迦嘴一停,擡頭看我的時候滿臉不可置信。

“你居然不約我!”

福葛顯得最不可思議:“女孩子買泳衣你湊什麽熱鬧?”

“很簡單,福葛。”米斯達拍了拍他,“你就把他倆想成雙胞胎,或者連體嬰也行。”

福葛的表情又變覆雜了。不過也是,我和納蘭迦的相處方式確實比較,嗯,驚世駭俗。

“你周末還要去學校拿成績,如果不及格,你可有罪受了。”我聳聳肩,不給面子的笑出來,“說不定下次見你,你就是禿子了。”

這也戳中了徐倫的笑點。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納蘭迦氣憤地用炸雞塊堵住我的嘴。

“燙!燙!”

布加拉提從冰箱裏拿了罐汽水給我,易拉罐環已經拉開了,我趕緊喝了兩口慰藉舌頭。

“我也要喝。”徐倫湊過來,我把汽水遞給她。

“度完假之後什麽打算啊?還有一個月呢。”米斯達問我。

“我要去夏季班。”即便已經說了那麽多次,我還是悲從中來,哭喪著臉。

“哦對,想起來了。”米斯達看我的眼神瞬間變得同情,但他很快恢覆自然,拍了拍我,“但也不是每天都有課,應該也會有休息的時候吧?”

“課表還沒出來,等有了我發你們。”我點點頭,認可了他的說法。

“說不定我們還能去湊個熱鬧呢。”米斯達說,“熱情的老師也要去教書的,他們幾個你都見過的。”

我大驚:“熱情的老師我本來就不認識幾個,他們居然全都在夏季班?”

“加丘教語文,梅洛尼教生物,裏蘇特教化學,霍爾馬吉歐和伊魯索教物理,還有普羅修特教數學——”米斯達見我睜大眼睛,哈哈笑起來,“沒想到吧?普羅修特他是數學老師。”

“不不不,他不是網球部的教練嗎?”我捂住腦殼倒抽一口冷氣。

這下以後再有人說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我都沒辦法反駁了。

“哈哈哈,這麽不可思議嗎?”米斯達樂不可支,“你這幅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也太好笑了吧?”

“他笑話我,納蘭迦,打他!”我立刻轉頭看納蘭迦。

納蘭迦本來是要去冰箱裏拿冰棍的,聽到我的話,先踢了一下米斯達,然後才去冰箱。

那一腳根本不疼,米斯達卻開始碰瓷,佯裝柔弱地往旁邊一靠:“哎喲,腿瘸了,下半輩子你們倆得負起責任。”

“有病沒病走兩步。”徐倫抱著汽水罐子,冷不丁說。

“就是,徐倫說的對。”納蘭迦最先和徐倫統一戰線,師徒兩個在廚房表現出了第一次同仇敵愾的氣勢。

他們真的很合得來,各種意義上。

“嘿,布加拉提,你管管他們!”米斯達無奈,只好轉向布加拉提。

“好了,都消停會兒。”布加拉提嘆了口氣,“阿帕基不在你們可真夠鬧騰的,真是無法無天了。我都在想你們幾個加在一起有三歲嗎?”

“別帶上我,我無辜著呢。”福葛舉起雙手,向後退了好幾步和我們拉開距離。

“不行,不帶上你就是四個人了,不吉利。”米斯達殘忍地把他拖了回來。

福葛一臉生無可戀。

“啊,祖師爺眼裏沒有光了。”徐倫嘬了一口汽水,又一次語出驚人。

聽到祖師爺三個字,福葛恨不得原地去世,米斯達趕緊掐人中,我們幾個笑作一團。

-

我突然想吃牛肉幹,加上冰箱裏的果汁就剩最後一瓶了,不夠我們分,於是決定出去買點。

納蘭迦和徐倫都嫌外面熱,福葛說陪我一起去。

都到門口換鞋了,米斯達發現我們一走家裏就剩四個人了,於是截胡說陪我一起去。

這家夥在這種時候腦子轉的真是飛快。

往便利店走的時候,有幾個玩滑板的小孩從我們身邊飛馳而過。老遠看見他們的時候米斯達就拉著我往旁邊閃,即便如此還是感覺他們擦著我們過去了,其中一個小孩身上的衣帶還抽到了我。

“……雖然是小區裏面,但還是好危險。”我感慨了一聲。

米斯達沒說話,手拽過我的手臂,翻過來看那一道紅印:“疼不疼?”

“不疼,估計一會兒就消下去了。”我的註意力隨即轉移到了我們的膚色差上,“我比你白好多啊。”

“我看你確實不疼。”米斯達像是被我噎住了,有點哭笑不得。

他想把手抽走,但我執著於對比色差,一把拽住。

“等等我拍一下,啊哈,果然人還是要在對比中找到快樂。”

我把我的手臂和米斯達的擺在一起,這很適合發LINE。

“臟臟包和雪媚娘……?”米斯達的眉頭和他的尾調一起上揚,“我怎麽就臟臟包了?我這膚色多健康啊。還有,小臂是被曬成這樣的,我也是很白的好不好?”

他把短袖往上挽了一圈,露出結實的肱二頭肌,上下差距確實肉眼可見。

“我知道你白。”我卻不買賬,“但你沒我白。所以你就是臟臟包。”

“你也就白這麽一會兒了。”米斯達低下頭,在我耳邊惡魔低語,“我看你從海邊回來還白不白。”

……靠,好毒的一張嘴。

“少咒我!”

我掐上他的脖子,但純鬧著玩,虛晃一槍,一點力氣都沒用。米斯達順著我的力度背靠墻壁,兩只手一左一右,有一下沒一下地拍著我的腰。

“到時候就是臟臟包和臟臟包。”他低頭,笑瞇瞇地看我,“般配。”

我突然說得有點饞了,砸吧砸吧嘴:“我們去買臟臟包吃吧?”

話題跳得太快,米斯達的笑容都僵了一下,但接著他一只手扶著我,另一只手彈了一下我的腦門:“吃吃吃,就知道吃,你遲早把自己吃成雪媚娘。”

是在說我胖吧?絕對是在說我胖吧?

我面無表情地踩了他一腳。

-

雖然但是,米斯達還是陪我去買了臟臟包。我只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有點膩了吃不下,本想著拿回去慢慢吃,結果半路米斯達拿走,三兩下就吃完了。

等我們回去的時候,披薩也快烤好了。納蘭迦、徐倫和福葛在客廳玩飛行棋,茶幾上放了兩個飛機模型,只能說有個輪廓,需要補充的細節還有很多。

“你們不是去買牛肉幹了嗎?”納蘭迦看了看我,看了看米斯達和他手裏的塑料袋,“牛肉幹呢?你別跟我說你路上就吃完了?”

“她突然又不想吃了,去買了個臟臟包。”米斯達替我回答了。

“那臟臟包呢?”納蘭迦質問我,“一口都沒給我留?”

我毫不猶豫指著米斯達:“我給你留了,他吃光了。都怪他。”

米斯達對於如何應對這類指控早已爛熟於心:“你又沒說你要吃。”

我趁機溜進廚房找布加拉提。

“剛才在甜品店的時候想起來,前幾天學會了怎麽做卡薩塔和卡諾裏,但做好的那些都被吃光了,下次等我做好了給你們帶過來。”

“怎麽想到學做這個?”布加拉提問。

“前兩天發了成績,二哥說帶我和仗助去吃甜品,店主是他朋友,她是意大利人,教我怎麽做這些甜品。”我解釋說,“是個很漂亮的姐姐,她說下次教我做潘多羅。”

“等她教會你,就來家裏做吧。”布加拉提摸摸我的腦袋,笑著說,“不管好不好吃,我都會吃掉的。”

這次是我用腦袋蹭了蹭他的手:“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