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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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85

教室的布置已經初具模樣,大家互相串門欣賞對方的布景。不過來我們班的人,主要是來看仗助的。

我正好看到了瀨尾前輩,她對我招手似乎是示意我過去的意思,我跑出教室跟她打招呼。

“我就是來找你的。”瀨尾前輩笑瞇瞇地,“小咲他們班借的女仆裝已經到了,好像在讓男生們試穿,有不合適的還來得及換。我要去看看嗎?”

小咲是在叫福島前輩吧。瀨尾前輩真是天使,這種事都記得我呢!

我忙不疊點頭:“好極了!”

“東方君要去嗎?——算了,他好像忙不過來的樣子。”瀨尾前輩看了一眼周圍頗為熱鬧的仗助,有些遺憾,“還想把他拐過去換上看看呢。”

雖然我也很心動就是了。不過沒關系,我有喬瑟夫版本的。

“他很忙啦,而且肯定不會穿的。”我挽住瀨尾前輩的胳膊,格外高興,“我們走吧,我好怕錯過那個一生一次的名場面啊。”

“我喜歡這個形容。”

我們說走就走,腳下生風,一路去了二年級。

剛到門口,就聽到了教室裏此起彼伏的尖銳爆鳴聲:

“這什麽跟什麽啊?這怎麽穿啊?”

“這個提案到底是怎麽通過的!到底是誰、是哪些人出賣了我的自尊!”

“怎麽還有蕾絲啊!!”

“我的夢碎了!以後還怎麽直面女仆裝啊!”

我小心翼翼地探頭,第一眼先看到了那位藤原前輩。他雖然沒有過激舉動,但捏著裙子神情覆雜。

嗯,前輩果然是好看的。

“上野?”

我循聲看去,是學生會的松石前輩,最有希望成為下一任主席的全優生,也是我初中時的前輩。他沒有穿那身衣服,但頭上已經戴起了女仆發箍。

沒有喬瑟夫好看。我有些微妙的失落感。

松石前輩看到我之後立刻把發箍取了下來,欲蓋彌彰一般背到身後,整張臉好像都漲紅了:“你、你怎麽跑二年級來了?”

“我邀請的。”瀨尾前輩泰然自若,隨即調侃道,“戴著很好看啊,松石君,為什麽要摘下來?”

“瀨尾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好兇,這樣會被女孩子討厭的哦。”

“你這家夥……”

瀨尾前輩真厲害啊,各種意義上。

福島前輩走出來,並不意外我會出現的事。

“男生們心理鬥爭還沒做完,今天恐怕很難看到你和瀨尾想看的東西了。不過沒關系,下周二他們不想穿也得穿。”福島前輩面不改色,拍了拍我的頭,“總之就是這樣,上野,學園祭的時候記得來玩。”

“嗯,前輩們也是,有空來我們班唱K。”然後被嚇。雖然這樣說不太好,但還是挺想看看福島前輩和瀨尾前輩被嚇到的表情。

“是啊是啊,前輩們下周也來玩吧。”

身後突然伸出一只手,精準無誤地鎖住我的喉嚨,我被帶的往後一退,撞到了他的懷裏。與此同時頭上一重,那人壓了過來。

隨風飄來一模一樣的洗衣液香味,還有這個身高、觸感,就算不開口也知道肯定是仗助那家夥。

“…你真是跟二哥一模一樣。”不學好的凈學這些,感覺遲早有天得被他倆其中一個壓斷頸椎,或者勒斷脖子。

“剛才不還被女孩子們團團圍住嗎,東方君?這麽快就追過來了?”瀨尾前輩面露戲謔,“我只是借走小上野一下而已,不至於這麽難受吧?你是有分離焦慮嗎?”

“……前輩,別戲弄我們了。”我真是聽得一陣頭疼,生怕被二年級的前輩們誤會。我拍了拍仗助的手想讓他放開我,可那家夥卻變本加厲,摟得更緊。

“是因為瀨尾前輩你之前說要追摩耶,我現在對你打起十二分警惕。”仗助理直氣壯,說得頭頭是道。

“沒有否認分離焦慮的事呢,東方君。”福島前輩忽然插話。

仗助沒有回答,但我感覺他的身子僵了一下。

“啊?這也怪我啊?可是小上野就是很可愛啊。”瀨尾前輩沒有對分離焦慮這件事進行評價,而是一邊說一邊抓住我的手,一副含情脈脈的表情,“小上野應該可以喜歡女孩子的吧?”

……我真救命了。

“我錯了,我一開始就不該來這種地方。如果我不來這個地方,就不會被你和仗助夾擊。如果沒有被你和仗助夾擊,我也不會社死。”身後是鎖我喉的仗助,身前是抓我手的瀨尾前輩,旁邊是頻頻投來異樣眼光的二年級前輩們,我的表情逐漸冷漠,“我打算換個星球生活,再見了,地球人。”

此時此刻一個雄鷹般的女人,上野摩耶,倒下了。

-

離上課沒多久了,仗助和摩耶回了一年級的樓層。瀨尾看著樓下的兩個人,撐著下巴語氣輕松。

“小咲,我覺得東方君喜歡小上野哦。”

“他們是姐弟,瀨尾。”福島皺了皺眉,擡起手打了一下瀨尾的頭。

“誒,可是我問過佐佐木前輩,他說初中的時候從來沒聽說小上野有兄弟姐妹,也從來沒有見過東方君呢。所以當時知道他們兩個居然是姐弟的時候,嚇了一跳,山田前輩也這麽說哦。”瀨尾眨了眨眼。

“這也不代表他們的姐弟關系就存疑。”福島又一次打了她的頭,“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下次不要再用類似的語言開他們的玩笑了。一次兩次還行,時間久了會被討厭的。”

“唔啊,沒這麽嚴重吧。”瀨尾故意把表情做的很誇張,接著她歪了歪頭,語氣很輕但很堅定,“姐弟不姐弟的我不清楚,但東方君喜歡小上野是沒跑了。肯定是這樣。”

在福島第三次打她之前,上課鈴響了,瀨尾火速開溜。

福島嘆了口氣。

雖然但是,她的看法和瀨尾一樣。

-

午飯的時候我已經把瀨尾前輩調侃仗助有分離焦慮的事情忘了個一幹二凈。

但我想到了另一件事。

“學園祭的時候納蘭迦和米斯達要來,喬魯諾也要來,我兩邊都答應了去接人。”我的表情忽然變得嚴肅,“他們要是一前一後間隔比較久,或者同時來,我還能應付。萬一其中一波我去接了,走到一半另一波來了,那不是很尷尬嗎?”

“那誰讓你兩頭都答應?”仗助雖然故作無所謂,但我還是聽出了點不快,“就這麽大個學校,還能迷路不成?幹嘛非要人接?”

我也意識到自己答應的太快了,但當時話趕話就到那兒了,而且我也有自己的考慮。

“我之前去熱情的時候納蘭迦就來接我了啊,禮尚往來嘛。喬魯諾的話,他畢竟是公眾人物,總得有人去解圍嘛。”我把咖喱塞進嘴裏,結果被燙到了,臉一下就紅了。

“你慢點啊。”仗助遞給我一張紙,眉頭皺了皺,“舌頭疼不疼?”

“有點。”我用紙捂住嘴。

“等一下。”

仗助去自動販賣機買了一罐冰可樂,開了罐環推給我:“冰一下。”

我灌了一大口含在嘴裏,腮幫子鼓起來。盡管冰可樂起了緩解作用,但該疼還是疼,我還是吐出了舌頭。

對面的仗助瞳孔一縮,刷的一下紅了臉。

怎麽又……我一臉迷惑地看著他,仗助用手擋住了臉,拒絕和我有其他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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