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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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56

周三的時候所有成績出了,我國文考了76分,歷史考了71分,我高興得差點落淚。這還是我頭一次沒豁出命考這麽高。仗助也進步了很多,不對,準確地說是拿出了正常水平,但跟他開學考比起來那真是坐火箭一樣蹭得就從倒數變成了正數,活像開掛。

我把文史成績單發進了群裏,並配上一個孔雀開屏的表情包。

這會兒正好是午休,除了布加拉提,其他三個人都秒回我。

【阿帕基】不錯

【米斯達】哇哦,摩耶逆天改命了?

【納蘭迦】這是你考的?你沒作弊吧

【摩耶】拜托,我家倆博士給我補課誒@納蘭迦

【摩耶】給爺整笑了.jpg

我放的是納蘭迦制作的米斯達表情包。看到這個表情之後,米斯達瞬間破防。

【米斯達】土撥鼠尖叫.jpg

【米斯達】一天天除了迫害我還會不會點別了!

【摩耶】誒嘿,不會

【阿帕基】你自己改的群名,自作孽怪誰

【米斯達】土撥鼠尖叫.jpg

【米斯達】布加拉提!布加拉提你快來管管他們呀!@布加拉提

【摩耶】你現在特別像那個表情包

【摩耶】等我找一下

【米斯達】我覺得不是什麽好東西,你住手

【米斯達】阿帕基快禁言她@阿帕基

【納蘭迦】給我看看.jpg

【摩耶】找到了

【摩耶】老公你快說句話啊.jpg

【納蘭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圖收了

【阿帕基】……

【米斯達】摩耶,我還是那句話,你今晚最好睜著眼睡覺:)

美好的生活,從迫害米斯達開始。我心滿意足地放下手機,跟仗助去吃午飯。

-

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們接到了迪奧的消息,他說已經進學校了,現在正在去辦公室的路上。

我倆迅速打掃戰場,準備去探探情況。

還沒進教學樓就聽到有人說看見了一個好帥的人,金發紅眸,穿西裝打領帶,有一種冷傲不羈的氣質,猜測會不會是哪個有名人。我和仗助對視一眼,加快了前往辦公室的腳步。

雖然這次成績不差,但老師找家長談話,跟你成績好不好表現好不好沒什麽直接關系,該緊張還是緊張。

仗助留的家長電話是喬納森的,吉良老師撥過去之後,喬納森解釋了之後會有另一位哥哥同時處理我和仗助的問題,吉良老師對此也沒有其他反應,坦然地接受了。畢竟我和仗助是姐弟這件事,現在已經全校人盡皆知了。

“我是第一次有這種家長會的緊張感。”我小聲對仗助說,“以前在寄宿學校,大部分學生都和我一樣,爸媽很忙沒空管,除非是特別嚴重的紀律問題或者道德問題,老師一般都不找家長。”

“我以前的家長會,大哥和二哥來開的比較多,迪奧哥嘛……好像這還是第一次。”仗助說。

我有些猶豫:“但我們這次成績也不差呀,吉良老師不會批評我們的,所以我想應該沒事吧?”

“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仗助壓低聲音湊了過來,高挺的鼻梁挨到了我的耳朵,“那是迪奧哥誒。”

我身子一僵,感覺兩邊人都朝我們看過來,伸手把仗助的臉推出好遠。

“哎呀幹嘛,好痛。”他哼哼著撒嬌,臉雖然沒湊過來,胳膊依然緊緊挨著我的肩膀。

從這個角度來看,他和喬瑟夫不能說相似簡直是一模一樣,都喜歡落後半步緊緊貼著人。

“少來,我就沒用力。”我拿胳膊拐了他一下。

仗助揉了揉胸:“真的很痛。”

“碰瓷是吧?沒完了是吧?”我哭笑不得,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嘻嘻一笑,見好就收。

-

辦公室外面趴了不少人,億泰也在。

“你們倆考得怎麽啊?摩耶你應該還好吧,仗助你這次掛了幾門?”億泰好奇地問。

“我沒掛啊。”仗助答,“而且我年級前三十呢,和摩耶沒差幾名。”

億泰如遭雷劈:“什麽?!”

“這在辦公室門口呢,你小聲點!”我被他嚇得一激靈。

下一秒,億泰勒住仗助的脖子,目眥盡裂,咬牙切齒:“當初入學考試的時候咱倆不是差不多嗎,啊?!這才過了半個學期,怎麽你就前三十了?你別是糊弄我呢吧,仗助!要是被我發現你糊弄我——”

仗助被勒的面部通紅,一只手扒拉著億泰,另一手摸出成績單反手bia在了他臉上。

東方仗助,年級29名。

億泰的聲音啞了一瞬,再開口時聲線顫抖,我甚至覺得聽出了哭腔:“怎會如此、怎會如此……”

“哎呀,開學考試之所以考差是因為玩了一個假期,確實忘得精光。而且考英語的那天早上我太困了睡了大半節,離考試結束二十分鐘才醒,然後歷史寫岔題了,所以才考得爛。”趁著億泰松手,仗助松了松脖子,咳了兩聲一邊解釋,“我正常水平就是這樣啦,別看仗助君我平時吊兒郎當,其實很聰明,成績也不差。我初中的時候還考過年級第一呢!”

他還有點小驕傲,揚了揚下巴。我莫名幻視出了搖晃的大尾巴。

但與洋洋得意的仗助正好相反,億泰發出一聲堪稱淒慘的悲鳴後,丟下一句“你真該死啊”就跑掉了。

……總覺得是去偷偷抹眼淚了,那個背影真的又狼狽又好笑。

我心知這樣不對,但還是沒忍住笑出聲。

“億泰長得兇,但意外的反差誒,可愛。”

忽然一股力道壓向我,我猝不及防被抵到了墻上,視線被仗助的胸滿滿占據。鼻翼間是並不陌生的皂香,但柔軟的觸感十分陌生。我有些恍惚。

……仗助居然胸咚!反應過來後我瞬間感覺血氣直沖大腦,人都要冒煙了。

仗助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我看不到他是什麽表情,只能聽到他說:

“不許說仗助君以外的男孩子可愛!——不對,可愛也不能用來形容我啊。總之,不許誇別人!”

…救命,那你好好說就行了啊,胸器傷人是怎麽個意思啊??

這姿勢太羞恥了,這條走廊隨時會有人來,辦公室的門也隨時有可能被某位家長或者迪奧推開,而且我有點呼吸困難,遂用力推了推仗助的腰腹。他敞著外套,隔著T恤能直接感覺到肌肉的硬度。

仗助被我推開了一些,我得以喘息,擡起頭瞪了一眼他:“你這什麽姿勢啊!”

隔了一堵墻,裏面就是老師們啊!這小子,到底在想什麽?

雖然羞憤,但我還記得壓低聲音。

反而仗助卻看直了眼睛,好半天後,撐著墻的手掌落下來,扯了扯我的臉頰肉。他也臉紅了。

“…禮尚往來,讓你埋胸咯。”

我半天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麽,又好氣又好笑:“那也不是現在啊。”

“只能是現在啊。”仗助看著我,藍眸幹凈又認真,“現在才是我們兩個獨處的時候啊。”

沒有胸強硬地貼臉,也沒有手臂撐在耳側阻礙行動,但被他的陰影罩住的我就像困在一張網裏,往哪兒走都是死路。

我們之間只有一拳的距離,他低頭看我我仰頭看他,這個姿勢太暧昧,也太危險。

大腦迅速拉響警報,身體立即響應號召。我往旁邊挪了一步,然後選擇像億泰一樣跑掉。

只是億泰是被氣哭的,我更像是落荒而逃。

不對勁。我和仗助,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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