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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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41

經理人需要做的工作遠比我想得要多,但秉著來都來了那就好好幹的念頭,我決定迎難而上。

總比《長恨歌》簡單。

“上野,東方君每天到底要打多少摩斯啊?他的頭發真的好堅//挺。”瀨尾前輩拐了拐我,好奇地問。

我沒見過仗助到底是怎麽梳頭的,所以這個問題我確實回答不了。

“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少,而且他自己會找時間加固。”

我記得之前仗助第一天在籃球部訓練的時候,頭發就有些散了,他特意帶了發膠在包裏,用以維持自己的發型。但如果訓練特別辛苦,頭發散開也是沒辦法的。

我看向仗助,他正在投球,發力時手臂肌肉很明顯,衣服因為手臂向上的動作被拉高了一些,隱隱露出腰腹線條。投中後嘴角一勾,藍眸熠熠生光,無聲地向隊友炫耀。

“真養眼啊。”福島前輩真誠地感慨。

她就是我的嘴替。

“我說啊,上野,以後找對象會以東方君為參考嗎?”瀨尾前輩湊過來,沖我眨眨眼睛。

我楞了一下:“不會啊,以仗助為參考對他和其他男生都不太禮貌吧。而且,雖然我喜歡運動系,也更容易對運動系產生好感,但遇上特別喜歡的人,哪怕他不擅長運動,還是會很喜歡啊。”

水樹前輩get到了我:“畢竟標準就是給不喜歡的人設定的,喜歡的人他才是標準。”

瀨尾前輩眨了眨眼睛:“那上野你之前有喜歡的人嗎?”

“肯定有啊,不過沒什麽結果。”我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什麽樣的男生啊?”這個話題也引起了水樹前輩和福島前輩的好奇心。

“運動系。”我回憶了一下米斯達當初參加比賽的樣子,即便現在對他已經沒有那種強烈的好感了,還是會覺得他很帥。

“結果還是運動系。”福島前輩好像有點哭笑不得,“哪個社團?籃球排球足球乒乓羽毛球跑步跳高?”

“射擊。”

“酷!”瀨尾前輩的眼睛瞬間亮了,“長得很帥吧?”

我點頭:“非常受歡迎。”

“告白了嗎?在一起了嗎?”

“沒有。”我回答,“現在還是朋友。”

“朋友啊。”瀨尾前輩的表情變得有些耐人尋味。

我直覺感覺她應該想說些我答不上來的話,但最後瀨尾前輩什麽也沒說,把這個話題轉走了。

-

一下午肯定不足以讓我成為一名優秀的經理人,但足夠我入門。

仗助眉飛色舞,問我最後一顆三分球投得怎麽樣。實際上我並沒看到,當時正在看佐佐木前輩指導永井,是福島前輩說仗助進了球我才看過去的,但那時候球已經落地了。

我實話實說:“當時在看別的地方,沒註意,但是福島前輩說是很漂亮的三分。”

仗助的笑容一僵,熱情明顯下去好多:“什麽啊,你居然沒看到嗎?”

“以後會看到的嘛,我可是天天都在籃球部。”我接過他手裏的書包,理了理裙子坐在車後座,“想吃冰,我們先去趟便利店吧?”

“知道啦,大小姐。”仗助故意說。

我也故意:“沒穿女仆裝說這種話可沒有說服力哦。”

“你這家夥性格原來這麽惡劣嗎?”仗助不可思議地看著我。

“我性格確實不算好,以前真的挺討人嫌的,米斯達和納蘭迦都這麽說過。”我很認真地點了點頭,“但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仗助大概沒料到我會這麽說,張了張嘴,好半天轉回頭,很小聲地說了句:“別總說以前的事啊,以前陪著你的又不是我……”

“什麽?”我沒聽清,所以又問了一遍,“不會是在罵我吧?”

“怎麽會。”仗助扁了扁嘴,“仗助君我可不是那麽小氣的家夥。”

“是是是,仗助君最大度啦。”我也沒在意,歡快地拍了拍仗助的背,“沖呀,仗助!”

-

吃過晚飯後我和仗助在他房間寫作業,納蘭迦打了電話過來。他們今天開始考試,數學已經考完了,他也知道我這周會考完試,於是問周末要不要出去玩。

“周末就2號了,納蘭迦,我爸爸結婚,沒有時間。”

我邊回答他邊飛快計算,選了B,仗助瞄了一眼,快速抄上。

“那又得往後延了啊——”納蘭迦尾音拖得很長,不等我出聲安慰,他自己恢覆了精神,“那就能看到你那條裙子了!唔啊,畢業之後再也沒見你穿過禮服裙,這次是什麽顏色啊?”

“保密,周天會拍給你看的。”我畫了條輔助線,“你這次數學不能掛吧?不然補考時間是不是跟你航模比賽撞了?——對了,你找到隊友了嗎?”

“找了貝西。哎呀,我沒告訴你嗎?”

“沒有誒,不過找到了就好。”我算出答案選了C,仗助再一次抄了過去,我終於有些忍不住了,“你自己先做不好嗎?這些題也不難吧?”

“簡單了所以才要抄嘛。”仗助沖我齜牙,“快點寫啦,還有一張英語呢,寫完還有古文要讀。”

電話那頭的納蘭迦沈默了一會兒,然後說:“你在寫作業嗎?和誰?”

“仗助。”我說道,“老師發了兩套卷子,然後晚點哥哥要考我古文。”

又是一陣詭異的沈默,納蘭迦再開口時有幾分不情願:“好吧,那我先不打擾你寫作業了。”

我怎麽可能聽不出他的情緒,都快溢出來了。但眼下確實是作業比較重要。

“別不開心啦,我只忙這一陣,忙完就好啦,回頭陪你玩。”我說,“那我先掛了,你也去覆習一下明天要考的科目筆記吧,晚上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仗助冷不丁說:“你以前穿過禮服?”

他聽到了啊。

“嗯,初中畢業的時候穿過一次,我們學校畢業的時候學生們可以穿任何樣式的衣服。”我點了點頭,“我和納蘭迦去寫真館借了一套衣服。”

“那為什麽那天翻相冊的時候沒見到?”仗助托腮,藍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畢業照很大一張,老爸裱起來掛在原來的家裏,不是很好取下來,所以我沒有帶過來。”我解釋說,“在寫真館倒是拜托攝影師拍了一張,不過照片在納蘭迦那裏。我的是電子版,應該是放在U盤裏,你要是想看的話等考完試我找找看。”

“好啊。”仗助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眼睛彎起來,零星閃光,“裙子是什麽顏色啊?”

“紅色。”我說著,伸手比劃了一下,“我還帶了一個花環,我記得。”

“那張照片,”仗助往過來湊了湊,因為姿勢的問題,他正好可以和我平視,神情意外的有幾分認真,“只許給我一個人看。”

我們並沒有那麽近,除了雙眼毫無接觸,但仗助的眼神卻熱得我有些無措。

好奇怪,明明是冷色的眼睛,怎麽會這麽熱。

我拿起一旁的書,蓋在了仗助的臉上,切斷了那股令我心慌的視線。

“回頭再說,先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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