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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色令智昏 蘇棠著急了,她也顧不得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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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色令智昏 蘇棠著急了,她也顧不得此刻……

蘇棠著急了, 她也顧不得此刻在哪,只大聲喊著:“黎恒!”

用盡全身力氣喊著:“黎恒!”

一個溫暖有力的胳膊,從她背後伸過來,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個棒棒糖悄然出現在面前。

是黎恒,當然是他。

她拿住棒棒糖,甜蜜如它。

黎恒環住她膝蓋, 一把把她橫著抱起。

蘇棠胳膊攬住黎恒的脖頸,害羞又喜悅地將頭埋在他的鎖骨處,淡淡的梨子味。

棒棒糖如蘋果一般大小, 彩虹色條盤旋卷成圓形, 一個黃色的笑臉嵌在中央,傻呵呵的望著蘇棠笑。

“便利店只有這一種,有點醜?”黎恒見蘇棠盯著它看,問道。

“嗯,像你一樣醜。”蘇棠壓低聲音。

“你是第一個說我醜的, 是誰說的,撒謊鼻子是要變長的。”

蘇棠臉又深深的, 埋進黎恒脖頸處, 只笑不再回應。

沒一會兒,她擡眸,在黎恒耳邊, 小心翼翼、壓低聲音、竊竊私語:“二十, 是你的生日。”

“你怎麽知道?”黎恒有點意外,怪不得她剛剛數到二十才往回看。

“我就是知道,我還知道很多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

黎恒了然,肯定是他爸“操心”的助攻。他笑著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脖子, 她癢地咯咯笑。

不知他抱了她多久,也不知兩人牽手走了多久,很快酒店的醒目名字就出現在了眼前。

情到濃時,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房門關上的剎那,黎恒的吻就壓了過來。

他輕咬著她的唇,舌頭不斷地探入。

她被他親的開始發燙,開始急促的喘息。

在他的引導下,不自覺到了浴室,不知誰無意間碰到了淋浴的開關,竟意外的增加了幾分刺激的情趣。

蘇棠墊著腳尖,胳膊攬住黎恒的脖頸。她的頭發,被水打濕,水珠連成水簾,從兩人緊貼著的皮膚縫隙處緩緩流下。

纏綿悱惻,情意繾綣。

……

這一夜,蘇棠也不知道經歷了幾次,總之她求了很多次,也並沒有讓他善罷甘休。

等他有些困意了,翻了個身,把她抱在懷裏,睡著了,這才算結束。

迷迷糊糊中,黎恒輕聲問:“在巴黎那晚,如果我沒出現,你也會跟別人走嗎?”

蘇棠轉過身子,面對著他,躺在他懷裏:“也許吧。”

聽到這話,黎恒心中有些不悅。含住她的右耳垂輕輕咬了一下,舍不得用力弄疼她。

“那天,我媽賣掉了我的香水沙龍,那家店叫“le vent”,離我們相遇的酒吧有兩條街的距離。我媽賣掉它的理由你猜是什麽?是她男朋友欠了別人錢,再不還要被剁手指,荒謬不荒謬?我就想幹點什麽也傷害一下她。其實我最想幹的是把她那個男朋友揪出來,當著她的面,切掉他的食指。是不是有點血腥?”

黎恒笑著點點頭。

“當然,這個方案我也就想想。我知道她最不想讓我變成她那樣的戀愛腦,所以她不讓我談戀愛,不讓我交男朋友,更不能允許我有性行為。那晚我就想著,要讓她生氣,讓她難過,讓她失望,最重要的,讓她後悔。談戀愛交男朋友,一晚上肯定搞不定,但是睡一下,一個晚上的時間就剛剛好。剛剛好,又讓我遇到了你,一個亞裔帥哥。”

蘇棠笑,繼續說:“我當時就在想,你千萬千萬得是個中國人。如果是日本人、韓國人,甚至是新加坡人,我可能也下不了決心發生點什麽。所以當你用中文問我“有意思嗎”,那一刻,我真的太開心了,那種幾乎要覆仇成功的興奮,直沖我的大腦。”

黎恒又開始慢慢的吻她,從她的右耳垂開始。

“你那晚全程都對我愛答不理的。”蘇棠發問,“最後怎麽又從了?”

黎恒沒有遮掩,坦蕩且誠實的脫口而出:“我以為你是顧斯卿的初戀。”

所以也是報覆?對顧斯卿的嫉妒延伸出的報覆?還是對許美和求而不得的報覆?蘇棠忽然記起了許美和的存在,心中宛若有巨石砸落,倏地一聲響,砸碎了這些天如夢的幻境。黎恒是愛許美和的吧,她想到訂婚那天,他凝視著許美和的眼神,不自覺開始膽怯起來。

此刻,她也可以用他責令她不要再和裏昂聯系時的口吻,告訴他,以後不可以再和許美和聯系。可是她做不到,她怕他會拒絕,轉而去選許美和,她更怕他會像自己這樣難過,或是有一天他後悔曾經為了蘇棠放棄了許美和,她太心疼他了。

愛情天然的占有欲帶來的進退兩難,再一次讓她有些動搖。

“怎麽了?不高興了?不過當時把你換成別人,即使是顧斯卿的初戀,我恐怕也不會碰。”

蘇棠回過神來,搖搖頭,問道:“你這麽不近女色,以前都怎麽解決的,用手?”

黎恒反問:“這種事情有必要解決嗎?轉移一下註意力不就行了,我是人又不是動物。”

“那以後每次你想的時候,我就幫你轉移一下註意力,也讓我睡個好覺。”

黎恒又壓在了她身上:“有你在,我轉移不了註意力。”

男人的鬼話,真的不可信。

蘇棠睡眼惺惺的醒來時,黎恒已經坐在電腦前工作了。

他穿著白色t恤,灰色運動褲,手指在敲擊筆記本電腦的鍵盤,蘇棠看著他,有些出神。醒來第一眼見到的人就是黎恒,這種感覺竟然還不錯。

黎恒一擡頭,就看到蘇棠正盯著自己看:“醒了?”

蘇棠點點頭:“你起來很久了?”

“我習慣六點起。”黎恒看了看時間,已經十點多了,“定了今天下午三點飛棕櫚灘的機票,一會兒午餐會送上來,我中午約了芙蘭絲北美的渠道總監,下午兩點我會準時回來接你。”

最後黎恒又補充了一句:“睡多了傷身體。自律是最好的清醒神器。”

蘇棠撇了撇嘴,起得晚還不都是拜他所賜。但是也心生疑惑他都不用睡覺的嗎,折騰了一晚,早上依然精力旺盛,思路敏捷。

“你不累嗎?”蘇棠問。

“累什麽?”黎恒渾然不覺,轉念想到蘇棠問的應該是昨晚,狡黠一笑。合上電腦,大步跨上床,又壓在蘇棠身上,“昨晚怎麽樣?”

蘇棠剛剛打完哈氣,胳膊還放在腦袋上面。這會兒他伏在她身上,一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抄到她後腰,還在不停的往下摸索。再加上這句話,引得蘇棠瞬間紅了臉頰。她羞怯地看著他,不知道怎麽回答。

黎恒見到她這副模樣就忍俊不禁,不自覺就起了反應。

蘇棠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小手在他胸前輕輕往外推阻著:“你……你要遲到了,快去換衣服。”

“來得及。”不由分說,黎恒便吻上了她。

她的嘴唇水淋淋的,又那麽柔軟,還很香甜,讓黎恒上癮。

在紐約的這幾次,黎恒仿佛破解了蘇棠的密碼。

他試探著變換了幾次節奏,伴著親吻和揉搓,蘇棠身子一陣蘇麻,便如水一樣癱軟在黎恒的懷裏。

他們的情浸潤身體,繾綣交融。

當李秘書第三個電話響起時,黎恒才看了看時間,確實不得不走了,他起身去穿衣服。

色令智昏,今天是明白其中含義了。黎恒暗嘆,執行力如此之強的自己,也會有被李秘書催三遍還不起床的的時候,若說是以前,黎恒不僅無法理解,還會蔑視這種人。

食不知肉糜,這種情況確實存在,沒有經歷就沒有共情。

上了車,黎恒問:“當時在巴黎收購的香水沙龍,有一家叫le vent的,收購時候有沒有所有權瑕疵?”

收購事宜李秘書全程參與,印象很深刻:“收購協議和具體事宜對接,是一位姓蘇的華裔女士,她說香水沙龍是她女兒的,全權授權她來處理。授權信、兩人關系的公證函,均查驗過。但是她女兒全程沒出現,只知道叫Solene Su。”

黎恒在想,蘇棠跟他提到le vent時的情景,大致推測授權信的簽名多半是她媽媽偽造的。這種情況,廷玉提出訴訟,le vent還給蘇棠,對於這次收購的所有損傷,偽造人承擔全部責任。黎恒有一萬種辦法讓這個損失大於le vent的價值,但是那畢竟是她媽媽,他不能這麽做。

“把所有收購的香水公司以及現在的香水板塊,整合一下,打個包,設置一個spv,與廷玉做資產隔離,你初步擬個方案。另外回國後約一下蔣振山。之前我爸跟他有些交情,不要以工作名義約,就以晚輩拜訪的名義。”

“好。”李秘書回覆,他約莫著可能黎恒想要把香水板塊賣掉,但是又覺得這樣做並不符合黎恒一貫作風。

黎恒的打算是把香水板塊剝離出廷玉,作為結婚禮物送給蘇棠,既然色令智昏,那就趁著不清醒,繼續做點瘋狂的事情吧。

但是在商言商,他把香水板塊剝離出去,也是為了降低風險。他不太確定蘇棠一定能經營好,那麽即使失敗了,也不至於讓廷玉受到什麽損傷,無非是他花了些錢,博美人一笑。如果成功了,那對廷玉就是實打實的錦上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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