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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four kill(9) 我要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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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four kill(9) 我要你,一……

謝樂游起初的確沒有聽到, 奈何彈幕劇透。

在一堆狂亂的古神低語裏,忽然捕捉到某個關鍵詞,讓他逐漸走神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

如果只是“聆聽”, 或許還有同音詞的巧合, 所以謝樂游集中註意力, 將“海王系統”“宿主”設置為了關鍵詞。

他果然找到了數條提及系統宿主更換的關鍵彈幕, 甚至還有辯論到激情四溢的彈幕貼心奉上了原文粘貼。

再將“阮鳴謙”作為關鍵詞搜尋,方才被他全神貫註之時忽略過去的“強制匹配”也被重新翻了出來。

這感覺, 就像是打galgame一不小心按了快進,把關鍵情節臺詞統統跳過, 好在還有貼心的前情回顧可供查閱。

作為速通流玩家, 謝樂游打游戲攻略美少女美少年也是速通,涉及黏糊糊暧昧氛圍的臺詞一概瘋狂跳過,根本不看,直接掃蕩推圖。

他對被點亮的收藏方格更有成就感,立志達成最快全圖鑒收集成就。為了收集隱藏結局和隱藏cg,藏在不經意對話裏的線索也不能忽略,這時候,前情回顧就派上用場。

以上這麽長段的解說,主要就為了說明一點,謝樂游的靈感非常高。

他會遇見如此多奇形怪狀的事物, 是一種擁有天賦之後所導致的必然。

這種將不同事物聯想起來,直擊本質的能力, 更像是他“惡意洞察”天賦的放大升級版, 廣泛地接受信息,將信息分類串聯,再找到關鍵部分。

最後, 直接開莽,用事實驗證猜想。

在大腦理性後於直覺理解之前,察覺到弱點和異常的一剎那,就兇猛地撕咬上去,將獵物束縛禁錮,乃至絞殺,這就是速通流玩家的堂堂奧義之法。

後果是,面對意料之外的結果,本人有時候也會懵。

謝樂游單手捏住玉佩,拎著搖晃,他看向被蛛網困住的阮鳴謙——姑且先用這個名字如此稱呼男人——他喊出名字以後,男人臉上一瞬間難以掩飾的慌亂,令謝樂游確定了名字的真實性。

人的第一反應最難騙人。

就算是最精湛的影帝,但凡是假的,總有暴露出破綻的某個瞬間。

“所以,你究竟是誰?”謝樂游松手,玉佩砸在赤.裸胸膛,被富有彈性的肌肉反彈得跳了兩下,垂落在左肩上方的床鋪。

這個有趣的小插曲,卻沒能讓如墜冰窖的氣氛得到緩解。

謝樂游的五感在放大,在狂歡,他捕捉到空氣中游蕩不安的情緒分子,他看見阮鳴謙的情緒在覆雜難辨的色澤區間裏滑來滑去,他聽見胸膛裏無法停止的嘆息。

嘆息是活著的回聲。風箱中的火,一錘砸下,鐵水在烘烤中變形四濺,燒得心臟模樣的鐵爐裂紋斑駁。

空白的震驚,被蔓延而上的怒火逐漸取代。來得後知後覺。

遭到欺騙與玩弄的憤怒,在阮鳴謙沒能第一時間做出回答的拖延裏,演變為更加深刻的某種東西。

它的份量,與阮鳴謙在謝樂游生命裏所占據的各種角色、各類關系息息相關。它是人類情感的媾和,是過往懷念的友情,一日蜉蝣的愛情,選擇信任的下屬情之間的雜交。

謝樂游的敏銳,令他的潛意識始終在發出預警。他只是沒有去計較那麽多,沒有去真正細想,然而他始終保留有最後的餘地,並不做任何確定的承諾,也不在其中一段關系裏過多停留。

他從不欺瞞對方,從來坦坦蕩蕩地開始,坦坦蕩蕩地結束。他以為他不會在乎。

而事實上,面對假象成真的荒謬現實,設想中最差勁的結局,卻令他幾乎笑了出來。

被欺瞞至此,死人都會有脾氣。遑論他只是看重當下,並非全無真心。

“接近我,你到底想做什麽?”謝樂游傾身而上,勾手再度拽住系有玉佩的紅繩,五指收緊,“別裝啞巴,我親愛的秘書長。”

“說話。”他的聲音沈沈。比金屬制成的鐵爪更利,威勢不可輕移。

仿若死神降下鐮刀,細細紅繩在脖頸磨勒出鮮明的數道痕跡,幾乎絞入肉裏。

Alpha的力氣在暴烈的情緒下失控,Alpha的強健體魄,保證了磨出淋漓鮮血的脖頸,傷勢在迅速覆原,不會致命。

刺痛,傷害。

令這幅原本衣衫半落、肢體相接的活色生香之景,淪落為活生生的拷問現場。

上與下的位置,和方才在床邊的對峙掉了個,原本引而不發的沖突被直白揭露,加劇了局勢的激烈。

阮鳴謙卻在註視著謝樂游。目不轉睛。

謝樂游的眉眼壓得很低,他薄薄的嘴唇雖勾起,明亮而鋒銳的眼睛裏,全無笑意。這是他很少能夠親眼目睹的謝樂游。

面對情人,面對下屬,謝樂游的脾氣並不壞。他過於強烈的攻擊性,從來不會對準照拂下的自己人,也極少波及無辜。

這就是為什麽謝樂游能夠在各行各業擁有廣泛的人際關系。擁有點金運的財神爺,還有一副疏懶隨和的性子,誰不喜歡?

在同階層裏,謝樂游除去花邊新聞多了點,換男友換得勤,已經算得上是最沒有怪癖的好性子。因為他表裏如一。

他竟然表裏如一,還能活得自由而肆意。教人真是羨慕。

“在解釋之前,小謝總,我想要一個東西。”阮鳴謙默認了秘書長這個稱呼,他眨了眨眼,與謝樂游印象中穩重可靠的精英下屬形象有不小出入。

不過也是,阮秘書長原本就不是什麽溫順的小綿羊。在公司裏,他才是那個制定規矩、不講私情,雷厲風行的魔頭上司,謝樂游屬於躲在幕後操控大局的太上皇。

只有在面對謝樂游時,他才會收斂起不留情面的肅然,會無聲微笑,對謝樂游心血來潮的想法提出讚同或反對。

即便是私底下的相處,阮秘書長偶爾也會迸出驚人之語。他看似在意加工資,為此盡心盡力,實際上卻能瞧出他對金錢的不太在乎。

無怪乎謝樂游一度思索,謝氏究竟有什麽魅力能夠困住這條游龍,令秘書長甘心一直待在他身邊輔佐。事實上,哪天秘書長忽然辭職,要去獨立門戶,謝樂游不會有絲毫詫異。

因為他對秘書長的能力和手腕再清楚不過。正因清楚,困惑才彌久不散。

“什麽東西?”即便知曉男人或許和蘇黎黎、冉和玉之流一樣,是為了接近他得到什麽的不懷好意者,在對話時,謝樂游依然開啟了工作模式,顯得更為鄭重。

習慣的力量如此強大。

謝樂游習慣了和人分離,也習慣了秘書長的陪伴。在和父母聚少離多的少年與青年,秘書長是唯一一個,一直留在他身邊的人。

這是冉和玉企圖入夢回溯到他高中時期,都沒能做到的事情。謝樂游漠然地評估。或許這的確是一條有效的攻略路線。男人獲得了謝樂游可貴的信任。

因此在決定剝離時,多多少少,謝樂游的情緒會更劇烈。

但他還是決定聽一聽男人的解釋。

至少在上司和下屬的這段關系裏,他們是純潔無瑕的同事情。

謝樂游並非吝嗇之人。如果阮鳴謙的確有什麽非要不可的東西,看在他這麽多年盡心盡力的份上,不涉及謝樂游的底線,給他也無妨。

就當做是分手禮物。

他想,阮鳴謙應該知曉這一點。

阮鳴謙的確知曉,他甚至能夠猜到謝樂游沈默不語的這段時間裏,肯定是在思考怎麽提分手,他對謝樂游提分手前的表情太熟悉了,0幀起手,毫無前搖。

這回異常的沈默,已經是內心動搖的明顯表現。

“一個吻。”阮鳴謙手指落在謝樂游的臉頰,卻被謝樂游扣住手腕,按在頭頂。

感受到腕骨被施加的力量,阮鳴謙流露出孤註一擲的笑意:“我要你,一個真心實意的吻。”

“小謝總。”

“既然他們可以,我也應當可以。”

阮鳴謙的聲音滑入謝樂游的耳朵,嗡嗡地有些失真。

他說:“除此以外,我別無所求。”

過載的信息流再度沖擊謝樂游的精神,拉人陷入混沌,他煩躁地擰眉,罵了聲,更加用力地摁住阮鳴謙的手臂。

裝有抑制劑的醫療箱,被掃落在地,發出玻璃破裂的聲音。

很吵。很煩。身下人似乎還在喋喋不休。

其實阮鳴謙並沒有多說話,他見謝樂游情況不太對,情急之下企圖以純粹的力量掙脫蛛網,去查看謝樂游的狀況。

SSS級Alpha的□□力量,急切下的全力爆發,讓阮鳴謙花了不到兩秒的時間就將特種金屬崩成數段。

他用沒被摁住的另一只手,去搭住謝樂游的肩膀,試圖把謝樂游低下的臉轉過來擡起,面向自己。

阮鳴謙的關心,卻被謝樂游理解為“掙紮”。

蜘蛛不會放過黏在蛛網上的獵物,在將其拆解吞吃入肚消化前,絕不會允許獵物逃跑。

謝樂游猛地擡起臉,進入神游狀態的眸子有了新的焦點,定格在怎麽在腦內回想,都無法構築出一個清晰相貌的臉。

他討厭模模糊糊,不清不楚。

對未知的憤怒,卷土重來。

“唔、唔嗚!”

牙齒與嘴唇的磕碰,激發出悍然的交鋒,血腥味彌漫在毫不妥協的勇往直前裏。憤怒需要一個出口。

謝樂游把男人兩只手都摁住,拉過頭頂,死死禁錮住他的行動。

阮鳴謙不能動手,但可以動腳。

他順從地張開口,接納著謝樂游憤怒之下的橫沖直撞,小腿卻悄悄地擡起,勾住謝樂游的膝彎。

SSS級Alpha對身體肌肉,對力量傳達的精妙控制,被他用來震碎包裹長腿的礙事褲裝,氣勁順帶也一同撕裂謝樂游的長褲。

只用來爆衣,卻不損皮膚分毫,這份力量控制,可謂精妙至極。

謝樂游沒有去管阮鳴謙的小動作,他的難受隨著噬咬似乎找到了發洩的出口,此刻他什麽也沒有想,只是順遂著心意,在行動。

只是一個親吻。

一份逐漸失控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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