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章 “標記我……阿別,像你之前那樣。”

關燈
第21章  “標記我……阿別,像你之前那樣。”

林別死死盯著她, 腦海卻在不斷回放著原書劇情裏冷浸溪經歷的一切。

被孤立,被漠視,被家暴, 被黑化……

靠,原書裏她最心疼的就是冷浸溪了,為什麽這些人總是在讓冷浸溪一次次步入黑化的深淵。

“你個瘋子!”

她死死攥著單弈的衣領,用力到似乎要讓她窒息, 眼裏充斥著濃烈的火焰,卻聽到單弈通紅著一張缺氧的臉說。

“采訪人員已經來了,謝導現在正在接待她們,林別, 你的時間不多了。”

林別眼中的怒氣要冒出火,她不甘地放下手,猛地松開她,轉身飛奔而去。

單弈被她推得踉蹌了兩下, 靠在一側的柱子邊大口喘著氣, 額頭滿是後怕的冷汗, 她肯定,如果自己不讓她快點離開, 林別一定會在這裏揍她。

她呼吸著新鮮空氣,緊皺著眉頭, 看著林別焦急的背影,忽地笑了起來。

不是要向所有人表現自己的金盆洗手□□回頭嗎, 今天為你準備的這個舞臺, 全網直播, 你一定很滿意吧。

一個玩弄人心的人渣,憑什麽想得到什麽就得到什麽, 憑什麽她努力了二十多年都未得到的心可以被她隨意拿到。

她真的不服!

直到現在,單弈依舊不承認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她想當然的認為把人渣清除了貝凝就會看清林別的真面目,就會喜歡上她。

昨晚林別告訴她的那些一定是林別在說謊。

不遠處的草叢裏,一個端著攝影機的女人跑到她的身邊:“姐,你沒事吧?”

單弈擡眼看了她一下:“都拍下來了?”

女人點頭:“嗯,只是可惜你們倆沒有進一步的肢體沖突,不然都不用營銷號編排就能用了,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穩重了。”

單弈摸了摸自己的臉,也不知道是慶幸還是遺憾:“沒事,也能用,先把視頻照片備份,我還有別的事情。”

她是演員,還是要靠臉吃飯的。

而另一邊,林別已經循著單弈說的朝著工具間的方向奔去,路上她果真看到了扛著直播設備的陌生工作人員,還有主持人對著鏡頭打招呼,她心裏的慌亂越發嚴重。

看來她們已經開始直播了。

快一點,再快一點。

林別心裏痛罵這個悲催的世界,痛罵之前的自己為什麽要想著和冷浸溪打好關系,就當個普普通通的聯姻對象不好嗎,這樣冷浸溪也就不會因為和她太過親近被單弈盯上。

可她心裏這麽想著,腳步卻不敢有一絲怠慢。

還好綜藝的工作人員此刻正在采訪謝與書,暫且為她尋得了一些時間,林別忙不疊從小路趕到了荒涼角落裏的工具間。

房門被一道木板抵著,裏面的人推不開,林別站在外面拍了拍門,灰塵簌簌而下,她本就感冒的鼻子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叫喊聲通過沈悶的木門傳過去只剩下寂靜,林別不敢多停留,用力將木板擡開,然後擰開門把手。

“吱——呀”

年久失修的木門傳出嘔啞嘲哳的難聽聲音,昏暗的房間裏湧現出奇異的香氣,林別長時間在日光下的眼睛還未適應昏暗的環境,懷中頓時鉆入了一抹溫香軟玉,隨之而來的,還有鋪天蓋地的甜膩的信息素味道。

冷浸溪原本冷冽的信息素竟變得如此發膩,像陷在一片奶油海中。

不過短短一秒,林別後脖的腺體接收到發熱期的omeg息素頓時泛起突突的燙意,灼燒著她的肌膚,她咬著牙,輕呼一聲。

懷中的女人渾身燙得駭人,感受到熟悉的龍舌蘭青檸變得越發焦急,像條無骨的蛇攀在她的懷中亂動,鼻尖微聳,想要去尋她的脖頸。

“好難受,幫我……”她的呼吸都是燙的,意識變得模糊,被原始的欲望驅動著,朝著女人的脖頸游離。

不知不覺間,兩人已經徹底進入了工具間。

“冷浸溪……”林別伸手抓住冷浸溪亂動的雙手,禁錮住她,緊接著咬牙想要去拿口袋裏的抑制貼,卻發現她換了身新衣服,這身衣服的外套口袋裏沒有任何東西。

完了。

林別眼睛掃著這狹小的不足十平方米的空間,不遠處有一個玻璃制品的瓶子傾倒在地上,大半的液體從瓶子中倒了出來,詭譎的香氣在狹小的房間裏蔓延。

她想起單弈說的催情香水,眉頭瞬間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

這香水能驅動人的發熱期和易感期來臨,她若長時間呆在這裏,也會被催情信息引導易感,到時候就真的完蛋了。

沒有辦法,林別只能緊緊抱著面前的女人,一只手抓住她的雙手手腕,另一只手擁著她的腰身讓她不要亂動,先出去再說。

迷亂的山茶花香像帶著滾燙的氣息,一呼一吸都牽動著林別的精神。

“這裏不能久待,我們先出去,我帶你去醫院。”她艱難地扶著冷浸溪一點一點地向前走著,一邊註意她不要亂動一邊還要克制自己的意識,冷浸溪幾乎是掛在她的身上,已經沒有力氣去掙脫她的桎梏。

外有前來直播的工作人員,內有會讓人喪失意識的香水,這裏太危險了,就算她要扒開自己的抑制貼幫冷浸溪抑制,也得出去再弄。

克制自己的意志保持清醒已經足夠困難,如果真的要在這裏,她會發瘋的。

只是等林別扶著冷浸溪來到了門邊,好不容易桎梏住亂動的冷浸溪一只手去擰把手時,卻發現了可怕的事實。

門被人鎖住了!

她們完全被困在這裏面了。

“靠!”她忍不住說了句臟話,緊緊皺著眉,在心裏把單弈大卸八塊的想法都有了。

等她出去,她一定會把這筆賬一點一點的和她算清楚!

冷浸溪也發現了兩人好像都出不去了,從林別的懷中睜開一雙濕潤滿含春意的眼睛看著她,幹澀的薄唇翕動,聲音媚得能滴水。

“我們……出不去了嗎……”可是好難受……好想要……

能解除她如此難受的解藥就在這個人的身上,為什麽不給她?想要,想要……

趁著林別看著把手慌神的間隙,她抿了抿幹澀的唇,猛地擁上前去,想要去吻林別的脖頸,不過因為動作遲緩加上視野模糊,她判斷出錯,唇瓣撞到了林別的下頜,林別頓時失去重心,往後踉蹌兩步坐在地上。

“嘶——”林別痛得輕呼一聲,眼裏都起了淚花,但是好歹清醒了一些,只是還未來得及反應,身上陡然落下了香熱的身體,山茶花香變得蠱惑瘋狂,附在她的鼻間,發了瘋般繞在她的周身,巨蟒般死死纏繞著她,好像要在她身上印下屬於冷浸溪自己的標記。

“冷浸溪……唔……”她欲開口制止,冷浸溪卻已經吻上了她的脖頸,聲音千轉百媚,酥到了人的心裏。

“標記我,阿別,像你之前那樣。”

冷浸溪的聲音已經亂得組不成句子,像只小貓般輕啄著林別的脖頸,焦急又毫無章法,龍舌蘭青檸香氣混合著讓人難耐的香水味道包裹著她的身子,可只能緩解一點點的痛苦,她想要更多。

感受到身下人的咬牙克制,冷浸溪不悅地皺起眉,探出唇舌,在她的鎖骨處輕舔一口。

“唔……”林別急促喘著氣,後脖頸的腺體突突地跳著,燒得她渾身發抖,意識都在糜亂,前後左右全是誘人的信息素味道,在她的腦海交織,引誘著她的意識走向沈淪迷醉。

這個時候,林別居然還有心亂想,早知道這麽痛苦,就選任務二讓冷浸溪把她腺體剜掉了。

也沒人告訴她,發熱期的omega這麽軟媚啊,冷浸溪好似變了一個樣子,看向她的目光帶著明晃晃的引誘。

“你不是說,等我發熱期的時候,會幫我解決嗎?”冷浸溪一點點吻著她,手卻已經撫向她的脖頸,瓷白的掌心地輕握著林別的脖子,指尖輕柔地摩挲,像在把玩一件襯手的寶物。

又像獵者終於找到滿意的獵物,不舍得一口吃下,只慢慢攥著她的脖頸欣賞她的失態。

她明明跨坐在林別身上,明明是俯視著她,可說出口的話卻如此委屈,媚意橫生。

“為什麽不幫我,你這麽快就要違背協議嗎?”冷浸溪的一只手被林別死死握住,她只能用另一只掐著林別脖子的手徐徐向上,去輕撫她的下頜,指尖流連擦過她的唇瓣、鼻尖,眼睛,眉骨,最後又落在她的唇瓣,輕攏慢撚。

甜膩的山茶花和龍舌蘭青檸混在一起,林別的意識像陷入了一片柔軟的棉花海,指尖碰到的所有地方都是軟的。

漆黑如墨的瞳孔泛出點點星光,是渴求,林別被她深沈的眼眸看著,忽地生出了一種釋然感。

算了,她不是也答應過冷浸溪會幫她嗎,那就幫幫她吧,雖然幫助後她可能也受不了易感期的痛苦,喪失理智……

標記她吧,沒事的,只是幫她緩解,你也很難受不是嗎,如果讓她這麽難熬過去,對她的損傷多麽大你不是不知道。

幫幫她……

“導演,我記得冷老師就是往這裏走來著。”單弈的聲音隨著冷浸溪嬌嗔喘息同時落在林別的耳畔,林別猛地睜開眼睛,宛如晴天霹靂一般清醒過來,垂眸看去,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冷浸溪褪去一大半了。

她緊皺著眉,散去的意識驟然斂聚,她將和冷浸溪十指相扣的手中掙脫出,費力地和冷浸溪拉開一點距離讓她喘息腦袋一陣陣的疼,好像又發起燒來了。

“有人來了,我們先躲起來。”她急促的喘著氣,想要自己盡快保持幾分清醒,可是呼吸之間都是濃烈的山茶花香和香水味道,情/欲如翻湧的浪潮侵占著她的意識,一寸一寸,就連起身都比平常慢了一倍,更別提清醒克制。

到嘴的可口信息素又離她而去,被發熱期折磨到近乎崩潰的冷浸溪額頭已經滲出冷汗,被林別扶起來時連站都無法站住,渾身燙到駭人,意識被牽離,她只想靠近那抹能緩解她的信息素近一點,再近一點……

“可是好難受……”她的聲音泫然欲泣,聽得林別心臟一陣陣發酸。

“沒事的,先躲一下,就忍一會,等她們走了你想怎麽做都可以。”林別只能輕聲安慰著她,Omega克制發熱期遠比Alpha還要痛苦,冷浸溪在這裏時候還能勉強保持一分清醒已經很不容易了,她不想再讓冷浸溪傷心。

林別沒有辦法,用手圈住冷浸溪的腰身讓她不要真的碰到自己的腺體,她目前的意識岌岌可危,已經在即將崩潰的邊緣,別提被冷浸溪吻住後脖了。

可是這麽小的房間,幾乎一掃眼就能看清這裏的所有情況,開了燈更是一覽無餘,哪裏有什麽可以躲藏的地方。

一想到這群人裏有舉著攝影機現場直播的工作人員,林別本沈淪在信息素交纏的混沌意識陡然清醒了不少,心一點點地往下墜。

兩人的衣服淩亂不堪,昏暗的房間裏都能看得到大片瓷白,冷浸溪只抱著她,攀著她,眼神迷離,而她剛從易感期的欲望中掙紮出來,現在要依靠將自己的唇瓣咬出血來才能維持幾分清醒,更別提出去和舉著攝影機的工作人員正常交談了。

要,趕快躲起來。

-

單弈跟在綜藝隊伍身邊,一邊領著他們走一邊和正在直播的主持人交談。

“我之前看到冷老師就往這邊走的,應該是來拿道具的,冷老師還不知道你們來了呢。”

主持人聞言挑了挑眉,眼睛一轉,看向直播間近乎幾十萬的網友:“既然冷老師還不知道我們大家已經在找她的話,那大家想不想看到新獲得影後的冷浸溪日常生活都是怎樣的,我們待會悄悄過去,先從窗戶看看她在做什麽,然後推開門給她一個驚喜好不好!”

單弈都為這個主持人的想法感到震驚,一想到待會攝影機裏會出現什麽畫面,她的嘴角就彎起一抹似是而非的笑容,這下有好戲看了。

得來全不費工夫,林別冷浸溪,就讓我好好欣賞你們的一場好戲吧。

她壓制住嘴角的笑意,向前邁出一大步朝著主持人走去,看著直播間彈幕上一批批的【同意】,莞爾:“那好,我給你們帶路,直播間的觀眾朋友都等著急了。”

她笑著同直播間飆升到百萬的網友打著招呼,其中不乏有得知今天探班劇組的冷浸溪的粉絲,都等著看她呢。

太好了。

而被她熱切的聲音所擠出去的謝與書則站在攝像機後面,看著單弈笑嘻嘻的模樣沈著臉。

不多時,眾人走到了片場角落的狹小工具間前,厚重的木門將門內門外隔斷得像是兩處空間,單弈站在門前,擰了一下門把手。

關著的。

她低下頭,眼裏的狡黠流露幾分,看來那人確實按她說的辦了。

因為事情辦的太過順利,她不由得放松了些,渾身隱隱散發著得意,唇角彎著笑。

可是她沒有註意到,站在她身後的謝與書瞥見她的笑容後,眉頭皺得越發得深。

她作為劇組的導演,都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冷浸溪了,單弈怎麽會知道的這麽準確還保證她不會離開。

而且,林別去哪了?

再看向這狹小的工具間,聯想她剛才看到的單弈的笑容,一個可怕的構想在她的腦中浮現,她的臉色越發深沈。

“哎呀,門被反鎖了。”單弈故作驚訝地捂唇,扭頭看向身後都在看著她的工作人員:“門怎麽會被反鎖呢,冷老師在裏面嗎?”

她小聲說,眼睛沖著主持人眨了一下。

主持人瞬間明白她的意思,轉身看向攝像頭:“ 那就讓我們從窗戶看看冷老師在不在裏面,大家覺得可以的就在評論上打個同意。”

看間屏幕上一串的【同意】,謝與書的臉色沈得能滴出水,心總是沒由來地下墜。

“既然這裏被鎖了,可能這裏的人有事情要做,而且浸溪也應該不會在這裏多呆一段時間,許已經回到她的休息室了。”她開口,制止了工作人員舉起攝像機的動作。

眾人的目光同時落在她的身上,主持人疑惑地皺起眉:“真的嗎?”

謝與書臉不紅心不跳:“應該是,憑我對浸溪的了解,她不喜有這麽多灰塵的地方,更別提在這裏呆這麽長時間,單弈你或許看錯了。”

她總覺得不對勁,冥冥之中覺得這扇門還是不要打開為好。

單弈站在門前,一只手還握著冰冷的門把手,聞言轉身看過去,抱臂從容不迫:“可是直播間的網友都表示想要進去看一下,裏面有沒有人不應該是進去看看才知道嗎,導演你就滿足一下他們吧。”

她嘴角露著笑,就好像是單純的提出一個疑問,謝與書抿唇,不知道要怎麽解釋。

聞言周邊的幾個工作人員也附和道:“是啊導演,大家都辛苦跑這麽一程過來了,不能都到門口了就折返回去吧,那多掃興啊。”

“對呀,而且這門被鎖著也很奇怪,我也感覺很奇怪,我聽周邊幾個劇組都說這幾天有人晚上偷偷偷東西,如果裏面是想來劇組偷東西的人怎麽辦?”

此話一出,幾位工作人員都讚同地點了點頭,氣氛一時陷入了焦灼。

主持人有些尷尬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掃了一眼屏幕上滿滿的“快看”和已經退了近五萬的觀眾,深吸一口氣:“謝導,大家都來了,就打開看看吧,直播間的觀眾也都很好奇呢。”

謝與書額頭黑線,沒敢說就是因為直播她才覺得有哪裏不對。

但是看著現場的所有人幾乎都和她意見相反,她也沒有辦法,只得同意讓這些人繼續,只是看著單弈的目光又覆雜了幾分。

希望這裏面沒有人在,謝與書想。

得了同意,單弈陰郁的眼底陡然生出幾分得意,因著有攝影機在,不過一瞬她就掩飾下去,而看著攝影機被越舉越高,她眼裏的興奮卻再也忍耐不住,心臟激動狂跳,死死咬著唇,才沒讓自己笑出來。

馬上,馬上全網觀眾就能看到衣衫不整的林別和冷浸溪了,所有人連同貝凝都知道林別的這面目是什麽了!快快快!

人渣,人渣都該死!

單弈的目光隨著攝影機蓋在玻璃窗戶上時陡然閃出精光,她揚出了一個張狂的無聲的笑,竟然有些扭曲恐怖,來了!

“沒人?”

一聲疑惑的聲音陡然打斷了單弈的興奮,她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猛地跑過去去問舉著攝影機的工作人員。

“沒人?怎麽可能沒人?”

工作人員被她突如起來的質問嚇到了,給她讓開一點空間,有點委屈:“你自己看嘛,就這麽大的地方攝像頭一掃就過去了,哪裏有人存在的樣子。”

單弈不死心地擡頭看去,屏幕是一片昏暗的房間,各種物品的擺放有條有序,不過幾平方米的空間沒有一點活物的影子,更別提林別和冷浸溪交纏的身影了。

她死死皺著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屏幕,生怕自己錯過了什麽一點點風吹草動,口中喃喃自語,像被魘住了一般。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站在她身邊的工作人員都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單老師,你還好嗎?”

謝與書也過去看了一下,沒有看到有人存在後心裏陡然松了口氣,並且她確定了,單弈就是有問題。

“那既然工具間沒人,我們就先走吧,興許冷老師已經離開,順便把門鎖上了。”主持人也發現了不對勁,主動打著圓場,彈幕上頓時湧現出一片【沒意思】【走了走了】【故弄玄虛】,看的她眼皮都跳了跳。

被看到了又得扣她工資了。

單弈眼神一顫,轉過去頭看她,急得皺起了眉:“別啊尤主持,大家都來這裏了,不好奇進去看看嗎,我記得有人有鑰匙。”

怎麽可能沒有人,林別和冷浸溪肯定就在裏面,一定是躲起來了。

說完,她目光在人群裏掃了一眼,和一人對上了目光,她微微皺了下眉,那戴著帽子的工作人員就走了出來。

“我有鑰匙,我其實也挺好奇裏面的,平常這間房都不會鎖門的,還真的有點奇怪,大家來都來了就進去看看吧,我看網友都很好奇呢。”

主持人低頭斂眉,思索幾秒後點頭:“行吧,那我們就先進去看看吧,暫且把尋找冷老師的主線任務放下,我們先探秘奇怪的工具間。”

而與此同時,一墻之隔的昏暗工具間內,藏在狹小隔間的林別聽到他們要進來的話後,心跳差點停了。

靠,真的很想出去把單弈殺了!

方才她抱著冷浸溪思索要怎麽辦,無意間發現了這個藏在地下的小隔間,隔間很狹小,有且只能容納她們兩個人面對面跪抱在一起才能呼吸。

此時,懷中的女人已經被發熱期折磨到渾身發抖,意識迷離,滾燙的氣息和她難耐的淺喘隨著一呼一吸盡數噴灑在她的脖頸,隱隱就要碰到她敏感的腺體 。

“你先別動,馬上就能出去了。”林別死死咬著自己的舌尖,直至感受到鐵銹的氣息才恢覆了幾分理智,被熱氣觸碰的肌膚酥酥麻麻的,渾身已經因為忍耐難受到滿是汗,還盡量擁著冷浸溪的身子,讓她能舒服一些靠在自己身側。

憑借著自己本能去靠近Alpha的Omega渾身軟到無力,像只貓一般去嗅她身上的信息素,唇瓣抿了又抿就是無法真實地感受到誘人的信息素的撫慰。

她知道目前兩人面臨的是什麽,知道有人馬上要進來,知道自己不能發出一點點聲音,可是脖頸的腺體卻操縱著她的本能,她根本無法去思考。

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哢嚓——”

沈重破敗的木門被人推開,林別混沌的意識陡然清醒,渾身抖了一下,她伸手捂住冷浸溪的唇瓣停住喘息,用臉側輕蹭她的臉側表示抱歉。

隔間上面是眾人腳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噠噠”的聲音如踏在林別的心口,她的心臟怦怦狂跳,甚至害怕有人會循著她過於吵鬧的心跳找尋過來。

“這是什麽味道,誰把香水打翻了,好重的香氣味,不行了我得出去熏得我頭暈。”幾個工作人員的聲音由近及遠,最後變得有些模糊,像隔著一棟墻傳到她的耳中。

是啊,香水味這麽濃,都把她和冷浸溪信息素的味道遮掩了,當然熏得人頭昏昏的。

林別心裏期盼,這些人最好都受不了香水的味道趕緊離開,這樣她就能趕快出去了。

狹小的空間裏到處都是發熱期的omega滾燙的信息素味道,她後脖頸的腺樣被滾燙的呼吸和信息素浸染,抑制貼已經沒有任何作用,現在完全靠著痛覺支撐她的清醒。

懷中的女人一點點的輕喘,細若蚊聲,她的掌心都在發著燙,隨著血液脈絡燙到她的心底。

擁抱著的瘦削腰身靠著她,柔軟觸碰著柔軟,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布料隨著呼吸輕輕摩擦,每一下都在擊破她岌岌可危的意識。

冷浸溪怎麽這麽軟,沒有骨頭一樣,林別想遠離下一秒又被那副滾燙的身體貼上,嚴絲合縫。

“這好像是會催動人發熱期和易感期的香水,我記得這個東西挺貴的,這裏怎麽會有這個?難道是小偷來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忙不疊尋找起來,甚至連剛才被香水味道薰跑的人都進來幫著一起找。

林別聽著這些越來越雜亂的腳步聲,心臟像在走鋼絲,呼吸都不敢大聲。

如果被發現就完了,這下就不止社會性死亡,甚至冷浸溪的事業都會因著她而一落千丈,她不敢去想象被發現後的後果。

這些聲音裏隱約還能聽到單弈的附和聲,林別額頭青筋直跳,怒意和易感讓她渾身顫抖。

耳邊陡然響起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準確到就像是奔著她們而來,林別的呼吸頓時停住,不敢發出一點點聲音,因此捂著冷浸溪唇瓣的手越發無意識地用力,可心臟在不聽使喚地狂跳,在她的鼓膜獵獵作響。

腳步聲越發靠近,林別緊張到大腦發麻,冷汗從額頭滲出,滑過她的臉頰滴在鎖骨,她甚至覺得這聲音就是在她頭頂的這塊地板停下,然後駐足。

她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一點點聲音,同時緊緊捂住已經被發熱期折磨到渙散意識的冷浸溪。

還好,這腳步好像就只是來這邊看了看,不過幾秒就又擡腳遠離,林別忍不住張唇一點點呼出一口氣。

就在這時,她捂著冷浸溪的掌心突然被一抹柔軟濕潤覆蓋,像小貓伸出舌尖輕舔,癢癢又怪異的觸感如電流般覆蓋全身,她迅速抽開自己的手,卻沒能克制住悶哼。

“唔——”

頓時,腳步聲停止,甚至是整座工具間的交談聲都在此刻停滯,林別在自己發出聲音後就猛地閉上嘴,死死咬住自己的唇,扭頭憤憤看過去,黑暗中冷浸溪渙散的眸子發出些許微亮,她也註意到林別的斥責的目光,斂下眉,甚至有些可憐地撅起唇。

“你弄疼我了。”她無聲地說,隨後偏過去頭不去理她,像被林別這麽看一眼就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靠在她的肩頭咬唇克制身體的欲望。

林別根本沒有註意她的情緒,她的心神全被地板上的人牽扯,隨著他們的交談聲一點點沈入冰冷的海。

“什麽聲音?”

“好像有人悶哼了一聲,是誰?”

“難道是小偷?”

單弈在聽到那種旖旎中摻雜著忍耐的聲音後緊皺的眉頭就這麽松開,她就知道,林別她們就在這裏,就在裏面躲著。

興奮充斥著大腦,她趕忙接在那人問話下開口:“可能是小偷,躲起來了,我們趕緊找,她應該堅持不住了。”

快找啊一群廢物!這麽久都沒找到,都是飯桶嗎!她看著眾人憤怒地想著,嘴角的笑意卻越發深了。

沒事,繼續找,最好在這裏呆個一整天,時間越長她們越堅持不住,在發熱期的Alpha和Omega堅持不了太長的時間,最終只會沈淪在欲望的深海裏。

林別的腦中一團亂麻,單弈的聲音準確無誤地落在她的腦中,轟隆一般炸開,她怕極了,身子繃成一條線,不敢放過一點點的聲音。

又是腳步聲緩緩靠近,又是朝著她們在的地方而來,林別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心裏想好了墓志銘。

“抱歉是我,剛才在這裏崴著腳了。”

謝與書帶著些忍痛的聲音清晰落在林別耳中,幾乎是一瞬間,她中斷的呼吸終於得了幾分輕松,從窒息的感覺中瞬間抽離,卻也不敢再張開唇了,只敢用鼻間一點點的呼氣,天知道她正感冒鼻塞。

地板上的眾人似乎又開始了爭論,為首的兩個女人好像吵了起來,但林別已經無暇去分辨到底是誰了,克制和忍耐已經分去了她的全部意識。

她清楚的知道徹底進入易感期了,腦海裏滿滿的都是被本能驅使的欲望,要她標記,占有,她能留一點意識克制自己的呼吸都覺得是個奇跡。

耳邊的腳步聲緩緩離去,接著是門被關上的聲音,落在重新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莊嚴。

可藏在小隔間的林別和冷浸溪的動作實在是不怎麽莊嚴,冷浸溪埋在林別的肩頭顫抖著喘著息,擁著她的腰身一點點蹭著她的脖頸,卻被那人扶著頭不許她更加深入。

兩人的衣服都褪去了好多,內衣帶子松松垮垮地系在冷浸溪的肩頭,另一邊已經滑到她的胳膊,她卻沒有人任何心思去整理。

林別不敢馬上大聲呼吸,又等了幾分鐘確定上面所有人都已經離開後才終於深吸一口氣,呼出一大口氣來讓已經克制到極致的肺腑重獲鮮活。

結束了。

終於能不克制自己的信息素,林別頭靠著身後的木板,將全身的力量都依托在那,渾身都是冷汗,像掉入了海裏。

“沒事了。”後怕感瞬間席卷全身,她的背脊都是麻的,林別緊緊皺著眉,撿回方才的怒氣,扭過去頭去看靠在她肩膀仍在忍耐的冷浸溪。

方才,差點就被發現了。

她本想說一些憤怒的話,可還問說出口就想感受到自己肩膀濡濕的觸感。

她一楞,於此同時,懷中的omeg息素徹底迸發,令人沈淪的山茶花香如此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腦海,抽身於外的感覺終於全部回到了林別的身體,後脖頸的滾燙讓她渾身顫了一下。

“冷浸溪?”她咬著牙,輕喚女人的名字,心裏擔憂。

難道還是晚了嗎,冷浸溪已經痛苦到無聲哭泣了?

懷中的溫香軟玉似乎聽到了她的聲音,顫抖著的身體停下,抱著她腰身的手用了用力,林別肩頭的肌膚忽地被一雙貝齒銜住,來來回回的碾著,她又悶哼一聲,聲音要溢出的下一刻又趕忙咬牙止住。

“你幹什麽?”林別皺起眉頭聲音,壓住被挑起的本能欲望,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攥,指甲嵌入掌心。

林別的聲音說不上友善,落在冷浸溪的耳中便是不悅,她一楞,一點點擡起頭去看她,於昏暗中露出一眸濕潤卻如黑寶石的眼睛,就這麽帶著幾分憤懣看著林別。

“你這個騙子。”她開口,是軟成水的聲音,帶著埋怨和委屈,盡數灑在林別滾燙的心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