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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回味 一只健康的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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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回味 一只健康的瘋狗

這回換樓月沈默了, 她說不出一句話來,起伏的胸腔把身體裏最後的抵抗推出去。

趙應東只能聽到她的呼吸聲,於是將之視為默認。

他著迷地在她身上嗅著, 無論是洗澡後身上的清香還是此刻她本身的味道,都是他的催.情劑。

衣襟下擺已經被他的鼻尖蹭開, 那一小片衣角淩亂地掀起一片, 他在那一小塊皮膚上反覆地摩擦。

樓月躺平了, 腿垂下去,身體舒展,被柔軟的床墊包容著,好像要融化在這上面。

她的臉上有一種釋然的解脫, 她真是沒苦硬吃, 自找苦頭。

兜兜轉轉還是逃不掉。

努力了也是白努力,幫忙了也是幫倒忙。

樓月很想告訴某個和狗一樣的人,他再怎麽蹭, 那裏也只是肚臍眼, 再鉆研也磨不出花兒來。

“別蹭了……”她伸出手推他的腦袋,“差不多得了。”

“你答應過的, 聽我的。”他側臉貼著,感受著薄薄的血肉下,心臟跳動的聲音,知道樓月並不像她表現得這樣無所謂。

樓月在心裏反駁:我沒說過。

他的發質偏硬, 樓月推推搡搡, 他硬是不要臉, 怎麽也不肯下去。

她擡起腿,用腳後跟敲了幾下他的後背,力度逐漸變大。

趙應東架起兩側的腿, 掛到自己肩上,倒是依依不舍地放過了她的肚子。

“你把內衣塞枕頭下做什麽?”他掰折著那兩根已經失去力氣的“面條”,目光鑿鑿看著躺在身前的女孩。

“怕……小孩誤食。”樓月擡起一只胳膊,蓋到眼睛上,擋著燈光,也擋住了視線。

她的褲腿已經滑落到腿根,堆在最下面。

趙應東轉頭,能聞到她腿上淡淡的身體乳的味道。

腿肉軟軟的,他盯了三秒鐘,咬了一口。

樓月痛得喘了下,“你要做什麽?”

“我也不知道。”他親親那塊被咬的地方,淡淡的牙印發紅。

“先讓我去洗澡好不好?”

趙應東:“那你坐起來,扇我一巴掌。”

“……你讓我聽你的,就是聽這個嗎?”樓月無奈地出聲:“你是不是真的有點那種傾向啊?”

戀痛。

樓月在她身上應該設置一個防沈迷系統,只針對趙應東,防止他面對自己的時候,老是發瘋。

他不顧樓月的驚呼,把她左右腿上的大腿肉都咬了一遍後才放下來,剛才騰空的腰再次接觸到實體,柔軟的床墊承載住了她的下落。

趙應東不管不顧地直起腰,扯著樓月的腿,直接把她扯下床,坐在他的大腿上,然後埋在樓月胸前,大口地呼吸。

樓月卡在床沿和他的胸膛之間,動彈不得,只能摟著摟住他的脖子,盡力安撫他。

“我再跟你說聲對不起,剛才的故事是亂說的。”

她學著趙應東拍她後背那樣,輕輕地拍打他的肩胛骨,百般糾結之後,還是說:“但我還是想問,你真的想明白了嗎?”

他們身體的親密程度已經超標,趙應東就算現在再親她一口,樓月也不會有多驚訝,心裏的波瀾大部分都是因為窒息引起的。

但他們還沒有交心。

該說的很多話都沒有說清白,就這麽不清不楚地糾纏在一起。

倘若趙應東是因為這幾年壓抑以及思念的反撲才這樣癡狂,那這股勁兒消了,要該怎麽面對彼此。

兄妹早就不算了,朋友也談不上,頂多算是熟悉的陌生人。

她不明白的東西太多,不敢想清楚的東西也太多,趙應東態度轉變的這樣快,樓月還有些跟不上來。

她的聲音裏沾了些迷茫。

摟著趙應東的胳膊也漸漸用力。

如果只為這段不明不白地感情做一個結尾,他們大可以肆無忌憚地在這個房子裏做出之前一切沒做的,情侶指尖的事。

只是她大概再也不會回來。

“我可以答應你。”她的聲音雖然小,但是很清晰地傳達到趙應東的耳朵裏:“如果你想要的是這個,我可以答應。”

反正她也不吃虧。

趙應東原本只是埋在她胸口發癡,猝不及防地張嘴咬了一口。

樓月被他時不時咬一下都咬出陰影了,剛剛還在和緩地講話,現在脾氣上來,一巴掌又拍到他後腦勺上,“你瘋了!”

哪裏痛他咬哪裏!

腿上的牙印說不定都沒消呢,還在隱隱作痛,他凈撿軟的地方咬,咬完痛得要死。

樓月咬牙切齒地說:“但如果你要這麽的話,那就算了,我不跟狗玩。”

趙應東不說話,在另一半又咬了一口。

不顧身後多次遭到樓月的攻擊,他堅強地擠在那一塊,又蹭又咬,像是洩憤一樣,扣子也被他用牙齒咬開了。

他是不是不舔人不舒服?

“說句話啊!”別悶頭瞎舔。

“你的話都不好聽。”趙應東把輪廓幹幹凈凈的吃了一邊,才擡頭,嘴巴濕漉漉的,都是他自己的口水,和她一點關系也沒有。

“那你說啊。”他的鼻息打到那快亮晶晶的皮膚,涼絲絲的。

樓月想伸手蓋住領子,趙應東又把臉貼上去,“我說的,你會照做嗎?”

“……合理的可以酌情考慮。”不合理的統統絞殺。

趙應東短促地笑了下,“你看,我說了你也不會聽的。”

那就是他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會很過分了,樓月擰著趙應東耳朵:“你說不說。”

“我們結婚吧。”

“……”

樓月放開了那只無辜的耳朵,她脖子朝後仰,趙應東的臉貼著她也朝後,“你別動,我看看你。”

她推著他的臉,費解地盯著那雙眼睛,“你吃藥了嗎?”

“吃了。”

“吃的是西地那非嗎?”

趙應東眼睛瞇起來,“你扇我一巴掌,我就原諒你這句話。”

“扇臉?”

趙應東笑了下,陰沈的臉色驟然變得和煦,他松開著樓月的胳膊,反手脫掉了上衣,上半身赤.裸地出現在她眼前,“扇哪裏都行。”

他暗示似的看了往下看了看,樓月的目光被牢牢鎖定在那對惹眼的大胸上,挪不開。

趙應東抓住樓月的手腕,放在自己胸口,“哪裏都行。”

樓月只是很輕柔地按了按,還無法掙脫道德的束縛,表現得畏手畏腳。

趙應東沒有催她,咬了一口她的下巴後,樓月立馬在用力擰了一下,手下的皮膚立刻紅了一大片。

她就是做m會還手的那種人。

趙應東小腹哆嗦了下,輕輕吐出一口氣,見她面對自己光裸的身體總有些躲閃,“你真溫柔。”

她就算把他的身體弄出血都行。

樓月:“你為什麽總叫我打你呢?我真沒有這方面的癖好。”

她的話倒是冠冕堂皇,只不過表情不太堅定。

“你得一直讓我痛。”趙應東眼神沈沈地看著樓月,“你越不願意,我就越要讓你這麽做。”

“沒那麽快結束,我所有的第一次都屬於你,每一次,最後一次,都是這樣,有始有終。”

“我要結婚是真的。”

“你還想聽什麽?”

樓月最想聽的沒聽到,氣憤地說:“你……你腦子裏只有這個。”

“什麽?想讓你扇我?打我?操.我?”趙應東發瘋似的托起樓月的屁股,能一整個環繞樓月腰身的胳膊抓住她的腰,“不婚前同居,我怎麽知道你行不行?你怎麽知道我好不好用?”

他的掌心炙熱,樓月完全沒料到他突然會這樣,感覺自己心被他抓在手心裏。

“你想聽的,我還沒說的,無論是什麽。”他低著頭說:“那些話我也在等你說,我也在等。”

“但是,我愛你。”他咬著樓月,含糊不清地說:“我肯定是愛你的,你必須要知道這一點。”

樓月被他抱起來,兩只腿縮在他的腰上,走進趙應東的房間。

他一手摟著樓月的腰,一手打開電腦,輕車熟路地打開那個時評。

“哎,你別動!等我多拍一會兒,高三的時候看。”

樓月聽到自己的聲音從音響裏傳出來,歡快又輕松。

十八歲的趙應東不耐煩地說:“天天都在一起,有什麽好拍的。”

“那哪能一樣?我覺得過一年再看,感覺肯定很奇妙。”

……

音響裏,他們的話時斷時續。

樓月被放到在趙應東的床上,他們抱在一起,房間裏只有顯示器的屏幕亮著。

照出他們糾纏的影子的是十七八的自己。

樓月被困在他的懷裏,擡頭就能看到屏幕上的自己,“她”想自己看過來,眼神清澈。

“唔……”

她的胸口被握住,身上是粗重的喘息聲。

二十多歲沒開葷,但是什麽花樣都在趙應東這裏體驗過了。

樓月閉上眼睛,因為激動而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也被他舔幹凈。

“我其實還是很高興的。”他的聲音低沈,“你今晚還是說了好聽的話。”

他的手指靈活有力,按摩的力度也很適合。

樓月身體扭成S型。

“給我講故事吧。”他的語調甜蜜,“三只小豬,你說過的。”

樓月:“……一只燒烤,一只清燉,還有一只放生。”

“好有意思。”他含著樓月的耳朵,“我喜歡聽。”

……

視屏播放結束後,顯示器隨後也熄屏了。

趙應東抱著樓月去臥室洗澡,又幫她從枕頭下面拿出昨晚洗好的內衣。

樓月虛弱地說:“下次給浴室安個浴缸吧。”

站著洗有時候也沒有生理條件。

趙應東認真地說:“婚房的臥室裏安好了的,你放心。”

“……”

“出去吧,我要洗澡了。”兩個人擠在臥室裏,趙應東穿得更少,仿佛這個要洗澡的是他似的。

他捧著樓月的腦袋,在她腦門兒上用力親了一口後,才失落地離開。

“你還想打我嗎?”他站在門口,又轉身問:“就現在?”

“……滾!”

趙應東聽話地關上了門。

樓月上前反鎖後,才放心。

她站在鏡子面前,扯開衣領,看到自己胸口上的牙印,羞恥得要蒸發。

她知道,自己大腿根上,也有這種痕跡。

樓月捂著臉晃腦袋,差點把自己晃暈倒。

洗澡的時候,她給被趙應東口水汙染過的地方抹了好久的沐浴露,仔仔細細地把自己搓幹凈。

今晚的試探結果告訴她,趙應東不是個傻子,也沒打算就這麽放過她,這兩天調情似的糾纏也不是他要輕輕揭過的表示。

馬甲是她自己主動批的,所以現在就算他們都知道這件事了,脫下來也要她主動。

頭頂的洗發露泡泡被水沖開,樓月撥開頭發,露出一張苦澀的臉。

這也她怎麽說啊。

而且總覺得說出去後,還有一番驚心動魄的經歷。

她搓了搓自己的臉蛋,給自己加油鼓氣,不能打敗她的,都將讓她更強大!

趙應東現在雖然瘋瘋的,還有點抖艾姆,但是身體倒是非常健康的樣子。

她聽說的傳言都是趙應東瘦到皮包骨了,完全是謠言。

一只健康的瘋狗和一只瘦弱的正常狗,樓月很難覺得哪個更好點。

哎,要不要再批一個馬甲,給他當人生導師呢?

樓月胡思亂想間洗完了澡。

吹頭發的時候,趙應東進來了,熟練地接過吹風機,開始他的工作。

還是沒穿上衣。

樓月低著頭看他的腹肌,偶爾戳一戳,扯一扯他的腰帶,眼睜睜看著他又起立。

說破了,她頗有些大無畏的心裏,又伸手,按了按。

趙應東放下吹風機,抓住樓月的手,用力壓了上去,“好玩嗎?”

樓月搖頭,“開個玩笑,哈哈哈,開個玩笑,你別放在心上。”

她用力扯自己的手,趙應東也沒松開,只是把手指插進她的手心,十指相扣。

“怎麽不問我是不是吃藥了?”

“……”

樓月用另一只閑著的手向他比心,“放開我吧,我要去護膚了。”

趙應東這才松開手。

“不要反鎖,我今晚過來陪你。”

樓月:“……不用客氣了,我可以的。”

“我不可以。”他盯著樓月的臉,“我有鑰匙。”

這不早說,樓月撇撇嘴,“我肯定給你留門啊,不要多心。”

趙應東露出滿意的笑容。

樓月收回揉著手腕往出走,“我怎麽覺得你一會正常,一會兒不正常,這會兒就屬於正常人裏的神經病,神經病裏的正常人。”

趙應東:“其實我剛剛才吃藥。”

樓月轉頭瞪了他一眼。

回到自己的臥室後,她松弛地躺在床上,發呆。

他很不對勁。

樓月抓了抓腦袋,每次一抱著她,他就像那些吸貓癲狂的鏟屎官,特別沒有底線。

焦慮癥有這麽嚴重嗎?

樓月苦著臉,今晚真是冒進了。

她打開手機就看到範林發過來的表情包——老實交代.jpg。

樓月把枕頭捂在自己臉上,怎麽連範林都看出問題來了啊。

她也沒做什麽奇奇怪怪的舉動啊。

樓月選擇性忽略了他的消息,打開瀏覽器,開始搜精神分裂、性.癮、皮膚饑渴癥的癥狀,總覺得趙應東應該是這三種病的結合。

樓醫生百度看病,看完心裏更惶恐了。

趙應東洗完澡,就來樓月房間休息了。

他冒犯的事情幹了七七八八,睡覺卻很老實地躺在床邊。

關上燈後,樓月閉著眼睛問:“你現在在想什麽?”

趙應東坦然地說:“想剛剛在我臥室裏……”聲音裏都是回味。

“可以閉嘴了。”

“好的,我自己想。”

他輕聲道:“晚安,我會夢到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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