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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犯病(六一1000營養液加更)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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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犯病(六一1000營養液加更) 他也……

這一切和昨晚銜接起來, 她看著窗外的藍天,有種他們糾纏到天亮的錯覺。

趙應東捧著她的腦袋,一只手摟著她的腰, 把她固定到自己身上,然後轉身坐在樓月之前的位置上, 讓她坐在他腿上。

樓月分開的腿懸在他的腰兩側, 腳上的拖鞋早就摔下去了。

趙應東像只吸人精血的妖怪, 緊鎖著樓月,眉眼之間都是深深的貪婪,眉骨下的眼睛,不舍得錯過她臉上的任何表情。

欲望被深壓後的反撲如此猛烈, 連他自己都沒想到, 這股心火,會這麽旺盛。

樓月覺得自己眼睫邊緣潮熱,兩個人呼吸之間散發的熱氣讓她的睫毛變得沈重, 上面沾了水汽。

她不敢睜開眼。

鎖著她腰的那只手, 五指的指腹無意識地按壓在她的皮肉上,戀戀不舍, 蠢蠢欲動。

口腔裏的氣息越來越深入,自己嘴巴張得那麽開,裏面卻沒有什麽空隙。

樓月感覺胸腔裏的氣也被掠奪,擡起手, 按在他的胸腹, 只覺得手下的肌肉滾熱, 堅硬,終於在窒息前,呼吸到空氣。

她大口大口地吸著氣, 心跳劇烈,皮膚有種過電的刺激感,汗毛陡立。

還沒吸上幾口,又被按倒。

張開的嘴巴方便他的掠奪。

樓月怒而反抗,試圖伸出舌頭堵住趙應東的嗓子,讓他也體驗一把窒息的感覺,沒想到自己舌頭太短。

他卻誤以為這是對自己的反饋,或者說獎勵,更加瘋狂。

樓月胸口起伏,掌心都是汗,皮膚濕淋淋的。

她的舌頭要被嘬出血了。

在下一次窒息感來臨之前,他才放開她。

樓月趴在趙應東肩膀上,像在水下憋了一個世紀,猛地接收到新鮮空氣,用力地吸進身體裏。

趙應東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又親親她的耳朵,自制力終於戰勝了欲望,餮足地感受著餘潮。

這個吻結束後,樓月嘴巴一周都是濕的。她緩了十分鐘,才覺得重新掌握了這具身體。

“你給我滾……”她有氣無力地說:“快點去吃藥吧。”

趙應東不停地嗅著她頸後的氣息,啞聲道:“先等等。”

現在起來不太方便。

樓月:“……十分鐘,再晚你就去死。”

趙應東輕啄著她頸後的脊骨,模模糊糊地應答著,並不誠心。

“幫我也拿一杯水。”

親得她口幹舌燥,比跑了八百米還累,要不是坐在趙應東腿上還靠著他,真有些腿軟。

“是我的錯。”他不肯放過那一顆小痣,耐心地舔舐、吮.吸,連累旁邊的皮膚也微微發紅,“我這就帶你去喝水。”

他這時又忘記剛剛說過的要等等了,一鼓作氣托著她的腿臀,往客廳走。

樓月連忙抓起剛剛放在床上的藥,被帶到飲水機前。

“喝溫水吧。”他一手抱著樓月,一手接水,動作很穩。

她喝完後,趙應東就著剩下的水,吃了藥。

樓月已經沒有要吐槽的心情了。

他把她抱回去,放到床上,又從自己臥室把樓月的拖鞋拿來,“你先休息,菜馬上就送過來了,我先去洗衣服。”

樓月動作幅度很輕地點點頭,腦袋挨著枕頭的那一刻,意識又慢慢變得昏沈。

早上醒得早,喝趙應東折騰了一會兒,加上吃了藥,她睡得很快。

趙應東站在床邊,一動不動地凝視著那張熟睡的臉。

心中的焦渴不會隨著短暫的接觸而熄滅,反而越演愈烈。

他明白,抓不住她的每一秒,自己都將生活在這種煎熬之中,但這煎熬後的結果太美妙,以至於過程中的痛苦,都顯得無關緊要了。

灰雲被撕開了一道裂口,陽光從中傾瀉而下,金光燦燦,照在大廈頂端的玻璃上。

僅僅是一道裂口,就有廣闊的光亮。

他要耐心地等著,等著那片艷陽天。

——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睡飽了,身體有力量了很多,拿起手機,十一點出頭。

她在床上伸了個懶腰,自我感覺發燒好了一大半。

但是床鋪柔軟,被窩溫暖,一切都這麽舒適,趙應東也不來催她,樓月躺的心安理得。在心裏哄了自己一會後,她躺在床上轉了九十度,準備就這麽滑下去。

雙腿慢慢垂下去,她才堅強地坐起來。

一低頭,和躺在地上的趙應東面面相覷。

“現在能踩嗎?”

“……”

樓月:“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趙應東含笑看著她,只是他就算笑著,也沒有陽光開朗的氣息,“在你睡著的時候。”

他小心地催促:“飯已經快煮好了,骨頭還在燉,其他都差不多,你能踩踩我嗎?”

她不動,他也不動。

樓月最終還是遂了他的願。

只不過踩的位置很正經,集中在上半身。

她其實很想夾帶私活,一腳踩在那張多看一眼就心煩的臉上,但她真的怕自己踩上去,趙應東張開嘴。

要麽是咬她一口,要麽是說聲謝謝。

這都有點難以接受。

她用眼神表示不滿,趙應東死皮賴臉地不起來。

直到樓月不滿地說:“再不起來,就沒有下次了。”

他才撐著手,做起來。

“還難受嗎?”現在裝起正經來,關心樓月的身體了。

“難受,難受得要死,哪裏都不舒服。”樓月充滿警惕,“不能再做其他的事了。”

趙應東站起來,雙手放到樓月的胳膊下,問道:“那需要我抱你去吃飯嗎?”

這就大可不必了。

樓月麻溜地站起來,特地踩了趙應東腳背一下,才穿上拖鞋。

“我再去刷個牙,一會兒就出來。”她慌裏慌張地逃離了自己臥室,腳步很穩。

趙應東看著她鉆進洗手間,眉頭揚起來,笑容很輕。

等她再次洗漱過後,趙應東已經把飯端上桌了。

古人雲,吃啥補啥。

趙錫傷了骨頭,趙應東頓頓做骨頭,樓月心想,這難道不是一種二次傷害嗎。

吃肋骨也能補腿骨嗎?

她心裏這樣想,嘴巴倒是吃得很香。

“你什麽時候做飯這麽好吃了?”樓月擦擦嘴巴,又喝了口趙應東煮的糖水。

“要想抓住一個女人的心,必須先抓住她的胃。”趙應東殷勤地給她端來一盤洗過的葡萄,又幫她剝了皮,遞到樓月嘴邊。

她雖然吃得很飽了,但架不住他這麽熱情,只好張開嘴巴。

“別剝了,我吃不下了。”

趙應東下一顆已經剝到一半,聞言,答道:“那你可以嚼碎,然後吐到我……”

“夠了!”樓月捂住他的嘴,無力地說:“你……盡量做個正常人。”

“我只是想說,吐到我掌心。”他無辜地看著樓月,“你是不是想歪了。”

樓月:“……浪費糧食可恥。”

“那我也沒說我要丟掉啊。”

“……”

和他多說一句話,她心裏就滄桑一分,罪孽感也就減弱一絲。

“開個玩笑。”趙應東把剝好的葡萄放到嘴裏,“我自己吃。”

樓月:“真棒。”

他吃了兩顆後,又說:“你覺得這葡萄好吃嗎?”

酸甜可口還多汁,確實好吃,樓月點點頭。

趙應東舔了舔嘴唇,“我嘴巴裏現在也是這個味道。”

“……”

“沒什麽,就是想說,我們嘴裏都是葡萄味。”他微笑著,“真巧。”

樓月:“……快點收拾吧,還要去醫院,趙叔還等著我們呢。”

她起身,又想起來什麽,對趙應東說:“去的時候你把藥帶上,在醫院吃藥。”

趙應東:“都聽你的。”

他幹脆利索地把桌子上的碗筷收拾好,拿到廚房的洗碗池裏,開始往保溫盒裏裝飯。

樓月趴在門框上問:“要給趙叔裝點葡萄嗎?”

“不用,他不愛吃甜的。”趙應東把盒子裝好,拎著走出來,“吃正餐就夠了。”

“好吧。”

樓月朝他勾了勾手指,“你過來。”

她現在就是讓趙應東跪下,他也會毫不猶豫下跪。

他直勾勾地盯著那只彎曲的手指,站到她面前,底下頭,問:“怎麽了?”

樓月像他昨晚捏著她下巴那樣,把手放到他臉下,捏著臉頰,輕輕地轉動,觀察,“我看看有沒有印子。”

她昨晚好像沒控制住,在他臉上咬了幾口,不知道有沒有留下罪證。

仔細的觀察過後,她放心地松開了趙應東,滿意地說:“這次就沒有。”

趙應東心臟無時無刻在手煎熬。

他曾經以為是她不看著自己,是懲罰,讓他這麽狼狽。

然而當她的眼裏只有自己時,他只覺得心臟跳得更加劇烈,額角的青筋迸出,他因為那道專註的目光,輕輕地抖了下。

樓月看著他哆嗦了下,好像被自己嚇到似的,心情很好,笑瞇瞇地說:“有了我也不會打你的。”

頂多就是讓你戴上口罩而已。

趙應東無法抑制地粗喘了下。

樓月被他盯得毛骨悚然,後退了兩步,吶吶:“你又犯病了?”

他的病真不像話。

她真想叫韓思雨過來看看,趙應東這副鬼樣子,像個正常人嗎?

簡直是變態裏的變態,神經病裏的神經病。

趙應東彎腰,摟住樓月的腰,企圖把身體裏沸騰的情緒傳遞一部分過去,但他知道,這是徒勞的,火焰只會把他自己燃燒殆盡。

他緊貼這她的身體,喟嘆似的說道:“我好不了了。”

你不看我時,我要發狂,你看著我時,我更是焦渴,生命力最旺盛的火焰已經在心裏點燃,你是火引。

我控制自己不靠近時,我在痛苦,你自己主動靠近,我還是痛到顫栗,沒辦法平息。

他的大掌蓋著樓月的肩胛骨,像是怕她就這麽飄走。

樓月想,還是得去專門的醫院看看,綜合性醫院沒接診過太多的變態。

她在這二十四小時內,收到了太多這樣的擁抱,幾乎要習慣這種親密。

趙應東的擁抱總是這樣,密不透風。

強烈得像是下一秒就要撲上來。

擁抱所本有的溫情、含蓄在這裏無法體現,他蠻不講理地把擁抱發展成心靈的吻,恨不得讓兩顆心貼在一起。

只有如此用力地靠近,才能感受到真實。

他手臂的肌肉線條就這麽展示出來,像是用力克制後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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