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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我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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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我的騎士

“你說,天帝是誰?”漁枕河看著面前的金丹,是哪咤剛取出來的。

神仙的東西就是好用,比之前吃過的所有的妖族的金丹效果都好。

“不認識,”哪咤正在把金丹中的法力提取出來,裏面的法力太多,不能直接吸收,至少分成三次。

“他對你還不錯,你要不要去天庭打聽一下?”漁枕河趴在桌子上,手指碰了碰金丹。

哪咤立刻抓住,讓她收回去,“想都別想。”

等他真去了天庭,下一刻天庭的人就會出現在漁枕河面前。

況且,他們對她下手,就沒有商討的餘地了。

“你可以帶著我去!我當你的丫鬟?”漁枕河坐在他旁邊,事情已經這樣了,躲不過去,那就主動找上門。

哪咤已經把金丹分成了三份,遞給漁枕河一個,把剩下兩個收起來,倒了一杯水,送到她嘴邊,“喝吧,丫鬟。”

偽裝容貌,和安排一個合理的身份很簡單,他養了一只七色花妖,妖族都知道。

漁枕河本人的去向不用多想,她以前就時不時的消失。

突然離開,天帝也不會多想。

只是天帝也不是蠢貨,不能說來就來,還需要有個證據。

放走的神仙可以幫忙。

臨走之前,他們安排好了妖王殿的事。

只是七色花不知道放在哪。

“沒事,你們走吧,我會照顧好自己,”七色花變出兩根藤蔓,不停的擦眼淚。

他花開的正艷,到處都是花香,漁枕河好像在哪聞到過這個味道,“他是從哪來的?”

“空間裏,不知道哪株花得了機遇。”哪咤說。

難怪會記得她,可是現在空間打不開。

想法剛結束,空間打開了,兩個人身處別墅中。

和上次見到的時候一樣。

七色花看著小,沒想到下面的根巨大無比,每一根觸須都比得上她的胳膊。

好不容易才移到了空間裏。

回到長大的環境裏,七色花高興的跳起來,藤蔓在四周揮舞。

周圍劈裏啪啦,掉了一堆東西。

漁枕河抓著一根藤蔓,朝門外走過去。

七色花巨大的身體,被她直接扔出去。

別墅外面的地方更大,翻了天也沒人管。

天庭在人族上方五百裏。

煙雲繚繞,雲海翻滾如浪,鐘聲陣陣。

“你是,哪咤?”南天門的守衛巨大,聲音低沈,微微彎腰。

漁枕河站在哪咤身後,盡心盡力扮演丫鬟。

“我是,”哪咤說。

“進去吧,”守衛轉身讓開,繼續守著南天門。

哪咤走過去,門上突然出現一道光。

守衛過來解釋,“防止有心之人偷偷潛入,這道門可以禁止天庭所有敵人入內。”

漁枕河心跳如鼓,仿佛立刻跳出胸膛,天庭接受哪咤,但不一定接受她。

她是天帝明明白白放在通緝令上的人。

如果過不去,恐怕所有的神仙都會追出來。

本來這件事和哪咤沒什麽關系,如果哪咤不用替她去死的話。

門內,哪咤一樣不清楚這個門的用處,如果在這裏暴露,還不如不來。

他正要出去。

漁枕河一腳邁進來。

南天門和剛才一樣,閃了一下。

兩個守衛一動不動,漁枕河懸在空中的心落下。

天庭早早有人接待。

莊重威嚴淩霄寶殿,漁枕河控制住自己左右看的心情。

“你就是哪咤?”

上方的聲音宏偉雄厚。

“是,”哪咤擡頭看過去,身著黃衣坐在大殿上的人,就是天帝。

“你殺妖王有功,想要什麽職位?”

“不用,”哪咤說。

場下,所有的神仙都沒想到,哪咤會拒絕,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多少人想要都得不到,這個從人族來的哪咤,居然會拒絕天帝。

天帝沒有生氣,反而笑起來,“哦?那你想要什麽?”

“我想知道,天帝前段時間,說一個人會滅了這世間,有什麽憑據?”哪咤始終保持平靜的態度,說出的話卻引起軒然大波。

就連漁枕河也被他驚到了,輕輕拉了一下他的衣服。

沒有人可以忤逆天帝,自古以來,他說什麽就是什麽。

在他們心裏,天帝說的話一定是對的。

“要什麽憑據,這是只有天帝才知道的事情,你想知道,莫不是也想當天帝?”他眉頭緊鎖,怒火中燒,聲音如雷霆咆哮。

哪咤輕笑,一句“未嘗不可”就在嘴邊了,漁枕河用力扯了一下。

真說出來,他們一定走不了了。

“念在你年幼,這次不與你計較,退下吧。”天帝甩袖離開。

剩下的神仙也走光了,生怕和他扯上關系。

一個仙童走過來,帶著他們往外走。

門口放著兩只仙鶴,仙童踩著一只。

哪咤上了另一只,轉身回來扶著漁枕河。

仙童轉身,嘴巴微張,人族的丫鬟地位這麽高嗎?

等到了地點,漁枕河在哪咤拉她之前先下去。

送走仙童,來到房間第一件事,漁枕河叉腰質問,“你不怕他發現嗎!”

哪咤都那麽問了,天帝肯定知道,他們這次過來的目的不單純。

不過即使哪咤不說,他也不會放松警惕。

“他沒辦法對我下手,”哪咤確信,他遇到的每一個仙,都在說自己是“神”,但兩者天差地別。

他們盡力混淆概念,也沒有辦法掩蓋差距。

當初送他武器的是女媧,就算他現在做的太過分,也不會對他下手。

“明面上不能下手,暗地裏就不行了嗎!”漁枕河微楞,他一直在被人追殺,這裏面多少是妖,多少是天帝派來的人。

“天帝手下人很多,我遇到的暗殺不計其數,他的眼線也遍布天下,我們一舉一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哪咤輕輕揉了揉她的手。

漁枕河警惕看著周圍,不放過一個角落。

哪咤順著手心往上,溫熱的手指貼在鎖骨上,“所以,今晚要服侍我嗎?我的丫鬟?”

漁枕河反手用力一推,哪咤後背撞在柱子上,“什麽時候了,還玩!”

丫鬟的地位越來越高了,哪咤揉了揉撞疼的地方,悲傷的去收拾房間。

她睡慣了妖王殿,可能吃不了這裏的苦。

那裏的床是他親自做了一年,被子也是現宰的妖族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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