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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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展歡顏拿出青鱗一晃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去。“萬迢”看了一眼符紙心和寂沈歡離開方向，轉頭去追展歡顏。反正大陣一起，除了自己，誰都逃不過，不用浪費那個力氣。
眼見就要離開明秀山脈。萬迢忽然趔趄一下，整個人倒在地上。
展歡顏心道不好，白色雲層翻湧成黑色，雪花夾雜著冰雹砸落。是她要來了！
信音一腳踏出虛空，出現在展歡顏逃跑的前路上。
展歡顏緊急停住。
“好久不見，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那把嗓音是如此的熟悉。
展歡顏冷冷一笑，“母親，您現在都不裝了？就如此有把握自己的謀劃會成？”
信音摘下面上的遮蔽物。展歡顏記憶中快要模糊的臉又重新清晰起來。
又一道身影落在她的身後，是被操控的萬迢。前後之路已堵死，今日怕是難逃。信音可以封住自己靈力，再控制萬迢來搶奪青鱗。既然劫數難逃，不如問個清楚。
“母親今日看著心情很好，能讓我死得明白嗎？”
信音心情自然是愉悅，畢竟前往清劍宗的門派眾人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她變出一張椅子，愜意地坐下。
“行吧，你想問什麽？”
“你真的是外界來的嗎？”
“沒錯。說到底，若不是我，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存在。你們這些人知道什麽。所有世界都在長明花樹上。長明花樹所在之地，是萬物之始。只要擁有一顆長明金種，你想要的天賦，修為什麽都有了。而你就是我帶下來的長明金種。”
“長明金種是什麽？”展歡顏問。
“是萬千世界之道。如果把你煉制成龍軀的一部分，就能得到天道庇護。展明宇和那些蠢貨一樣，明明只要分了你的本體，他們所想都能如願。哈哈哈哈，真是一群蠢貨，死到臨頭，什麽都不知道。”
“你可是唯一知道這個事情的，我是不是很有誠意？”出來的有點久了，還是快些回去吧。
靜立的萬迢忽然動了起來。展歡顏剛想反抗就動不了。信音可是吸取上次的經驗，馬上就用靈力禁錮住她的四肢。
萬迢一掌打在展歡顏心口，搶下納寶袋。
“果然，長明金種就是難殺。也好，省得你跑了。既然東西都到手了——”
展歡顏的靈力就這麽炸開。信音再睜開眼，萬迢和展歡顏就消失在眼前了。若不是天藍青分解了她大部分靈力，凝聚出了替代品。現在真不能讓她跑了。跑吧跑吧，反正最後都會落在自己的手裏。
“東西都拿到了。再讓他們茍活幾日。”
明秀山脈一處密林撲通掉出兩個人影。
只這次，展歡顏看著自己變透明的手呆了一會。就說世界上沒有那麽多便宜的事情吧。既然如此，那麽就讓她為大師兄做最後一件事情吧。
萬迢睜開眼，晃了晃神。這是在……還不等他思量清楚，心思都集中倒在一旁的小師妹。
“小師妹，小師妹……”他扶起展歡顏，喚了幾聲。
展歡顏咳了咳，睜開眼，虛弱道：“大師兄。”
“都怪我。”那日他收到桑五的信息，要去救人，結果著了道。不是他，陛下和玉常就不會出事。他雖然被人操控，但還是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
“大師兄，我在你身上布了術法，以後你就不用擔心被她擺布了。”
萬迢臉色大變，要完全不受對方擺布，只能以命布陣，“小師妹你這是何苦。”
“大師兄，不必難過，也不必愧疚。我本是要死的人。大師兄，小師弟就交給你了。以後，記得來，來，看看我啊。”她說完，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好像卸下了一個重擔。這些恩恩怨怨都與自己無關了。
與此同時，天雷雲海裏的金龍睜開了眼睛。
這次又失敗了嗎？金龍忽得註意到天雷雲海裏帶著金鱗的小家夥。為何來人是他。
寂沈歡睜開眼睛，對上如空中烈陽般大的眼睛。
他手上的石串亮了亮。，一個嬌俏的聲音驚道：“長明金種竟然把花丹給了你。”難怪來人家竟然是他。
面前金龍嘴巴不曾開合。寂沈歡只當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姑娘在裝神弄鬼，皺眉道：“什麽是花丹？”
他感覺自己額間一涼。
那聲音又道：“原來如此。上輩子進入你心口的光亮就是花丹。你倒是有造化。長明花丹若不是自願給，可誰也拿不走。”
“你是什麽人？”寂沈歡還是很警惕。
懷裏的金鱗飄出去，“我？就是你面前的金龍啊。”
寂沈歡大喜，“前輩，你快去救救小師姐。對，前輩引我們來的，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金龍呼嘯而起，六根鎖鏈隨金龍的動作叮叮當當得響，嘆了口氣，“我出不去。而且你的小師姐神魂已只剩下你手上的一縷。”
“小師姐，出事了。”寂沈歡喃喃道，“那前輩讓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長明花開，才有機會殺掉信音。”
“若不是她把花丹給了你，還不至於此。沒有花丹，她一直在燃燒自己神魂的力量。可她不知道。”
這一次竟然是因為自己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的嗎，寂沈歡朝著金龍跪拜道：“前輩，我把花丹還給她，還給她。你救救她。你救救她。”
“哪怕你現在的機緣和命都沒有了？”
“對，都還給她。”都還給小師姐。上輩子他被賣到南風館，雖接客前逃走卻也流離顛沛一生。這輩子，他還救了母親，後面的日子過得很幸福。他已然無憾。
“罷了，也許一切都是天意。要讓長明花開，需要得不僅是時間還有金池的蘊養。我知道那個人已經快要成功了。我們換一個地方談吧。”
姑娘的聲音落下。金龍也消失不見。他一個人站在那裏，問了幾聲，話都讓空氣聽了去。很安靜。靜謐的空間裏，不知道哪裏吹過來的一股微風。
靈魂好似飄飄蕩蕩，一下子來到一個嶄新的世界。兩個小女童打打鬧鬧地沖過來。穿著金衣女娃娃跑在前頭，回過頭朝後面身穿青衣的女娃娃道：“丘音，快來快來，快趕不上長明盛會了。”
叫丘音的女童雙腿交替速度加快，很快追上前面停下來等她的金衣女童。兩人的手牽在一起，蹦蹦跳跳跑遠了。
寂沈歡雙手環抱在胸前，沒有動，下一秒，發現自己又來到那倆個女童附近。那個嬌俏的聲音又響起，“這裏是秘境。我們到不了源之界，只能借幻境裏的金池了。”
寂沈歡看著金衣女童和丘音面前多了一位年輕金衣姑娘。兩個女娃娃低著頭，聽著金衣姑娘說話。
金衣姑娘眼神從丘音身上略過，停留在金衣女童的身上，嚴肅地說：“龍語，你又胡鬧，今天長明盛會你可是花童，滿世界都在找你好不好。族長已經問起你好多次了。”
龍語抱著金衣姑娘的手臂搖啊搖，“對不起嘛，姑姑我們馬上過去。”
龍語生怕姑姑要說丘音，拉著姑姑就要走，走了兩步，又想起請柬還沒給丘音。
金衣姑娘看見請柬，伸手要攔，“龍語，這是龍族和其他部族高層才有的請柬。你怎麽可以隨便送出去。”
龍語矮著身子，呲溜就跑到丘音的身邊，把請柬塞到她的手上，“丘音你不是一直很想去看看，等你來噢。”
自己劈裏啪啦說完，在姑姑還要念叨自己之前，趕緊道：“遲到啦遲到啦，姑姑，我們快走。”
龍語轉身，沒有看見丘音盯著她遠去背影裏的眼神充滿了嫉妒和怨恨。這些都落在寂沈歡的眼裏。
寂沈歡嘖了一聲。他按照金龍指示，跟著龍語去參加長明盛會。他眼睛眨都沒眨，就把內丹挖了出來。連著手上的手串一起放在了長明盛會的金池裏。他挨著金池邊坐了下來。
一個和龍語長得很像，但是年歲大了許多的姑娘出現在他的身邊。她的手一揮，寂沈歡流血的傷口恢覆如初。
寂沈歡感覺自己流逝的生機在恢覆。
“放心，只是恢覆成一個凡人。之前只是考驗你。等待多無聊，不如再請你看出戲。放心，這裏的時間流逝更快，不會耽誤外面的事。”
寂沈歡眼前場景又是一變。是一處小花園，園子裏種滿的都是寂沈歡不認識的仙植。園子裏還有一個小湖泊。
龍語和丘音在湖邊戲水，手邊擺著一個果籃。
還以為會看看連這些上界之人都羨慕不已的會是什麽樣子的。看現在的情況無非就是被好朋友背叛的戲碼。寂沈歡想展歡顏了。
龍語和丘音用法術對湖裏的水施法，凝水變幻不同的形狀。玩鬧一陣，丘音伸手把果籃裏的果子和仙露分給龍語。龍語沒有猶豫接了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幹凈。
戲水的腳丫漸漸停止晃動，龍語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
丘音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才開口，“阿語？阿語？”
“阿語，怎麽才能進去長明花之地？”
“要龍族族長一脈的血脈，還要結合龍族的一個術法。”
“具體怎麽做？”
龍語眼裏的迷茫愈重，“不知道，母親說要等我成為新一任花守才行。”
寂沈歡看著丘音哄著龍語，再三打探。
兩位姑娘一天天長大。趁著和龍語出門游歷，受傷昏迷時取得了龍語一滴心頭血，又偷偷學了長明花海的龍族術法。
終於有一天竊得一顆長明金種。
就在丘音功成身退，欲逃之夭夭的時候，龍語發現了此事。她追上了丘音。
“丘音，長明花幾千年才會出一顆長明金種。長明金種守護一方小世界。你知不知道你偷的是一方天地的氣運！”龍語著急道。
丘音一手拋著好不容易得手的長明花種，“我知道，那有怎麽樣？我曾經問你，有沒有方法可以換掉我身上的血脈。你說沒有。你騙我！”
她的不甘充滿這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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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歡顏拿出青鱗一晃就往相反的方向跑去。“萬迢”看了一眼符紙心和寂沈歡離開方向，轉頭去追展歡顏。反正大陣一起，除了自己，誰都逃不過，不用浪費那個力氣。
眼見就要離開明秀山脈。萬迢忽然趔趄一下，整個人倒在地上。
展歡顏心道不好，白色雲層翻湧成黑色，雪花夾雜著冰雹砸落。是她要來了！
信音一腳踏出虛空，出現在展歡顏逃跑的前路上。
展歡顏緊急停住。
“好久不見，自己倒是送上門來了。”那把嗓音是如此的熟悉。
展歡顏冷冷一笑，“母親，您現在都不裝了？就如此有把握自己的謀劃會成？”
信音摘下面上的遮蔽物。展歡顏記憶中快要模糊的臉又重新清晰起來。
又一道身影落在她的身後，是被操控的萬迢。前後之路已堵死，今日怕是難逃。信音可以封住自己靈力，再控制萬迢來搶奪青鱗。既然劫數難逃，不如問個清楚。
“母親今日看著心情很好，能讓我死得明白嗎？”
信音心情自然是愉悅，畢竟前往清劍宗的門派眾人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她變出一張椅子，愜意地坐下。
“行吧，你想問什麽？”
“你真的是外界來的嗎？”
“沒錯。說到底，若不是我，這個世界本來就不存在。你們這些人知道什麽。所有世界都在長明花樹上。長明花樹所在之地，是萬物之始。只要擁有一顆長明金種，你想要的天賦，修為什麽都有了。而你就是我帶下來的長明金種。”
“長明金種是什麽？”展歡顏問。
“是萬千世界之道。如果把你煉制成龍軀的一部分，就能得到天道庇護。展明宇和那些蠢貨一樣，明明只要分了你的本體，他們所想都能如願。哈哈哈哈，真是一群蠢貨，死到臨頭，什麽都不知道。”
“你可是唯一知道這個事情的，我是不是很有誠意？”出來的有點久了，還是快些回去吧。
靜立的萬迢忽然動了起來。展歡顏剛想反抗就動不了。信音可是吸取上次的經驗，馬上就用靈力禁錮住她的四肢。
萬迢一掌打在展歡顏心口，搶下納寶袋。
“果然，長明金種就是難殺。也好，省得你跑了。既然東西都到手了——”
展歡顏的靈力就這麽炸開。信音再睜開眼，萬迢和展歡顏就消失在眼前了。若不是天藍青分解了她大部分靈力，凝聚出了替代品。現在真不能讓她跑了。跑吧跑吧，反正最後都會落在自己的手裏。
“東西都拿到了。再讓他們茍活幾日。”
明秀山脈一處密林撲通掉出兩個人影。
只這次，展歡顏看著自己變透明的手呆了一會。就說世界上沒有那麽多便宜的事情吧。既然如此，那麽就讓她為大師兄做最後一件事情吧。
萬迢睜開眼，晃了晃神。這是在……還不等他思量清楚，心思都集中倒在一旁的小師妹。
“小師妹，小師妹……”他扶起展歡顏，喚了幾聲。
展歡顏咳了咳，睜開眼，虛弱道：“大師兄。”
“都怪我。”那日他收到桑五的信息，要去救人，結果著了道。不是他，陛下和玉常就不會出事。他雖然被人操控，但還是知道外界發生了什麽。
“大師兄，我在你身上布了術法，以後你就不用擔心被她擺布了。”
萬迢臉色大變，要完全不受對方擺布，只能以命布陣，“小師妹你這是何苦。”
“大師兄，不必難過，也不必愧疚。我本是要死的人。大師兄，小師弟就交給你了。以後，記得來，來，看看我啊。”她說完，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好像卸下了一個重擔。這些恩恩怨怨都與自己無關了。
與此同時，天雷雲海裏的金龍睜開了眼睛。
這次又失敗了嗎？金龍忽得註意到天雷雲海裏帶著金鱗的小家夥。為何來人是他。
寂沈歡睜開眼睛，對上如空中烈陽般大的眼睛。
他手上的石串亮了亮。，一個嬌俏的聲音驚道：“長明金種竟然把花丹給了你。”難怪來人家竟然是他。
面前金龍嘴巴不曾開合。寂沈歡只當這是哪裏冒出來的姑娘在裝神弄鬼，皺眉道：“什麽是花丹？”
他感覺自己額間一涼。
那聲音又道：“原來如此。上輩子進入你心口的光亮就是花丹。你倒是有造化。長明花丹若不是自願給，可誰也拿不走。”
“你是什麽人？”寂沈歡還是很警惕。
懷裏的金鱗飄出去，“我？就是你面前的金龍啊。”
寂沈歡大喜，“前輩，你快去救救小師姐。對，前輩引我們來的，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吧。”
金龍呼嘯而起，六根鎖鏈隨金龍的動作叮叮當當得響，嘆了口氣，“我出不去。而且你的小師姐神魂已只剩下你手上的一縷。”
“小師姐，出事了。”寂沈歡喃喃道，“那前輩讓我們來的目的是什麽？”
“長明花開，才有機會殺掉信音。”
“若不是她把花丹給了你，還不至於此。沒有花丹，她一直在燃燒自己神魂的力量。可她不知道。”
這一次竟然是因為自己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的嗎，寂沈歡朝著金龍跪拜道：“前輩，我把花丹還給她，還給她。你救救她。你救救她。”
“哪怕你現在的機緣和命都沒有了？”
“對，都還給她。”都還給小師姐。上輩子他被賣到南風館，雖接客前逃走卻也流離顛沛一生。這輩子，他還救了母親，後面的日子過得很幸福。他已然無憾。
“罷了，也許一切都是天意。要讓長明花開，需要得不僅是時間還有金池的蘊養。我知道那個人已經快要成功了。我們換一個地方談吧。”
姑娘的聲音落下。金龍也消失不見。他一個人站在那裏，問了幾聲，話都讓空氣聽了去。很安靜。靜謐的空間裏，不知道哪裏吹過來的一股微風。
靈魂好似飄飄蕩蕩，一下子來到一個嶄新的世界。兩個小女童打打鬧鬧地沖過來。穿著金衣女娃娃跑在前頭，回過頭朝後面身穿青衣的女娃娃道：“丘音，快來快來，快趕不上長明盛會了。”
叫丘音的女童雙腿交替速度加快，很快追上前面停下來等她的金衣女童。兩人的手牽在一起，蹦蹦跳跳跑遠了。
寂沈歡雙手環抱在胸前，沒有動，下一秒，發現自己又來到那倆個女童附近。那個嬌俏的聲音又響起，“這裏是秘境。我們到不了源之界，只能借幻境裏的金池了。”
寂沈歡看著金衣女童和丘音面前多了一位年輕金衣姑娘。兩個女娃娃低著頭，聽著金衣姑娘說話。
金衣姑娘眼神從丘音身上略過，停留在金衣女童的身上，嚴肅地說：“龍語，你又胡鬧，今天長明盛會你可是花童，滿世界都在找你好不好。族長已經問起你好多次了。”
龍語抱著金衣姑娘的手臂搖啊搖，“對不起嘛，姑姑我們馬上過去。”
龍語生怕姑姑要說丘音，拉著姑姑就要走，走了兩步，又想起請柬還沒給丘音。
金衣姑娘看見請柬，伸手要攔，“龍語，這是龍族和其他部族高層才有的請柬。你怎麽可以隨便送出去。”
龍語矮著身子，呲溜就跑到丘音的身邊，把請柬塞到她的手上，“丘音你不是一直很想去看看，等你來噢。”
自己劈裏啪啦說完，在姑姑還要念叨自己之前，趕緊道：“遲到啦遲到啦，姑姑，我們快走。”
龍語轉身，沒有看見丘音盯著她遠去背影裏的眼神充滿了嫉妒和怨恨。這些都落在寂沈歡的眼裏。
寂沈歡嘖了一聲。他按照金龍指示，跟著龍語去參加長明盛會。他眼睛眨都沒眨，就把內丹挖了出來。連著手上的手串一起放在了長明盛會的金池裏。他挨著金池邊坐了下來。
一個和龍語長得很像，但是年歲大了許多的姑娘出現在他的身邊。她的手一揮，寂沈歡流血的傷口恢覆如初。
寂沈歡感覺自己流逝的生機在恢覆。
“放心，只是恢覆成一個凡人。之前只是考驗你。等待多無聊，不如再請你看出戲。放心，這裏的時間流逝更快，不會耽誤外面的事。”
寂沈歡眼前場景又是一變。是一處小花園，園子裏種滿的都是寂沈歡不認識的仙植。園子裏還有一個小湖泊。
龍語和丘音在湖邊戲水，手邊擺著一個果籃。
還以為會看看連這些上界之人都羨慕不已的會是什麽樣子的。看現在的情況無非就是被好朋友背叛的戲碼。寂沈歡想展歡顏了。
龍語和丘音用法術對湖裏的水施法，凝水變幻不同的形狀。玩鬧一陣，丘音伸手把果籃裏的果子和仙露分給龍語。龍語沒有猶豫接了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幹凈。
戲水的腳丫漸漸停止晃動，龍語一動不動地坐在原地。
丘音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才開口，“阿語？阿語？”
“阿語，怎麽才能進去長明花之地？”
“要龍族族長一脈的血脈，還要結合龍族的一個術法。”
“具體怎麽做？”
龍語眼裏的迷茫愈重，“不知道，母親說要等我成為新一任花守才行。”
寂沈歡看著丘音哄著龍語，再三打探。
兩位姑娘一天天長大。趁著和龍語出門游歷，受傷昏迷時取得了龍語一滴心頭血，又偷偷學了長明花海的龍族術法。
終於有一天竊得一顆長明金種。
就在丘音功成身退，欲逃之夭夭的時候，龍語發現了此事。她追上了丘音。
“丘音，長明花幾千年才會出一顆長明金種。長明金種守護一方小世界。你知不知道你偷的是一方天地的氣運！”龍語著急道。
丘音一手拋著好不容易得手的長明花種，“我知道，那有怎麽樣？我曾經問你，有沒有方法可以換掉我身上的血脈。你說沒有。你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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