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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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他們一腳踏進入口，眼前一黑，驟然往下掉落，兩人很快穩住身形。
和入口同色的光線跟隨呼吸的節奏，緩緩地亮起，又緩緩地熄滅，循環往覆。
明滅之間，兩人赫然對上一張發白的臉，唬得展歡顏差點叫出聲來。稍覆平靜，她往前細細打量，只見眼前站著一排又一排的青灰人。
青灰人沒有面孔。展歡顏心裏悲涼。或許他們曾經擦肩而過，或許他們出事之前還在和朋友約好一起比武，或許他們的朋友還在找尋他們的蹤跡。
展歡顏心裏不由大罵海響，恨不得挖開他的腦子，去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麽，竟然置自己的宗門於不顧。這麽大的事情的，海響作為海雲宗的宗主，怎麽狠地下心的？
他們倆走了一段時間，只見光線都消失了。寂沈歡還要往前，展歡顏拉住他。
“別走，前面是陣法中心。”展歡顏說著，丟了一團靈火進去。
靈火只亮了一瞬，卻足夠他們看見面前的景象。
那些海雲宗弟子找不到的魂體渾身纏滿黑線，靜靜站在一片黑色虛空裏。若不是展歡顏拉住寂沈歡，他就要踏進這黑色虛空裏了。
靈火帶來的光亮消失。兩人瞧見一朵藍色光亮掉落。然後一個青灰人在黑色虛空中走出，看也沒有看兩個人一眼，直直走到他們來時見到的青灰人群裏站定。
藍晶是靈魂完全讓黑線吞噬時產生。同時靈魂之主也會變成青灰人。
展歡顏拿出留影石，記錄眼前的一幕，堅定道：“我們要毀掉這個陣法。”
就在這時，展歡顏手裏的留影石飛出。一道渾厚有力地聲音在他們背後傳來。
“小友不請自來，如今還要損壞我宗門陣法。用心歹毒。”
展歡顏轉身持劍，“宗主別來無恙，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海響聲朗聲大笑，“我不過是想活著而已。天道不公，既允許我們修煉，又為何不允許我們飛升！”當年他親眼看到渡劫期修為的父親回歸天地。如今自己已經進入渡劫期九百餘年，滿一千年自己就要回歸天地了。
展歡顏和寂沈歡都知道他說的這件事情。說的就是這片大陸之人，只要到達渡劫期後一千年就會身死道消，回歸天地。因此這片大陸也被稱為天罰大陸。
“陣法連接著靈脈，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毀不掉。今天就留在此處成為大業的肥料吧！”
海響用靈力禁錮著兩人，正要把她們兩個丟進黑色虛空裏。
趕過來檢查靈脈的展明宇救下兩人。一個是因為前輩的要求，一個是自己換命的身體。自然不能不救。
海響看著突然出現的展明宇，怒道：“就算是你們宗的弟子，知道也得死。你這是什麽意思？”
展明宇倒是冷靜，“自然是前輩的意思。海響你擅自煉化這麽多藍晶，到底是為了天道之業還是你自己的修為。你還是想想怎麽和前輩交待吧。”
攔住他們不能出的結界，展明宇就這麽出去了。果然是勾結已久。展歡顏冷冷地想。她倒是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靈舟失蹤案的線索是海雲宗瞞下來的吧。靈舟是海雲宗建造管理的，賊喊捉賊，難怪找不到。”
“雨春峰上的天藍青有問題吧。”
展明宇原本不想答的，只看展歡顏強自鎮定下藏不住的一絲難過。他想起她每次在自己回來見到到自己的喜悅，答道：“沒錯，天藍青是吸取你的靈力維持凈怨大陣的陣法。雖然你不曾說，但我知道你修為很久沒有變化了。”
寂沈歡見展歡顏低下了頭。他往展歡顏身旁靠了靠。
“所以我到底是什麽？”
“這事只有前輩知道。”展明宇只想徹底擺脫藍晶的控制，其他的東西並不關心。
寂沈歡突然開口，“所以宗主是要帶我們回清劍宗見你口裏的前輩？”
“只可惜，青鱗不在我們的身上。你不知道吧，當時我們可是六個人在一起的。你猜，青鱗到底在誰的手上？”
他的話剛說完，展明宇一掌就拍了過來。寂沈歡倒在一旁，吐了一口血。
展歡顏心疼地扶起寂沈歡。寂沈歡的手按了按展歡顏的肩膀。如今不知道還有多少宗門和展明宇他們有勾結，或許去妖族是個更好的選擇。
他們倆在展明宇面前演了一副受了威脅的樣子，才不情不願說出青鱗在萬迢的身上。
展明宇帶他們繞去妖族。海雲宗的異常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關註。
*
萬靈宗
歇了幾日，夢天瑤終於讓萬銀妝出了門。一出去，銀妝就想起小師妹之前托付的事情，趕緊去找自己父親，查閱關於龍的典籍還要問養魂燈的事情。
萬靈宗宗主一向自由散漫。銀妝見到自己父親的時候，他外袍隨意的披在身上，正在樹下坐著搖椅晃悠悠地喝小酒。
萬銀妝念叨父親老是照顧不好自己，忙上前幫他披好衣服。萬靈宗宗主也不惱，又偷偷喝了幾口酒。
她說著說著，就說到正事：“阿爹，之前我問你有關恒瑾和龍的事情怎麽樣了。還有司魄宗宗主回信了嗎？”
萬靈宗宗主假裝傷心：“你啊你，眼裏惦記還有自己爹爹嗎？行啦，你說的事爹爹那次沒有給你辦好。”
他手一轉，一枚玉片制作的的鑰匙出現在手心上。
“司魄宗宗主忙著去找她女兒，還沒說什麽時候過來。至於你說的龍和恒瑾，我都讓人把有關的典籍都找出來放在藏書閣，你自己去看吧。”
萬銀妝接過鑰匙歡歡喜喜地跑了。
萬靈宗宗主等女兒退下，忍不住咳嗽起來。
萬銀妝前腳剛走，後腳夢天瑤就來了。夢天瑤剛好瞧見萬銀妝離開的背影。瞧見自己丈夫連連咳嗽，忙上前輕拍著他的背，擔心道：“靈脈的事情你不打算和阿樂說嗎？”
五大宗宗門所在之地都有一處靈脈，通常靈脈是由陣天宗設置陣法，宗主和長老管理陣法守護。而萬靈宗最大的秘密在於，萬靈宗宗主是靈脈化出來的靈物。因此由萬靈宗自己掌控。此事只有夢天瑤知道。靈脈的衰竭，和其他靈脈的異常他比任何人感受得更加清楚。現今稍有眉目，只是身體越來越虛弱。
萬靈宗宗主搖搖頭，“此事幹系重大，還是不要讓阿樂涉險。”
萬銀妝到了靜心室，見到面前小山似的典籍，一時有點頭大，忙喊符紙心過來幫忙。兩個人從早看到晚，不過都是一些關於龍的傳說，趣聞，事情沒有真正的進展。
符紙心只疑惑道：“這裏真的是所有的龍的記載了嗎？感覺都是些奇聞逸事。真的是所有的典籍都在了嗎？”
萬銀妝疑惑，搖搖頭：“我記得很久以前看過有本很正式的，上面還有一個什麽陣法的——是在父親哪裏看到的。”太久了，有些記不清。
符紙心馬上反應過來：“宗主為何不說此事，反而還讓你浪時間在這些無所謂的典籍上。”
萬銀妝推開身前的書，站起身來就要去找自己父親問個明白。
符紙心攔住她，道：“你父親自然不會是害我們。只怕這背後或許還有更加多的危險，他不想讓我們卷入其中。”
誰知還沒等萬銀妝去找自己的父親。萬靈宗宗主突然當場吐血昏迷的消息就傳了出來。
萬銀妝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父親，不禁落淚。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她看向站在旁邊的夢天瑤：“阿娘，阿爹到底怎麽樣了？你別騙我，剛剛醫師過來，臉上一點驚訝都沒有，這樣的事情想必發生了很多次了。”
夢天瑤嘆了口氣，“是你父親不讓我告訴你的。這件事情指不定最近的靈舟失蹤案也有關系。阿樂，這件事很危險。”
萬銀妝眼神堅定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說起來，這件事和你小師妹要查的東西還有點關系。都說這片大陸原來沒有人也沒有靈氣，據傳一日，有龍從天而來，形成天雷雲海，給大陸帶來了生機，才慢慢有了萬物。可到底有沒有龍，誰也不清楚，因為從來沒有人能進天雷雲海。這本來也沒什麽，可是後來的修士慢慢發現，修為到渡劫期的人，全都回歸自然，沒有希望。可修煉那麽久，總有人不甘心止步於此，慢慢就有了傳說，說天雷雲海裏有龍，能征服這條龍的人，就能脫離此方世界，飛升成神。”
“一千多年前，妖族公主作亂。她能夠號召萬千妖眾，就是打著這個名號。很多人都說這位公主瘋了，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傳說，大動幹戈。”
“可你父親知道是真的。”夢天瑤說到這裏，壓低聲音，“一千年的人悉數隕落，可你父親不會，因為他就是萬靈宗的靈脈誕生的靈物。他通過靈脈感知都天雷雲海裏那股力量。”
萬銀妝驚訝地睜大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兩百年前開始，你父親開始察覺到靈脈有異樣。最近，靈脈衰弱的速度越來越明顯了。他沿著靈脈感受到，流失的靈力都匯聚到了天雷雲海附近。只怕有人在打著和妖族公主一樣的主意。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萬靈宗靈脈的那股力量不受他控制。他還查過其他宗的靈脈，情況更嚴重，好像靈脈裏藏著什麽東西。”
“為何不直接和各大仙門說。”
“靈脈衰弱除了像你父親這般人物，別人根本無法感受得到。更何況，這些都是猜測，沒有實證。”
實證，實證，銀妝想起那盞養魂燈，“阿娘，有證據，養魂燈裏魂魄和青灰人有關系。一定要讓司魄宗宗主過來。阿爹到底怎麽聯系司魄宗宗主的。”
萬銀妝從房間離開，符紙心迎了上來。
符紙心見她臉色不對，關心道：“宗主的情況很嚴重嗎？”
萬銀妝不知道怎麽解釋，口裏念念道：“一定要快點見到司魄宗宗主才行。”
她拿出父親聯系司魄宗宗主的信物，在上面寫——司魄宗少宗主就在這裏，速來萬靈宗。
符紙心看著萬銀妝把消息發出去，震驚道：“大師姐，我們什麽時候有司魄宗少宗主的消息了。”
不管，騙也要趕緊騙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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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入口同色的光線跟隨呼吸的節奏，緩緩地亮起，又緩緩地熄滅，循環往覆。
明滅之間，兩人赫然對上一張發白的臉，唬得展歡顏差點叫出聲來。稍覆平靜，她往前細細打量，只見眼前站著一排又一排的青灰人。
青灰人沒有面孔。展歡顏心裏悲涼。或許他們曾經擦肩而過，或許他們出事之前還在和朋友約好一起比武，或許他們的朋友還在找尋他們的蹤跡。
展歡顏心裏不由大罵海響，恨不得挖開他的腦子，去看看他到底在想什麽，竟然置自己的宗門於不顧。這麽大的事情的，海響作為海雲宗的宗主，怎麽狠地下心的？
他們倆走了一段時間，只見光線都消失了。寂沈歡還要往前，展歡顏拉住他。
“別走，前面是陣法中心。”展歡顏說著，丟了一團靈火進去。
靈火只亮了一瞬，卻足夠他們看見面前的景象。
那些海雲宗弟子找不到的魂體渾身纏滿黑線，靜靜站在一片黑色虛空裏。若不是展歡顏拉住寂沈歡，他就要踏進這黑色虛空裏了。
靈火帶來的光亮消失。兩人瞧見一朵藍色光亮掉落。然後一個青灰人在黑色虛空中走出，看也沒有看兩個人一眼，直直走到他們來時見到的青灰人群裏站定。
藍晶是靈魂完全讓黑線吞噬時產生。同時靈魂之主也會變成青灰人。
展歡顏拿出留影石，記錄眼前的一幕，堅定道：“我們要毀掉這個陣法。”
就在這時，展歡顏手裏的留影石飛出。一道渾厚有力地聲音在他們背後傳來。
“小友不請自來，如今還要損壞我宗門陣法。用心歹毒。”
展歡顏轉身持劍，“宗主別來無恙，你們到底在做什麽？”
海響聲朗聲大笑，“我不過是想活著而已。天道不公，既允許我們修煉，又為何不允許我們飛升！”當年他親眼看到渡劫期修為的父親回歸天地。如今自己已經進入渡劫期九百餘年，滿一千年自己就要回歸天地了。
展歡顏和寂沈歡都知道他說的這件事情。說的就是這片大陸之人，只要到達渡劫期後一千年就會身死道消，回歸天地。因此這片大陸也被稱為天罰大陸。
“陣法連接著靈脈，以你們現在的實力，根本毀不掉。今天就留在此處成為大業的肥料吧！”
海響用靈力禁錮著兩人，正要把她們兩個丟進黑色虛空裏。
趕過來檢查靈脈的展明宇救下兩人。一個是因為前輩的要求，一個是自己換命的身體。自然不能不救。
海響看著突然出現的展明宇，怒道：“就算是你們宗的弟子，知道也得死。你這是什麽意思？”
展明宇倒是冷靜，“自然是前輩的意思。海響你擅自煉化這麽多藍晶，到底是為了天道之業還是你自己的修為。你還是想想怎麽和前輩交待吧。”
攔住他們不能出的結界，展明宇就這麽出去了。果然是勾結已久。展歡顏冷冷地想。她倒是想明白了一些東西。
“靈舟失蹤案的線索是海雲宗瞞下來的吧。靈舟是海雲宗建造管理的，賊喊捉賊，難怪找不到。”
“雨春峰上的天藍青有問題吧。”
展明宇原本不想答的，只看展歡顏強自鎮定下藏不住的一絲難過。他想起她每次在自己回來見到到自己的喜悅，答道：“沒錯，天藍青是吸取你的靈力維持凈怨大陣的陣法。雖然你不曾說，但我知道你修為很久沒有變化了。”
寂沈歡見展歡顏低下了頭。他往展歡顏身旁靠了靠。
“所以我到底是什麽？”
“這事只有前輩知道。”展明宇只想徹底擺脫藍晶的控制，其他的東西並不關心。
寂沈歡突然開口，“所以宗主是要帶我們回清劍宗見你口裏的前輩？”
“只可惜，青鱗不在我們的身上。你不知道吧，當時我們可是六個人在一起的。你猜，青鱗到底在誰的手上？”
他的話剛說完，展明宇一掌就拍了過來。寂沈歡倒在一旁，吐了一口血。
展歡顏心疼地扶起寂沈歡。寂沈歡的手按了按展歡顏的肩膀。如今不知道還有多少宗門和展明宇他們有勾結，或許去妖族是個更好的選擇。
他們倆在展明宇面前演了一副受了威脅的樣子，才不情不願說出青鱗在萬迢的身上。
展明宇帶他們繞去妖族。海雲宗的異常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關註。
*
萬靈宗
歇了幾日，夢天瑤終於讓萬銀妝出了門。一出去，銀妝就想起小師妹之前托付的事情，趕緊去找自己父親，查閱關於龍的典籍還要問養魂燈的事情。
萬靈宗宗主一向自由散漫。銀妝見到自己父親的時候，他外袍隨意的披在身上，正在樹下坐著搖椅晃悠悠地喝小酒。
萬銀妝念叨父親老是照顧不好自己，忙上前幫他披好衣服。萬靈宗宗主也不惱，又偷偷喝了幾口酒。
她說著說著，就說到正事：“阿爹，之前我問你有關恒瑾和龍的事情怎麽樣了。還有司魄宗宗主回信了嗎？”
萬靈宗宗主假裝傷心：“你啊你，眼裏惦記還有自己爹爹嗎？行啦，你說的事爹爹那次沒有給你辦好。”
他手一轉，一枚玉片制作的的鑰匙出現在手心上。
“司魄宗宗主忙著去找她女兒，還沒說什麽時候過來。至於你說的龍和恒瑾，我都讓人把有關的典籍都找出來放在藏書閣，你自己去看吧。”
萬銀妝接過鑰匙歡歡喜喜地跑了。
萬靈宗宗主等女兒退下，忍不住咳嗽起來。
萬銀妝前腳剛走，後腳夢天瑤就來了。夢天瑤剛好瞧見萬銀妝離開的背影。瞧見自己丈夫連連咳嗽，忙上前輕拍著他的背，擔心道：“靈脈的事情你不打算和阿樂說嗎？”
五大宗宗門所在之地都有一處靈脈，通常靈脈是由陣天宗設置陣法，宗主和長老管理陣法守護。而萬靈宗最大的秘密在於，萬靈宗宗主是靈脈化出來的靈物。因此由萬靈宗自己掌控。此事只有夢天瑤知道。靈脈的衰竭，和其他靈脈的異常他比任何人感受得更加清楚。現今稍有眉目，只是身體越來越虛弱。
萬靈宗宗主搖搖頭，“此事幹系重大，還是不要讓阿樂涉險。”
萬銀妝到了靜心室，見到面前小山似的典籍，一時有點頭大，忙喊符紙心過來幫忙。兩個人從早看到晚，不過都是一些關於龍的傳說，趣聞，事情沒有真正的進展。
符紙心只疑惑道：“這裏真的是所有的龍的記載了嗎？感覺都是些奇聞逸事。真的是所有的典籍都在了嗎？”
萬銀妝疑惑，搖搖頭：“我記得很久以前看過有本很正式的，上面還有一個什麽陣法的——是在父親哪裏看到的。”太久了，有些記不清。
符紙心馬上反應過來：“宗主為何不說此事，反而還讓你浪時間在這些無所謂的典籍上。”
萬銀妝推開身前的書，站起身來就要去找自己父親問個明白。
符紙心攔住她，道：“你父親自然不會是害我們。只怕這背後或許還有更加多的危險，他不想讓我們卷入其中。”
誰知還沒等萬銀妝去找自己的父親。萬靈宗宗主突然當場吐血昏迷的消息就傳了出來。
萬銀妝看著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的父親，不禁落淚。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她看向站在旁邊的夢天瑤：“阿娘，阿爹到底怎麽樣了？你別騙我，剛剛醫師過來，臉上一點驚訝都沒有，這樣的事情想必發生了很多次了。”
夢天瑤嘆了口氣，“是你父親不讓我告訴你的。這件事情指不定最近的靈舟失蹤案也有關系。阿樂，這件事很危險。”
萬銀妝眼神堅定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說起來，這件事和你小師妹要查的東西還有點關系。都說這片大陸原來沒有人也沒有靈氣，據傳一日，有龍從天而來，形成天雷雲海，給大陸帶來了生機，才慢慢有了萬物。可到底有沒有龍，誰也不清楚，因為從來沒有人能進天雷雲海。這本來也沒什麽，可是後來的修士慢慢發現，修為到渡劫期的人，全都回歸自然，沒有希望。可修煉那麽久，總有人不甘心止步於此，慢慢就有了傳說，說天雷雲海裏有龍，能征服這條龍的人，就能脫離此方世界，飛升成神。”
“一千多年前，妖族公主作亂。她能夠號召萬千妖眾，就是打著這個名號。很多人都說這位公主瘋了，為了一個不知道真假的傳說，大動幹戈。”
“可你父親知道是真的。”夢天瑤說到這裏，壓低聲音，“一千年的人悉數隕落，可你父親不會，因為他就是萬靈宗的靈脈誕生的靈物。他通過靈脈感知都天雷雲海裏那股力量。”
萬銀妝驚訝地睜大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兩百年前開始，你父親開始察覺到靈脈有異樣。最近，靈脈衰弱的速度越來越明顯了。他沿著靈脈感受到，流失的靈力都匯聚到了天雷雲海附近。只怕有人在打著和妖族公主一樣的主意。更可怕的是，他發現萬靈宗靈脈的那股力量不受他控制。他還查過其他宗的靈脈，情況更嚴重，好像靈脈裏藏著什麽東西。”
“為何不直接和各大仙門說。”
“靈脈衰弱除了像你父親這般人物，別人根本無法感受得到。更何況，這些都是猜測，沒有實證。”
實證，實證，銀妝想起那盞養魂燈，“阿娘，有證據，養魂燈裏魂魄和青灰人有關系。一定要讓司魄宗宗主過來。阿爹到底怎麽聯系司魄宗宗主的。”
萬銀妝從房間離開，符紙心迎了上來。
符紙心見她臉色不對，關心道：“宗主的情況很嚴重嗎？”
萬銀妝不知道怎麽解釋，口裏念念道：“一定要快點見到司魄宗宗主才行。”
她拿出父親聯系司魄宗宗主的信物，在上面寫——司魄宗少宗主就在這裏，速來萬靈宗。
符紙心看著萬銀妝把消息發出去，震驚道：“大師姐，我們什麽時候有司魄宗少宗主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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