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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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春老猶豫間，方平四滴落在腳下的鮮血已經盡數連在一起，構成一個完整的圖案。紅色的光圈亮起，閃爍著不詳的氣息。
無數把錘子在方平四的上方出現。他完全漲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寂沈歡，“千錘萬鑿，去。”
蹲在試劍臺周圍的小跟班們還不知道發生什麽，只覺今日方平四尤其英勇，技法超群。他們一臉興奮，滿心滿眼都是對方平四的崇拜。“千錘萬鑿”可是師兄自己研究出來的技能，全方位鎖定對方的蹤跡，並且只要錘子擊中對方身體的時候，就會持續給對方造成傷害。一錘頂萬錘，更何況無數錘，他們平時見師兄使用這樣的招式，師兄都會贏的。趕緊給新來的這位一點教訓看看！
寂沈歡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變過。這種讓憤怒沖刷掉理智，不管不顧的蠢貨，他見得多了。他若是意氣用事的人，上輩子如何從南風館中逃脫。
其他峰觀看的弟子都為他捏了一把汗。總感覺那群在旁邊對方平四喊著師兄加油的弟子樣子也有些不對勁。有藥香峰的弟子已經開始聯系藥香峰長老了。
幾息之間，飄浮在空中的錘子，化成一道道黑影，密不透風地朝寂沈歡而去。
寂沈歡進步再快，也不能進步到完全無敵的狀態。他實際的武器只有清劍宗發的入門靈劍。如果是自己靈力凝聚的靈劍，碎了之後會對身體有更大的傷害。
所以他第一反應便是撤回靈劍，用入門靈劍擋住第一擊。入門靈劍應聲而碎裂。這下難不成真要成肉泥了？
春老和符紙心見情況不對，已經起身。錘子接連不斷地落在目標的身上，而寂沈歡周遭亮起一次又一次的白光。等到最後一輪錘子攻擊結束，他的身邊落了一地護身法寶的碎片。
是展歡顏離開之前送的那一堆護身法寶。
方平四眼睛掃過碎片，見寂沈歡還坐在地方，提劍上前偷襲。然而寂沈歡的速度比他更快。
寂沈歡的靈力重新凝聚成劍，和對方的靈劍重新纏鬥在一起。
雙方你來我往，寂沈歡眼見方平四又要放你死我活的招式，抓住一個機會，往前一步，封住他靈脈運轉的穴位。再下一秒，方平四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把劍。
方平四的動作一下子停了。
他嘴唇蠕動幾下，眼睛沒有從寂沈歡身上離開，“你的身法為什麽如此快。明明你突破也不過在前幾刻。明明你的實力還沒有我的高。”
寂沈歡不知道想起什麽，“那是以前練的。”跑不快，命都沒了，再者如今靈力加持，自然只會更快。
可你卻偏偏贏了我。
“認輸嗎？”寂沈歡又把劍往裏逼近。試劍臺除了重傷，還有一個更加方便的離開法子，那就是對方主動認輸。
方平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放屁，你出生皇家，天生富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怎麽會比我強。”剛剛他靠的就是少宗主給的護身法寶才躲過一劫的。這算什麽本事！可恨他還不知道這些都只是一些無根的話語。
不甘，憤懣這一刻終於在思緒搖曳間完全占據上風。一個黑色的火焰圖案在方平四額間形成。
方平四全身迅速地拔高，膨脹，紅色火焰覆蓋全身，苦苦尋來的靈劍掉落地上，幻化的雙錘也隨著主人的膨脹而變大。
“他……”
“這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是……是怨狂！”
“快跑啊。”
驚慌失措的聲音遍布四面八方。逃跑的逃跑，找人的找人。
鑒心陣檢測到怨狂的時候，淡紅色的光圈以極快的頻率閃爍，旋即變成深紅色，而後鎖死整個試劍臺。
符紙心和春老心道不好，忙站起來要疏散弟子。
就在這個時候，跟著方平四的那群小弟也出了變故。他們竟受到方平四的影響，也開始紛紛進入情狂的階段。
情狂這個過程一旦開始，便不可逆轉。情狂完成以後，生成叫怨狂的怪物。而一旦成為怨狂，這個怪物的修為便會比做人的時候向上再跳上三個層級。
然方平四現在修為是築基期，變成怨狂已經是合體怪物。幸好鑒心陣鎖住這個合體怨狂，可也鎖住了寂沈歡吶。
春老著急，眼下也沒時間騰出手來，因為外面還有一群化伸的怨狂在亂跑。
疏散的速度再快，也有弟子因為怨狂而受傷。春老和符紙心，趕來的遙玉常萬銀妝萬迢以及其他長老一起把受傷的弟子救出去，同時設立結界，將所有怨狂攔在劍心廣場擊殺。
大家一時顧不上的寂沈歡只能在鑒心陣裏四處躲避。最糟糕的是，鑒心陣不知為何，自動絞殺要開始了！
鑒心陣絞殺一旦開始，裏面的人不能出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擁有宗主和少宗主令牌的人才可以停下這個陣法。
一時間，趕來幫忙的人全都在聯系宗主和少宗主。誰知道宗主不在宗內，只好全部紛紛找少宗主。
緊急避險的鐘聲響徹清劍宗。展歡顏就是在這個時候聯系的春老。
紙心雖然天天想著怎麽和展歡顏作對，也是第一個想起找展歡顏的人。眼下那個家夥第一個接的竟然是見春峰峰主的消息。手下收拾怨狂的動作也重了幾分。
展歡顏人未現，劍先到。
逢星劍帶著呼嘯之勢，一瞬間劃破鑒心陣外所有還在的怨狂的胸膛。
所有人看著出現在鑒心陣上方的展歡顏都松了一口氣。
白玉制作的少宗主令牌砸在鑒心陣上。鑒心陣紅光閃爍著卻沒有如期消失。絞殺之勢愈發地強烈。
展歡顏一邊快速留意小師弟的情況，一邊想解決辦法。萬幸寂沈歡體內靈力自我恢覆得很快，被怨狂攆得上下亂竄，卻還能再抵擋一下。可如果鑒心陣絞殺之力完全落下，那跑得再快也沒有用。
“逢星，畫星棋！”
眾人擡首，只見逢星所過之處，無數的星星亮起。星連著星，連成一個巨大的棋盤狀。身處其他峰的弟子只見夜色籠罩了劍心廣場。無數的星星如螢火驚飛又落下。
她果斷捏碎手裏的少宗主令牌，將其含有的靈脈之晶融入到星棋陣中。星棋陣和鑒心陣相撞在一起。靈晶之力消弭方平四身上那絲黑氣，又湧入無人看見的靈脈深處。
快啊。展歡顏暗中增強力量。星棋陣往下又壓了壓。
鑒心陣不甘地閃爍，然後消失。
陣風之力把所有人掀翻。在這股風中，一道人影闖進他和方平四所化的怨狂之間。帶著星光的銀色靈劍當空一劈，直接震碎方平四手裏的雙錘，擊穿怨狂。
他聞見一股淡淡花香，感到自己的手腕一沈，只覺整個人被帶著往陣外飛去。
他的腳剛跨出鑒心陣的範圍。後面就響起巨大的轟鳴。站定，回頭，試劍臺碎地連渣都沒有。
“少宗主……”
“少宗主……”
“小師妹……”
“小師弟……”
……
很多人圍上前，各種聲音湧過來。
銀妝上前細細打量兩人。還好都沒出什麽岔子。
展歡顏見圍著這裏的人這麽多，忙吩咐人先去照顧受傷的弟子，其他事情待她了解過後大家再行決斷。
居然能引發這麽多人同時進入情狂的狀態，連接清劍宗靈脈的鑒心陣又有異樣。相信很多人都有點擔心清劍宗靈脈的情況。不過這事來龍去脈還是需再調查。
展歡顏主動喊住了藥香峰峰主。她把寂沈歡推到藥香峰峰主的面前。趁著藥香峰峰主給小師弟做檢查，展歡顏打算再去看看試劍臺的位置。
春老和小師兄，大師兄，二師兄和大師姐以及執法堂弟子都在那檢查。
鑒心陣會發動絞殺的情況，在清劍宗劍宗以來只發生過一次，就是陣天宗的人來設置鑒心陣的時候，他們拿那些用人修煉的邪修丟進去觸發的絞殺。按理，觸發鑒心陣殺招的理由是修煉已經有記載的邪門法術。
押送怨狂或者殺過怨狂弟子回來都要路過劍心廣場，都沒有什麽反應，不能是怨狂的問題吧？難道是？
她走過去。大家的視線越過她，都落在寂沈歡的身上。
展歡顏出聲，“我們懷疑什麽，都不能懷疑劍心石挑出來的人吧。”
“也是其中一種可能，鑒心陣也有可能出錯，那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總得要排查一番才行。”萬迢不慌不忙道。
萬銀妝抱臂道，“說不定就是靈脈出了問題。靈脈守護著宗門，除了提供靈力，也有清心的作用，怎麽會一下子出那麽多怨狂。”
“銀妝說得對，建議重查一下靈脈。”遙玉常道。
春老沈吟後道，“靈脈之事，繞不開宗主和各位長老，還是再商議一下。不過等宗主回來的期間，還是要排除其他因素的問題。”
大家話到此，就全都散了。只萬迢和執法堂弟子留下來。
展歡顏知他之意。執法堂是三峰大師兄共同執掌，負責監管宗門，懲處弟子。大師兄一向秉公執法，出了這麽大的事，肯定要查清楚的。
“大師兄放心，檢查完人就跟你過去。”她相信小師弟肯定沒問題。
寂沈歡的檢查早做完了，只藥香峰峰主和他見少宗主他們嘀嘀咕咕討論什麽，冒然過去打斷有點不妥，便站在一側等著了。
見展歡顏過來，藥香峰峰主上前稟報。
“沒事，他好著呢。”說完又拍拍寂沈歡，“挺能跑的。”剛剛藥香峰峰主過來可趕上最後一幕，大開眼界。
展歡顏目送小師弟跟著大師兄也離開後，喚出逢星劍想一同跟過去，才想起一件事。
違反瞬移的懲罰，是接下來一個月連基本的禦劍飛行都不能使用。
而傳送陣，在每座山的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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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老猶豫間，方平四滴落在腳下的鮮血已經盡數連在一起，構成一個完整的圖案。紅色的光圈亮起，閃爍著不詳的氣息。
無數把錘子在方平四的上方出現。他完全漲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寂沈歡，“千錘萬鑿，去。”
蹲在試劍臺周圍的小跟班們還不知道發生什麽，只覺今日方平四尤其英勇，技法超群。他們一臉興奮，滿心滿眼都是對方平四的崇拜。“千錘萬鑿”可是師兄自己研究出來的技能，全方位鎖定對方的蹤跡，並且只要錘子擊中對方身體的時候，就會持續給對方造成傷害。一錘頂萬錘，更何況無數錘，他們平時見師兄使用這樣的招式，師兄都會贏的。趕緊給新來的這位一點教訓看看！
寂沈歡眼神至始至終都沒有變過。這種讓憤怒沖刷掉理智，不管不顧的蠢貨，他見得多了。他若是意氣用事的人，上輩子如何從南風館中逃脫。
其他峰觀看的弟子都為他捏了一把汗。總感覺那群在旁邊對方平四喊著師兄加油的弟子樣子也有些不對勁。有藥香峰的弟子已經開始聯系藥香峰長老了。
幾息之間，飄浮在空中的錘子，化成一道道黑影，密不透風地朝寂沈歡而去。
寂沈歡進步再快，也不能進步到完全無敵的狀態。他實際的武器只有清劍宗發的入門靈劍。如果是自己靈力凝聚的靈劍，碎了之後會對身體有更大的傷害。
所以他第一反應便是撤回靈劍，用入門靈劍擋住第一擊。入門靈劍應聲而碎裂。這下難不成真要成肉泥了？
春老和符紙心見情況不對，已經起身。錘子接連不斷地落在目標的身上，而寂沈歡周遭亮起一次又一次的白光。等到最後一輪錘子攻擊結束，他的身邊落了一地護身法寶的碎片。
是展歡顏離開之前送的那一堆護身法寶。
方平四眼睛掃過碎片，見寂沈歡還坐在地方，提劍上前偷襲。然而寂沈歡的速度比他更快。
寂沈歡的靈力重新凝聚成劍，和對方的靈劍重新纏鬥在一起。
雙方你來我往，寂沈歡眼見方平四又要放你死我活的招式，抓住一個機會，往前一步，封住他靈脈運轉的穴位。再下一秒，方平四的脖子上便多了一把劍。
方平四的動作一下子停了。
他嘴唇蠕動幾下，眼睛沒有從寂沈歡身上離開，“你的身法為什麽如此快。明明你突破也不過在前幾刻。明明你的實力還沒有我的高。”
寂沈歡不知道想起什麽，“那是以前練的。”跑不快，命都沒了，再者如今靈力加持，自然只會更快。
可你卻偏偏贏了我。
“認輸嗎？”寂沈歡又把劍往裏逼近。試劍臺除了重傷，還有一個更加方便的離開法子，那就是對方主動認輸。
方平四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放屁，你出生皇家，天生富貴，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廢物。怎麽會比我強。”剛剛他靠的就是少宗主給的護身法寶才躲過一劫的。這算什麽本事！可恨他還不知道這些都只是一些無根的話語。
不甘，憤懣這一刻終於在思緒搖曳間完全占據上風。一個黑色的火焰圖案在方平四額間形成。
方平四全身迅速地拔高，膨脹，紅色火焰覆蓋全身，苦苦尋來的靈劍掉落地上，幻化的雙錘也隨著主人的膨脹而變大。
“他……”
“這裏怎麽會有這種東西！”
“是……是怨狂！”
“快跑啊。”
驚慌失措的聲音遍布四面八方。逃跑的逃跑，找人的找人。
鑒心陣檢測到怨狂的時候，淡紅色的光圈以極快的頻率閃爍，旋即變成深紅色，而後鎖死整個試劍臺。
符紙心和春老心道不好，忙站起來要疏散弟子。
就在這個時候，跟著方平四的那群小弟也出了變故。他們竟受到方平四的影響，也開始紛紛進入情狂的階段。
情狂這個過程一旦開始，便不可逆轉。情狂完成以後，生成叫怨狂的怪物。而一旦成為怨狂，這個怪物的修為便會比做人的時候向上再跳上三個層級。
然方平四現在修為是築基期，變成怨狂已經是合體怪物。幸好鑒心陣鎖住這個合體怨狂，可也鎖住了寂沈歡吶。
春老著急，眼下也沒時間騰出手來，因為外面還有一群化伸的怨狂在亂跑。
疏散的速度再快，也有弟子因為怨狂而受傷。春老和符紙心，趕來的遙玉常萬銀妝萬迢以及其他長老一起把受傷的弟子救出去，同時設立結界，將所有怨狂攔在劍心廣場擊殺。
大家一時顧不上的寂沈歡只能在鑒心陣裏四處躲避。最糟糕的是，鑒心陣不知為何，自動絞殺要開始了！
鑒心陣絞殺一旦開始，裏面的人不能出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擁有宗主和少宗主令牌的人才可以停下這個陣法。
一時間，趕來幫忙的人全都在聯系宗主和少宗主。誰知道宗主不在宗內，只好全部紛紛找少宗主。
緊急避險的鐘聲響徹清劍宗。展歡顏就是在這個時候聯系的春老。
紙心雖然天天想著怎麽和展歡顏作對，也是第一個想起找展歡顏的人。眼下那個家夥第一個接的竟然是見春峰峰主的消息。手下收拾怨狂的動作也重了幾分。
展歡顏人未現，劍先到。
逢星劍帶著呼嘯之勢，一瞬間劃破鑒心陣外所有還在的怨狂的胸膛。
所有人看著出現在鑒心陣上方的展歡顏都松了一口氣。
白玉制作的少宗主令牌砸在鑒心陣上。鑒心陣紅光閃爍著卻沒有如期消失。絞殺之勢愈發地強烈。
展歡顏一邊快速留意小師弟的情況，一邊想解決辦法。萬幸寂沈歡體內靈力自我恢覆得很快，被怨狂攆得上下亂竄，卻還能再抵擋一下。可如果鑒心陣絞殺之力完全落下，那跑得再快也沒有用。
“逢星，畫星棋！”
眾人擡首，只見逢星所過之處，無數的星星亮起。星連著星，連成一個巨大的棋盤狀。身處其他峰的弟子只見夜色籠罩了劍心廣場。無數的星星如螢火驚飛又落下。
她果斷捏碎手裏的少宗主令牌，將其含有的靈脈之晶融入到星棋陣中。星棋陣和鑒心陣相撞在一起。靈晶之力消弭方平四身上那絲黑氣，又湧入無人看見的靈脈深處。
快啊。展歡顏暗中增強力量。星棋陣往下又壓了壓。
鑒心陣不甘地閃爍，然後消失。
陣風之力把所有人掀翻。在這股風中，一道人影闖進他和方平四所化的怨狂之間。帶著星光的銀色靈劍當空一劈，直接震碎方平四手裏的雙錘，擊穿怨狂。
他聞見一股淡淡花香，感到自己的手腕一沈，只覺整個人被帶著往陣外飛去。
他的腳剛跨出鑒心陣的範圍。後面就響起巨大的轟鳴。站定，回頭，試劍臺碎地連渣都沒有。
“少宗主……”
“少宗主……”
“小師妹……”
“小師弟……”
……
很多人圍上前，各種聲音湧過來。
銀妝上前細細打量兩人。還好都沒出什麽岔子。
展歡顏見圍著這裏的人這麽多，忙吩咐人先去照顧受傷的弟子，其他事情待她了解過後大家再行決斷。
居然能引發這麽多人同時進入情狂的狀態，連接清劍宗靈脈的鑒心陣又有異樣。相信很多人都有點擔心清劍宗靈脈的情況。不過這事來龍去脈還是需再調查。
展歡顏主動喊住了藥香峰峰主。她把寂沈歡推到藥香峰峰主的面前。趁著藥香峰峰主給小師弟做檢查，展歡顏打算再去看看試劍臺的位置。
春老和小師兄，大師兄，二師兄和大師姐以及執法堂弟子都在那檢查。
鑒心陣會發動絞殺的情況，在清劍宗劍宗以來只發生過一次，就是陣天宗的人來設置鑒心陣的時候，他們拿那些用人修煉的邪修丟進去觸發的絞殺。按理，觸發鑒心陣殺招的理由是修煉已經有記載的邪門法術。
押送怨狂或者殺過怨狂弟子回來都要路過劍心廣場，都沒有什麽反應，不能是怨狂的問題吧？難道是？
她走過去。大家的視線越過她，都落在寂沈歡的身上。
展歡顏出聲，“我們懷疑什麽，都不能懷疑劍心石挑出來的人吧。”
“也是其中一種可能，鑒心陣也有可能出錯，那麽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總得要排查一番才行。”萬迢不慌不忙道。
萬銀妝抱臂道，“說不定就是靈脈出了問題。靈脈守護著宗門，除了提供靈力，也有清心的作用，怎麽會一下子出那麽多怨狂。”
“銀妝說得對，建議重查一下靈脈。”遙玉常道。
春老沈吟後道，“靈脈之事，繞不開宗主和各位長老，還是再商議一下。不過等宗主回來的期間，還是要排除其他因素的問題。”
大家話到此，就全都散了。只萬迢和執法堂弟子留下來。
展歡顏知他之意。執法堂是三峰大師兄共同執掌，負責監管宗門，懲處弟子。大師兄一向秉公執法，出了這麽大的事，肯定要查清楚的。
“大師兄放心，檢查完人就跟你過去。”她相信小師弟肯定沒問題。
寂沈歡的檢查早做完了，只藥香峰峰主和他見少宗主他們嘀嘀咕咕討論什麽，冒然過去打斷有點不妥，便站在一側等著了。
見展歡顏過來，藥香峰峰主上前稟報。
“沒事，他好著呢。”說完又拍拍寂沈歡，“挺能跑的。”剛剛藥香峰峰主過來可趕上最後一幕，大開眼界。
展歡顏目送小師弟跟著大師兄也離開後，喚出逢星劍想一同跟過去，才想起一件事。
違反瞬移的懲罰，是接下來一個月連基本的禦劍飛行都不能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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