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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 我們覆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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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 我們覆婚吧

宋女士在醫院抱怨著:“就摔了跤而已, 把你喊回來幹什麽?喊回來我就能馬上好了?”

虞皖音:“好了媽媽,我有一周假,就當是回家休息了。”

兩個人照顧著倒是還行, 父女倆輪流在醫院守著。

宋女士住的是單人病房,旁邊還能放個小床給家屬休息用,虞皖音陪了兩晚, 讓她媽給趕回去了。

於是就變成了她在家裏做飯,再送去醫院給宋女士。

順便將家裏的平板也拿去醫院,下載了不少電視劇電影在裏面。

虞皖音回家回得著急, 上飛機前給商臨打了個電話, 他應該在忙, 沒接。

只能給他發消息說一下。

等商臨看到信息時,他那麽大一個女朋友已經在飛機上了。

他回了個電話去問情況:“阿姨的傷嚴不嚴重?需要轉來雲港市治療嗎?這邊有很多不錯的醫生, 我可以給你們聯系。”

“不用, ”虞皖音拒絕了,“醫生說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只要靜養就行。”

虞皖音要一周後才回來,商臨在電話裏停頓片刻才道:“那記得想我。”

她忙著照顧親媽,這幾天自然沒什麽時間和心思去跟商臨打語音或者視頻。

沒有在醫院陪著宋女士的夜晚, 虞皖音在家附近散散步,順便餵一下附近的貓咪。

回來的第四天, 她在散步時和鄰居迎面撞上。

“喲,皖音啊,你媽身體恢覆怎麽樣了,什麽時候出院?”

“孫姨,”虞皖音打了聲招呼,“我媽媽還有幾天才能出院, 您帶孩子出來玩呢?”

“對啊,這倆小祖宗白天就鬧著往外跑,那太陽曬得,他們不怕我也怕呀,只能趁這段時間領他們出來遛遛,”孫姨的語氣聽不出是炫耀還是抱怨,“他們爸媽一個個要上班,這個點還沒回來呢,我要不帶他們出來玩,就該哭著要爸爸媽媽了。”

跟在孫姨身邊的,是兩個走路都搖搖晃晃的小豆丁。

這位鄰居的兒子兒媳前年剛生了一對龍鳳胎,現在剛滿兩歲,兄妹倆長得很像,肉嘟嘟的。

每天傍晚孩子奶奶才帶他們出來溜達,倆寶寶長得白白嫩嫩的。

虞皖音蹲下來,那倆小家夥就噠噠噠走過來沖虞皖音笑,他們摸摸虞皖音伸出去的手。

孫姨在旁邊笑道:“這倆小王八蛋,平時還挺認生的,怎麽現在看見你們虞小姨巴巴往跟前湊,知道人家長得漂亮對不對?”

小孩說話還不利索,被奶奶教著喊姨姨兩個字。

虞皖音平時喊孫姨她兒子一聲哥,按輩分和年紀,她都早就到了被喊一聲阿姨的時候。

“姨姨!”妹妹說話更利索一點。

“姨……姨。”哥哥內向羞澀一點。

都可愛。

兩張幾乎一模一樣的人類幼崽臉蛋。

孫姨說這是她兒媳那邊的家族有雙胞胎的基因,哥哥妹妹小時候長得像,長大了就沒那麽像了。

虞皖音逗著小孩兒,像其他人一樣問問名字和兩個小家夥相關的其他事。

孫姨算是虞皖音他們家比較熟悉的一位老鄰居,平時時常會互相贈送彼此種的蔬菜水果的那種關系。

聊著聊著,孫姨看著虞皖音,話題就提到她身上了:“皖音啊,你離婚的事我也聽說了,不是什麽大事兒,你年輕又漂亮的,學歷又高,再找個不錯的男人不算什麽難事,你爸媽他們就是擔心你這一遭之後,以後碰到不錯的人都不願意試試了。”

在其他人看來,虞皖音和李明霽十年的感情,貫穿了友情、愛情和親情,分開勢必是鬧得不好看的。

只是個中細節,虞皖音沒有說得詳細,所以很多人也就不清楚。

現在想想,對於她上一段感情破裂知道得最詳細的,除了當時請的律師以外,竟然就是商臨了。

她的現任男友。

有點微妙。

孫姨還在說著,她越看虞皖音的臉就越覺得可惜。

“哎呦皖音,你聽孫姨一句勸,你爸媽給你生得那麽漂亮,可不是為了讓你因為一個男人意志消沈的,你這相貌,出去談十個八個人家也只會覺得是你魅力大。”

虞皖音:“……”

龍鳳胎裏的妹妹已經爬上虞皖音的腿了,兩個小孩兒身上都是一股奶粉味兒。

哥哥慢了點,但也在努力攀登。

虞皖音沒辦法同時承受兩個小肉墩在身上爬,她在長椅上坐下了。

兄妹倆坐在她腿上,一人一邊,終於是老實了。

這小孩兒是粘人點,但也不算不乖。

孫姨看得樂呵,她說:“你要是找到合適的,也可以生個孩子給你爸媽帶一下,那小孩肯定老漂亮了,你爸媽年輕的時候就好看。”

人類看到優秀基因就忍不住勸人家延續一下。

最好多生。

虞皖音笑笑:“我爸媽可不太喜歡帶孩子。”

她爹媽雖然將女兒養得很精細,但虞皖音一直知道他們其實不太喜歡養孩子的,喜歡她不過是因為這是自己的孩子。

不過宋靖嫻女士和虞敬安先生這樣負責任的教養態度,倒是養出了一個對家庭和後代懷有期望的女兒。

“誰說你爸媽不喜歡帶孩子的?”孫姨反駁道,“你說的是以前吧?你爸媽之前還說了就是養了你之後才覺得生活還有另一種樂趣,雖然養孩子是很麻煩,但自家的孩子,再麻煩誰都樂意養啊。”

孫姨這個人話多,她跟宋女士關系確實也挺好,虞皖音以前每年都會回老家住一段時間,也算是她看著長大的,不知不覺話就多說了兩句。

天色不早了,虞皖音也跟她道別過後進了家門。

人在老家,但是手機上的信息幾乎沒有消停的時候。

公司的事,新招的助手還不算太熟練自己的工作內容,虞皖音請假前將她托付給林秘幫忙帶一下,現在大部分事也能上手,就是有時候還得找虞皖音問一下。

所以她得時刻註意手機上的消息。

不過遠離了大城市,回來幾天,還是有種莫名的與世隔絕感。

宋靖嫻女士這幾天一直催虞皖音回去上班。

她堅稱自己這就是一點小傷,用不著她放下工作專門回來,有她爸在就足夠了。

虞皖音也是任由她絮絮叨叨,但還是留到了第七天傍晚才走。

虞敬安開車送女兒去的機場。

而落地後,虞皖音又上了男朋友的車。

一周的時間沒見了,起碼沒這樣面對面真實地碰見。

剛上車,商臨就壓著虞皖音的後腦勺親了好一會兒,親到嘴唇染上紅潤的水色。

上車前,他就已經很有教養地問候了女朋友母親的恢覆情況,宋女士雖然還沒出院,但傷痛已經不像一開始那麽難捱,精神也不錯,等再觀察個幾天就能出院回家靜養。

“今晚回君山那邊怎麽樣?”商臨和她商量道,“離你公司也不是很遠,明早吃完早餐送你過去。”

君山,是商臨那幢別墅所在的小區名。

虞皖音沒有意見。

她這幾天也算不上很閑,即便是休假,也總有需要線上處理的工作,和同事的溝通必不可少。

甚至比跟男友的聯系都要頻繁。

回去的路上很安靜,車裏的音樂開著,商臨話也不多,虞皖音有點昏昏欲睡。

但下車後,她逐漸精神了些。

商臨拿著她的行李進屋,去廚房給她端了壺溫熱的水果茶出來,是他提前讓阿姨準備好的。

“你不高興嗎?”虞皖音喝著水果茶,終於開口問。

商臨這個人平時情緒並不外露,但現在看著確實興致不高。

於是那道目光便落在虞皖音臉上,身旁的男人沈默再三後,跟她說了一件事:“我要出差三個多月,去法國。”

這個消息確實突然。

但只是出差幾個月,虞皖音並不覺得有什麽。

“什麽工作要出差這麽久,可以說的嗎?”

商氏的高級購物商場在海外也開了不少,有些光是籌備時間就長達好幾年,那會兒商臨還在讀書呢。

法國這個就是其中籌劃了好幾年的一個。

從前期市場調研到選址,再到調查收購和審批,最後才是建築施工和裝修設計等。

這些流程走下來,嚴格且慢。

現在是即將完成投入試營業的階段,國內總部這邊需要派負責人過去把關。

一去就是好幾個月,去的人還必須是高層裏的一位。

但原本不一定需要商臨去的。

他好歹是商氏的太子爺,大部分時間只要守好大本營就行,這樣出國好幾個月的活,別人怎麽敢隨便扔給他?

但這個出差任務,是董事長親自任命的。

整個集團唯一可以直接制裁商臨的人,他爹商鶴岳先生。

商臨又很微妙地明白這個出差任務背後的意圖。

他的父母在用一種很溫和的方式勸分。

陸知蘊女士和商鶴岳先生自從上次和兒子聊過之後,便再也沒有在商臨面前提過有關他戀情的話題,處於一種不幹預也不支持的態度。

有些感情便是越受阻攔時發展得越深刻。

但他們又並非完全不采取措施。

這種方式溫和到幾乎不會讓人察覺,想要達到某種目的方式甚至可以迂回到和原本的目的沒有關系。

異地戀尚且會影響感情,更何況是異國戀。

三個多月的出差時間只是預估,真正出差的時間視具體而定。

長時間分居兩地的情侶,感情容易變淡,也容易被趁虛而入。

這大概率只是一個開始。

偏偏,於公於私,商臨都沒有辦法拒絕這次出差。

虞皖音自然無法察覺這其中的彎彎繞繞,她問:“要這麽久嗎?那你什麽時候要出發?”

“三天後吧,”商臨說著,觀察了一下虞皖音的神色,“你就沒什麽想說的?”

虞皖音不解:“這不是你的工作嗎?”

“我要出國這麽久,你不會想我嗎?”商臨問。

戀人出差這種事虞皖音不是沒有經歷過,但這種公事,不會因為她的意願而改變,所以她的看法也就沒那麽重要。

“我當然會想你,”虞皖音輕聲說,她捧著商臨的臉,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帶著切切的情意,“可是你的工作更重要,不要沈迷兒女情長。”

不過後來商臨回憶起這天晚上,他總覺得虞皖音看他的眼神裏有些欲言又止的意思,似乎原本有什麽事想要同他說,又因為他要出國幾個月,所以又沒說了。

商臨就像是文學作品裏的被迷惑的男人一樣,他覺得她哪哪都好,說出的這句話甚至也識大體,端莊大方。

除了家世和一段失敗的婚姻,他不明白她還有什麽可被挑剔的。

在她的優點面前,那些甚至不能算是她的缺點。

商臨沒提過自己父母對她的看法,那些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任何人聽了都會難過傷心的。

在熱戀期,被調去國外幾個月,饒是商臨,也不得不承認他爸這一招狠。

真是看透了人性。

父母沒點明,商臨自然也沒辦法證明他們的居心,這次出差要是辦好,對商臨來說大有益處。

橫豎怎麽說,都是為他好。

陸柏聿聽說這件事後已經狠狠嘲笑過商臨了。

“哈哈哈哈姜到底還是老的辣,姨丈這一招就是賭你的心了,男人嘛,多喜新厭舊的玩意兒……”

罵人的時候沒註意將自己也罵進去了。

不過陸柏聿這個人夠坦蕩,他確實覺得男人不是什麽好東西。

商臨去法國這一趟,傅卓也跟著,同時還有一位法語翻譯隨行。

商臨的法語用於日常交流勉強,但談合作上,需要更專業的人員。

傅卓這一路倒是很積極,商臨見他這模樣,便問了句:“你高興什麽?”

“商總,我對象有個喜歡的珠寶品牌剛好就在法國,我打算有時間去看看,順便給她挑個求婚戒指。”

“求婚戒指……你要結婚了?”商臨有些驚訝。

傅卓的年紀其實比商臨還要大些,他那個對象好像也談了幾年了。

“對啊商總,我也老大不小了,我對象家裏也催,我上個月剛跟她回家見完家長,”傅卓臉上還有點羞澀,“我本來還想著找人幫忙代購一下,這不剛好有機會過去,我給她準備這個驚喜她也不會知道。”

商臨:“……”

他後知後覺被助理秀了一臉恩愛。

傅卓對結婚這件事的熱情,不亞於對工資。

在這點上,商臨的想法倒是不太一樣的,隨和些,他認為只要相互喜歡,有證沒證都不影響,但如果同床異夢,結婚證也改變不了什麽。

在法國出差這段時間,商臨總是很好奇虞皖音每天都做了些什麽。

但中間隔著6個小時的時差,也帶來了點溝通的小麻煩。

好歹只是6個小時,還不算太麻煩。

每天視頻聊天卻不太現實,兩個人各有各的忙碌。

國內,虞皖音忙著日常事務,也忙著帶新人。

她之前招的助手叫薛顏,各方面能力還可以,之前虞皖音請假的一周時間內,她跟著許彥舟去跑業務,沒出過什麽亂子,很沈穩的一個人。

別說虞皖音看她越來越順眼,許彥舟看她也越來越順眼。

除此之外,雲港市還有一件比較熱鬧的事,八月份的時候,就有不少人跟虞皖音說了一件事。

李明霽和何沁苒解除婚約了。

盡管這件事和虞皖音沒什麽關系,但在別人眼裏,李明霽絕對不算是和她還能和平相處的人。

因此,跑來跟她蛐蛐一下前夫,也算是拍她的馬屁。

商臨人雖然不在國內,但似乎已經將女朋友托付給自己的朋友們,時不時就看見姜家、宋家還有齊家的小姐們帶著她出席各種宴會和娛樂場所。

這樣不少人就能明白,虞皖音這個女朋友在商臨那的地位。

何況,這幾位小姐,尤其齊琳熙,她已經是齊總了,她不想幹的事,別人求也不一定能求來。

這多少證明虞皖音這個人,有點手段。

李明霽解除婚約這件事,確實有點蹊蹺在。

主要在於何家雖然退了婚,但是沒有撤回之前投入的資金,也就是說,騰飛科技的市場估值雖然短時間下跌,但對業務卻沒什麽影響。

和他之前跟虞皖音離婚的消息公布時差不多。

別人也是覺得驚奇,這個算得上白手起家的李總,竟然在兩個女人那全身而退了。

這讓那些打上天價離婚官司的老總們都想跟他取取經。

李明霽剛離婚那會兒還是炙手可熱的單身漢,但他跟何家定親又解除後,短時間內,便沒人敢去打這個男人的主意了。

誰知道何家那邊是什麽看法,別金龜婿沒釣到,還得罪人。

大家都清楚,這個節骨眼上,李明霽這個男人就是再有前途,也是萬萬不能碰的。

虞皖音其實也覺得李明霽這個人神奇,還跟她是夫妻的時候就能勾得富家千金給他做情人,離婚後不久又能馬上跟人家談婚論嫁,現在就連解除婚約都能全身而退。

難不成真有什麽她也不知道的本事?

姜稚蕓帶她出門玩時提起虞皖音的前夫,笑得合不攏嘴:“你知道別人現在怎麽說你和你前夫嗎?”

虞皖音詫異:“和我有什麽關系?”

“當然有!”姜稚蕓笑道,“人家說你們倆是一對男女狐貍精,專門來勾引那些有錢人家的少爺小姐的哈哈哈哈……”

虞皖音:“……”

話怎麽能這麽說呢?

是商臨勾引的她!

“對了,商臨哥去法國出差也兩個月了,你想不想他?”

虞皖音有點不明所以:“怎麽了?”

“想的話我就找許彥舟給你請假,然後包機送你去法國跟他約會啊!”

“……”

虞皖音的眼神有點覆雜,她想自己大概能明白商臨為什麽這麽關心這個異父異母的妹妹了,還真是沒白疼。

“蕓蕓,不用。”虞皖音拒絕了。

於是這位姜大小姐托腮嘆氣:“那我沒辦法了,我沒本事現在就將商臨哥弄回來。”

她這個人還挺量力而為。

在李明霽徹底恢覆單身後,虞皖音有天周五的晚上,再次在小區樓上看到他。

這次再見面,虞皖音倒沒有再先冷眼看他,多了兩分耐心,也就兩分。

她等著李明霽先開口說話。

“皖音,”李明霽也似乎生怕她一句話的機會都不給,趕緊開口道,“你給我十分鐘,十分鐘就好。”

虞皖音不想每次都和他這麽糾纏下去。

從離婚起,李明霽的態度就是模糊不清的,他腦子清楚知道自己選擇了什麽,但心裏又放不下什麽。

“你說吧。”虞皖音平靜道。

李明霽看著眼前的女人,她還是他女朋友的時候,明媚動人,結婚後作為李太太,也一直是端莊的,但在離婚前幾個月,他是覺得她憔悴黯淡了些的。

離婚一年後,她變得明艷動人。

說不清是她將自己養得很好,還是別的男人讓她覺得開心。

“你聽說了吧,我和何沁苒解除婚約了。”李明霽這麽說著,目光緊盯虞皖音的臉,他想從她臉上看出些什麽來。

可是沒有,虞皖音早就得知了這個消息,即便沒有,她也不覺得這和自己有什麽關系。

“和你離婚後,我爸媽也罵了我幾次,”李明霽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那會兒到底怎麽了,鬼迷心竅就幹了那樣的事,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也確實遭報應了。”

虞皖音有點聽不懂他的話。

如果李明霽口中的報應只是指他單方面厭棄了何家那位千金,又全身而退同人家退了婚,而在事業上沒什麽影響,這又算什麽報應呢?

她這麽想的,也說出口了:“你遭什麽報應了?”

然後她就聽見這樣一個回答:“我失去了你。”

“……”

虞皖音已經看不清李明霽了,他到底是原本就是這樣,還是被名利場熏染成這樣的?

“不要說這種令人作嘔的話。”虞皖音說。

李明霽於是道:“你知道商臨為什麽要去國外出差幾個月嗎?還剛好是他公開你之後不久?”

虞皖音不知道。

她等著李明霽的下文。

“商家那邊知道他大張旗鼓地跟你談戀愛,生怕他一腔熱情撞在你這裏,故意將他調離國內的,”李明霽說得直白,“我不清楚他這趟外調要多久回國,起碼短時間內是回不來的。”

“皖音,人家只是調離兒子,連你這邊一點工夫都懶得下,還不足以說明他父母的態度嗎?”

李明霽說出了點虞皖音先前不知道的事。

她還真沒想過商臨出差背後有這樣的隱情,甚至還有她的原因。

“所以呢?”虞皖音反問,“你同我說這些做什麽?”

“商家不會坐視繼承人娶一個離過婚的女人,你也要為自己早做打算,”他說,“如今我們分開後各自接觸過旁人,就當是扯平了吧。”

“皖音,我們覆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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