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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不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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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不純

時珩看著眼神迷離的陳依安,撐不過一分鐘,就移開了視線,說:“還能起來麽?把羽絨服脫了。”

“嗯。”陳依安迷迷糊糊地答了一句,隨後眼睛就閉上了。

“嗯?”時珩看著已經閉上眼的陳依安,又看向她身上,想了下還是板著臉去給她脫羽絨服,不然在屋裏怕是得熱死。

拉鏈一拉,再把人翻過來,將衣服脫下。

脫下羽絨服後,時珩看著陳依安裏面穿的緊身衣服,將身材勾勒出來,尤其是下半身的短裙和……黑絲。

時珩臉一黑,她就穿著這個去玩?誰教的?他都沒見過。

不過,這些也要脫了吧?渾身酒臭味,睡也睡不安穩。

時珩坐在床邊,看著陳依安的睡容,手沒忍住摸了下她的臉,也不知道是屋內太熱還是因為酒精的作用,臉摸著有些燙。

“熱。”陳依安擡手拿開時珩的手,側了個身。

時珩正想說什麽的時候,陳依安的手機響鈴了。他走過去拿起藏在羽絨服裏面的手機,順手給陳依安接了個電話。

今夜有些太漫長了,不管是對誰來說。

陳依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但看著陌生的天花板時,腦袋還在宕機中,她嘟囔著開口:“不是宿舍。”

那會在哪兒?她印象中沒見過。

在床上賴了半小時,陳依安才接受這個現實,她不是在夢裏,是在別人家裏。昨天晚上,好像是周勁生說要送她回去的。

自己為什麽會在他家?周勁生沒有送自己回宿舍。

陳依安坐起來看了看自己身上,就脫了一件外衣,裏面的衣服都還好好的,沒發生什麽。她才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感覺到有一些惡心。

為什麽不送自己回宿舍?

她從床上起來,也顧不得洗漱了,躡手躡腳地拿起自己的羽絨服,打開房門,探出半個腦袋,沒看到人,才從房間裏面出來。

出來剛走兩步,她聽到動靜,一個探頭,就看到擺放在落地窗前的跑步機,以及正在跑步的……

“時珩!”

時珩聽到聲音回過頭來,看了眼滿臉震驚的陳依安,面色如常地問她:“醒了,睡得好嗎?”

陳依安顯然還很懵,昨晚的事……記不太清了,是時珩接自己來了?但他是什麽時候來的?他怎麽知道自己在那裏?

一連串的問題湧來,讓她因喝酒而遲鈍的腦子轉不過來。

時珩從跑步機上下來,走到開放式廚房處給她端了杯東西過來,抓起陳依安的手,放在她的手心處,說:“解酒的。”

陳依安握住還溫溫的解酒湯,楞楞地喝了一口,味道還不錯,和鄭阿姨做的很像。不過,她還是想問。

“昨晚,”陳依安有些猶豫地擡起頭,看向時珩,“我怎麽在這裏?”

原本還有些和顏悅色的時珩瞬間變了臉,反問她:“那你覺得你應該在哪兒?”

“宿舍。”陳依安脫口而出,但視線卻是向下的。她不敢擡頭看時珩……

時珩的表情又緩和了一些,聳聳肩,略帶些陰陽怪氣地說:“昨晚我把你帶回來了,總不能讓某些別有居心的人把你帶走吧?”

陳依安喝了解酒湯,腦袋逐漸靈光了起來,她撓了撓頭說:“沒有,我們昨晚是學生會聚餐。”

況且,別有居心的人……又不止是周勁生。當然,時珩現在可能也不喜歡自己了,她和時珩都好久沒說過話了。

還有那張照片,或許他都有女朋友了。

陳依安不由自主的聯想到那張照片,胸口就悶悶的。她擡眼看了眼時珩,又把腦袋低下了,低聲說:“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啊?”

從她出來的時候,就看到時珩裸露著上半身在跑步,到現在他也沒把衣服穿上,這麽一個白花花的□□在自己眼前晃蕩,她眼睛都不知道往哪裏放。

時珩一楞,顯然沒想到這個,調侃說:“之前都一起游泳了啊,你都看過了,況且你想摸摸也不是不行啊?”

“那不一樣!”陳依安反駁說。

“哪裏不一樣?”時珩問,他對自己的身體還是很滿意的啊。

陳依安啞口無言,她甚至想懟一句“你女朋友知道了不開心”,但還是憋住了,只是撇開頭不說話。

時珩看著她有些生氣的模樣,無奈回房間找了件衣服穿上,出來後問她:“你也換一件衣服吧,身上酒味太重了。”

說著,時珩走到客廳處,拿起桌上的一套衣服遞給陳依安。

陳依安嗅了嗅自己身上,確實酒味很重,而且還混雜著亂七八糟的味道,昨晚她又沒洗澡。

本來還沒什麽感覺,現在意識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她也來不及問時珩哪裏來的這套女裝,先去浴室沖了個澡。

沖澡的時候,陳依安盡力的再回想昨晚上的事,但她好像一喝醉就斷片,尤其是喝醉後的事一點都不記得。

怎麽辦?好尷尬。

她都不敢想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時珩是如何把自己帶回來的?當時學生會那麽多人都看到了嗎?

“叩叩。”

時珩敲了一下門,說:“半個多鐘了,你是暈在裏面了嗎?”

“馬上。”陳依安回過神來,回答說。

她從浴室出來,拿起剛剛時珩給自己的那套衣服,一翻,裏面竟然還有內衣褲!

陳依安臉驟紅,怎麽連這個都有?!但現在這個情況,她也只好穿上去,尺碼剛剛好。她對著鏡子看了一下,時珩哪裏來的衣服?

衣服暫且不提,這內衣尺碼竟然也很合適……

她越想就越容易想偏,臉也就更加紅了。

陳依安趕緊甩甩頭,這件事不能多想,就當作不知道好了。她向來很快麻痹自己,深呼吸一口氣,不想了,她還是趕緊出去吧。

出來後,時珩正坐在沙發上對著巨大的屏幕打游戲。

陳依安洗了個澡,完全清醒了,現在都已經中午了,她應該要回宿舍才對,便對時珩說:“我回去了。”

時珩扭過頭來看她,說:“你臉怎麽這麽紅?”

陳依安下意識摸了下臉,腦子快速的轉動,解釋說:“洗澡洗的。”

“哦。”時珩把游戲關了,站起身來問她:“不吃飯?”

陳依安搖搖頭,“我回學校吃就行。”

“那怎麽辦?我想和你吃飯,昨晚為了照顧你,我飯都沒吃。”時珩說的很真誠,雙目有神地看著陳依安。

陳依安臉色一紅,什麽叫想和自己吃飯……不過昨晚那個情況,與其讓周勁生送自己回去,倒不如跟著時珩好了。

至少,時珩肯定不會對自己做什麽。

這點信任她還是有的。

“那……走吧,我請你。”陳依安有些別扭的說,她好久沒和時珩一起吃飯了,上一次還是鄭阿姨叫出來的,只是不是很愉快。

“我去換身衣服。”時珩直接從沙發上躍起,沖進房間裏面換衣服。

陳依安看著他矯健的身影,眨眨眼,時珩今天好像心情很不錯,沒有板著臉,說話雖然有點陰陽怪氣,但時珩本來就這樣。

總結就是,時珩今天心情很好,原因不知。

下了樓,陳依安好奇地看了看周圍,想起之前鄭阿姨說的京北附近的房子,應該就是時珩現在住的這一套。

“你不在宿舍住嗎?”陳依安找話題和時珩聊天。

“偶爾。”時珩打開車門,讓陳依安上車,自己再走到駕駛座處坐下。

陳依安上了車,就有些印象了,昨晚她好像就是做的這輛車。她嗅了一下,車上還有淡淡的酒味。

時珩開車速度很快,沒幾下就到了餐廳。

“吃這個。”時珩說,“可以吧?”

“嗯,可以。”陳依安對吃什麽不感興趣,也沒什麽胃口。他們找好位置坐下後,陳依安看了眼菜單,再看了眼價格,頓時有點坐不住了。

時珩已經點上菜了。

陳依安在心裏嘆了口氣,想了想銀行卡的餘額,應該夠吃一頓飯了。她有兩張卡,一張卡是自己的,一張卡是鄭阿姨給的,說是生活費。

但她沒用過鄭阿姨給的那張卡。

“你今天很開心嗎?”陳依安好奇地問時珩。

“嗯。”時珩承認。

“為什麽?”陳依安說完,又覺得自己這麽問有些奇怪,解釋說:“我是想說,是有什麽原因嗎?”

時珩看著陳依安,勾起嘴角笑了一下,“當然是有原因啊。”

“什麽?”陳依安被他這麽一說,更加好奇了。

“不告訴你。”時珩說的時候,眉眼間還帶著笑意。

陳依安看了更加摸不著頭腦了,有什麽好事發生能讓他這麽開心?

很快菜就上來了。

“以後你離那個周勁生遠一點。”時珩吃著吃著突然開口說。

陳依安擡起頭,歪了下頭表示疑問。

“他目的不純。”時珩說。

陳依安沒反駁這個,只是說:“我們都是一個部門的,偶爾還是要碰面的。”

“別搭理他就行了。”時珩試了下菜色,每道菜他都吃的不多,就慢條斯理地一道道菜吃個一兩口。

陳依安不想提周勁生,問他:“你昨晚怎麽來了?”

“秦道童說的。”時珩說著還放下筷子,挑了下眉說:“我想你。”

陳依安聽了這三個字,特別是從時珩嘴巴裏說出來,她就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鉆進去,臉都開始發燙了。

“你別說這個。”陳依安忍不住說,“那只是個游戲,我找不到人發。”

發給秦道童是最保險、也是最好的。她相信秦道童不會多想,但沒想到秦道童會去告訴時珩。

“是嗎?”時珩輕聲說,側頭看向窗外。

陳依安總感覺時珩這句“是嗎”別有意思,又怕是自己多想了。因為已經過去兩三個月了,時珩也不一定喜歡自己了。

“那你想我嗎?”時珩突然扭過頭來,一字一句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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