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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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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化

“熟吧。”陳依安也不是很確定,仔細算下,她和何欣怡也就認識不到兩個月。這一個多月裏,她很開心看到何欣怡的變化。

“你怎麽突然問這個?”陳依安問時珩。

時珩看著陳依安,說:“她和屈音是什麽關系?”

陳依安很驚訝時珩會問這件事,而且他怎麽知道何欣怡和屈音有關系?難道他知道屈音霸淩何欣怡的事?

“屈音不是什麽好人,離她遠一點。”時珩說。

陳依安看著時珩,腦袋有一瞬間的空白,“為什麽”三個字還沒從嘴裏說出來,她就被時珩推上了車。

“車來了,上車吧。”時珩攔下車,說。

陳依安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時珩,他之前明明說和屈音不認識的,怎麽現在又突然知道那麽多?

“怎麽?想留下陪我玩游戲?”時珩見她一直回頭,笑著說。

“不是!”陳依安才不信時珩不明白她的意思。

“嗯。”時珩直接把車門關上,“那就回家去吧。”

車子駛出。

陳依安有些無奈地回過身看向站在電玩廳門口的時珩。

他就是故意的!

時珩走進電玩廳,仇剛剛拿了瓶水丟給他,問他:“下星期要去滬市參賽,老蔣希望你也一起去,你真去不?”仇剛剛問時珩。

“不了,你們去。”時珩不需要這些,也就無所謂去不去這檔事。

仇剛剛點點頭,擡頭看向前面的兩個人,說:“秦道童挺行的啊,天天有各種女生陪他一起玩。”

“他不一直這樣麽?”時珩看了眼,這個何欣怡和陳依安好像是朋友。他好幾次看到她們兩個在一起,但秦道童怎麽插了進來?

“他喜歡對方?”時珩突然開口說。

仇剛剛一聽,笑了攤手說:“我哪知道啊?不過我看不像是,他不成天和女孩子一起玩麽?走,我們也去玩一局。”

時珩瞥了眼仇剛剛,心中大概有數了。

陳依安回到家,洗了個澡,坐在窗臺處擦著頭發,看著遠處的燈火。她回想著時珩說的話,讓自己遠離屈音。

她本身也沒和屈音走得近啊。

“騙人,明明就認識屈音。”陳依安不知道為什麽,擦頭發越擦越生氣。她隨便吹了下頭發,坐到書桌前,拿出今天發的習題,開始寫。

第二天上學,學校依舊風平浪靜的。

何欣怡一到課間就來一班找陳依安、秦道童玩。

“你們班今天有事嗎?”陳依安問她。昨天發生那樣的事,再結合何欣怡說的話,四班裏的人肯定或多或少知道一些。

何欣怡搖搖頭,“不想理他們。”

班上的人依舊在背地裏說她,只要她不在意就好。

“嗯。”陳依安點點頭。

何欣怡站起身,跑去秦道童的座位去了。

還沒幾分鐘,窗邊突然有人喊:“秦道童,有人找你。”

陳依安聽到的時候,朝窗邊擡頭看去,正好與屈音對視上。

“你好呀。”屈音朝陳依安擺了擺手,露出甜美的笑容。

陳依安動了動嘴巴,最終還是沒有和她打聲招呼。

秦道童看到是屈音,眉毛一挑,直接走到門外走廊去,和屈音站在走廊邊說話。

何欣怡還站在秦道童的桌子前,眼神死死盯著門外的兩個人。

“哦吼,屈音來了。”陸風回到自己的座位處,低聲和陳依安說。她剛剛就在走廊處,本來想看看能不能看到李冉啟的,結果看到了屈音。

陳依安沒看門外的屈音,而是看向另一邊,何欣怡直楞楞地站在原地,臉上沒有太大的表情,但垂下的手握成拳。

她其實能猜到,何欣怡喜歡秦道童。

每次何欣怡見到秦道童的時候,是臉上表情最豐富的時候,也是她最開心的時候。

“他們聊的真開心。”陸風看著窗外說。

陳依安也跟著看過去,確實挺開心的,而且屈音長得很好看,個子接近170,但長相很甜美,聲音也是,學習成績也很好。

這樣的一個人,很難想象她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你還是覺得,何欣怡被欺負是有原因的嗎?”陳依安突然問。

陸風原本看熱鬧的表情一滯,回過頭看向同桌,說:“被欺負肯定是欺負的人不對,但是……”

“你不覺得,”陸風皺了下眉,思索了一下說:“不覺得何欣怡看著就很陰森嗎?不像個好人啊。”

陳依安一聽,腦袋都疼了。陸風這是以貌取人啊,而且何欣怡長得又不差,只不過平時有些披頭散發,加上她總是低著頭,讓人看不清臉。

“不要以貌取人。”陳依安只能說,“更何況,人家長得也不差。”

陳依安剛說完,就見何欣怡離開一班走了。

秦道童還在門口和屈音說話,見到何欣怡出來還問她:“回去啦?”

何欣怡看了眼他們兩個,沒吭聲直接離開。

“誒,怎麽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秦道童摸不著頭腦。

屈音笑著說:“可能人家不想理你。”

“啊?為什麽啊?”秦道童覺得自己沒做錯了什麽啊,為什麽就不理他了?

屈音看向四班門口何欣怡的背影,點了點秦道童說:“女孩子的心思啊,你猜呢。”

“猜不明白,我最討厭猜來猜去了。”秦道童搖搖頭。

“那你就不明白吧,我回班級了。周末的事就拜托你了。”屈音說完,拍了下秦道童的肩膀就離開了。

陳依安撐住左邊的臉,看著走廊外剛剛的鬧劇,總感覺事情朝著別的方向發展了。不對,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讓屈音停止霸淩行為。

昨天屈音給何欣怡淋了水,這幾天還會有別的動作嗎?

“我看你還是不要太熱心腸了。”陸風見陳依安這麽苦惱,說:“你有什麽辦法能夠解決嘛?”

陳依安回過神來,看了眼陸風,說:“這種情況,應該本人支棱起來才行。”

“那你看何欣怡能夠支棱起來嗎?”陸風不太信。

“她今天變化了很多。”陳依安還是相信何欣怡的。

陸風擺手,她是不太信的。

陳依安也沒說話,她想了想,還是給何欣怡發了一大段話。她希望何欣怡擺脫這個局面,希望她能夠認真學習,遠離屈音。

她偶爾能從陸風嘴裏得知一些四班的情況,四班的人對何欣怡帶有很大的偏見,這其中屈音出了不少力。

那麽,只要扭轉這些偏見,讓他們意識到何欣怡沒有問題。

這要怎麽做?陳依安想不出來。

放學後回到家,她也在想這件事情,整個人做什麽事都有些心不在焉。

今天她跟時珩約好了補習,兩人坐在二樓書房內。

時珩用筆敲了敲桌子,擡眼看著陳依安說:“在想什麽?還有什麽能比學習更重要的麽?”

“有啊。”陳依安呼了一口氣,問時珩:“你讓我離屈音遠點是什麽意思?”

“表面意思。”時珩回答的很輕快,仿佛真的沒有別的意思一樣。

陳依安扁了扁嘴,“你之前還說你不認識屈音。”

“是不認識啊。”時珩說的理直氣壯。

陳依安不想跟他犟嘴,拿過習題開始寫。

時珩看著她那氣鼓鼓的臉頰,就想拿筆戳一戳,像一只小河豚。

“最近怎麽了?說來聽聽。”時珩看陳依安悶悶不樂的模樣,不用猜就知道和屈音還有那個女的有關。

“你那個叫什麽名字的新朋友。”

陳依安擡起頭,放下筆,說:“何欣怡。”

“嗯。”時珩不是很在意,反正是個人。

陳依安現在傾訴欲望還是很強烈,既然時珩開了話頭,她就把最近的事都和時珩說了。說完,她憤憤不平地說:“屈音太過分了!這件事和何欣怡一點關系都沒有。”

“沒有又怎麽樣?何的媽媽和屈音的父親在一起了,這是事實,是事實就會有遷怒。”時珩說。

陳依安也知道,但這絕對不是正確的。比起這個,她揉了揉眉心,有些疲憊地說:“我在想,怎麽讓何欣怡回歸正常的生活。”

“很簡單啊。”時珩身體往後靠,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

陳依安立馬坐正,看著時珩,等著他說出方法。

“打扮、學習。”時珩說的很隨意。

陳依安不懂,“什麽意思?”

“外貌是第一印象,打扮的好一些,別人就會對她有所改觀,這是其一。”時珩伸出一只手指,緊接著伸出第二根,“作為學生,學習成績好,老師就會更加關註,同學也會對她有好感,這是其二。”

“這兩條也不說做的多好,只要達到普通人範疇,在學校就會有朋友。”

陳依安聽了之後,恍然大悟。

“要想不被欺負,得先改變自己。”陳依安激動地說。

“嗯。”時珩點頭,“你這個新朋友,成績也太差了,長得也不好,屈音隨便散播幾句謠言,大家對她印象就不好了。”

陳依安瞪了眼時珩,說:“她不醜,只是不打扮而已。”

“再說了,學生哪有空打扮啊?每天學習都快累死了。”陳依安說,她剛剛在想,自己在時珩眼裏是不是也屬於不打扮的那種?

雖然確實沒打扮過,每天睜眼洗把臉就出門了。

“打扮也不影響學習啊,你看屈音,每天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時珩輕笑說,還湊上前對陳依安說:“你也可以每天打扮打扮。”

陳依安皺了下眉,輕聲說:“你倒是挺關註她的,連人家打沒打扮都知道。”

還不等時珩說話,陳依安拿起習題冊拍了下桌子,說:“學習了,不要說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時珩挑了挑眉,他還沒說呢。

陳依安滿腦子都在懊惱自己剛剛幹嘛說那樣的話,別說時珩,她作為一個女的,也忍不住看屈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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