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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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黑川秋涉按照約定來到了紅頂倉庫。

倉庫的大門緊閉著, 推開後面前漆黑一片只有一盞微弱的燈光照亮了一小片區域。

所有人都到齊了,像是只在等他一人,剛進入就得到了所有目光的矚目。

“在這麽暗的地方進行辦公, 你們是有什麽問題嗎?”黑川秋涉不懂但是禮貌的發問。

外面的夕陽餘暉灑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並不刺眼, 他不理解為什麽一個好好的組織非要搞這種東西, 大白天的還要找一個黑不拉幾的倉庫開燈營造神秘感。

“你遲到了。”琴酒靠著木箱, 黑色帽子下的眼眸銳利。

黑川秋涉聳了聳肩:“你得理解一下,我是一個有自己事業的人,時間上來說肯定是不寬裕的。”

“跟你們比起來。”他的語調中帶著惡劣的笑意。

伏特加懵了一下, 看了看琴酒。

百加得是不是在說他們是無業游民啊?

黑川秋涉將目光放在安室透身上。

臥底先生的樣子現在有些狼狽, 但是身上並沒有什麽傷痕。

確認了安室透沒有受傷後, 他將視線落在了與安室透一樣被銬住的另一個人身上, 停頓了一會想起了對方的名字。

想起來了。

名叫水無伶奈的基爾酒,CIA的臥底。

黑川秋涉再一次意識到了組織中的臥底數目真的很多很多。

安室透在見到黑川秋涉後微微有些怔楞,年輕的園長此刻的神情和氣勢與平常完全不同,身影背對著陽光影子拉長,那雙碧藍色的眼眸也失去了天空的顏色。

仿佛完全沈浸在了黑暗中般, 周身的氣勢仿佛天生就生活在裏世界一樣。充斥著危險與神秘的色彩。

安室透的手掌緊了緊,眸底閃過微不可查的暗光。

與黑暗相比那雙眼睛更適合沐浴在陽光之下。

黑川秋涉註意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目光,一擡眼就跟安室透四目相對, 包括對方隱藏在平靜下的一絲覆雜神情。

他悄悄的對著安室透眨了一下眼睛。

安室透怔了怔。

黑暗仿佛被驅散了一樣, 碧藍色的天空耀眼又奪目。

安室透深吸了一口氣。

糟糕。

黑川秋涉環顧了一下倉庫內, 眉頭一皺:“朗姆不在這裏嗎?”

貝爾摩德笑了笑:“作為大將他可不會出現在戰場的前線。”

黑川秋涉看向了開口的貝爾摩德,他記得照片就是這位小姐拍的。

“大將?”他嗤笑了一聲, 像是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一樣。

“他不會是因為在游戲中被NPC扒掉了衣服,所以沒臉見人了吧?”

貝爾摩德嘴角勾了勾, 附和道:“竟然還有這種事嗎?真可惜沒有看到這樣精彩的一幕。”

黑川秋涉與貝爾摩德對視一眼,達成了某種協議。

討厭朗姆的人都是好人。

伏特加大氣不敢出,聽著貝爾摩德與百加得的談話,他有些束手無措。

什麽?朗姆竟然被扒衣服?他聽到這些之後不會被滅口吧?

與安室透拷在一起的水無伶奈看向了黑川秋涉,眉毛皺起,並不清楚這位青年的來歷。

但是心中隱隱約約有一種猜測。

在組織中跟朗姆不對付的只有一個,難道他是……?

貝爾摩德看了一眼安室透,紅唇勾了勾,輕笑中夾雜著一絲暧昧:“還喜歡我拍的照片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讓在座的人都有些迷茫。

黑川秋涉驚了一下,不自覺的看了一眼安室透,他手指蜷了蜷,眸光有些亂飄,帶著點不自在。

喜歡照片也不能說出來啊,安室透還在呢。

但是貝爾摩德拍的照片確實還不錯。

他摸了摸鼻子,含含糊糊的略過了這個問題:“還可以吧。”

貝爾摩德挑了挑眉,眼底帶著笑意,一眼就看穿了遮掩下的真相。

看來還挺喜歡。

至於另一位當事人,貝爾摩德瞥了一眼被銬住疑似臥底的安室透,眼瞼下壓。

嘖。

照片?

安室透頓時聯想到從江戶川柯南手裏拿到的資料和照片。

紫灰色的眼眸捕捉到了黑川秋涉一瞬間的不自然,眼眸瞇了瞇。

那張照片竟然貝爾摩德拍的。

“敘舊就到此為止吧。”琴酒漠然的打斷了對話。“接下來是時候解決這兩只老鼠了。”

“告訴我,你們之間誰是臥底。”

黑川秋涉聽到琴酒的問題心中的猜測對上了。

琴酒並不清楚他們之間誰才是臥底,但是卻將他們兩人都綁了過來,問題就出在提供信息的庫拉索身上。

庫拉索提供的信息不完整,或者是說並沒有確認安室透的真實身份。

水無伶奈一口咬定自己並不是臥底:“我們怎麽可能知道對方是不是臥底。”

如果水無伶奈指出安室透就是臥底,那麽跟說明自己也是臥底有什麽區別。

安室透紫灰色眼眸中映著冷靜,語調一針見血:“庫拉索不是已經拿到了準確的情報?如果我們之中真的有臥底,以組織中的處理方式應該是暗殺,而不是將我們綁到這裏。”

水無伶奈意識到了其中的違和,她恍然道:“沒錯,組織中的處理方式一向是簡單的暗殺,現在卻將我們綁在這裏。”

“難道是庫拉索提供了模糊的信息?”水無伶奈焦急道:“庫拉索在哪裏?”

黑川秋涉第一次見到處於波本時的安室透,對方的話語中的攻擊感與情報人員天生的敏銳度讓他眼眸微微睜大。

跟之前從溫潤的神情瞬間變臉時一樣。

就……很酷。

貝爾摩德:“庫拉索失憶了,現在在警方手裏。”

黑川秋涉短暫的將目光從安室透身上移開,消化了一下貝爾摩德說的話。

失憶了?

這是什麽奇怪的設定啊。

他表情覆雜的在心理吐槽。

水無伶奈覺得這種說法過於可笑:“就因為她失憶了,所以不管我們是不是同伴就要被按上臥底的名頭嗎?我們可是同伴!”

安室透眉頭皺起:“現在的情況不應該我們救回庫拉索嗎?”

琴酒將槍口對準了他們:“太慢了,告訴我誰是臥底,只有一次機會。”

黑川秋涉眉頭皺起,他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指尖無聲的點了點。

“三、二、一、零。”

“先從你開始吧,波本。”

琴酒的話音剛落,紅頂倉庫的大門被猛的踹開,“嘭”的一聲刺眼的燈光直直的照射的人睜不開眼。

“餵餵,你們這些家夥在別人的地盤做什麽呢?”一道關西腔的彈舌音大聲的嚷嚷著。

紅頂倉庫的大門口站著幾個人,背影被刺眼的夕陽光和車燈照射的看不清面孔,依稀只能看清這幾個人手裏都拿著槍。

紅發的男人陰沈的盯著琴酒等人,全身上下透出一股獨屬於裏世界的危險氣息。

不管殺多少人都不在乎的殺手氣息。

琴酒壓低了眉心,冷銳的眼睛透過刺眼的夕陽與紅發男人遙遙相望。

饒是連伏特加都感受到那股針鋒相對的感覺,他下意識的握緊了手裏的槍,咽了咽口水。

這些人很不好惹。

“呦,還有槍呢?”頭發微長一點的人臉上帶著墨鏡,嗤笑了一聲:“怪不得敢來這裏撒野。”

“餵,你們這幾個家夥知不知道這裏是我們吠舞羅的地盤啊?”彈舌音仿佛的極道組織的門面,沖在最前方震懾力很足。

十束多多良面無表情的坐在跑車內,清晰的聽著松田陣平用流氓一樣的彈舌音說自己是吠舞羅。

對不起尊,他好像做了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吠舞羅的名聲在異世界丟得一幹二凈了。

偽裝成極道組織成員的諸伏景光強忍著笑意接話。

“蹲了這麽久,終於蹲到你們這些破壞貨的家夥了。”

諸伏景光的聲音用變聲器偽裝過,語調中帶著雄厚。

伊達航叼著牙簽,將手中的沖鋒槍對準了他們:“直接把他們都幹掉得了,壞了我們那麽多貨,丟到海裏餵魚都是便宜他們了。”

“大哥,你覺得怎麽樣?”萩原研二撐在跑車旁邊詢問著十束多多良。

十束多多良擺了擺手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幾把充滿威脅性的槍對準了琴酒等人。

貝爾摩德眉頭緊緊的皺著,顯然沒有料到會有這種變故:“這是什麽情況?”

水無伶奈警惕的看著他們:“好像確實聽說過這一片是日本本土的一個□□組織的地盤,紅頂倉庫竟然也是?”

到底是怎麽選的地方?

選地方的伏特加:“……”他也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明明記得這裏不是的啊!

對方人多勢眾,帶著的武器又比他們要硬一些,手槍對沖鋒槍怎麽想都他們落下風。

貝爾摩德咬了咬牙:“Gin,我們先撤。”

琴酒目光冰冷的掃過一眼水無伶奈和安室透。

黑川秋涉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表演。

實在是演的太像了,那種十斤的骨頭九斤都是流氓,剩下的一斤不好惹的感覺。

黑川秋涉默默的站在了琴酒的身後幫倒忙:“我可沒有槍,要打你們打。”

還沒等到開戰,已經將自己這邊的士氣拉低了一大半。

伏特加驚恐的睜大了眼睛,那他們豈不是只剩下了三個人?對方足足有六個,這怎麽打?

安室透眼底略過了一絲驚異,雖然有四個人他看不穿偽裝,但是紅發男人和坐在車內的十束多多良的偽裝並不是很嚴密,憑借著一絲熟悉感他認了出來。

之前團建的時候見過,都是游樂園的員工。

那麽剩下的偽裝四人分別是諸伏景光,伊達航,萩原研二,以及松田陣平。

發出流氓一樣彈舌音的正是松田陣平。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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