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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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雲
柱子被這巴掌扇得臉朝一邊歪去，和朝天對上了視線。
朝天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柱子的修為又降到了煉氣初期。
柱子瞳孔一縮，盯著朝天嘴唇顫抖似乎想要說什麽，卻被黑影扯著胳膊調轉方向。
“媽。”柱子聲音微顫，看向三嬸的眼神帶著冀西。
三嬸卻滿臉失望道：“你早該知道的，你沒有修仙的資質。”
“就算是修魔，就算是用旁門左道，我也想要實力。”柱子仍激動地喊著。
宋主管眉頭一皺，正欲出言勸說，未料三嬸的話摧毀了柱子的防線。
“你現在的修為都是靠那個騙子的歪門邪道。靠的不是你自己！”三嬸怒吼道，“你還不懂嗎？你沒辦法修仙，也沒辦法修魔！”
柱子扯著三嬸的衣擺跪倒在地，雙肩微微顫抖，漸漸地三嬸的鞋面被染成深色。
“我只是想和美雲永遠在一起。”男人沙啞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三嬸無奈地看著跪在她膝邊的男人，眼神中飽含著深沈的哀涼：“修仙之人和凡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說著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
“放下她，安心做個凡人吧。”
男人沒有回答仍在無聲地嚎哭。
“往這邊走，不要抵抗。”灼霧城的廂軍沒過多久便到了村莊。
據調查，村莊中近乎所有的成人都服用的丹師的丹藥，只有少數人對丹師的身份目的持懷疑態度一次都沒服用過。也有個別如三嬸一般對修仙頗為反感之人沒有服用。
而在被丹師誘惑的人群中，有近一半之人能夠使用真氣和魔氣，並且有近十人已煉氣修為。其中修為最高之人接近煉氣巔峰。朝天了然，為何丹師如此看重柱子。
朝天一行來到村莊之時，恰逢村內組織兩日一次的集體修煉。考慮到這些人服用了不知效果但似乎蘊含魔氣的丹藥，有魔化傷人的可能性，廂軍便在學堂將所有修煉之人一網打盡。這些人被暫時關在一處，待確認完危險性後再做打算。
廂軍大部分是煉氣修為，面對村莊中靠歪門邪道幾個月速成的偽煉氣還是頗為游刃有餘。偶爾幾個村名在嚴重的心理負擔之下突然魔化，白天行等人一個劍柄懟了過去便解決問題。
“執事堂的人還有多久才來？”白天行隊友問道。
“應該還需要一個時辰。”宋主管臉色有些難看。在場之人均對煉丹所知甚少，剛才他緊急聯系了宗門，讓醫修前來調查丹師煉制的丹藥以及村民的情況。
“這些人身上有魔氣的痕跡嗎？”據丹師的自爆以及部分村民的異常，他們體內的初始靈氣應當是丹師通過丹藥強行填補的。
但據資料記載，魔修一開始應該都是使用靈氣修煉的普通修者，修煉至能使用體內靈氣後方才開始吸納魔氣。而如這些沒有修煉天賦的村民一般，一開始就同時使用靈氣和魔氣，宋主管幾人都從未聽聞這樣的做法，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魔氣反應非常微弱。在這幾十人中我只發現幾人體內有魔氣。”姬羽眠皺著眉收回聖人骨。
宋主管面色越來越凝重。目前不僅是對這些村民束手無策，並且翻遍了整個村莊也沒找到伊城失蹤之人。宋主管倒是有威脅過丹師，但這人沒有絲毫回應，像是只對他的試藥對象感興趣，目不轉睛地盯著被廂軍驅趕的村民，眼裏滿是興味，絲毫看不出來剛被人打了一頓。
無論宋主管怎樣用劍斬傷丹師，抑或是餵他毒丹，丹師都張狂地笑著，甚至嘲諷道：“這可是我重要的材料，怎麽可能交給你們。”
他的眼球在眼眶中轉了半圈，卡頓了一下又轉了半圈，顯得頗為詭異：“但你們若是能讓這些人繼續按照我交的心法修煉，然後告訴我他們的修為是否有所長進，我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伊城人的下落。”說著沖著村民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白天行聞言臉上浮現出怒氣，抽出靈劍的手卻被宋主管攔住。
宋主管搖搖頭道：“不用理會，待我們將他交給司戒堂，不出三日便能知道內情。只是，這些事確實盡快查明為好。”說著，他看向仍跪在前方的柱子：“你應該知曉丹師所做之事並不是真心幫助你們修煉，而是他研究魔氣的一環。你若知曉任何有關他的事情，應全數告知於我。”
柱子聞言擡頭看向丹師，卻見丹師只是歪著頭看向其他人，並不分給他一絲眼神。
他苦澀一笑，隨即指向朝天：“我要單獨和她說。”
朝天了然，柱子是認出她了。
白天行聽後卻立刻拒絕：“不行，我和她一起。”
柱子看向姬羽眠：“最多再加上他。”見白天行皺著眉又要反對，他立刻補充：“最多他倆，再多我就不說了。”
天衍宗不允許弟子隨便對凡人出手，白天行生著悶氣，還是拉著臉將三人帶到土屋門前。關門前還叮囑朝天：“有事大喊，我就在門外。”
朝天拍拍他的肩，有些哭笑不得，心想屋內兩個築基期，這就一個煉氣修為就算魔化也打不贏她和姬羽眠。
朝天關上門環視四周，這才發現屋子是之前三嬸讓他們讚助的那間，也是柱子口中美雲的屋子。
柱子一進門便走到內室，坐在梳妝臺前盯著粉色的被褥。
朝天兩人對視一眼，分坐在門廳的兩張木凳上，倒是恰好能看見柱子的側臉。
兩人也沒催促，倒是柱子主動開口道：“美雲是我表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幾年前我們說好了攢夠錢就一起進城開店。但是一年半前，一個藥谷的修士路過我們村，發現美雲有煉藥天賦，便收她做了弟子。然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藥谷？朝天忍不住出聲問道：“你知道那修士是誰？長什麽樣嗎？”
“不知道，那人一直呆著白面巾。從頭到尾都是和美雲說話，我沒見過幾次。”柱子搖搖頭，繼續說道：“我不知道藥谷在哪兒，想給美雲寄信也不知道向什麽地方寄。仙人您知道嗎？”
“藥谷在伊城東面，過了湖便是。”朝天回憶起老黃給的地圖。
柱子望向朝天感慨道：“果然是仙人，知道得如此清楚。”
看見柱子眼裏的無奈，朝天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他繼續說道：“其實小的時候，有次不知哪個宗門的仙人招徒，我們都測過資質。當時美雲測出來確實有修仙資質，但是並不太好，所以她沒有被選上。而我是一點天賦都沒有。本以為我倆會就這樣活一輩子，”
柱子嘆口氣，“沒想到藥宗的仙人竟能發現美雲的煉藥天賦。她當時開心壞了，一會兒就將包袱收拾好跟著那人走了。後來，大師父來村裏說可以讓沒有天賦的人修煉，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忍不住抱有希望。說不定，就能修煉，然後去找美雲了。”
他望著攤開的雙手，苦笑道：“大師父的丹藥吃下去總感覺身體像要爆炸一樣，挺不過的話會生大病，但挺過了就真的能使用靈氣。我能吃苦，就偷偷找大師父多要些丹藥來吃，果然變成了村裏修為最高的那個。但是，在森林遇見你之後，我便覺得那些丹藥真的有問題。”
朝天自己吃過清心丹，服用後身體會非常舒適。和柱子描述的丹藥相比，肯定是清心丹更像是正道修仙之人所用的丹藥。丹師的丹藥，更像是將魔氣強行註入體內，營造出修為上漲的假象。
不過，清心丹能夠消減魔氣這可是聞所未聞之事，甚至天衍宗這等大派都沒有這般功效之物。柱子沒在大庭廣眾之下提及此事，倒是讓朝天松了口氣。雖然她也是無意中獲得的這清心丹，但由她主動提及總比被動暴露來得要好。
想到此處，朝天微微側臉掃過姬羽眠，見他面上毫無波動，心中一松。據她觀察，姬羽眠此人頗具眼力，但冷言少語，對他認為不必要之事絕不會主動過問。以他現在的表情，想必是不會想其他人提及清心丹之事。
柱子繼續道：“大師父說我是村裏最有前途的，只給了我一個人他特制的運魔丹。我當然立刻把它吃了下去，修為也瞬間漲了回來。但不知道為什麽，過了一天修為又倒退了。”
“現在想來這也是最好的結果。我都快分不清是為了美雲修煉，還是只是想爭口氣了。”柱子轉身面向兩人正色道：“如果之後兩位有緣遇見沈美雲，能否幫我看看她怎麽樣了。不用告訴我，我只是希望有個人能記著曾經有個人走上了凡人不應觸碰的道路。”
“好。”朝天點點頭，倒是沒想到姬羽眠同她一起出聲。
柱子深吸一口氣，隨後便放松下來說道：“你們是想知道伊城失蹤的人在哪兒吧？大師父每次來村裏都是一個人，也沒見過他帶過人。但是他每次都會在學堂的隔間裏煉藥。”說著他一拍手：“有次我一個人去找他，發現簾子後有一個人影一動不動，但進去之後卻發現那人消失了。不知道這個對你們有沒有用？”
朝天兩人對視一眼，收納法器不能存儲活物，柱子這消息必須馬上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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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被這巴掌扇得臉朝一邊歪去，和朝天對上了視線。
朝天定睛一看，這才發現柱子的修為又降到了煉氣初期。
柱子瞳孔一縮，盯著朝天嘴唇顫抖似乎想要說什麽，卻被黑影扯著胳膊調轉方向。
“媽。”柱子聲音微顫，看向三嬸的眼神帶著冀西。
三嬸卻滿臉失望道：“你早該知道的，你沒有修仙的資質。”
“就算是修魔，就算是用旁門左道，我也想要實力。”柱子仍激動地喊著。
宋主管眉頭一皺，正欲出言勸說，未料三嬸的話摧毀了柱子的防線。
“你現在的修為都是靠那個騙子的歪門邪道。靠的不是你自己！”三嬸怒吼道，“你還不懂嗎？你沒辦法修仙，也沒辦法修魔！”
柱子扯著三嬸的衣擺跪倒在地，雙肩微微顫抖，漸漸地三嬸的鞋面被染成深色。
“我只是想和美雲永遠在一起。”男人沙啞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三嬸無奈地看著跪在她膝邊的男人，眼神中飽含著深沈的哀涼：“修仙之人和凡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說著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
“放下她，安心做個凡人吧。”
男人沒有回答仍在無聲地嚎哭。
“往這邊走，不要抵抗。”灼霧城的廂軍沒過多久便到了村莊。
據調查，村莊中近乎所有的成人都服用的丹師的丹藥，只有少數人對丹師的身份目的持懷疑態度一次都沒服用過。也有個別如三嬸一般對修仙頗為反感之人沒有服用。
而在被丹師誘惑的人群中，有近一半之人能夠使用真氣和魔氣，並且有近十人已煉氣修為。其中修為最高之人接近煉氣巔峰。朝天了然，為何丹師如此看重柱子。
朝天一行來到村莊之時，恰逢村內組織兩日一次的集體修煉。考慮到這些人服用了不知效果但似乎蘊含魔氣的丹藥，有魔化傷人的可能性，廂軍便在學堂將所有修煉之人一網打盡。這些人被暫時關在一處，待確認完危險性後再做打算。
廂軍大部分是煉氣修為，面對村莊中靠歪門邪道幾個月速成的偽煉氣還是頗為游刃有餘。偶爾幾個村名在嚴重的心理負擔之下突然魔化，白天行等人一個劍柄懟了過去便解決問題。
“執事堂的人還有多久才來？”白天行隊友問道。
“應該還需要一個時辰。”宋主管臉色有些難看。在場之人均對煉丹所知甚少，剛才他緊急聯系了宗門，讓醫修前來調查丹師煉制的丹藥以及村民的情況。
“這些人身上有魔氣的痕跡嗎？”據丹師的自爆以及部分村民的異常，他們體內的初始靈氣應當是丹師通過丹藥強行填補的。
但據資料記載，魔修一開始應該都是使用靈氣修煉的普通修者，修煉至能使用體內靈氣後方才開始吸納魔氣。而如這些沒有修煉天賦的村民一般，一開始就同時使用靈氣和魔氣，宋主管幾人都從未聽聞這樣的做法，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麽。
“魔氣反應非常微弱。在這幾十人中我只發現幾人體內有魔氣。”姬羽眠皺著眉收回聖人骨。
宋主管面色越來越凝重。目前不僅是對這些村民束手無策，並且翻遍了整個村莊也沒找到伊城失蹤之人。宋主管倒是有威脅過丹師，但這人沒有絲毫回應，像是只對他的試藥對象感興趣，目不轉睛地盯著被廂軍驅趕的村民，眼裏滿是興味，絲毫看不出來剛被人打了一頓。
無論宋主管怎樣用劍斬傷丹師，抑或是餵他毒丹，丹師都張狂地笑著，甚至嘲諷道：“這可是我重要的材料，怎麽可能交給你們。”
他的眼球在眼眶中轉了半圈，卡頓了一下又轉了半圈，顯得頗為詭異：“但你們若是能讓這些人繼續按照我交的心法修煉，然後告訴我他們的修為是否有所長進，我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們伊城人的下落。”說著沖著村民的方向揚了揚下巴。
白天行聞言臉上浮現出怒氣，抽出靈劍的手卻被宋主管攔住。
宋主管搖搖頭道：“不用理會，待我們將他交給司戒堂，不出三日便能知道內情。只是，這些事確實盡快查明為好。”說著，他看向仍跪在前方的柱子：“你應該知曉丹師所做之事並不是真心幫助你們修煉，而是他研究魔氣的一環。你若知曉任何有關他的事情，應全數告知於我。”
柱子聞言擡頭看向丹師，卻見丹師只是歪著頭看向其他人，並不分給他一絲眼神。
他苦澀一笑，隨即指向朝天：“我要單獨和她說。”
朝天了然，柱子是認出她了。
白天行聽後卻立刻拒絕：“不行，我和她一起。”
柱子看向姬羽眠：“最多再加上他。”見白天行皺著眉又要反對，他立刻補充：“最多他倆，再多我就不說了。”
天衍宗不允許弟子隨便對凡人出手，白天行生著悶氣，還是拉著臉將三人帶到土屋門前。關門前還叮囑朝天：“有事大喊，我就在門外。”
朝天拍拍他的肩，有些哭笑不得，心想屋內兩個築基期，這就一個煉氣修為就算魔化也打不贏她和姬羽眠。
朝天關上門環視四周，這才發現屋子是之前三嬸讓他們讚助的那間，也是柱子口中美雲的屋子。
柱子一進門便走到內室，坐在梳妝臺前盯著粉色的被褥。
朝天兩人對視一眼，分坐在門廳的兩張木凳上，倒是恰好能看見柱子的側臉。
兩人也沒催促，倒是柱子主動開口道：“美雲是我表妹，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幾年前我們說好了攢夠錢就一起進城開店。但是一年半前，一個藥谷的修士路過我們村，發現美雲有煉藥天賦，便收她做了弟子。然後，我就再也沒見過她了。”
藥谷？朝天忍不住出聲問道：“你知道那修士是誰？長什麽樣嗎？”
“不知道，那人一直呆著白面巾。從頭到尾都是和美雲說話，我沒見過幾次。”柱子搖搖頭，繼續說道：“我不知道藥谷在哪兒，想給美雲寄信也不知道向什麽地方寄。仙人您知道嗎？”
“藥谷在伊城東面，過了湖便是。”朝天回憶起老黃給的地圖。
柱子望向朝天感慨道：“果然是仙人，知道得如此清楚。”
看見柱子眼裏的無奈，朝天一時不知該如何安慰。
他繼續說道：“其實小的時候，有次不知哪個宗門的仙人招徒，我們都測過資質。當時美雲測出來確實有修仙資質，但是並不太好，所以她沒有被選上。而我是一點天賦都沒有。本以為我倆會就這樣活一輩子，”
柱子嘆口氣，“沒想到藥宗的仙人竟能發現美雲的煉藥天賦。她當時開心壞了，一會兒就將包袱收拾好跟著那人走了。後來，大師父來村裏說可以讓沒有天賦的人修煉，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忍不住抱有希望。說不定，就能修煉，然後去找美雲了。”
他望著攤開的雙手，苦笑道：“大師父的丹藥吃下去總感覺身體像要爆炸一樣，挺不過的話會生大病，但挺過了就真的能使用靈氣。我能吃苦，就偷偷找大師父多要些丹藥來吃，果然變成了村裏修為最高的那個。但是，在森林遇見你之後，我便覺得那些丹藥真的有問題。”
朝天自己吃過清心丹，服用後身體會非常舒適。和柱子描述的丹藥相比，肯定是清心丹更像是正道修仙之人所用的丹藥。丹師的丹藥，更像是將魔氣強行註入體內，營造出修為上漲的假象。
不過，清心丹能夠消減魔氣這可是聞所未聞之事，甚至天衍宗這等大派都沒有這般功效之物。柱子沒在大庭廣眾之下提及此事，倒是讓朝天松了口氣。雖然她也是無意中獲得的這清心丹，但由她主動提及總比被動暴露來得要好。
想到此處，朝天微微側臉掃過姬羽眠，見他面上毫無波動，心中一松。據她觀察，姬羽眠此人頗具眼力，但冷言少語，對他認為不必要之事絕不會主動過問。以他現在的表情，想必是不會想其他人提及清心丹之事。
柱子繼續道：“大師父說我是村裏最有前途的，只給了我一個人他特制的運魔丹。我當然立刻把它吃了下去，修為也瞬間漲了回來。但不知道為什麽，過了一天修為又倒退了。”
“現在想來這也是最好的結果。我都快分不清是為了美雲修煉，還是只是想爭口氣了。”柱子轉身面向兩人正色道：“如果之後兩位有緣遇見沈美雲，能否幫我看看她怎麽樣了。不用告訴我，我只是希望有個人能記著曾經有個人走上了凡人不應觸碰的道路。”
“好。”朝天點點頭，倒是沒想到姬羽眠同她一起出聲。
柱子深吸一口氣，隨後便放松下來說道：“你們是想知道伊城失蹤的人在哪兒吧？大師父每次來村裏都是一個人，也沒見過他帶過人。但是他每次都會在學堂的隔間裏煉藥。”說著他一拍手：“有次我一個人去找他，發現簾子後有一個人影一動不動，但進去之後卻發現那人消失了。不知道這個對你們有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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