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17 章
葉瑾將大化肥袋子放在座椅下面的空地，手提包放在腳下裏面裝的有饅頭和包子。
“姑娘，你這大包小包的，去走親戚了？”葉瑾剛坐好，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娘，笑著說。
“是的，大娘。”葉瑾看眼車廂，人不多，旁邊就有空位。
“你們親戚還好，給你裝這麽多東西。”
葉瑾只笑笑，拿出個洋芋菜包子還熱乎，三口下去一個包子吃完又取了一個雜糧饅頭，吃過早飯，胃裏總算舒服了一點。
這是趟慢車每個站點都要停三五分鐘，沿途上來的人不多，她旁邊的座位一直空著。
三個小時候火車停在巴縣，葉瑾拽著化肥袋子提著包下車，看著荒涼的只一個站臺的車站，想象著三十年後這裏人潮湧動店鋪林立的樣子。
“以後在火車站旁邊買塊地，自建房都能發一筆。”葉瑾拽著化肥袋子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
縣城更荒涼，沿河一條街，兩邊都是土瓦房，中心地段分布著縣政府，供銷社，百貨商店，汽車站，新華書店等幾個重要的單位，旁邊都是居民的一間兩間的土房和種著玉米黃豆的農田。
“師傅，有去八道河鎮的班車嗎？”葉瑾進了汽車站的大院子，看著院子裏停著三輛班車。
“12點發車，票價兩毛五分錢，要買票嗎？”龔文濤看了眼院子裏的車，淡淡道。
“買一張車票。”
葉瑾買了票，龔文濤幫著把大化肥袋子放在後車廂，看了眼手表說：“還有一個小時，你在車上等，還是去街上轉轉？”
“我去給家裏打個電話。”葉瑾將提包裏的衣服肥皂牙刷牙膏轉到化肥袋裏，提著輕了許多的手提包上街。
囫圇吃了兩個包子一個饅頭，葉瑾走進縣供銷社，在買文具的地方挑了三支鉛筆三個本子，花了三毛錢，買了三把牙刷一個兩毛錢，又買了四盒火柴。
去縣一中轉了一圈，四合院的土房子，門口一個大操場，現在已經開學，有學生在操場上體育課，老師帶著跑步，接著鳳城兩隊開始打籃球。
看了一會兒，估摸時間，葉瑾往回走，車上只坐了五個穿著體面的男人，師傅看到她，笑著說：“還好你回來了，馬上發車走。”
一個小時後葉瑾回到熟悉的八道河鎮，今天八月初五，鎮上逢集，拖著化肥袋子走了不遠，葉瑾就看到和郭奶奶和郭大娘背著草藥進了供銷社的大門。
等她們出來，葉瑾向郭奶奶借背篼。
“葉瑾，你回來了？”郭湘素笑著上下打量著葉瑾，一個月不見這孩子不僅胖了，眼睛像貓眼石一般亮晶晶特別有神，笑容自信明媚，整個人煥發著熠熠光芒。
“是的，郭奶奶，繼昌大伯給了些舊衣上，借一下你的背篼。”
“好好好。讓你大娘幫你背。”
葉瑾想起白燕想要天麻，拉著郭奶奶的胳膊小聲說：“郭奶奶，你手裏有沒有天麻，省城的大夫有人要。”
“你還跟省城的大夫有聯系？”郭湘素笑問道，“你爹，怎麽沒一起回來？”
“我爹，繼昌大伯給介紹了一個藥廠的臨時工，過年應該會回來。”
“真好，你爹這是留在省城當工人了？”郭玉芬驚訝接道，“葉繼昌做了大官？”
“繼昌大伯現在升了團長。”
“天哪，團長，班、排、連、營、團，還真是大官，手下管著五百多號人呢。”
葉瑾點頭。
“不得了了，文定伯家祖墳冒青煙了。”郭玉芬一邊感嘆一邊大力一提將化肥裝進自己的背篼，口裏還念叨著，沒想到一起放過牛的葉繼昌當了團長。
郭湘素給她胳膊上一掐，郭玉芬才閉嘴。
郭玉芬背著葉瑾的大化肥袋子，葉瑾背著郭奶奶的背篼，三個人往下走，街道兩邊擺著小攤，有賣糧食蔬菜的，有賣小豬的，賣大公雞的有五六家。
葉瑾一進家門，葉繼寬留在省城當工人就在村裏就傳開了，有人到葉文定家去問□□娥，是不是葉繼昌給介紹的工作，怎麽葉繼昌提拔葉繼寬都不願意提拔自己的親兒子，明顯的挑撥離間讓葉文定非常惱火。
吳秀麗和葉兆祥羞囧的躲進廚房。
聽到消息，地理挖洋芋掰玉米的聶香草二蛋三芬連忙趕回來，聶香草一看見葉瑾，左右看看，立刻問道：“葉瑾，你爹呢？他怎麽沒回來！”
葉瑾看著一臉焦躁的聶香草，笑著說：“我爹，留在省城制藥廠當工人，不回來了。”
聶香草氣的將背篼往地上一扔，罵道：“他不回來，是什麽意思？家都不管了嗎？”
葉瑾拉著聶香草進正房，示意二蛋三芬也跟著來，小聲道：“娘，我爹治好了葉兆朝的病，繼昌大伯保他在制藥廠當工人，他這個正式工妥了。”
“繼昌大伯現在是團長，手底下管著五百多號人，是大官。趙娜姨是護士，是軍區醫院護理部的副部長，他們感激爹治好了葉兆朝的紫癜，又怕覆發，所以爹這幾年都不會回來。”
葉瑾把葉繼寬打造成人質，聶香草再潑辣也會怕，就不會再做無用功要他回來了。
“爹留在了省城，娘，我們也得盡早做打算。”
葉瑾留聶香草獨自思考，帶著二蛋三芬將大化肥袋子裏的衣服肥皂等倒在她們房間地上，拿過肥皂牙膏，讓他們挑自己想要的舊衣。
“喜歡什麽拿什麽，這都是趙姨給的舊衣，你們挑好了，讓娘給你們改成自己的大小。都是好布料，能穿好幾年呢！”
“姐，這紅紅綠綠的顏色真好看。”三芬給自己挑了一條紅裙子，一條綠褲子，連一個補丁都沒有。
“姐，這個軍裝能改小嗎？”二蛋抱著一件舊軍裝一條軍綠色褲子，愛不釋手。他哪裏見過這麽好的衣裳，村裏的民兵都沒有正規的軍裝，別說其他人。
“當然，你忘了，娘是裁縫高手。”
等他們挑過，葉瑾給自己撿了兩條厚褲子，一件黑色的褂子，都像是葉繼昌穿過的。
地上還有一套半新的藍色女士中山裝，三芬拿著去找聶香草了。
“娘，你試試這套！”三芬笑著進門，看著聶香草說，“娘，這是新式衣裳，我看鎮上的女幹部都穿這一身衣裳，氣派，挺闊的很呢。”
“拿走！”聶香草看眼三芬手裏的新式衣裳，眼裏閃過一抹厭惡，破口大罵道：“別人穿過不要的東西，你們也當個寶，也不嫌臟，惹上怪病了怎麽辦！”
三芬拿著衣裳哭著回來。
葉瑾和二蛋說：“我買了肥皂，把這些衣服先用草灰洗一遍消毒，再用肥皂洗一遍，太陽暴曬，就幹凈了。”
三芬聽著，默默的擦眼淚，不明白娘怎麽會無緣無故朝她發火，明明爹在省城得了工作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會兒吳秀麗就來了，笑著說：“葉瑾，聽說你爹留在省城當上工人了？”
“是的，大娘。繼昌大伯害怕葉兆朝的紫癜覆發，就給我爹介紹了一個制藥廠的臨時工。”
葉瑾請吳秀麗進來，吳秀麗自然看到她倒在地上的舊衣，剩下的都是葉兆堂的舊衣上，有補丁和破洞。
還有兩雙穿的歪歪扭扭的塑料涼鞋勉強能穿，這是她給二蛋三芬挑的。
“大娘，這是趙姨送給我們的舊衣。”葉瑾又將葉繼昌和趙娜的工作住的房子給吳秀麗介紹了一遍。
似才想起來，從自己的箱子拿出那件黑褂子和一條黑褲子說：“這也是趙姨給的，看著像是繼昌大伯的衣裳，大娘給肖玉拿回去穿！”
“不了，你繼昌大伯給你肖玉哥寄了一套新的軍裝和一筆錢，說十月征兵要他去報名。我也就是來問問，小朝的病怎麽樣了。”
葉瑾當沒看到她眼裏的恨意，笑著說：“大娘寬心，小朝吃了我爹的藥，紫癜消了，我回來之前也沒有再覆發，開學已經報名上一年級了。”
“你剛回來好好歇幾天，那你們在，我回去了。”
吳秀麗笑著回來和葉文定說小朝的病好了，已經要上一年級，葉文定兩口子聽了很高興，又誇吳秀麗大度懂事。
“爹娘，只要繼昌過得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好孩子，你安心帶肖玉，繼昌媳婦我們只認你。”
“謝謝爹娘。”等肖玉當了兵，定將趙娜那賤皮子生的孩子比下去。
聽葉瑾的意思，繼昌擔心小朝病情覆發，為了安撫葉繼寬才給他找了個臨時工，哪像肖玉可是繼昌的親兒子受重視。
開水吃了饅頭，目送二蛋和三芬去河邊洗衣裳，葉瑾將自己的箱子鎖上，拿了五個包子五個雜糧饅頭來看葉文定。
“文定爺，小朝的紫癜好了，這是趙娜姨送我回來的時候食堂裏買的雜糧饅頭，你們嘗嘗。”
“葉瑾，我們聽你大娘說了，這次小朝病好，多虧你爹，饅頭我們不要，你拿回去吧！”□□娥和丈夫互看一眼，笑著說。
“大爺大娘，你們拿著，我們有呢。”葉瑾放下饅頭就走了。
葉文定和□□娥看著雪白的饅頭商量著晚上怎麽吃，吳秀麗心裏不舒服極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葉瑾將大化肥袋子放在座椅下面的空地，手提包放在腳下裏面裝的有饅頭和包子。
“姑娘，你這大包小包的，去走親戚了？”葉瑾剛坐好，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娘，笑著說。
“是的，大娘。”葉瑾看眼車廂，人不多，旁邊就有空位。
“你們親戚還好，給你裝這麽多東西。”
葉瑾只笑笑，拿出個洋芋菜包子還熱乎，三口下去一個包子吃完又取了一個雜糧饅頭，吃過早飯，胃裏總算舒服了一點。
這是趟慢車每個站點都要停三五分鐘，沿途上來的人不多，她旁邊的座位一直空著。
三個小時候火車停在巴縣，葉瑾拽著化肥袋子提著包下車，看著荒涼的只一個站臺的車站，想象著三十年後這裏人潮湧動店鋪林立的樣子。
“以後在火車站旁邊買塊地，自建房都能發一筆。”葉瑾拽著化肥袋子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
縣城更荒涼，沿河一條街，兩邊都是土瓦房，中心地段分布著縣政府，供銷社，百貨商店，汽車站，新華書店等幾個重要的單位，旁邊都是居民的一間兩間的土房和種著玉米黃豆的農田。
“師傅，有去八道河鎮的班車嗎？”葉瑾進了汽車站的大院子，看著院子裏停著三輛班車。
“12點發車，票價兩毛五分錢，要買票嗎？”龔文濤看了眼院子裏的車，淡淡道。
“買一張車票。”
葉瑾買了票，龔文濤幫著把大化肥袋子放在後車廂，看了眼手表說：“還有一個小時，你在車上等，還是去街上轉轉？”
“我去給家裏打個電話。”葉瑾將提包裏的衣服肥皂牙刷牙膏轉到化肥袋裏，提著輕了許多的手提包上街。
囫圇吃了兩個包子一個饅頭，葉瑾走進縣供銷社，在買文具的地方挑了三支鉛筆三個本子，花了三毛錢，買了三把牙刷一個兩毛錢，又買了四盒火柴。
去縣一中轉了一圈，四合院的土房子，門口一個大操場，現在已經開學，有學生在操場上體育課，老師帶著跑步，接著鳳城兩隊開始打籃球。
看了一會兒，估摸時間，葉瑾往回走，車上只坐了五個穿著體面的男人，師傅看到她，笑著說：“還好你回來了，馬上發車走。”
一個小時後葉瑾回到熟悉的八道河鎮，今天八月初五，鎮上逢集，拖著化肥袋子走了不遠，葉瑾就看到和郭奶奶和郭大娘背著草藥進了供銷社的大門。
等她們出來，葉瑾向郭奶奶借背篼。
“葉瑾，你回來了？”郭湘素笑著上下打量著葉瑾，一個月不見這孩子不僅胖了，眼睛像貓眼石一般亮晶晶特別有神，笑容自信明媚，整個人煥發著熠熠光芒。
“是的，郭奶奶，繼昌大伯給了些舊衣上，借一下你的背篼。”
“好好好。讓你大娘幫你背。”
葉瑾想起白燕想要天麻，拉著郭奶奶的胳膊小聲說：“郭奶奶，你手裏有沒有天麻，省城的大夫有人要。”
“你還跟省城的大夫有聯系？”郭湘素笑問道，“你爹，怎麽沒一起回來？”
“我爹，繼昌大伯給介紹了一個藥廠的臨時工，過年應該會回來。”
“真好，你爹這是留在省城當工人了？”郭玉芬驚訝接道，“葉繼昌做了大官？”
“繼昌大伯現在升了團長。”
“天哪，團長，班、排、連、營、團，還真是大官，手下管著五百多號人呢。”
葉瑾點頭。
“不得了了，文定伯家祖墳冒青煙了。”郭玉芬一邊感嘆一邊大力一提將化肥裝進自己的背篼，口裏還念叨著，沒想到一起放過牛的葉繼昌當了團長。
郭湘素給她胳膊上一掐，郭玉芬才閉嘴。
郭玉芬背著葉瑾的大化肥袋子，葉瑾背著郭奶奶的背篼，三個人往下走，街道兩邊擺著小攤，有賣糧食蔬菜的，有賣小豬的，賣大公雞的有五六家。
葉瑾一進家門，葉繼寬留在省城當工人就在村裏就傳開了，有人到葉文定家去問□□娥，是不是葉繼昌給介紹的工作，怎麽葉繼昌提拔葉繼寬都不願意提拔自己的親兒子，明顯的挑撥離間讓葉文定非常惱火。
吳秀麗和葉兆祥羞囧的躲進廚房。
聽到消息，地理挖洋芋掰玉米的聶香草二蛋三芬連忙趕回來，聶香草一看見葉瑾，左右看看，立刻問道：“葉瑾，你爹呢？他怎麽沒回來！”
葉瑾看著一臉焦躁的聶香草，笑著說：“我爹，留在省城制藥廠當工人，不回來了。”
聶香草氣的將背篼往地上一扔，罵道：“他不回來，是什麽意思？家都不管了嗎？”
葉瑾拉著聶香草進正房，示意二蛋三芬也跟著來，小聲道：“娘，我爹治好了葉兆朝的病，繼昌大伯保他在制藥廠當工人，他這個正式工妥了。”
“繼昌大伯現在是團長，手底下管著五百多號人，是大官。趙娜姨是護士，是軍區醫院護理部的副部長，他們感激爹治好了葉兆朝的紫癜，又怕覆發，所以爹這幾年都不會回來。”
葉瑾把葉繼寬打造成人質，聶香草再潑辣也會怕，就不會再做無用功要他回來了。
“爹留在了省城，娘，我們也得盡早做打算。”
葉瑾留聶香草獨自思考，帶著二蛋三芬將大化肥袋子裏的衣服肥皂等倒在她們房間地上，拿過肥皂牙膏，讓他們挑自己想要的舊衣。
“喜歡什麽拿什麽，這都是趙姨給的舊衣，你們挑好了，讓娘給你們改成自己的大小。都是好布料，能穿好幾年呢！”
“姐，這紅紅綠綠的顏色真好看。”三芬給自己挑了一條紅裙子，一條綠褲子，連一個補丁都沒有。
“姐，這個軍裝能改小嗎？”二蛋抱著一件舊軍裝一條軍綠色褲子，愛不釋手。他哪裏見過這麽好的衣裳，村裏的民兵都沒有正規的軍裝，別說其他人。
“當然，你忘了，娘是裁縫高手。”
等他們挑過，葉瑾給自己撿了兩條厚褲子，一件黑色的褂子，都像是葉繼昌穿過的。
地上還有一套半新的藍色女士中山裝，三芬拿著去找聶香草了。
“娘，你試試這套！”三芬笑著進門，看著聶香草說，“娘，這是新式衣裳，我看鎮上的女幹部都穿這一身衣裳，氣派，挺闊的很呢。”
“拿走！”聶香草看眼三芬手裏的新式衣裳，眼裏閃過一抹厭惡，破口大罵道：“別人穿過不要的東西，你們也當個寶，也不嫌臟，惹上怪病了怎麽辦！”
三芬拿著衣裳哭著回來。
葉瑾和二蛋說：“我買了肥皂，把這些衣服先用草灰洗一遍消毒，再用肥皂洗一遍，太陽暴曬，就幹凈了。”
三芬聽著，默默的擦眼淚，不明白娘怎麽會無緣無故朝她發火，明明爹在省城得了工作是天大的好事啊。
不會兒吳秀麗就來了，笑著說：“葉瑾，聽說你爹留在省城當上工人了？”
“是的，大娘。繼昌大伯害怕葉兆朝的紫癜覆發，就給我爹介紹了一個制藥廠的臨時工。”
葉瑾請吳秀麗進來，吳秀麗自然看到她倒在地上的舊衣，剩下的都是葉兆堂的舊衣上，有補丁和破洞。
還有兩雙穿的歪歪扭扭的塑料涼鞋勉強能穿，這是她給二蛋三芬挑的。
“大娘，這是趙姨送給我們的舊衣。”葉瑾又將葉繼昌和趙娜的工作住的房子給吳秀麗介紹了一遍。
似才想起來，從自己的箱子拿出那件黑褂子和一條黑褲子說：“這也是趙姨給的，看著像是繼昌大伯的衣裳，大娘給肖玉拿回去穿！”
“不了，你繼昌大伯給你肖玉哥寄了一套新的軍裝和一筆錢，說十月征兵要他去報名。我也就是來問問，小朝的病怎麽樣了。”
葉瑾當沒看到她眼裏的恨意，笑著說：“大娘寬心，小朝吃了我爹的藥，紫癜消了，我回來之前也沒有再覆發，開學已經報名上一年級了。”
“你剛回來好好歇幾天，那你們在，我回去了。”
吳秀麗笑著回來和葉文定說小朝的病好了，已經要上一年級，葉文定兩口子聽了很高興，又誇吳秀麗大度懂事。
“爹娘，只要繼昌過得好，我就心滿意足了。”
“好孩子，你安心帶肖玉，繼昌媳婦我們只認你。”
“謝謝爹娘。”等肖玉當了兵，定將趙娜那賤皮子生的孩子比下去。
聽葉瑾的意思，繼昌擔心小朝病情覆發，為了安撫葉繼寬才給他找了個臨時工，哪像肖玉可是繼昌的親兒子受重視。
開水吃了饅頭，目送二蛋和三芬去河邊洗衣裳，葉瑾將自己的箱子鎖上，拿了五個包子五個雜糧饅頭來看葉文定。
“文定爺，小朝的紫癜好了，這是趙娜姨送我回來的時候食堂裏買的雜糧饅頭，你們嘗嘗。”
“葉瑾，我們聽你大娘說了，這次小朝病好，多虧你爹，饅頭我們不要，你拿回去吧！”□□娥和丈夫互看一眼，笑著說。
“大爺大娘，你們拿著，我們有呢。”葉瑾放下饅頭就走了。
葉文定和□□娥看著雪白的饅頭商量著晚上怎麽吃，吳秀麗心裏不舒服極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