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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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葉瑾看時間趕緊出門，制藥廠在城關區步行要三十分鐘，來回一個小時，她要在十點半之前回來。
出了大門，葉瑾一路小跑，二十分鐘後到制藥廠，問門衛大叔找到葉繼寬。
“錦兒，你怎麽來了？”葉繼寬正灰頭土臉和同事從大汽車上卸草藥。
“爹，我來認認路，以後中午可以給你送飯。”她是來監督看看她爹有沒有好好工作，只看他現在累成狗，一下就放心了。送飯是不可能送飯的，吃食堂省糧食。
“繼寬，你這大閨女長得真水靈，今年幾歲了？讀幾年級？”李成笑問道。
“李叔，我今年九歲，開春我爹送我去鎮上讀一年級。”葉瑾幾步上車，開始幫忙。
“繼寬，你這閨女真懂事啊，我們家兩個臭小子貪玩的連吃飯都要我們叫。”李成笑著說，讓葉瑾下去，這車高，他第一次上來往下看都暈。
“村裏條件一般，錦兒給我和她娘幫了很多忙。”葉繼寬一邊幹活一邊看了眼葉瑾，笑著說。
等葉繼寬六個人卸完藥材，葉瑾跟著葉繼寬去洗手。
“錦兒，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能不能留下。現在看著還行。爹，你一定要好好幹，不要驕傲，也不要吹牛，踏踏實實幹活大家都有眼睛看。你有識字班的結業證嗎？”
葉繼寬瞪大了牛眼睛，“我要那個幹什麽！”
“我都有識字班的結業證，你居然沒有。你識字會算，誰能證明，你趕緊和李叔打聽一下，看制藥廠晚上有沒有掃盲識字班，你突擊學習幾天，跟著拿個結業證。以後有什麽快速成才班，你必須都要報名。這樣，你的文憑夠，自己有本事，說不定哪天廠裏就給轉正了。”
“我可打聽過了，正式工一月32元的工資不說，還有米面糧油等各種福利補貼。”
葉繼寬無語了，到底他是爹，還是她是。小屁孩這開竅開的也太離譜，像是換了一個新腦子，比他一個三十幾歲的大人想的多，想的都周全。
“我知道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廠裏正好有識字班，我好好學半個月跟著考試。”
“行，那爹，你上班，我回去和繼昌大伯說一聲。”葉瑾蹦蹦跳跳走了，他爹混的還行，沒從家裏拿被褥枕頭也有地方睡覺吃飯。
葉瑾回來，見警衛班的十二個人都在大門口核查信息，想問出了什麽事又不敢，趕著給家裏兩個孩子做飯呢！
“小川，小朝，我回來了。”葉瑾趕緊打開大門上的鎖，現在十一點了，必須快速的做好午飯。
“堂姐——”
“姐姐，你回來了，我們都餓了。”
一瘦一胖兩個小娃娃高興的從屋裏跑出來，圍著葉瑾嘰嘰喳喳說話。
“姐姐，你去哪了？”
“堂姐去看我堂叔了，他在制藥廠上工。”小朝給小川解惑，葉瑾給兩個孩子倒紅糖水。
看著他們咚咚一飲而盡，趕緊大鍋裏生火做飯。
鍋裏放油，蒜片熗鍋倒水，葉瑾很快和了半碗白面糊糊，等鍋裏水開用筷子沿著碗的邊沿往鍋裏刮面魚。
“小朝，快幫我添點柴。”
小朝和小川一邊往鍋裏看，一邊手忙腳亂的往竈門添柴，“姐姐，這是什麽飯？”
“面魚魚。”
葉瑾用冷水將碗裏的面都倒進鍋裏，再將洗幹凈的青菜下進去。
時間來不及沒有炒菜，幸好油放的重，連鍋菜面吃起來味道很好，青菜也很甜。
三個人一人吃了兩碗飯，扶著肚子緩神。
“姐姐，你做的青菜好甜，一點都不苦，真好吃。”
“堂姐，面魚魚好吃，我們晚上繼續做嗎？”
晚上葉瑾準備做米飯炒菜。
“明天中午我們吃手搟面。”葉瑾看他們打瞌睡了，催著他們去睡午覺。
小川說他要回家一趟，明天再來找小朝玩。
葉瑾和小朝將小川送到大路口，看著他朝不遠處的平房走去，兩個人回來，看著小朝喝了藥，洗漱趕緊上床睡午覺。
“堂姐，你也在長身體嗎？”
“是啊，我也長身體，所以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才能長高高。”
葉瑾趴在床沿向下看，看小男孩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跟著一笑，道：“小朝，快睡，你身上的紫斑已經好了很多，再過幾天應該就能全部消退。”
聽著這話，小朝興奮的更睡不著了，和葉瑾說起他今天跟小川都學了什麽新知識。
“堂姐，小川知道的真多，他現在上二年級，這學期語文數學考了雙百。”
“小朝也可以，等你養好身體，去學校了，一定要好好學習。”
“知道。”小朝有點害羞，閉上眼睛裝睡。
半響，葉瑾聽著熟悉的呼吸聲，也跟著睡了。
下午按時醒來，葉瑾將她撿便宜買的半袋子豆角焯水曬了一大半，又做了一缸酸菜。
葉瑾晚上熬了一大鍋小米粥，趙娜打了雜糧饅頭和一飯盒白菜炒肉片。
“葉瑾，有你在家，我可省心不少。”
“趙姨，我買的米吃的差不多了，你明天再買點米和面。洋芋蘿蔔青菜豆角也買點。”
趙娜臉一紅，見葉繼昌看過來，連忙說：“你和你爹也太客氣，米面十來斤的買，我怕放壞。明天我給你錢，要不，你幫忙給咱買。”
“好。”葉瑾答應了。
——
小紅樓。
罰站的小川看著爸爸和劉阿姨陸時霖一桌吃飯，眼淚盛滿了眼眶，又倔強地強忍著。
“老賀，小川知道錯了，你讓孩子趕緊吃飯吧！”劉慧雲看眼要哭的小男孩，不得不開口替他求情，今天早上老賀回來發現小川不在，發動所有人翻遍了大院的各個角落，楞是沒找到人。
這孩子也太能藏，她只一眼沒看住，就不見了蹤影。
要是振毅回來，她和陸時霖半點好處都討不到，現在老賀這樣罰站，她們也要跟著遭殃。
“他現在七歲，不是七個月，必須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賀遠峰看眼和妻子一樣的臉，也想哭。
“賀硯川，你說，你今天躲哪裏去了？”
小川繃著臉不說，要是讓劉阿姨知道了，又要搞破壞，說些陰陽怪氣的話，不讓鄰居收留他。
爸爸真是個蠢貨，什麽都不知道，劉阿姨偷偷地在家給陸時霖開小竈，進哥哥的房間，搶哥哥的衣服，偷哥哥的書，爸爸什麽都沒發現，等哥哥從盛京回來，有她們的好果子吃。
劉慧雲無奈的收拾碗筷，帶著要幫忙的陸時霖進了廚房。
賀遠峰蹲下抱著兒子，親親他的小臉，低聲問道：“是不是你劉阿姨說了什麽，你生氣了才跑出去的，爸爸工作忙，我不是說她是來照顧你和你哥哥生活的嗎？”
賀硯川摟著爸爸的脖子，偷偷擦掉爸爸臉上的眼淚，小聲道：“我碰到了一個姐姐，她在團級家屬院住，我這兩天都和葉兆朝一起玩，午飯也在他們家吃。”
“姐姐會大夫，還會熬藥，小朝身上的紫斑都好了很多。姐姐很溫柔有點像我媽媽。”
賀遠峰頭埋在兒子懷裏，偷偷地哭。
小川摸摸爸爸的頭發，眼睛一轉，看到廚房門口偷看的劉阿姨和陸時霖，陸時霖狠狠地瞪著他，一雙眼睛嫉妒的發紅，拳頭攥的緊緊地。
“爸爸，開學前我都想去找小朝玩，可以嗎？”小川挑釁的看著陸時霖母女，奶呼呼地說。
“可以。等我明天和葉兆朝的爸爸商量一下。你去人家家裏吃飯，得給飯票。”
“謝謝爸爸。我爸爸真好。”
“走吧，兒子，爸爸帶你去外面吃。”賀遠峰抱著小川和正從廚房門裏出來的劉慧雲說了一聲，頭也不回的抱著孩子向外走。
“爸爸，你明天買一斤肉給我。姐姐老惦記著五花肉熬豆角，好幾次給我和小朝說，五花肉熬豆角有多好吃，多好吃。”小川看著跟出來的劉慧雲和陸時霖，故意說道。
“好，明天早上我去肉聯廠買。”
小川得意的朝陸時霖揮了揮小胖手。
——
晚上八點，葉繼寬還沒回來，葉瑾安頓好葉兆朝出來，葉繼昌和趙娜正院子裏乘涼。
“葉瑾，你爸呢？”
“我爹給自己報了個廠裏的識字班，最近幾天都不回來。說小朝的藥我給抓，按原方繼續吃，小朝再吃十副藥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
夫妻倆互看一眼，那就等葉瑾走的時候再說，葉瑾見他們說起工作和院裏今天發生的事，也沒在意去洗衣服洗腳。
家裏人的衣服都有趙娜洗，葉瑾每天只管洗自己的，從村裏帶來的衣服她舍不得穿，就穿趙娜給的舊衣，開襟的褂子襯衣，裙子被她改成過膝蓋的短褲，涼快又好穿。
等葉瑾要去睡覺，趙娜給了她一塊錢，讓她看著再曬點菜幹放著冬天吃。
第二天清晨，趙娜和葉繼昌剛剛起床，聽到有人敲門，夫妻倆很納悶，會是誰呢。
“繼昌，是你的警衛員嗎？”
葉繼昌搖了搖頭，出來開門，見到門口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立刻換上笑臉，高興道：“賀師長，快進來，快請進！”
趙娜聽到丈夫的稱呼，小跑著過來迎人，笑道：“賀師長，這是您的小兒子賀硯川？”
“是的，我們小川，這兩天都在你們家吃飯，我昨晚才知道，真是不好意思！”
“哪裏哪裏，沒想到小朝口裏願意陪他玩的的朋友小川，居然是您的孩子。”葉繼昌一邊笑著請人屋裏坐，一邊將賀遠峰帶來的三四斤五花肉遞給廚房出來的葉瑾。
溫和的說：“葉瑾，今天中午好好的給小川做飯，他是賀師長的小兒子賀硯川。”
葉瑾這孩子有點運氣在身，這不，就讓他和賀師長說上話了。
“繼昌大伯，賀師長是大官嗎？”趁著葉繼昌高興，葉瑾低聲問道。
“是我的上峰首長。”
大人們屋裏寒暄，葉瑾帶著兩個小男孩廚房裏煎藥，看到白玉小孩一副等她誇獎的樣子，立刻順了他的意。
“小川，謝謝你，托你的福，姐姐今天終於要吃上五花肉熬豆角了。”
“不客氣。姐姐以後想吃我讓我爸再買。”小孩挺著小胸脯保證道。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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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大門，葉瑾一路小跑，二十分鐘後到制藥廠，問門衛大叔找到葉繼寬。
“錦兒，你怎麽來了？”葉繼寬正灰頭土臉和同事從大汽車上卸草藥。
“爹，我來認認路，以後中午可以給你送飯。”她是來監督看看她爹有沒有好好工作，只看他現在累成狗，一下就放心了。送飯是不可能送飯的，吃食堂省糧食。
“繼寬，你這大閨女長得真水靈，今年幾歲了？讀幾年級？”李成笑問道。
“李叔，我今年九歲，開春我爹送我去鎮上讀一年級。”葉瑾幾步上車，開始幫忙。
“繼寬，你這閨女真懂事啊，我們家兩個臭小子貪玩的連吃飯都要我們叫。”李成笑著說，讓葉瑾下去，這車高，他第一次上來往下看都暈。
“村裏條件一般，錦兒給我和她娘幫了很多忙。”葉繼寬一邊幹活一邊看了眼葉瑾，笑著說。
等葉繼寬六個人卸完藥材，葉瑾跟著葉繼寬去洗手。
“錦兒，你怎麽來了？”
“我來看看你能不能留下。現在看著還行。爹，你一定要好好幹，不要驕傲，也不要吹牛，踏踏實實幹活大家都有眼睛看。你有識字班的結業證嗎？”
葉繼寬瞪大了牛眼睛，“我要那個幹什麽！”
“我都有識字班的結業證，你居然沒有。你識字會算，誰能證明，你趕緊和李叔打聽一下，看制藥廠晚上有沒有掃盲識字班，你突擊學習幾天，跟著拿個結業證。以後有什麽快速成才班，你必須都要報名。這樣，你的文憑夠，自己有本事，說不定哪天廠裏就給轉正了。”
“我可打聽過了，正式工一月32元的工資不說，還有米面糧油等各種福利補貼。”
葉繼寬無語了，到底他是爹，還是她是。小屁孩這開竅開的也太離譜，像是換了一個新腦子，比他一個三十幾歲的大人想的多，想的都周全。
“我知道了，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廠裏正好有識字班，我好好學半個月跟著考試。”
“行，那爹，你上班，我回去和繼昌大伯說一聲。”葉瑾蹦蹦跳跳走了，他爹混的還行，沒從家裏拿被褥枕頭也有地方睡覺吃飯。
葉瑾回來，見警衛班的十二個人都在大門口核查信息，想問出了什麽事又不敢，趕著給家裏兩個孩子做飯呢！
“小川，小朝，我回來了。”葉瑾趕緊打開大門上的鎖，現在十一點了，必須快速的做好午飯。
“堂姐——”
“姐姐，你回來了，我們都餓了。”
一瘦一胖兩個小娃娃高興的從屋裏跑出來，圍著葉瑾嘰嘰喳喳說話。
“姐姐，你去哪了？”
“堂姐去看我堂叔了，他在制藥廠上工。”小朝給小川解惑，葉瑾給兩個孩子倒紅糖水。
看著他們咚咚一飲而盡，趕緊大鍋裏生火做飯。
鍋裏放油，蒜片熗鍋倒水，葉瑾很快和了半碗白面糊糊，等鍋裏水開用筷子沿著碗的邊沿往鍋裏刮面魚。
“小朝，快幫我添點柴。”
小朝和小川一邊往鍋裏看，一邊手忙腳亂的往竈門添柴，“姐姐，這是什麽飯？”
“面魚魚。”
葉瑾用冷水將碗裏的面都倒進鍋裏，再將洗幹凈的青菜下進去。
時間來不及沒有炒菜，幸好油放的重，連鍋菜面吃起來味道很好，青菜也很甜。
三個人一人吃了兩碗飯，扶著肚子緩神。
“姐姐，你做的青菜好甜，一點都不苦，真好吃。”
“堂姐，面魚魚好吃，我們晚上繼續做嗎？”
晚上葉瑾準備做米飯炒菜。
“明天中午我們吃手搟面。”葉瑾看他們打瞌睡了，催著他們去睡午覺。
小川說他要回家一趟，明天再來找小朝玩。
葉瑾和小朝將小川送到大路口，看著他朝不遠處的平房走去，兩個人回來，看著小朝喝了藥，洗漱趕緊上床睡午覺。
“堂姐，你也在長身體嗎？”
“是啊，我也長身體，所以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才能長高高。”
葉瑾趴在床沿向下看，看小男孩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她，跟著一笑，道：“小朝，快睡，你身上的紫斑已經好了很多，再過幾天應該就能全部消退。”
聽著這話，小朝興奮的更睡不著了，和葉瑾說起他今天跟小川都學了什麽新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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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朝也可以，等你養好身體，去學校了，一定要好好學習。”
“知道。”小朝有點害羞，閉上眼睛裝睡。
半響，葉瑾聽著熟悉的呼吸聲，也跟著睡了。
下午按時醒來，葉瑾將她撿便宜買的半袋子豆角焯水曬了一大半，又做了一缸酸菜。
葉瑾晚上熬了一大鍋小米粥，趙娜打了雜糧饅頭和一飯盒白菜炒肉片。
“葉瑾，有你在家，我可省心不少。”
“趙姨，我買的米吃的差不多了，你明天再買點米和面。洋芋蘿蔔青菜豆角也買點。”
趙娜臉一紅，見葉繼昌看過來，連忙說：“你和你爹也太客氣，米面十來斤的買，我怕放壞。明天我給你錢，要不，你幫忙給咱買。”
“好。”葉瑾答應了。
——
小紅樓。
罰站的小川看著爸爸和劉阿姨陸時霖一桌吃飯，眼淚盛滿了眼眶，又倔強地強忍著。
“老賀，小川知道錯了，你讓孩子趕緊吃飯吧！”劉慧雲看眼要哭的小男孩，不得不開口替他求情，今天早上老賀回來發現小川不在，發動所有人翻遍了大院的各個角落，楞是沒找到人。
這孩子也太能藏，她只一眼沒看住，就不見了蹤影。
要是振毅回來，她和陸時霖半點好處都討不到，現在老賀這樣罰站，她們也要跟著遭殃。
“他現在七歲，不是七個月，必須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賀遠峰看眼和妻子一樣的臉，也想哭。
“賀硯川，你說，你今天躲哪裏去了？”
小川繃著臉不說，要是讓劉阿姨知道了，又要搞破壞，說些陰陽怪氣的話，不讓鄰居收留他。
爸爸真是個蠢貨，什麽都不知道，劉阿姨偷偷地在家給陸時霖開小竈，進哥哥的房間，搶哥哥的衣服，偷哥哥的書，爸爸什麽都沒發現，等哥哥從盛京回來，有她們的好果子吃。
劉慧雲無奈的收拾碗筷，帶著要幫忙的陸時霖進了廚房。
賀遠峰蹲下抱著兒子，親親他的小臉，低聲問道：“是不是你劉阿姨說了什麽，你生氣了才跑出去的，爸爸工作忙，我不是說她是來照顧你和你哥哥生活的嗎？”
賀硯川摟著爸爸的脖子，偷偷擦掉爸爸臉上的眼淚，小聲道：“我碰到了一個姐姐，她在團級家屬院住，我這兩天都和葉兆朝一起玩，午飯也在他們家吃。”
“姐姐會大夫，還會熬藥，小朝身上的紫斑都好了很多。姐姐很溫柔有點像我媽媽。”
賀遠峰頭埋在兒子懷裏，偷偷地哭。
小川摸摸爸爸的頭發，眼睛一轉，看到廚房門口偷看的劉阿姨和陸時霖，陸時霖狠狠地瞪著他，一雙眼睛嫉妒的發紅，拳頭攥的緊緊地。
“爸爸，開學前我都想去找小朝玩，可以嗎？”小川挑釁的看著陸時霖母女，奶呼呼地說。
“可以。等我明天和葉兆朝的爸爸商量一下。你去人家家裏吃飯，得給飯票。”
“謝謝爸爸。我爸爸真好。”
“走吧，兒子，爸爸帶你去外面吃。”賀遠峰抱著小川和正從廚房門裏出來的劉慧雲說了一聲，頭也不回的抱著孩子向外走。
“爸爸，你明天買一斤肉給我。姐姐老惦記著五花肉熬豆角，好幾次給我和小朝說，五花肉熬豆角有多好吃，多好吃。”小川看著跟出來的劉慧雲和陸時霖，故意說道。
“好，明天早上我去肉聯廠買。”
小川得意的朝陸時霖揮了揮小胖手。
——
晚上八點，葉繼寬還沒回來，葉瑾安頓好葉兆朝出來，葉繼昌和趙娜正院子裏乘涼。
“葉瑾，你爸呢？”
“我爹給自己報了個廠裏的識字班，最近幾天都不回來。說小朝的藥我給抓，按原方繼續吃，小朝再吃十副藥應該就好的差不多了。”
夫妻倆互看一眼，那就等葉瑾走的時候再說，葉瑾見他們說起工作和院裏今天發生的事，也沒在意去洗衣服洗腳。
家裏人的衣服都有趙娜洗，葉瑾每天只管洗自己的，從村裏帶來的衣服她舍不得穿，就穿趙娜給的舊衣，開襟的褂子襯衣，裙子被她改成過膝蓋的短褲，涼快又好穿。
等葉瑾要去睡覺，趙娜給了她一塊錢，讓她看著再曬點菜幹放著冬天吃。
第二天清晨，趙娜和葉繼昌剛剛起床，聽到有人敲門，夫妻倆很納悶，會是誰呢。
“繼昌，是你的警衛員嗎？”
葉繼昌搖了搖頭，出來開門，見到門口一大一小的兩個人，立刻換上笑臉，高興道：“賀師長，快進來，快請進！”
趙娜聽到丈夫的稱呼，小跑著過來迎人，笑道：“賀師長，這是您的小兒子賀硯川？”
“是的，我們小川，這兩天都在你們家吃飯，我昨晚才知道，真是不好意思！”
“哪裏哪裏，沒想到小朝口裏願意陪他玩的的朋友小川，居然是您的孩子。”葉繼昌一邊笑著請人屋裏坐，一邊將賀遠峰帶來的三四斤五花肉遞給廚房出來的葉瑾。
溫和的說：“葉瑾，今天中午好好的給小川做飯，他是賀師長的小兒子賀硯川。”
葉瑾這孩子有點運氣在身，這不，就讓他和賀師長說上話了。
“繼昌大伯，賀師長是大官嗎？”趁著葉繼昌高興，葉瑾低聲問道。
“是我的上峰首長。”
大人們屋裏寒暄，葉瑾帶著兩個小男孩廚房裏煎藥，看到白玉小孩一副等她誇獎的樣子，立刻順了他的意。
“小川，謝謝你，托你的福，姐姐今天終於要吃上五花肉熬豆角了。”
“不客氣。姐姐以後想吃我讓我爸再買。”小孩挺著小胸脯保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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