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馬屁精葉瑾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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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馬屁精葉瑾上線
看到吉普車，緊張的領著葉瑾坐到車後排，再看著車，像離弦的箭開出村上了大路，看著一塊塊向後倒的玉米林，葉繼寬才發現自己上了賊船，已經下不來了。
又慶幸自己帶了葉瑾，要是方子無效，還有個背鍋頂缸的倒黴孩子，葉繼昌兩口子不至於遷怒到他身上來。
要是方子真的無效，就讓葉瑾在葉繼昌家做幾年的免費保姆抵賬，等她十七八歲到了結婚年齡，再讓聶香草叫回家嫁人坐收天價彩禮。
一上車葉瑾就閉著眼睛裝暈，無視葉繼寬幾次落在她身上心虛又覆雜的目光，心裏得意極了，好歹混上了進城的車。
“葉瑾，去了家屬院，不要到處亂跑，沒事就在家裏呆著，有空的時候幫我看一下葉璇。”
趙娜給葉瑾立規矩，這話也是給葉繼寬說的，村裏落後她實在忍受不了村裏人的衛生習慣，她上個廁所都有人圍觀，廁所就兩個木頭板子一不小心有掉下去的危險，每次上廁所蒼蠅蚊子到處都是，簡直要命，這山溝溝以後她在也不來了。
“好的，趙阿姨。”葉瑾脆生答應道，“趙阿姨，你們都在哪裏買菜，我可以幫忙。”
“不用，我和你大伯有定量，三個孩子也有，我們都吃食堂，你和你爹去了我和你大伯花錢花糧票也跟我們吃食堂。不用自己做飯。”
“趙阿姨，你們城裏人真好，頓頓都是白面嗎？”
“哪裏，多半是雜糧窩窩頭搭配青菜蘿蔔，半個月吃一次肉，也是定量。”葉繼昌聽著侄女天真的話，笑著說：“葉瑾，進了城，家屬院人多，你要好好跟著你爹。”
“是繼昌大伯。大伯，城裏是不是有專門管藥材的地方，我爹的藥方，藥能抓全嗎？”
葉繼昌一下對這個孩子有了好感，葉瑾一個小娃娃心裏惦記著小朝的病，真有心了。
“放心，我們部隊有自己的醫院。”
“大伯，部隊真好。”
“是國家好，有國才有家。”
葉繼寬自從葉瑾說起藥方，心虛的連車都不暈了。
一個半小時吉普車進了省城，看著寬敞的馬路，路兩邊林立的商鋪，葉瑾興奮地一路問到頭。
“趙姨，那是百貨商店嗎？”
“趙姨，是新華書店！”葉瑾看到新華書店四個大字差點跳起來，可算是找到買書的地方。
“趙姨，國營飯店吃飯，都要多少錢？”葉瑾又問葉繼寬這次進城帶了多少錢。
“錦兒，乖乖坐好。”葉繼寬從沒發現大女兒是這樣活潑好動的性子，話多的都要將汽車頂給掀起來。
十幾分鐘後，吉普車開到軍區大院門口，兩個警衛上前查問，葉繼昌下車登記了葉繼寬和葉瑾的身份信息，吉普車直接開進大院。
“葉瑾，我們現在住的是團級家屬院，附近鄰居都是團級幹部，他們的軍職都比你繼昌伯伯高，你和你爹註意影響。醫院在城關區，走過去也就十幾分鐘，等我們安頓下來，就讓你大伯的警衛員帶你們去醫院拿藥。”
“好。”
汽車拐進一棟棟兩層的小樓房區，路上有玩耍的小孩，有坐在一起說話的嬸子婆婆們，汽車在最裏面的三間平房小院門前停住，遠處就是延綿起伏的大山。
葉瑾最後下車，看著葉繼寬眼裏明晃晃的羨慕和嫉妒，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擺，去後車廂拿白茅根。
趙娜帶著三個孩子先進屋，葉繼昌將帶的土產從車上搬下來，等著葉瑾和葉繼寬一起進門。
“小王，我下午去辦公室。”
“是，領導。”王友誼開著空車走了。
這是葉繼昌這次立功後分到的新房，院子有三四十平米，靠圍墻種了花，三間寬敞的正房，右手邊是獨立衛生間帶著洗澡間，左手邊靠大門兩間廂房，是廚房和雜物間各有十幾平米。
趙娜給三個孩子倒水洗臉洗手，葉繼寬和葉繼昌在屋裏喝水。
趙娜看見葉瑾出來，就說：“葉瑾，等會兒幫忙把雜物間收拾出來給你爹住，你和葉璇三個孩子住。”
“趙姨，我住廚房就好，你們這廚房比我們家的正房都敞亮，這墻白亮亮的反光呢！”
葉瑾抱著快睡著的葉璇讓趙娜給她洗臉洗手。
“這是白灰水泥刷的。你看光潔的地面就是水泥，我們旁邊幾百米就是大型水泥廠。”
葉瑾眼裏有活，又一副鄉巴佬沒見過市面的樣子，徹底取悅了趙娜。
“葉瑾，阿姨有幾件沒穿過幾次的舊衣服，等會兒拿給你試試。”趙娜打量著葉瑾這一身舊式的藍布斜襟短褂和黑褲子布鞋，笑著說。
“謝謝趙姨。”
葉瑾幫趙娜安頓好三個睡著的孩子，又跟著她去二食堂打了青菜豆腐和紅燒肉雜糧饅頭回來。
葉繼昌吃過飯去部隊報道，趙娜趕時間帶著葉繼寬和葉瑾走路去旁邊的醫院，取了葉兆朝平時用的西藥，又和藥房打招呼說葉繼寬要用的藥都記在他們家的賬。
葉瑾跟著看了葉兆朝的醫囑單，都是維生素C和葡萄糖酸鈣等普通藥。
等到了中藥房門口，葉繼寬緊張的腿肚子都在哆嗦，葉瑾先他一步從兜裏拿出寫好的處方。
“白大夫，請幫忙將這個處方先抓五付。謝謝！”葉瑾看到窗口的名牌，笑著說。
“葉瑾，你爹這是胸有成竹早就準備好了處方？”趙娜笑問道，一路走來葉繼寬可沒有時間寫藥方。
葉瑾點了點頭。
葉繼寬嚇得手心都是汗。
葉瑾真是膽大包天，她懂什麽！想拿過處方看看又礙於趙娜在場，害怕當場被人拆穿，這一路的功夫，不就白費了嗎？
“白大姐，你看這處方怎麽樣？”趙娜也好奇，因為小朝的病，她和白燕熟悉的很。
“又是從哪個土郎中手裏搜集的秘方吧？藥物配伍方面沒有禁忌，可以試試。”要不是老熟人，白燕也不會多這個嘴。
“那就好。照著葉瑾說的抓。這是我們家老葉從村裏請來的大夫，以後都由葉瑾來藥房取藥。”
“我知道了。你今天也就上班了吧！”趙娜也在這家醫院上班，在五樓的外科當護士，資格相當老，現在是護理部的副部長。
“我還不行，明天將葉璇送去育紅班，我們家小朝今天用了藥，明天還得觀察一天。老家好不容易聯系上了，老葉讓我好好招待葉瑾父女倆。”
“是這個理。”白燕說著話，手裏的秤不停，唰唰唰將各樣藥材按照五等份倒在光潔的x光片上，最後又利落的倒進牛皮紙包好。
“鮮荷葉公園裏就有，去要一些。其餘需要炭炒的藥材都給你另包了，你們回去自己再炮制一下。”
“謝謝白阿姨，我空閑的時候可不可以來藥房認認藥材，我們村裏的藥材，不太全。”
葉瑾看著面相親和的白燕，問道：“要是昂貴的藥材，村裏有的，我們挖了免費送來給軍人叔叔伯伯阿姨們用，他們保家衛國辛苦了。”
白燕一笑，看趙娜並沒有生氣，這人可不是好脾氣的主，小女孩多半對他們還有用。
“醫院有嚴格的規章制度。不過，夜班人少，你要是有空，周一到周五六點以後可以來。”
“謝謝白阿姨。”葉瑾接過藥包放在自己背來的背篼裏。
葉繼寬心虛的跟著葉瑾趙娜，去公園找人采了新鮮的荷葉。
回來，趙娜拿出藥罐子看著葉瑾先將大黃側柏葉等幾樣藥材炒炭，等砂鍋放涼，才將所有的藥材下到藥罐裏冷水浸泡一個小時，再煎藥。
“葉瑾，沒看出來，你這小大夫當的有模有樣。”趙娜看著葉瑾從頭到尾行雲流水的操作，不知道的還以為給小朝開藥方的是葉瑾這個小孩。
“謝謝趙姨誇獎，我們農村女孩從小到大就要幹各種活，熟能生巧。不像阿姨您和大伯一樣參軍工作，就是偉人說的婦女能頂半邊天。看您和白阿姨，我以後回村了，也要學讀書識字，為婦女爭光。”
“哎呀，真沒想到，我們葉瑾這麽有想法。這些話，你繼昌大伯聽了更高興。他就喜歡思想開放有獨立主見的新式女性。唯命是聽裹小腳每天圍著鍋竈轉的舊時代早過去了。”
“是是是，趙姨，我以後要跟你好好學。回去了好好的教教我娘和村裏的婆婆嬸子們，讓她們不要活在舊社會的規矩裏，要獨立有主見。”該吵架吵架，該動手動手，不要忍讓，不慣人。
葉璇葉兆朝葉兆堂三個孩子醒了，趙娜去正房給孩子們泡奶粉和麥乳精。
避諱的葉繼寬從旁邊雜物間的床上一骨碌爬起來，質問葉瑾從哪裏弄來的藥方。
葉瑾指了指正房，小聲又得意道：“爹，我自己拿著你的方子，問了郭奶奶，還問了黃爺爺，你就放心吧。這些藥量都是他們把過關的。
他們告訴我說孩子的用量一般是年齡，比如說葉兆朝今年5歲，每個藥的常規用量就是5克，為了效果可以開到7克。他們又根據自己的經驗給我調整了用量，確保藥方下去藥到病除。”
葉瑾見葉繼寬安靜下來，放大了聲音，接著說道：“就是他們也說，紫癜這種病是慢性病，病程長，遷延不愈，一個療程最好吃十五天，吃了藥有作用，再吃兩三個月預防覆發。”
葉瑾的話剛剛說完，門口聽了半天的趙娜，佯裝來廚房燒開水端著個杯子進了門。
葉繼寬笑著將葉瑾的話對趙娜說了一遍，晚上等葉繼昌回來又說了一遍。
又說今天的一副藥葉兆朝午間吃了一碗，晚飯後又進了一碗，要真有效果兩副藥下去就應該見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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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慶幸自己帶了葉瑾，要是方子無效，還有個背鍋頂缸的倒黴孩子，葉繼昌兩口子不至於遷怒到他身上來。
要是方子真的無效，就讓葉瑾在葉繼昌家做幾年的免費保姆抵賬，等她十七八歲到了結婚年齡，再讓聶香草叫回家嫁人坐收天價彩禮。
一上車葉瑾就閉著眼睛裝暈，無視葉繼寬幾次落在她身上心虛又覆雜的目光，心裏得意極了，好歹混上了進城的車。
“葉瑾，去了家屬院，不要到處亂跑，沒事就在家裏呆著，有空的時候幫我看一下葉璇。”
趙娜給葉瑾立規矩，這話也是給葉繼寬說的，村裏落後她實在忍受不了村裏人的衛生習慣，她上個廁所都有人圍觀，廁所就兩個木頭板子一不小心有掉下去的危險，每次上廁所蒼蠅蚊子到處都是，簡直要命，這山溝溝以後她在也不來了。
“好的，趙阿姨。”葉瑾脆生答應道，“趙阿姨，你們都在哪裏買菜，我可以幫忙。”
“不用，我和你大伯有定量，三個孩子也有，我們都吃食堂，你和你爹去了我和你大伯花錢花糧票也跟我們吃食堂。不用自己做飯。”
“趙阿姨，你們城裏人真好，頓頓都是白面嗎？”
“哪裏，多半是雜糧窩窩頭搭配青菜蘿蔔，半個月吃一次肉，也是定量。”葉繼昌聽著侄女天真的話，笑著說：“葉瑾，進了城，家屬院人多，你要好好跟著你爹。”
“是繼昌大伯。大伯，城裏是不是有專門管藥材的地方，我爹的藥方，藥能抓全嗎？”
葉繼昌一下對這個孩子有了好感，葉瑾一個小娃娃心裏惦記著小朝的病，真有心了。
“放心，我們部隊有自己的醫院。”
“大伯，部隊真好。”
“是國家好，有國才有家。”
葉繼寬自從葉瑾說起藥方，心虛的連車都不暈了。
一個半小時吉普車進了省城，看著寬敞的馬路，路兩邊林立的商鋪，葉瑾興奮地一路問到頭。
“趙姨，那是百貨商店嗎？”
“趙姨，是新華書店！”葉瑾看到新華書店四個大字差點跳起來，可算是找到買書的地方。
“趙姨，國營飯店吃飯，都要多少錢？”葉瑾又問葉繼寬這次進城帶了多少錢。
“錦兒，乖乖坐好。”葉繼寬從沒發現大女兒是這樣活潑好動的性子，話多的都要將汽車頂給掀起來。
十幾分鐘後，吉普車開到軍區大院門口，兩個警衛上前查問，葉繼昌下車登記了葉繼寬和葉瑾的身份信息，吉普車直接開進大院。
“葉瑾，我們現在住的是團級家屬院，附近鄰居都是團級幹部，他們的軍職都比你繼昌伯伯高，你和你爹註意影響。醫院在城關區，走過去也就十幾分鐘，等我們安頓下來，就讓你大伯的警衛員帶你們去醫院拿藥。”
“好。”
汽車拐進一棟棟兩層的小樓房區，路上有玩耍的小孩，有坐在一起說話的嬸子婆婆們，汽車在最裏面的三間平房小院門前停住，遠處就是延綿起伏的大山。
葉瑾最後下車，看著葉繼寬眼裏明晃晃的羨慕和嫉妒，悄悄的拉了拉他的衣擺，去後車廂拿白茅根。
趙娜帶著三個孩子先進屋，葉繼昌將帶的土產從車上搬下來，等著葉瑾和葉繼寬一起進門。
“小王，我下午去辦公室。”
“是，領導。”王友誼開著空車走了。
這是葉繼昌這次立功後分到的新房，院子有三四十平米，靠圍墻種了花，三間寬敞的正房，右手邊是獨立衛生間帶著洗澡間，左手邊靠大門兩間廂房，是廚房和雜物間各有十幾平米。
趙娜給三個孩子倒水洗臉洗手，葉繼寬和葉繼昌在屋裏喝水。
趙娜看見葉瑾出來，就說：“葉瑾，等會兒幫忙把雜物間收拾出來給你爹住，你和葉璇三個孩子住。”
“趙姨，我住廚房就好，你們這廚房比我們家的正房都敞亮，這墻白亮亮的反光呢！”
葉瑾抱著快睡著的葉璇讓趙娜給她洗臉洗手。
“這是白灰水泥刷的。你看光潔的地面就是水泥，我們旁邊幾百米就是大型水泥廠。”
葉瑾眼裏有活，又一副鄉巴佬沒見過市面的樣子，徹底取悅了趙娜。
“葉瑾，阿姨有幾件沒穿過幾次的舊衣服，等會兒拿給你試試。”趙娜打量著葉瑾這一身舊式的藍布斜襟短褂和黑褲子布鞋，笑著說。
“謝謝趙姨。”
葉瑾幫趙娜安頓好三個睡著的孩子，又跟著她去二食堂打了青菜豆腐和紅燒肉雜糧饅頭回來。
葉繼昌吃過飯去部隊報道，趙娜趕時間帶著葉繼寬和葉瑾走路去旁邊的醫院，取了葉兆朝平時用的西藥，又和藥房打招呼說葉繼寬要用的藥都記在他們家的賬。
葉瑾跟著看了葉兆朝的醫囑單，都是維生素C和葡萄糖酸鈣等普通藥。
等到了中藥房門口，葉繼寬緊張的腿肚子都在哆嗦，葉瑾先他一步從兜裏拿出寫好的處方。
“白大夫，請幫忙將這個處方先抓五付。謝謝！”葉瑾看到窗口的名牌，笑著說。
“葉瑾，你爹這是胸有成竹早就準備好了處方？”趙娜笑問道，一路走來葉繼寬可沒有時間寫藥方。
葉瑾點了點頭。
葉繼寬嚇得手心都是汗。
葉瑾真是膽大包天，她懂什麽！想拿過處方看看又礙於趙娜在場，害怕當場被人拆穿，這一路的功夫，不就白費了嗎？
“白大姐，你看這處方怎麽樣？”趙娜也好奇，因為小朝的病，她和白燕熟悉的很。
“又是從哪個土郎中手裏搜集的秘方吧？藥物配伍方面沒有禁忌，可以試試。”要不是老熟人，白燕也不會多這個嘴。
“那就好。照著葉瑾說的抓。這是我們家老葉從村裏請來的大夫，以後都由葉瑾來藥房取藥。”
“我知道了。你今天也就上班了吧！”趙娜也在這家醫院上班，在五樓的外科當護士，資格相當老，現在是護理部的副部長。
“我還不行，明天將葉璇送去育紅班，我們家小朝今天用了藥，明天還得觀察一天。老家好不容易聯系上了，老葉讓我好好招待葉瑾父女倆。”
“是這個理。”白燕說著話，手裏的秤不停，唰唰唰將各樣藥材按照五等份倒在光潔的x光片上，最後又利落的倒進牛皮紙包好。
“鮮荷葉公園裏就有，去要一些。其餘需要炭炒的藥材都給你另包了，你們回去自己再炮制一下。”
“謝謝白阿姨，我空閑的時候可不可以來藥房認認藥材，我們村裏的藥材，不太全。”
葉瑾看著面相親和的白燕，問道：“要是昂貴的藥材，村裏有的，我們挖了免費送來給軍人叔叔伯伯阿姨們用，他們保家衛國辛苦了。”
白燕一笑，看趙娜並沒有生氣，這人可不是好脾氣的主，小女孩多半對他們還有用。
“醫院有嚴格的規章制度。不過，夜班人少，你要是有空，周一到周五六點以後可以來。”
“謝謝白阿姨。”葉瑾接過藥包放在自己背來的背篼裏。
葉繼寬心虛的跟著葉瑾趙娜，去公園找人采了新鮮的荷葉。
回來，趙娜拿出藥罐子看著葉瑾先將大黃側柏葉等幾樣藥材炒炭，等砂鍋放涼，才將所有的藥材下到藥罐裏冷水浸泡一個小時，再煎藥。
“葉瑾，沒看出來，你這小大夫當的有模有樣。”趙娜看著葉瑾從頭到尾行雲流水的操作，不知道的還以為給小朝開藥方的是葉瑾這個小孩。
“謝謝趙姨誇獎，我們農村女孩從小到大就要幹各種活，熟能生巧。不像阿姨您和大伯一樣參軍工作，就是偉人說的婦女能頂半邊天。看您和白阿姨，我以後回村了，也要學讀書識字，為婦女爭光。”
“哎呀，真沒想到，我們葉瑾這麽有想法。這些話，你繼昌大伯聽了更高興。他就喜歡思想開放有獨立主見的新式女性。唯命是聽裹小腳每天圍著鍋竈轉的舊時代早過去了。”
“是是是，趙姨，我以後要跟你好好學。回去了好好的教教我娘和村裏的婆婆嬸子們，讓她們不要活在舊社會的規矩裏，要獨立有主見。”該吵架吵架，該動手動手，不要忍讓，不慣人。
葉璇葉兆朝葉兆堂三個孩子醒了，趙娜去正房給孩子們泡奶粉和麥乳精。
避諱的葉繼寬從旁邊雜物間的床上一骨碌爬起來，質問葉瑾從哪裏弄來的藥方。
葉瑾指了指正房，小聲又得意道：“爹，我自己拿著你的方子，問了郭奶奶，還問了黃爺爺，你就放心吧。這些藥量都是他們把過關的。
他們告訴我說孩子的用量一般是年齡，比如說葉兆朝今年5歲，每個藥的常規用量就是5克，為了效果可以開到7克。他們又根據自己的經驗給我調整了用量，確保藥方下去藥到病除。”
葉瑾見葉繼寬安靜下來，放大了聲音，接著說道：“就是他們也說，紫癜這種病是慢性病，病程長，遷延不愈，一個療程最好吃十五天，吃了藥有作用，再吃兩三個月預防覆發。”
葉瑾的話剛剛說完，門口聽了半天的趙娜，佯裝來廚房燒開水端著個杯子進了門。
葉繼寬笑著將葉瑾的話對趙娜說了一遍，晚上等葉繼昌回來又說了一遍。
又說今天的一副藥葉兆朝午間吃了一碗，晚飯後又進了一碗，要真有效果兩副藥下去就應該見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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