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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鬥劍術會②:回憶金風姑父姑母的愛情故事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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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門鬥劍術會②:回憶金風姑父姑母的愛情故事嘍

……

金風一臉笑意看著白江:“不錯啊,白公子很厲害嘛!”

明顯這不是發自內心的讚美,而且帶有一點點不滿的意味,似在嘲諷又似在陰陽,但總之就是讓人聽了不舒服。

白江扯出一個笑容:“嗯……齊司義挺厲害的,沒有打過他。”事實上,單論劍術齊司義確實不遜於白江,不過白江無論在靈力還是修為都絕對比齊司義厲害的多,白江是天上神仙下界被禁用法力。若是隨意用其攻擊凡人後果很嚴重。

金風可不知道,他只知道白江和齊司義約定“改日再切磋”。他依舊是笑意吟吟,但是眼神多了幾分危險,甚至有些不懷好意……

……

好不容易挨到所有修士幾乎全部過完招了。天色已經接近黃昏。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

聽臺上人報道:“團體賽:一甲:金家

二甲:程家

三甲:齊家

四家:裴家

五甲:解家

六甲:範家

明日辰時開戰,今日各位暫住在本宗,客房已經給各位安排好了。”

“走吧,白公子。”金風笑意盈盈,身後幾個金家的修士跟在他們後面,一個兩個都快累成狗了。不過金風和白江倒是顯得十分輕松。

“我們這麽出風頭,會不會惹程宗主不快啊?!”一個師弟問道。

“害,他有什麽不快的,不快的那個什麽大名鼎鼎的程大公子程碎啊,你看看他,一天兩天傲不行了。”金風說完翻了一個白眼。

看來金風和程碎一直不和。白江這麽想著,也許他們以前有過什麽過節,但是又從來不說。白江這個人一直都不喜歡說話,他容易說錯話也容易得罪人,而且他不喜歡去問別人這裏那裏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覺得這樣很不禮貌,要是他自己,被別人問起是不是和某人有什麽過節肯定不會生氣,因為他自己根本就沒有和任何人有過節,他化神前的記憶全文,那些陳年往事都是聽德沈仙尊講的。他認為唯一一個能說得上與他有過節的恐怕也就是德沈仙尊口中那個被他自己一劍捅死的魔頭了。

……

白江這麽想著。

不知不覺就到了程家給兩人安排的客房門口。

太陽越來越紅,落到山壑之下。

白江一身白衣,站在夕陽下,身上衣衫顯得格外單薄,似乎披上了一身金紗,纖細的身板若隱若現。長發像鍍金了一般,眼睛也在夕陽映照下亮了起來。打量著周圍的環境。挺開闊,挺幹凈,反正就是挺不錯的”。

金風也迎上來:“還是老樣子,幾年沒來過了,呵……”

金風來過此地,並不讓白江意外,金宗主之妹金霖楠嫁給了程宗主,程宗主便是他姑父了。

話說白江不知道的是:當初金霖楠家中已經有了婚配,金老先生覺得範家的二公子範寒歌是個不錯的小夥子,範家的名氣一直不亞於

程家。而且在當時其實比程家更負盛名。

金霖楠和現在的程宗主程詠官兩人是意外認識的,那年在金家舉辦的仙門鬥劍術會上……

“一甲,程詠官!”

一甲名單出來以後金老先生為他頒了5000靈石。與金老先生一起的還有金郁淮和金霖楠二人。

“程家居也是人才輩出啊……”金老先生一邊感嘆一邊將5000靈石交給他。

金霖楠本來就是一個心直口快,活潑好動的人。她好奇得上下打量著程詠官。

金郁淮也對他甚是欣賞,便邀請他和自己以及金霖楠一起共飲。

金霖楠連忙給兩人添酒。

“程兄真是修為了得啊……”金郁淮舉杯敬程詠官。

“哪裏哪裏,略懂劍法罷了。”程詠官和他客氣了兩句。

“哈哈,程兄謙虛了,鄙人有一事相求,不知程兄可否幫忙。”

“但說無妨 。”

“我這妹妹,雖說是一名女修,卻實在懶散慣了,一直無法突破瓶頸。不知道程兄可願意收了這個徒弟。”金郁淮語氣誠懇。

“當然,願意效勞!”

金霖楠撇撇嘴:“真是的,我自己又不是不會練劍……”說完仰頭喝了一碗酒。

金郁淮內心知道她的想法,知道她是在撒嬌,所以便佯裝生氣道:“你看你都懶成什麽樣子了?說說吧?多久沒練劍了?”

金霖楠耳尖微紅:“哼...我天天有練的....”

但她卻是明顯地底氣不足。

程詠官笑了:“ 無妨,金小姐如此聰慧。那鄙人也便不插手了。”

金霖楠忙說:誰說不讓你插手了。讓你教本小姐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倆人便在一天又一天的相處中共同

進步,取長補短。進步頗快,於是便

了一種別樣的情感。

……

一日金霖楠在練劍,程詠官從金家梅園緩緩走出,從樹上折下一枝梅花,插入金霖楠的發髻。

金霖楠先是一驚,然後臉頰微紅,眼神飄忽不敢看他。

程詠官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輕咳兩聲……

“都快中午了……還沒歇呢?”

“嗯……再練會。”

“要不坐下來歇一歇,我覺得你似乎……有點累了……你熱不熱,臉很紅哎……”

……

兩人便在一天天你來我往中感情越來越好,也愈發大膽,一次在梅園,程詠官正在擦拭自己配劍,卻被金霖楠從背後捂住眼睛。

“猜猜我是誰?”

“我猜……是我未來的妻子……”

“……”

說完以後兩人臉幾乎是同時紅的,心跳也快了幾分。

恰在此時,金老先生走進梅園看見了這一幕,臉上露出了難以名狀的表情,他心裏猜疑萬分,停下腳步望著他們不知道說什麽。

金霖楠也註意到了他,忙撒開手:“爹……”

聲音很小,底氣不足,再加上兩人通紅的脖子,金老先生愈發確定自己的猜疑了,沈沈的悶哼了一聲。

"金霖楠,你過來。"

金霖楠咽了咽口水,她心臟亂跳,父親把自己當塊寶,對自己百般疼愛,捧到手裏怕掉了,抱到懷裏怕碎了,含在口裏怕化了,扛在肩上怕飛了。從小到大從來沒有叫過自己大名,這是頭一回。她回頭看了一眼程詠官,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程詠官也沒有跟過來。

……

“爹……”她聲音極小。

“你和他……什麽關系?”金老先生語氣不悅。

“爹……女兒和他……什麽也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想的那樣,哪樣?”金老先生語氣冰冷。

“……”金霖楠不敢說話了。

“你和他……最好什麽也沒有。要知道,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女兒明白,女兒知道……”

是的,金霖楠她已經有了所謂的未婚夫。範家人一定會看不慣他們兩人膩膩歪歪,所以金老先生不支持兩人在一起主要也是防止女兒名聲敗壞,再者就是怕範家人對金家心生不滿。

金霖楠雖然心裏不舍,但她心裏清楚父親的意思,而且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她不敢承認自己對程詠官的愛意。也不知道程詠官愛不愛自己。

於是她便開始避著程詠官。

程詠官當然也看出來了她的心思。於是便上門求金老先生把女兒嫁給他。

程詠官:“金宗主……我傾慕霖楠很久了,我希望你可以把她許配給我。”

金老爺子:“我家霖楠她已經有定終身之人了,而且……我問過我女兒了,她說她對你沒有那種感情……”

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砸中了程詠官的頭。

“她……她不……”他嘴唇發紫,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他不相信金霖楠對自己沒有動心。喜歡一個人最害怕的莫過於失去。

……

“她自己說了,她對你沒有任何感情。”

……

程詠官面上發白,什麽也沒有說,默默走出了門……

於是……禦雲齋下了三天的大雨。

可能天也覺得不公,眼淚混著雨水流過程詠官的臉頰,他跪在禦雲齋的門外……

他在這裏足足跪了三天,沒有喝也沒有吃。

金霖楠這三天都沒有勇氣去見程詠官,所以沒有出門,直到丫鬟紫芙告訴她,她才知道原來程詠官為自己跪了三天三夜。

她趕忙抓了傘沖進雨裏,禦雲齋很大,她從最裏面的院裏跑出來,裙擺的顏色被染深,雨下的太大,還掛著風,她跑得著急腳下沒有看路,不慎跌了一跤,小臂上擦出一道血痕,雨傘掉到地上,原本黃白的油紙傘濺上了些許血紅,雨傘股有幾股被跌壞,總之是用不了了。

她顧不得那麽多,忙爬起來向門外跑。

禦雲齋的家仆這幾日都歇著,那朱紅的大門被關住,金霖楠用力推開那大門。

看到跪在雨中的程詠官,他滿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閉著眼睛,奄奄一息。膝蓋處滲出血漬。

她趕緊過去跪下,抱住他:“詠官!能聽見嗎!”

程詠官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渾身淋濕的她,以及她胳膊上的鮮紅,想要推開她:“別管我……”

“別……你還好嗎?”

他眼眶有點紅了:“霖楠……你知道的……我愛你。”

金霖楠抱著他,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知道……我知道!”

程詠官的手覆上金霖楠濕涼的臉,為她拭去淚水:“別哭,我愛你與你無關,我愛你是因為我愛你,不是因為你愛我。”

“不!我愛你!!!我愛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喜歡範寒歌,我就是喜歡你,我就是愛你!我這輩子非你不嫁!就算身敗名裂,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天空中閃過一道電流……

雨後……禦雲齋……

雨後的空氣十清新。程詠官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金霖楠的床上。而自己夢裏的那個人,此刻正坐在床頭為自己擦著汗。

“醒了?……”她的聲音有點哽咽。

“霖楠……我……”

正在這時,門開了,是金老先生進來了,

“金宗主……我……”程詠官強撐著想要爬起來,卻被金霖楠按了回去。

只聽見“哐”的一聲,金霖楠跪下了。

“你這是做什麽!快起來!”金老先生有點慌亂。

“爹……女兒是真心喜歡他的!”金霖楠帶著哭腔,卻十分鏗鏘有力。

“你……你這……”金老先生有些震驚。

“爹,女兒不孝,但是女兒就是喜歡他,他為了女兒跪在門前三天三夜,女兒願意和他在一起,這輩子非他不嫁!還往爹爹成全!”說完磕了一個頭。

程詠官也忙強撐著爬下來,跪在金霖楠身旁:“我程詠官這輩子非金霖楠不娶,我必要一生一世護她,愛她,敬他,不讓她受半點委屈,我若負她,便叫厲鬼纏身,永世不得超生!還望金宗主成全!”也磕了一個頭。

金宗主閉上眼睛:“起來吧……”

金霖楠和程詠官一起擡頭。

金霖楠:“爹……”她幾乎要哭出來了

金老先生什麽也沒有說,將女兒的手放在了程詠官的手上……

此時無聲勝有聲,兩人最終走到了一起,成為了萬人稱頌的佳話。

這也就可以解釋清楚為什麽程碎那麽嬌慣,程詠官好不容易求來和心上人在一起,和她的孩子他又怎麽不心疼?把她當做寶一樣,捧到手裏怕掉了,抱到懷裏怕碎了,含在口裏怕化了,扛在肩上怕飛了,正如當時金老先生對金霖楠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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