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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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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一

處理完先皇的後事,司徒晨曦率領的北岳的三十萬大軍卻怎麽也不啃退兵,慕容楚辭排人跟他交涉過很多次,司徒晨曦卻依然堅持讓慕容楚辭兌現當初的承若。

北岳不肯退兵,慕容楚辭也不敢在這時貿然登基,知道司徒晨曦想到的是什麽,可自己又怎麽可能將白芷蕎拱手相讓,不過讓白芷蕎去勸他退兵倒是一本萬利的選擇。

想通這點慕容楚辭便一路像攬月宮走去,那日宮變他將太子跟皇後打入冷宮後,便將白芷蕎安頓到了攬月宮,只有將她放在宮裏,她才不會老是想著要離開自己。

“過幾日便是王爺的登基大典,王爺今夜過來,可謂何事。”見到慕容楚辭,白芷蕎在寢宮裏一身白色卸衣,有些不悅的問道。

此刻的白芷蕎,不沾一絲脂粉卻有著一股清新脫俗的美,慕容楚辭屏退屋裏的宮女太監,彎腰一把將白芷蕎抱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白芷蕎見他抱著自己往內室走去,當即嚇的有些花容失色。

“蕎兒,我好想你。”慕容楚辭將白芷蕎放在床上,便迫不及待的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慕容楚辭,你瘋了。”白芷蕎掙紮的躲開慕容楚辭的親吻,只恨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自己掙脫不開。

“蕎兒,給我生個孩子。”慕容楚辭壓在白芷蕎,看著身下掙紮的她一臉深情的說道。

這話,讓白芷蕎大腦嗡的一聲炸開,一雙眸子探究的鎖在慕容楚辭放大的臉上,他是認真的嗎?一個大膽的想法瞬間沖破束縛將她心裏的不甘越扯越大。

見白芷蕎楞楞的看著自己,慕容楚辭大膽上前,封住她的唇瓣,一只手攀上她的小腹慢慢向下滑去。

他們是夫妻,他早該為她補上這遲來的洞房花燭夜。

燭火燃起,慕容楚辭一臉魘足的沈沈睡去,白芷蕎坐在床頭看著青銅爐裏的寥寥清煙,眸子裏一片冷寂。

既然他想將自己困在這皇宮裏,那就不要怪自己無情了,要知道,這大祁的天下本來就她爺爺跟大哥一手打下來的。

第二天在慕容楚辭的刻意安排下,漠離跟琉璃駕著馬車送白芷蕎跟霓裳去了城外北岳駐軍的營地。

知道白芷蕎前來,帳篷裏司徒晨曦讓袁青明確表示只能白芷蕎一人進去。

漠離當即站出來表示反對:“不行,王妃跟九皇子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成何體統。”

早就知道司徒晨曦對白芷蕎什麽心思,不然王爺也不會派自己跟琉璃一起前來監視他們了。

“那就沒什麽好談的了,王妃,漠侍衛請回吧!”見漠離如此冥頑不靈,袁青也不打算慣著,直接就下逐客令了。

“漠離。”琉璃見漠離一點都不想松口,琉璃上前想要勸解一番。

此時霓裳態度堅決的說道:“王妃跟九皇子本就是朋友,如今本就是王爺讓他們朋友之間敘敘舊,難道漠侍衛還有什麽不放心的嗎?”

見漠離依舊不為所動,霓裳眼神落在琉璃身上一臉嘲諷的說道:“琉璃,一直以來,王妃沒有什麽對不起你的地方吧。”

“漠離,我們讓王妃跟九皇子單獨敘敘舊吧!”看著漠離,琉璃有些為難的說道。

“好。”看著左右為難的琉璃,漠離心下升起一絲心疼,終於點頭應下,不論如何,他與琉璃欠白芷蕎的今日也算是還了。

“主子已備好茶點,漠侍衛,琉璃姑娘,請。”見漠離松了口,袁青做了個請的手勢,將幾人請到別處的帳篷裏。

見他們幾人皆走開了,白芷蕎這才緩緩旋開簾子,走進司徒晨曦的帳篷。

兩個時宸後,司徒晨曦的侍衛在漠離他們的帳篷裏說道:“漠侍衛,琉璃姑娘,霓裳姑娘,王妃在馬車上等你們。”

白芷蕎這一敘舊便敘了兩個時辰,也不知道她跟司徒晨曦談的怎麽樣了。

漠離這時起身對袁青說道:“袁侍衛,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漠侍衛。”袁青禮貌的起身,將幾人送出了帳篷。

看著營帳外停著的馬車,霓裳率先踏了進去,見白芷蕎臉上微紅關切的問道:“王妃臉色這麽紅可是生病了。”

“哦,沒事,今日太熱了。”白芷蕎摸了摸臉頰,確實有些燙。

此時漠離旋開簾子,鼻尖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白芷蕎好好的坐在馬車裏,想來許是自己沒註意,今早出門時白芷蕎有沒有給衣服上熏香。

漠離禮貌的方下簾子,拉著琉璃坐在馬車外,架起了馬車一起向皇宮的方向駛去。

白芷蕎回宮之後,司徒晨曦願意退兵的書信很快便送到了禦書房慕容楚辭手裏,見他總於同意退兵,慕容楚辭心中的石頭落下,便安心的命人去準備登基大典,同時也是白芷蕎的封後大典。

這天在霓裳跟琉璃的精心裝扮下,白芷蕎穿著厚重的朝服,一步一步向著高位上的慕容楚辭走去。

當她將手指放在慕容楚辭手裏,與他一起並肩看著腳下的一眾大臣時,耳邊響起隆重的朝拜。

“吾皇萬歲萬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愛卿平身。”一身龍袍的慕容楚辭意氣風發的對匍匐在腳下的一眾大臣說道。

此時身邊的太監開始宣讀新皇頒發的聖旨,出了列舉先皇後跟先太子的罪行,還有對於有從龍之功的幾人輪功行賞。

令白芷蕎沒想到的時,慕容楚辭不但立她為皇後,還親封了死去的錢雪汐為皇貴妃,如今大祁的局勢不穩,也算是對錢家的一種另內的安撫了。

登基大典後,司徒晨曦帶著對白芷蕎的不舍,真的按照約定帶兵回了北岳,在他的刻意安排下,霓裳依然留在了白芷蕎身邊。

慕容楚辭登基後,忙著有些腳不沾地,見不到她白芷蕎倒樂的清靜,在攬月宮裏看著這裏已經沒了先皇後曾經存在過的一絲痕跡,莫名覺得有些唏噓。

漠離從大門口走了進回來,見到她恭敬的說道:“參見皇後娘娘。”

“漠侍衛,可是有什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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