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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飯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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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飯硬吃

南宮玉瑤不是南宮寧的女兒,這點讓白芷蕎自己都沒到,當初她想過陸祁修可能是南宮寧的私生子,可從沒想過南宮玉瑤會不是南宮寧的女兒,枉她聰明一世,卻在這裏犯了糊塗。

“說來這件事還跟王妃的婢女琉璃有關,當年南宮寧一無所有時求娶了江南富商之女傅婉兒,多年來靠著傅婉兒的那富可敵國的嫁妝打通關系,一路混到前朝正三品,他在前朝站穩腳跟後,便貶妻為妾,又大張旗鼓的迎娶了如今的南宮夫人。”

祁君對於這種靠女人嫁妝混前程的男人很是不恥,關鍵是他還不知感恩的軟飯硬吃,像吸血鬼一般爬在那女人身上敲骨吸髓。

在前朝覆滅時,又拿那時跟前朝公主同一天出生的琉璃,去換了如今的南宮玉瑤。

得知此事後,那傅婉兒不顧生死,趁亂殺入皇宮將琉璃搶了回來,有了南宮玉瑤的頂替,琉璃便失去了她南宮家小姐的身份,那些年在南宮家的地位還不如一個燒火丫鬟。

更惡心的是南宮寧在那女人沒有利用價值後,又誣陷她與別人私通,光明正大的霸占了她的嫁妝,又當著琉璃的面將她活生生打死。

而南宮夫人早在南宮寧還沒娶妻前便與他有了首尾,自己好不容易鬥跨富商之女,嫁入南宮家做正室,卻要為南宮寧的白月光養孩子。

“你想辦法將南宮寧私藏前朝皇子並讓女兒跟他訂婚的消息送到慕容蕭寒面前去,到時候慕容蕭寒自然知道怎樣對付他。”想到南宮寧那老狐貍,白芷蕎眸光冷淩。

“還有件事,王妃,當初你們在寒山寺遇刺時,有一隊人馬便是南宮家派去的。”看著白芷蕎的臉色,祁君蠕動著唇角說到。

南宮家是吧,當初在寒山寺她就說憑錢雪汐的本事怎麽可能請來那麽專業的殺手,看來她是得好好跟南宮家算算總賬了。

這次不管是南宮寧,陸祁修還是南宮鈺瑤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夜風微涼,祁君蒙著面著一襲夜行衣,爬在禦使大夫錢岳山書房的東墻上。

靜靜的等到書房裏燈火熄滅,錢岳山從書房裏出來時,祁君毫不猶豫的將手裏的箭對著他頭頂直直的射了出去。

只見“咻”的一聲,錢岳山束著的發冠連同他整個人被訂在了木墻上。

“來人,有刺客。”錢岳山驚悚的感受到頭頂的那支箭,驚慌的大叫起來。

“快來人,保護大人。”

錢府瞬間一陣兵荒馬亂,錢岳山心驚膽戰的命身邊的隨從將頭頂的箭取下,這才發現箭尖上還帶著一封信件。

當錢岳山看清信件上的內容時,當即喝住院裏一陣慌亂奴才。

“不用抓刺客了,快備馬,本官要進宮。”這哪是刺客簡直是他的活菩薩。

不管信上的內容是否屬實,有了這信件,怎麽也得讓南宮家傷筋動骨了。

如今大祁局勢不穩,不管以後是瑜王慕容楚傑,還是瑾王慕容楚辭坐上那個位置,只要不是太子,那他們錢家都會有意想不到的榮華富貴。

如今有人將這麽難得的證據送到他面前,不管出於何目的,只要能拉南宮家下馬,想要對付太子便易如反掌了。

皇宮裏皇上慕容蕭寒還在睡夢中都被錢岳山給拉了起來,看著錢岳山呈上的證詞。

慕容蕭寒當即震怒不已:“豈有此理,這麽多年朕待他南宮家不薄,他南宮寧居然敢窩藏前朝皇子,來人立刻宣祁君到禦書房晉見。”

他早該想到的,南宮寧本就是前朝臣子,在白家帶兵攻入皇城時選擇棄暗投明對大祁俯首稱臣。

自己念他滿腹經綸才高八鬥,不呈計較他是前朝臣子依然讓他在朝中身居高位,可他呢?竟偷偷將前朝餘孽養在身邊,還將女兒許配給他,可見他南宮寧野心不小啊。

“祁君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祁君一身鎧甲帶著午夜裏清冷的蕭索,跪在禦書房裏。

“起來吧,祁君朕命你,帶領五千禁衛軍即刻將宰相南宮寧一家無論老幼婦孺通通打入死牢。”看到祁君慕容蕭寒憤怒的命令道。

“是,末將領命。”祁君從地上起身,快速走出禦書房。

看著他堅挺的背影,慕容蕭寒心裏的火氣稍微平覆了一些,不虧是他一手提拔的八十萬禁軍統領,從來對自己的命令萬死不辭。

有了慕容蕭寒的授予,祁君親自帶著一對人馬連夜將南宮府圍的水洩不通,趁全府睡熟時,將他們從床上拖了起來。

南宮寧身穿一身白色褻衣,被兩名士兵押到祁君面前,看著滿眼啼哭的家人,南宮寧一雙銳利的眸子,冷冷的盯著祁君:“祁統領,你夜闖老夫家意欲何為。”

“宰相南宮寧一家,私藏前朝餘孽陸祁修,末將奉皇上之命,將南宮一家打入死牢。”看著這個親手將白家拉如地獄的老匹夫,祁君此刻只覺得異常痛快。

“不可能,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聽到陸祁修的身份被慕容蕭寒知曉,南宮寧在兩名士兵的押解下掙紮起來。

“南宮大人,有什麽話留到閻王殿去說吧!帶走。”祁君說完,轉身背對著南宮寧,臉上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當初白家推翻前朝,南宮寧作為前朝臣子,為陸祁修效忠,親自設計滅了白家。

如今白芷蕎親手將南宮寧一家送上黃泉,不論世間因果如何,成王敗寇白家滅門,是白家樹大招風計不如人,如今南宮寧一家即將共赴黃泉,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親自將南宮寧一家押如死牢,祁君進宮向慕容蕭寒覆命後,便悄悄潛入瑾王府去見白芷蕎。

琉璃正守在白芷蕎房裏,見他大半夜摸進屋來,一雙眸子不由得瞪大,心裏無端升起一股憋悶。

這死男人在喜歡也不能這樣不知避諱啊。

“霓裳,是誰在外面。”屏風後面傳來白芷蕎的聲音。

霓裳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祁便對著屏風尊敬的說到:“末將祁君,見過王妃。”

“盡然是祁統領,進來吧,霓裳你去門口守著,閑雜人等一律不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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