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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報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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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報家門

這一巴掌下去,白鳳棠心裏總算痛快了一分,這丫頭跟了自己這些年,骨子裏卻始終是白府的丫鬟。

虧的自己還想著等王爺回來以後,自己有了好日子一定不會忘了她。

可她到好,前幾天見白芷蕎欺負自己,卻只能站在那裏,連屁都不會放一個,這白府出來的丫鬟,就是一只養不熟的白眼狼。

看著鶯兒那樣委屈的樣子,白鳳棠不屑的將頭扭頭。

卻無意間瞥見前方的假山處,一個男人正將白芷蕎壓在假山上做著男女之間那樣茍且的事。

隔著有些距離,那男人什麽樣,白鳳棠看不清楚,可白芷蕎就是化成灰她也認的。

看著那男人有些情難自控的將白芷蕎壓在假山上逗引纏綿,白鳳棠心裏一陣惡寒,白芷蕎這賤人還真是好大的膽子。

如今王爺就要回來了,她竟然還光天化日之下與別的男人在這王府裏私會。

無端挨了白鳳棠一把掌,鶯兒心裏十分委屈,見白鳳棠突然對著前方來了興趣,捂著自己被打的臉頰,順著白鳳棠的眸子看了過去。

鶯兒當即整個人都懵掉了,這大小姐也太大膽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跟個男人這麽的卿卿我我。

“喲,妹妹這是得多耐不住寂寞啊,青天白日的就這麽勾引男人,也不怕王爺回來弄死你。”看著假山上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的兩人,白鳳棠冷嘲熱諷的說到。

背貼著假山被慕容楚辭弄的暈頭轉向的白芷蕎,耳邊突然想起了白鳳棠嘲諷的聲音。

當即回過神來,有些惱怒的推開慕容楚辭,怨懟的瞪了他一眼。

這對慕容楚辭來說一點殺傷力都沒有,心情大好的看著白芷蕎一張俏臉泛起一絲紅潮,心裏怎麽都是癢癢的。

微微扭頭一雙墨色的眸子,帶著嗜血的冰冷直直的射向白鳳棠,都是這該死的女人,竟然敢打斷他的好事。

上次他與白芷蕎雖然很親密,一起同床共枕度過了一夜,可他卻什麽都沒做的摟著她睡了一夜,這次他可是實實在在的碰到她了。

而她卻沒有拒絕自己,即使自己有些忘情的索取,她也沒有推開自己,這麽美好的一切卻讓著該死的女人給攪亂了。

看著那個分外囂張的女人,如果不是當著白芷蕎的面,太過血腥怕會嚇到她,慕容楚辭還真想親手將那女人的腦袋給擰下來。

白鳳棠示威一般得意的看著白芷蕎,當她的視線註意到白芷蕎身邊的男人時,整顆心都莫名的一沈,背上不由得泛起一股陰冷。

臉上那驕傲的笑容僵在了臉上,見這個男人正氣宇軒昂的站在白芷蕎身邊,他卓越的能讓全世界的女人都心動的那種,只是他看著自己的那眼神卻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拆骨一般。

“小姐。”見白芷蕎身邊那男人惡狠狠的瞪著白鳳棠,鶯兒整個擋在白鳳棠面前,竟是自己也被慕容楚辭那吃人的眼神嚇的渾身瑟瑟發抖。

見鶯兒擋在自己面前,不用面對那男人那狠戾的眼神,白鳳棠心裏微微松了口氣,整個人卻莫名的升起一絲不悅。

鶯兒這死丫頭,攔在自己面前是想讓那註意到她嗎?這吃裏扒外的狗東西。

女子都註重自己的形象,白鳳棠也不例外,在這麽英俊的男人面前即使她已經將目標鎖定在瑾王爺身上了,可也還是一樣的希望自己身邊的男人越多越好。

“王爺。”漠離帶著琉璃在白鳳棠身後對著慕容楚辭喚了一聲。

聽著漠離的聲音,慕容楚辭收起眸子裏的陰鷙,微微扭頭看著身邊的白芷蕎見她還有些局促,臉上依然掛著可疑的羞澀,心裏忍不住的一陣悸動。

聽著漠離口中王爺兩字,白鳳棠整個人都被震驚了,推開攔在她面前的鶯兒,怔怔的看著慕容楚辭。他是王爺,這個男人是王爺,那不就是……

鶯兒被白鳳棠推了個趔趄,好不容易站穩身子卻見白鳳棠一副激動的樣子,心裏忍不住疑惑起來。

“小女白鳳棠,見過王爺。”白鳳棠激動對著慕容楚辭福了福身子。聲音刻意壓制的嬌嬌糯糯,身子更是因為興奮而止不住的發抖。

看著白鳳棠那激動的樣子,白芷蕎憋憋嘴有些無奈,她的堂姐有必要做的這麽明顯麽,給慕容楚了自報家門不就是為了告訴慕容楚辭,她就是那個被白芷蕎用了下作的手段頂替的人嗎?

“嗯”。慕容楚辭輕輕的一點頭,不在看白鳳棠一眼,目光卻始終停在白芷蕎身上。

“小姐。”琉璃小心翼翼的來到白芷蕎身邊,看著白芷蕎臉上那一抹紅暈,琉璃的眼神變得有些古怪,難得剛才慕容楚辭對白芷蕎做了些什麽嗎?

“我們走吧!”見琉璃顯得比自己還不自在,白芷蕎微微垂眸,對著她輕輕的說到。

白芷蕎話音一落,自己饒開慕容楚辭沖沖的像落櫻軒的方向而去。

琉璃對著慕容楚辭微微的福了福身子,有些不舍的回頭看了漠離一眼,大步去追白芷蕎。

見白芷蕎就這麽灰溜溜的走了,白鳳棠心裏升起一絲希翼,沒有那些礙眼的人,她可以好好跟慕容楚辭單獨相處了。

見白芷蕎想躲他,慕容楚辭當即上前,一把將白芷蕎給抱了起來,讓她想躲都躲不掉。

“啊,慕容楚辭你要幹嘛。”白芷蕎見自己騰空被慕容楚辭抱起,有些傻眼的叫了起來,當著怎麽多人的面,心裏怎麽都覺得惱怒與羞澀,不由得想從慕容楚辭身上掙紮下來。

“乖,別鬧我們先回落櫻軒去換衣服,晚一點在進宮。”慕容楚辭一雙黑沈的眸子寵溺的看著懷裏這不安分的小女人,有些無奈的說到。

看著慕容楚辭這雙該死的眼睛,終於記憶裏的那雙眸子似曾相識,白芷蕎悄悄的收起了全身的鋒芒,變得安靜起來。

慕容楚辭剛才邊關回來,宮裏說是為了給他慶功,只怕暗地裏又少不了一場明爭暗鬥。

見白芷蕎乖乖的安靜了下來,慕容楚辭俊逸的臉上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抱著她向落櫻軒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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