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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她家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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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略她家夫人

一直以來慕容楚辭在邊關,似乎早就忘了他身上還有一個錢雪汐。

“是啊,王爺,聽說王爺今日回來,夫人一大早就起來準備了。”吳嬤嬤站在錢雪汐身邊,對著慕容楚辭獻媚的說到。

只要慕容楚辭今日去了錢雪汐的香雅軒,她倒要看看還有誰敢在背後嘲笑她家夫人。

“管家,王妃去哪了。”沒有理會吳嬤嬤與錢雪汐的提議,慕容楚辭叫住前面的管家問到。

“回王爺,王妃一直都在府裏。”管家有些為難的看了看錢雪汐,硬著頭皮對慕容楚辭說到。

慕容楚辭一回來就問起白芷蕎,錢雪汐心裏剛升起的喜悅瞬間跌了下來。

自己好好的站在他面前,為什麽他就是看不到。

“本王知道了。”一聽說白芷蕎在府裏,慕容楚辭心裏平衡了很多,至少她沒有因為自己今天回來還去外面鬼混的。

慕容楚辭話音一落,就要往府裏擡腳往府裏走去。

“王爺。”一看慕容楚辭這架勢就是要去找白芷蕎,錢雪汐急的想都不想的叫住了他。

“還有什麽事嗎?”聽見錢雪汐的聲音,慕容楚辭停住腳步,微微蹙眉淡淡的問到。

“王爺好不容易回來了,真的就不打算去貧妾的香雅軒裏坐坐嗎?”錢雪汐微微垂眸,聲音裏是掩飾不住的失落。

慕容楚辭那淡淡的話語,如一盆冷水重重的澆到她身上,讓她整個人都從頭涼到了腳。

“不用了,你也說了本王好不容易回來,按規矩今日就該到蕎兒的落櫻軒,改日本王在去香雅軒看你。”慕容楚辭微舒出口氣,說完便不再看錢雪汐一眼,整個人人早已向大門裏走去。

錢雪汐心裏滿是受傷,看著慕容楚辭的背影,剛才心裏的悸動瞬間被擊的粉碎。

她怎麽都沒到慕容楚辭回瑾王府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找白芷蕎,真不知道那賤人有什麽好,明知道他今日回來都不到門口來迎接。

他倒好,自己這麽眼巴巴站在他面前的人,慕容楚辭看不到,反而一回來就吵著要去找白芷蕎。

見錢雪汐一臉憤怒與不甘,吳嬤嬤有些心疼的來到她面前,蠕動著唇角說些什麽,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周圍的奴才見到錢雪汐那委屈的樣子,個個都在心裏冷嘲熱諷,要知道錢雪汐當初對他們這些奴才可是沒一個好臉色的。

見慕容楚辭進了王府,漠離上前對著錢雪汐微微一記抱拳,默默的進了瑾王爺。

漠然直接無視著錢雪汐的存在,大搖大擺的進了瑾王府,知道慕容楚辭要去找白芷蕎,漠離要去找琉璃,自己還是回自己的房裏去好好睡一覺吧。

省的到時候又莫名其妙的攪擾到王爺的好事,又不知道怎麽改怎麽受罰了。

見漠然盡然也敢不給自己好臉色了,錢雪汐心裏番滾著無盡的怒火,好歹她在不寄有是慕容楚辭都夫人啊,什麽時候開始連個奴才都敢這樣對待自己了。

漠然的太度同時也讓吳嬤嬤心裏窩火,心裏不由得對漠然埋怨起來,她家夫人家事背景都擺在那裏的,漠然在厲害也是王爺的屬下啊,是王爺的屬下就不得這樣忽略她家夫人啊。

慕容楚辭進了瑾王府,便一刻不停的往落櫻軒的方向走去。

漠離緊緊跟在慕容楚辭身後,想著盡快見到白芷蕎,說不定就能見到琉璃。

剛經過花園的回廊,慕容楚辭微微擡眸,見白芷蕎心事重重的向他走了過來。

白芷蕎的身後,琉璃小心翼翼的底著頭,緊緊跟在她身後。

漠離見慕容楚辭停了下來,好奇的擡起頭,見前方琉璃正跟慢慢的跟在白芷蕎身後,向他們走了過來。

漠離心下一喜,他這麽多天沒見到琉璃了,不知道琉璃有沒有想他。

白芷蕎揣著心事向前走著,慕容楚辭今日回來了,之從那晚以後,她一直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他,好在他很快去了邊關,自己還能自在一點。

正想著心事,白芷蕎腦袋傳來一陣疼痛,整個人撞到一睹肉墻上。

微微蹙眉心下早已有些不悅,用手揉這自己額頭,一雙眸子帶著些許的怒火擡起頭,看清眼前站著的是什麽人時,眸子裏怒火瞬間退了下去,白芷蕎整個人都楞在了那裏。

她剛才還在想要怎麽面對慕容楚辭呢,現在到好自己直接給撞上來了。

琉璃見白芷蕎被人撞了,當即有些氣憤的上前,看清是何人時的,那訓斥的話卡在了喉嚨。

當即擡眸,穿過慕容楚辭眸光停在他身後的漠離身上,一雙眸子漸漸變得模糊。

他回來了,他終於回來了,他去了邊關的這些日子,自己終日提心吊膽,如今見到他平安回來,琉璃激動的整顆心都快要跳出來了。

見琉璃看到自己平安無事,激動的都快要哭了,漠離站在慕容楚辭身後對這她微微一笑,無聲的安撫著琉璃。

“怎麽了,是不是撞痛了。”見白芷蕎有些吃痛的揉這自己的額頭,慕容楚辭不由得蹙緊了眉頭,當即拉下白芷蕎的手,對著她微微有些泛紅的額頭,心裏升起一股罪惡。

這女人也真是的想什麽想那麽出神,出門都不看路的嗎?

慕容楚辭氣息傳來,白芷蕎覺得熟悉又陌生,當即不由得退後一步,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慕容楚辭。

“蕎兒,怎麽了。”慕容楚辭剛要觸摸到白芷蕎額頭的手,停在了半空,見白芷蕎還是那麽的排斥自己,慕容楚辭心下升起一絲失落。

他以為,他們是可以好好相處的。

聽著慕容楚辭的聲音,白芷蕎斂下心裏的思緒微微擡眸,淡淡的眸著眼前的慕容楚辭。

一個多月沒見,他變得有些黑了,身體卻比以前健碩了很多。

不然也不會那麽輕輕一撞,就將自己額頭撞的生疼。

面對慕容楚辭,白芷蕎怎麽都覺得有些尷尬,當初自己那麽虛與委蛇的送他離開,為的就是能讓司徒晨曦順利的回到北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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