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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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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不堪回首2

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這裏,瑾王爺這樣的誤會始終於她名聲有損。可慕容楚辭接下來的話,更讓她整顆心都沈到了谷低。

“既然你這麽想做本王的王妃,那本王就成全你。你與你堂姐誰做這個瑾王妃,本王也不在乎,反正本王就是缺個王妃。”慕容楚辭輕佻的說到,一副他吃虧是福的樣子。

白芷蕎啞口無言的看著慕容楚辭,他當這成親是自己在菜市場買菜,買的是蘿蔔還是白菜都無所謂,反正能吃就行。

“竟然王爺無所謂,那更應該把我堂姐找回來啊!做你的王妃她比我適合。”白芷蕎心裏絕望,還是忍不住的抓住一絲機會,希望希望慕容楚辭能將白鳳棠找回來放她回去。

“可本王現在特別中意你。”慕容楚辭戲略的緩緩的說著。

白芷蕎腦子短路一般,瞬間被慕容楚辭這句話雷的外焦裏嫩。

見白芷蕎怔怔的樣子,慕容楚辭心見上有羽毛劃過一般,癢癢的,忍不住的向白芷蕎泛著紅潮的臉上拂去。

白芷蕎立即嚇的花容失色,緊蹙著娥眉不顧一切的推開慕容楚辭,慌亂的打開房門,踉蹌的向院子裏跑去。

而哪晚漠離,慕容楚辭的貼身侍衛原本就守在門口,望著滿院落雪,見房門突然被打開,鼻息間一陣香風,一抹紅色踉蹌的至自己身旁掃過,待看清楚後,一無助的身影跑到眼前落滿積雪的院子裏。

“近了本王的府邸,你以為你還逃的了嗎?”慕容楚辭的聲音冷冷的從漠離旁邊傳來,目光陰鷲的盯著院裏的那抹身影,渾身上下透著冷意似能將這滿院落雪凝固一般。

只見那抹紅影絕望的轉身,漠離看清了那人的臉,眼裏劃過一絲驚艷只見那女子眉若遠山,目光秋眸剪水一般的晶瑩剔透,整個人絕世而獨立。

如此的傾國傾城,猶如上天精雕細琢的璞玉,好似那落入凡塵的仙子。而這樣的仙子,此刻臉上布滿了不攜世事的苦楚與絕望。

她便是這大祁第一美女白芷蕎,如今看來這個名號她當之無愧。

院裏鵝毛大雪簌簌的飄落,一股股冷風不停的往白芷蕎身上鉆,讓她燥熱的身子得以舒緩,昏噩的腦子更是清醒了不少。

“王爺,你就放過我吧,你要娶的人是我堂姐,而我也有心上人,與王爺結合只會讓王爺被他人詬病。”白芷蕎站在院子裏不顧漫天風雪望著慕容楚辭苦苦的哀求著。

慕容楚辭一怔,這女人腦子倒是不笨,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恭維他,難怪琉璃會說她還聰明。

俊逸的臉上一絲嘲諷劃過,她所謂的心上人是陸奇修,如果讓她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拜陸奇修所賜,她還會這麽的視死如歸嗎?

“剛才你已與本王有了肌膚之親,你以為你的心上人還會愛你嗎?”慕容楚辭嘲諷的說著,臉上是淡淡的冷意。

好的東西當然留在最後,慢慢玩。

這話讓白芷蕎整個人像被霜打過的茄子一般,不在有任何的底氣。

是啊,大祁很註重女子的名節,不管出於什麽緣由,她與慕容楚辭有了肌膚之親對她來講便依然失節。

如果以後在跟奇修哥哥在一起,那叫一女侍二夫,會讓世人戳著脊梁骨說叨一輩子。

就算是奇修哥哥不在意,她又怎麽可以讓深愛的人因為她餘生都要背負這樣的汙穢之名。

想著這裏白芷蕎眼角的淚水不由自主的劃落,整個人異常的頹廢。

如果不能跟奇修哥哥相守一生,活著是一件多麽可笑的事,扭頭看見不遠處的一棵老樹,上面依然掛滿了冰雪。心裏暗定絕心:“奇修哥哥,來生芷蕎一定做你的新娘。”

白芷蕎踏著院裏的積雪毫不猶豫的向樹幹上撞去,“碰”的一聲,疼痛的感覺席卷而來,整個人蒼然淒美的倒在地上,一顆淚珠悠然劃落。

她看到了她的奇修哥哥溫潤的笑臉,在雪花裏漸行漸遠,結束了麽?白芷蕎絕望的閉上了眼。

見白芷蕎如此舉動,慕容楚辭跟漠離皆是一楞,她竟然為了那個男人可以連命都不要。

眼裏閃過一絲陰意,臉上劃過一抹詭異的弧度對著旁邊的漠離吩咐到:“將王妃送回房裏,讓府裏的大夫好好瞧瞧,若是王妃有什麽閃失,就給本王提頭來見。”

“諾”漠離恭敬的一抱拳,職業性的說著。

慕容楚辭看了漠離一眼,毫不猶豫擡腳順著走廊往前院而去自始至終不在看躺在院裏白芷蕎一眼,心心冷冷的想著:“白巖冽,一切才剛剛開始。”

雪依舊不停的下著,漠離看著被一層薄雪覆蓋的那一抹大紅,心裏溢著一絲異常的滋味。

這個女人始終是她在意的人,就算為了他,自己今後力所能及的照顧一下還是可以的。

因為撞到了頭,白芷蕎一連睡了好幾天,再次睜開眼,躺在床榻上整個人一動不動楞楞的走神。

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上面的芙蓉帳,她多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等夢醒了,她還跟琉璃在白府的落櫻軒裏。

無憂無慮的嬉笑玩耍,可上方那刺眼的紅紗無情的提醒著她,現實的存在。

“哎呀,小姐,你可醒了,嚇死老奴了。”鄧嬤嬤如釋重負一般在床榻旁發出一聲哽咽。

聽到熟悉的聲音白芷蕎立馬坐了起來,臉上欣喜的出聲問到:“奶娘,我睡很久了麽,爺爺是不是又生氣了。”

是夢,那一定是一場夢,不然奶娘怎麽回在這裏?白芷蕎心裏有些雀悅的想著。

一直以來鄧嬤嬤就有叫她早起的習慣,白家是大戶人家自然規矩不少,其中早起就是一項,可她卻常常因為貪睡惹的爺爺生氣。

看著鄧嬤嬤,白芷蕎隱隱的有些相信有關慕容楚辭的一切,就是她做的一場夢。

見白芷蕎那一臉欣喜的樣子,鄧嬤嬤臉上一絲哀愁劃過,鄭重的蠕動著嘴唇小心翼翼的開口:“小姐,不,王妃……”

聽著王妃幾個字,白芷蕎如墜冰窖一般,臉上的笑意僵在了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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