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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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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丐

見漠離出師未捷,漠然上前硬著頭皮,對著慕容楚辭討好一般的說到:“那個王爺,你可是我們大祁威嚴赫赫的戰神,與王妃又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給巴爾甲那樣的蠻夷也什麽好計較的。在說咱們家王妃眼高於頂,連王爺你都……”

意識到漠然想說什麽,慕容楚辭一雙眸子陰鷙的盯了過來,嚇的漠然差點脫口而出的話竟噶然而止。

接受到慕容楚辭那樣的眼眸,漠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不過話已經說出來了,他只能硬著頭皮接著往下編。

“嘿嘿,都說自古英雄配美人,像咱們王妃這樣的大祁第一美女當然與王爺你才是天生一對,像巴爾甲那樣的鼠輩,王爺你又何必自降身份,拿自己與他那樣的蠻夷相提並論。”漠然意思到差點說錯話,便很有眼識的改了口風,其實他想說的是。

白芷蕎連慕容楚辭這樣英俊不凡的瑾王殿下都不放在眼裏,又怎麽可能會看上巴爾甲那樣的莽夫。

漠然想說什麽,慕容楚辭當然清楚,好在他還識時務,接下來的話確實讓慕容楚辭眸子裏的陰鷙漸漸的消失,心裏的怒火也撫平了不少。

正是因為白芷蕎這該死的女人,到現在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他才會這樣惴惴不安。

一股難言的滋味在心裏交織,該死的早知道這樣,上次他就應該將白芷蕎給辦了,看外面的野男人還敢怎麽肖想他的女人。

見慕容楚辭身上的火氣明顯的消減了下來,漠離與漠然在後面悄悄的松了口氣。

漠然在心裏喜滋滋的想著,沒想到一提到白芷蕎就能讓王爺消氣,那以後王妃可就算他哥倆的保命符了。

中午瑾王府的正門口屋頂上,一只白鴿飛落在上面,一顆腦袋四處張望,卻被下面那突然的聲音驚的飛了起來,空中中抖落它的幾根羽毛。

“去,去,去,這裏是瑾王府,不是難民營。”

只見瑾王府裏兩個守門的侍衛將兩個衣衫襤褸的女人給攔了下來。

“兩位大哥行行好,麻煩你通報一聲,我家小姐是你們王妃的親戚。”衣衫破爛的小丫鬟對著門口的侍衛,興奮的說到。

她們好不容易走到了這裏,說什麽也不可能在回到那庵堂裏去。

一旁被那丫鬟說是小姐的女人,雖然衣衫破爛,滿臉汙垢,卻對這兩個守門的士兵,很是鄙夷。

以她的身份,又怎麽可能與這兩個螻蟻說話。

“我們家王妃王妃的親戚,那都是皇親國戚,你們這樣的乞丐也敢冒充我們王妃的親戚。”其中一個侍衛捂著鼻子對那丫鬟嘲諷的說到。

這是有點受不了這兩人身上的味道,真不知道她們是從哪個乞丐窩裏出來的,盡然還敢大言不慚的冒充白芷蕎的親戚。

自從上次白芷蕎差點將錢雪汐吳嬤嬤丟到哪蛇群裏去,這王府上上下下對於白芷蕎的事,是一點都不敢怠慢。

有點眼識的早就看出來了,錢雪汐已經漸漸失寵,慕容楚辭對白芷蕎的態度倒是越來越上心。

這府裏的奴才都是人精,個個都會見風使舵,對於白芷蕎都是奉承巴結的。

“什麽叫冒出,我家小姐本來就是瑾王妃家的親戚。”見這二人對她倆冷嘲熱諷的,那小丫頭當即與著兩個侍衛理論起來。

“你們還是快走吧!我們瑾王府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進的。”像這樣冒充白芷蕎親戚的,門口的侍衛一天也能遇上好幾波,當下有些不恥,對著這兩個衣衫襤褸的女人鄙夷的說到。

“你說誰是乞丐,誰給你的膽子敢這麽對本小姐說。”那位小姐對門口的侍衛生氣的質問起來。

她在心裏早已將白芷蕎罵上了千百回,要不那個不要臉女人,搶了屬於她的東西,她又怎麽可能活的這麽狼狽,還要被這個不長眼睛的狗東西羞辱。

這時一輛華麗的馬車駛來慢慢的停在瑾王府大門口。

只見馬車上一身雪白衣衫的白芷蕎從上面緩緩的由一身綠衣的姑娘接了下來。

看著白芷蕎相比自己離開的時候,更加的光鮮亮麗,渾身那掩飾不住光彩如九天上的仙子。

門口剛才還在於侍衛糾纏的女人,眼裏不由得閃過一末嫉妒,白芷蕎現在的樣子原本應該是她才對。

要不因為白芷蕎,她才應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人。

一見白芷蕎從門口下來,門口的兩個侍衛,立馬一人拉住一個渾身惡臭的女人,用手緊緊捂著她倆的嘴巴。

白芷蕎一步一步走上臺階,見這二人怪異的舉動,忍不住有些好奇的問到:“你們這是在幹嘛。”

“王妃,這不知道是哪來的乞丐,在門口鬧事,屬下怕她二人沖撞了你。”一個激靈一點的侍衛,當即對著白芷蕎尷尬一笑。

那位小姐被著侍衛緊緊的捂著嘴,想說什麽都說不出來,心裏急的只想掙脫這該死的狗奴才的桎浩。

“竟然都是窮苦人家,也不存在所謂的沖撞,你們一會問清情況,如果她二人真的有什麽困難,給她們些銀子放她們離開便是。”白芷蕎微微擡眸,盯著那侍衛淡淡的說到。

不知為何那衣衫襤褸的女子,一雙眸子露在外面,似乎有些熟悉,卻怎麽都有點想不起來。

“諾,屬下遵命。”那侍衛對著依舊緊緊的捂著那女子的嘴唇,對著白芷蕎討好的說到。

得到這侍衛的回應,白芷蕎微微擡眸優雅的擡腳踏進了王府。

霓裳蹙著眉頭,對這兩人身上的惡臭熏的有些頭暈,當即鄙夷的掃了掃這兩個女人,一刻不停的去追白芷蕎。

琉璃走在霓裳身後,微微徹眸掃了一眼那士兵手裏紮的女人,心裏突然又種不好的預感,怎麽會是她。

琉璃一直腳下未停,直到進了王府,還是忍不住的回頭望上一眼,對上那女人的一雙眸子。

琉璃微微垂眸,再次確認了心裏的想法,沒錯,是她,真的是她。

那女人不是別人,是白芷蕎的堂姐白鳳棠,而另一邊的是白家的家生子鶯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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