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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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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

“我這一走,便留你一個人在大祁,芷蕎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司徒晨曦定了定心神蠕動著嘴唇,千言萬語都匯聚成了對她的關心。

“嗯。”對著司徒晨曦輕輕白芷蕎的點點頭。

一時間兩人之間兩人又陷入了僵局,一股壓抑在兩人之間蔓延,見司徒晨曦不說話,白芷蕎心下莫名的沈重微微徹眸,身後的霓裳會意,拿出手裏的包袱有些沈重的走到司徒晨曦面前。

“主子,這些都是王妃為你準備的。”霓裳心裏有些不舍的對司徒晨曦說到。

主子這一次回了北岳,自己應該就沒機會再見到他了。

司徒晨曦掩下心裏的思緒,微微垂眸,接過霓裳手裏的包袱,明知道是白芷蕎親手為他準備的,心裏卻還是高興不起來。

“裏面有一件衣裳,是我親手縫制的,北岳的氣候不比大祁,到時候記得多穿一點。”白芷蕎微微擡眸,對著司徒晨曦關切的說到。

“嗯,我會的。”一聽說包袱裏的衣裳是白芷蕎親手縫制的,司徒晨曦俊逸的臉上浮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早點回去吧,夜晚山路不好走。”見司徒晨曦總算是開心了一點,白芷蕎對著司徒晨曦緩緩的說到。

微微垂眸,心下泛起一絲刺痛,這個人是將她從死神手裏搶救回來,如今他要離開,白芷蕎心裏怎麽可能那麽灑脫。

可他的身體早已一日不如一日,如果不能早點回北岳,只怕後期會更嚴重,何況回北岳還是他心心念念的事。

“霓裳,替我好好照顧芷蕎。”司徒晨曦微微徹頭將眸光停在白芷蕎身邊的霓裳身上,對著她淡淡的說到。

不用想也知道,白芷蕎心裏應該也不好受,可現在的他們終究是身份有別。

“是,主子。”霓裳眼眶有些濕潤,對著司徒晨曦微微福了福身子,哽咽的說到:“主子,你一路多保重。”

“嗯,我走了。”司徒晨曦對著霓裳輕輕的嗯了一身,擡眼一雙黑沈的眸子又緊緊停在白芷蕎臉上,對著她做最後的道別。

白芷蕎心下那股疼痛無線漫開,對著司徒晨曦輕輕的點點頭,示意他趕快上路,天黑之前到不了下一個驛站,他在山路上也會很危險。

司徒晨曦對著白芷蕎苦澀一笑,腳下怎麽都舍不得邁開,最後不得不一咬牙,整個轉身往另一輛馬車上走去,心裏早已是百轉千回。

這次他離開以後,慕容楚辭肯定會與她朝夕相處,自己就算真的為慕容楚辭謀道那個位置,那慕容楚辭還會不會遵守他們之間的約定。

一想到這點司徒晨曦心裏,升起一股濃濃的不舍,自己還沒離開,就已經不想走了。

“王妃保重。”見司徒晨曦上了馬車,袁青從涼亭裏出來,對著白芷蕎跟霓裳抱拳告別。

白芷蕎對著他微微點了點頭,以後司徒晨曦都得要他好好照顧。

袁青轉身上了馬車,便不管身上是什麽情景,一鞭子揮在馬兒身上,只見那馬兒一聲長嘶,拖著身後的車子,快速的往前面跑去。

見馬兒跑的像離弦的箭一般快,司徒晨曦忍不住掀開馬車後面的簾子,看著白芷蕎離自己越來越遠,心裏怎麽都彌漫著一股離別的愁緒。

見馬車走遠,白芷蕎不由自主的上前看著馬車遠去,不知為何,心裏痛的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他這一去,應該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也好落葉終究要歸根,讓他遠離大祁這個是非之地,也是件好事,只是眼下北岳的情況也不如意,到是不知道自己讓他回去,對他來說到底是好是壞。

瑾王府裏對錢雪汐來說,香雅軒這段時間顯得格外冷情,她剛沒了孩子,怎麽都得咬牙忍著在府裏好好的養著身子。

獨自一人坐在屋子裏的桌案上,一想起白芷蕎,錢雪汐就恨的牙癢癢。

雖然慕容楚辭將這件事給壓了下去,可錢雪汐心裏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就這麽算了,就等著找個機會讓白芷蕎萬劫不覆替她的孩子報仇。

屋外吳嬤嬤興沖沖的走了進來,一見到錢雪汐眸子裏就放出了精光。

兩三下來到錢雪汐身邊,對著她興高采烈的說到:“夫人,老奴剛才去了前院,你猜錢院的那些奴才能說了些什麽。”

“他們說什麽,管我什麽事,前院的人就喜歡嚼舌根,嬤嬤沒事,還是少去前院走動的好。”錢雪汐微微蹙著眉頭,有些不悅的對吳嬤嬤說到。

一聽到“前院”兩個字,她就打心眼裏排斥,這段時間以來,前院裏的那些奴才,總喜歡在背後嚼舌根,編排她的事編排的還少嗎?

“是,是,夫人不喜歡,老奴以後不去就是。”吳嬤嬤陪笑的看著錢雪汐說到。

“嗯,這還差不多。”錢雪汐將身子扭到一處,心情並沒有因為吳嬤嬤臉上的笑,而變得有所不同。

“老奴剛才也是聽到他們議論,關於白芷蕎那賤人的事,才跟他們仔細打聽了一番。”吳嬤嬤親手為錢雪汐添上一杯茶水,恭敬的遞到她面前,有些邀功一般的給她解釋起來。

“白芷蕎,那賤人又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了。”從吳嬤嬤手裏接過茶盞,錢雪汐心裏好受了一點,一聽說又與白芷蕎有關,當即便來了精神。

“夫人……”吳嬤嬤神秘的一笑,上前悄悄的對著錢雪汐都耳朵耳語一番。

當即錢雪汐的眸子裏閃過一抹陰芒,今日她總算是逮到機會,可以一雪前恥。

見錢雪汐終日陰雲密布的臉上,有了一絲笑意,吳嬤嬤心裏別有一番成就,仿佛是在錢雪汐的面前立了什麽大功一般。

“他們說的可是真的。”錢雪汐不想再落上次的後塵,這次怎麽都得小心謹慎些才行,對著吳嬤嬤想要再次確認一番。

“千真萬確,這賤人據說一大早就出去了,到現在都還沒回來呢?”吳嬤嬤對著錢雪汐緊緊的說到,話語裏帶著對白芷蕎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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