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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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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識

又是一陣聲響,漠然的聲音傳來:“王爺。”

“什麽事?”慕容楚辭收起眼眸裏戾氣,自己從床上坐了起來,微微垂眸,睨著身邊依舊熟睡的白芷蕎,還好外面的聲音沒將她吵醒。

“皇上招你進宮。”漠然那高大的身影爬在門上,對著房門說到。

“本王知道了。”慕容楚辭看著房門上漠然勾出的陰影,嘴角勾起一絲陰詭。

皇上讓他進宮所謂何事,他心裏當然清楚,只是沒想到嵐昭的動作這麽快,慕容楚昀的屍體才運了回來,嵐昭就已經到達了邊關蓄勢待發。

慕容楚辭小心翼翼的下床自己穿好衣衫,再次坐到床榻上,看著昨天一晚上沒睡的白芷蕎,現在躺在床榻上睡的特別的沈。

這一去不知道多久才能回來,一想自己要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這個該死的女人,慕容楚辭突然就有了一種不想進宮的沖動。

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們已經成親這麽久,卻還沒有過親密的舉動,見白芷蕎依舊香甜的睡在床榻上,慕容楚辭感覺自己整顆心都不規律的跳動了起來。

一雙眼眸觀察了好久,她似乎還沒有會醒過來的跡象,慕容楚辭大著膽子將身子向她滑了下去。

小心翼翼的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就這額頭上的接觸也讓他有點流連忘返,呼出的溫熱氣息順著白芷蕎閉著的眼眸鋪滿她整張臉頰。

滿臉的溫熱讓白芷蕎慢慢醒了過來,微微擡眸正好迎上慕容楚辭那雙黑沈的眼眸。

剎那間四目相對,慕容楚辭一時有些慌亂,好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被當場抓包,整個有些尷尬。

白芷蕎一雙清澈的眸子帶著些許的迷茫,將慕容楚辭的局促與尷尬竟收眼底,這一發現讓她忘記了自己此刻身體裏要爆發的火氣。

微微垂眸,心裏隱隱的想起早上,張大夫說的那影響後期生育的話。

剛才慕容楚辭睡在她旁邊她不是不知道,只是自己實在太困,早已沒了趕他出去的精力。

如此一來她與慕容楚辭已經同床共枕,剛才還那麽親密無間,白芷蕎心裏隱隱想著,自己會不會懷孕。

轉念一想自己應該也沒那麽倒黴,錢雪汐跟慕容楚辭在一起那麽長時間,要不是自己暗中推波助瀾了一把,錢雪汐也許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

所以這女人想懷孕生孩子,也不是那麽容易的,更何況是自己。

見白芷蕎突然睜開眼睛,慕容楚辭原本有些慌亂,卻見她似乎並不排斥自己,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絲喜悅,看著白芷蕎的眼眸漸漸變得幽深。

白芷蕎再次淡淡的擡眸,入眼又是慕容楚辭那雙滿含深情的眸子,這樣的一雙眼眸讓她怎麽都有一種似曾相識。

見白芷蕎那樣迷茫的盯著自己,沒了平日裏的鋒芒,整個變得那麽的呆萌可愛,慕容楚辭身體裏泛起絲絲異樣,心裏總有一種沖動,讓他忍不住的向著白芷蕎的唇角緩緩靠去……

突然門外再次響起一陣敲門聲,漠然焦急的聲音傳來:“王爺,柳公公已經等很久了。”

這該死的,慕容楚辭不由得蹙眉,心裏將漠然的十八代祖宗都拜訪了一遍。

而白芷蕎在慕容楚辭身下,這才發現門外居然還有人,想到剛才自己心裏的小九九,瞬間感覺自己丟臉丟大了,一張小臉不由得泛起一絲可疑的紅潮,如果可以她真想找條地縫鉆進去。

盯著白芷蕎那羞紅的臉,慕容楚辭唇角不由得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被漠然引起的不快悄然褪去。

他們離的很近,呼吸間全是彼此身上的味道,而白芷蕎身上那淡淡的櫻花香味,更是讓他腦子變得迷離,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努力壓制著身體那叫囂的異樣,對這白芷蕎的臉龐,慕容楚辭的聲音早已變得低沈又暗啞:“等我回來。”

慕容楚辭的呼吸都噴灑在自己臉上,白芷蕎微微擡眸,只要一點點他的鼻子就能碰到自己鼻尖。

見白芷蕎到現在都沒推開自己,慕容楚辭心裏的喜悅在慢慢的放大,正想著趁機偷襲白芷蕎一番,“碰碰碰”的敲門聲再次傳來。

“王爺,柳公公已經等很久了。”漠然的聲音比上一次更急切。

慕容楚辭心裏一頓挫敗,蹙著眉從床上起來大步的走向門口,一把拉開房門。

心裏怎麽都是翻滾的怒氣,讓那只老閹狗等自己一會又怎麽了,自己是這大祁的王爺,他還一刻都不能等嗎?

白芷蕎依然躺在床上,沒了慕容楚辭那灼灼的眼眸,整個人猛的松了口氣,腦子裏努力的回想著,自己到底在什麽地方見過這樣的一雙眼眸。

屋外漠然舉起手,打算又一次拍門,卻見房門猛的打開,慕容楚辭渾身都泛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殺氣。

“嘿嘿,王爺,柳公公還在承乾殿等著你呢?”漠然悻悻的收回手掌,對著慕容楚辭嘿嘿一笑,不知為何心裏總是泛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慕容楚辭微微徹眸,一雙黑沈的眸子裏帶著一絲罕見的殺氣,睨著身邊的漠然在心裏盤算著,要不要要將漠然這家夥扔去軍營裏去待個三年五載。

見慕容楚辭一雙眸子,好似要吃人一般停在自己身上,漠然覺得自己今天出門一定沒看黃歷,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自己又哪得罪慕容楚辭了。

見漠然有些據措的站在那裏,慕容楚辭這才收起眸子裏的陰芒,擡眸卻見前方漠離與琉璃一起跪在白芷蕎的院子裏。

“這是怎麽回事。”慕容楚辭微微蹙眉,有些不悅的問著身邊的漠然。

“屬下也不知道,屬下剛進來的時候這小兩口就跪在這了,誰勸都沒用。”見慕容楚辭的註意力終於不在自己身上了,漠然摸摸自己腦袋變得有些話癆。

琉璃到底是白芷蕎在意的人,就是不知道她這次還能不能得到白芷蕎的原諒。

慕容楚辭微舒口氣,走到漠離身邊。

見慕容楚辭那雙黑色靴子出現在自己面前,漠離跟琉璃跪在那裏,有些無措的將頭低下。

“漠離跟我進宮,漠然留在這裏,替漠離好好跪著。”慕容楚辭的話語,至漠離頭頂毋庸置疑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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