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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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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點

一口腥甜的血氣破湧而出,鮮血瞬間染紅她胸口的衣衫,微微擡眸周圍的一切都漸漸變得模糊。

“小姐。”看見白芷蕎竟然吐血,琉璃嚇的一把推開漠離向白芷蕎跑去。

漠離整個怔怔的站在哪裏,看著白芷蕎嘴角還在滴落的血跡,漠離腦子一片空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會這樣。

“蕎兒。”看著白芷蕎慕容楚辭嚇的當即越過琉璃,跑到白芷蕎身邊一把扶著她。

“走開。”看著慕容楚辭靠近自己,白芷蕎不由分說的將他一把甩開,獨自一人向府裏走去。

慕容楚辭從一開始就不是好人,自己是腦子秀逗了才會想著幫他爭取那個位置。

看著白芷蕎一身的怒火,慕容楚辭一雙眸子陰森的在琉璃身上掃過。

蕎兒會這麽傷心難過,絕不會是因為南宮鈺瑩跟九公主這兩件事,琉璃一定有事瞞著他。

接收到慕容楚辭那陰沈的眸子,琉璃心尖猛的一顫,渾身忍不住一哆嗦,緊緊咬住牙關將頭別到一處。

“王爺。”漠離似乎察覺到事態的不對,當即上前擋在琉璃面前。

看著漠離,慕容楚辭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收起眼裏的陰芒轉身去追白芷蕎,不管怎樣現在白芷蕎的身子最重要,琉璃的事以後他有的是時間跟她慢慢算。

見慕容楚辭也進了府裏,漠離微微垂眸看看身邊的琉璃,一聲嘆息緊緊的跟上慕容楚辭的腳步。

連漠離也走了,琉璃看著漠離帶著淚痕的嘴角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決定去落櫻軒。

慕容楚辭進了府裏三兩步走到白芷蕎,不由分說的將從地上她抱起,向落櫻軒的而去。

“慕容楚辭你幹嘛!放我下來。”整個被慕容楚辭騰空抱了起來,白芷蕎氣憤的在他懷裏掙紮。

“別鬧了,蕎兒,乖一點。”慕容楚辭蹙眉看著懷裏的白芷蕎,一雙黝黑的眸子滿是擔憂,說出的話語卻飽含著溫柔。

突然對上慕容楚辭那擔憂的眼眸,白芷蕎微微垂眸,真不知道他這幅深情的樣子是做給誰看的。

莫名的心裏異常的堵塞,身體裏的火氣倒是悄然褪去了不少。

見白芷蕎竟然真的乖乖安靜下來,慕容楚辭俊逸的臉上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剛才還郁悶的心情一掃而空,抱著白芷蕎大步向落櫻軒而去。

“漠離叫府醫過來。”抱著白芷蕎,慕容楚辭不忘回頭對身後的漠離吩咐一聲。

她突然吐了那麽多血,不讓大夫過來瞧瞧他怎麽可能放心。

“諾。”對著慕容楚辭的背影一記抱拳,漠離往相反的方向而去。

琉璃扭頭看了看漠離的背影,一雙眸子裏帶著別樣的情緒,回頭又緊緊的跟在慕容楚辭身後,白芷蕎弄成這樣,讓琉璃心下早已慌亂不已。

到了落櫻軒慕容楚辭一腳踢開房門,琉璃眼疾手快的上前將床榻上的被子挪開,慕容楚辭抱著白芷蕎將她放到床榻上,很細心的為她蓋好被子。

“我沒事,你們出去吧!我想休息一會。”白芷蕎坐躺在床上抱緊被子,淡淡的掃了一眼慕容楚辭跟琉璃,說出的話很是疏離。

白芷蕎的話語那麽冷漠,琉璃站在一旁心裏很是局促,看著白芷蕎躺在床上,她真顆心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全都是自己的錯,自己應該相信她的,要知道一直以來,她就從沒對不起自己,反而是自己給她造成了無數的麻煩。

“一會大夫來了,本王再走。”慕容楚辭微舒口氣坐在白芷蕎床榻邊,對著她輕輕的說到。

白芷蕎將頭別開,看著床上掛起那淡紫色的帷幔,不知為何,她覺得這帷幔都比慕容楚辭好太多了。

至少它不會跟自己對著幹,不像現在自己明明都說想要休息一下,慕容楚辭還能厚重臉皮坐在床榻上,讓自己怎麽看怎麽討厭。

見白芷蕎將頭別到一處似乎誰都不想理會,慕容楚辭深吸口氣,心裏升起一股挫敗。

“琉璃你先出去吧!”慕容楚辭微微擡眸看了看站在一旁,還有些抽泣的琉璃輕聲說到。

慕容楚辭的話讓琉璃小心翼翼的掃了掃白芷蕎,心裏卻是滿滿的失落,她似乎真的不想見到自己。

“諾。”琉璃吸了吸鼻子,對著慕容楚辭微微福了福身子,有些頹廢的向屋外走去。

瑾王府的醫館裏,張大夫正在一排排的藥櫃裏清點自己的草藥,突然房門被人一腳踹開,張大夫嚇的手裏的草藥都差點撒在了地上。

正想知道是那個短命鬼,一大清早的就找自己晦氣,張大夫生氣的一擡頭。

不由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整個嚇得手裏的草藥全撒在了地上,整個人都貼在那一排的草藥櫃上。

還真個短命鬼啊,只見漠離陰沈的站在門口,兩只眼睛直直的盯著他,這一大清早他的小心肝也不驚嚇啊。

見張大夫竟然真的在這藥館裏,自己還算沒有白跑,漠離一腳跨近了門口,向張大夫走來。

“啊……啊,漠侍衛你……你別過。”張大夫靠著那一排的藥櫃瞬間嚇得語無倫次。

漠離莫名的一蹙,整個不由得站在那裏,自己不就去了一趟邊關嗎?怎麽回來就能把張大夫嚇的這樣啊。

對著離自己不遠的漠離,張大夫顫聲說到:“漠……漠侍衛,你是王妃把你推進那蠆盆裏的,不關我的事啊。”

聽著張大夫哀嚎的聲音,漠離當即反應過來,這才想起自己現在在別人的眼裏就是個死人,張大夫一大清早的見到自己沒被嚇死也算是膽大的了。

“張大夫,快跟我走。”當即上前來到張大夫面前,也來得及跟他解釋,白芷蕎還等著張大夫去把脈呢?

漠離剛伸手想去拉張大夫,張大夫像躲瘟疫一般,將自己“哇哇”的縮在了櫃臺的墻角裏,對著漠離整個都快要哭了。

“漠侍衛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不能跟你走啊,你的仇人是王妃,要找,你找王妃去啊。”張大夫整個在櫃角裏害怕的全身上下的止不住的顫抖。

“胡說八道些什麽啊,快起來,跟我走。”漠離一時覺得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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