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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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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值一提

想起南宮鈺瑩,那個一直對自己真心相待的傻姐姐,以後再也回不來,而她所愛的男人在她臨死之前都沒來得及讓她在看上一眼。

可她們都掏心掏肺去愛著的男人,卻都對白芷蕎這個有夫之婦情有獨鐘。

南宮鈺瑤當即上前一步,攔在白芷蕎與慕容楚辭前面,一雙早已哭的猩紅的眸子如萃了毒一般死死的盯著白芷蕎,惡狠狠的對她說到:“瑾王妃真是好手段,一條人命對於瑾王妃來說,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南宮鈺瑤的話讓白芷蕎心下升起一絲難言的諷刺,真想知道南宮鈺瑤這是在為她姐姐打抱不平?

微微擡眸一雙眸子帶著譏諷的意味,很是不屑的對南宮鈺瑤淡淡的說到:“想我白家上上下下一百多條人命,對於二小姐來說,不也是不值一提嗎?”

“你……”白芷蕎的話,讓南宮鈺瑤的腦子再次轟的一身炸開整個人不由得後退了一步,此刻她早已沒有了剛才那咄咄逼人的氣勢,全身上下泛起一股濃濃的驚悚。

一雙眸子帶著幾分心虛的閃爍,白芷蕎這是知道些什麽嗎?不,不可能,那件事她做的那麽隱秘,白芷蕎又怎麽可能知道。

見南宮鈺瑤那副閃躲的樣子,白芷蕎一雙眸子裏閃過一抹陰戾,她猜的果然沒錯,白家滅門之事,南宮鈺瑤也有參與,如此一來對於南宮鈺瑩的死她又有什麽好愧疚的。

那種失去親人的痛苦,只有讓南宮鈺瑤親身體會一下,才會讓她刻骨銘心不是麽?

緩緩上前一步,白芷蕎來到南宮鈺瑤面前,對著她的耳朵輕輕說到:“這一切只不過才剛剛開始,你欠我的,我都會一點一點的討回來。”

白芷蕎話音一落便決然的邁腳走出大殿,很快便將自己淹沒在那漆黑的夜色中。

南宮鈺瑩死了,她與南宮家也算是徹底的杠上了。

慕容楚辭是習武之人耳力極好,當然聽的清白芷蕎對南宮鈺瑤說了什麽。

見白芷蕎走了出去,他一雙眸子陰鷙的落在南宮鈺瑤身上,對這著她警告一般的說到:“看不出來南宮家的二小姐也不是泛泛之輩,南宮鈺瑤你好自為之。”

慕容楚辭話音一落微微擡眸收回自己陰沈的眸光,毫不猶豫的邁腳向著淹沒了白芷蕎的那片黑暗走去。

一連被他夫妻二人警告,南宮鈺瑤站在那裏心裏早已是壓都壓不下去的怒氣,白芷蕎好意思說自己欠她,怎麽欠她什麽了。

見屋子裏人都走了,陸祁修緩緩來到南宮鈺瑤面前,一雙眸子古怪的在她身上掃視一番。

從她醒過來的時候開始,她似乎真的忘記了過去的一切,總是緊緊的纏著自己,口口聲聲說的都是喜歡自己,可她私下卻不知瞞著自己,做了多少不為人知的事。

郊外的山頭在一片竹林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寂靜,竹林中隱藏的木屋裏點著微弱的燭火,一陣夜風輕拂,屋裏的燭火微微搖曳。

那木屋裏躺在一張木床上的霓裳猛的睜開眼眸,入眼便是頭頂一根超大的木粱。

這是什麽鬼地方?霓裳心下一顫,猛的坐了起來,整個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胸口的傳來的刺痛讓她好看的眉頭一蹙,不由得將手放在胸口,這才發現她身上的傷口早已被別人處理好了。

“你醒了。”霓裳正在疑惑會是誰救了自己時,一記低沈的男音傳來。

顧不得身上那快要散架一般的疼痛,霓裳驀地警惕起來,一雙眸子陰鷙的射向聲音的來源處。

見屋裏一男子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衣衫,鎮定自若是坐在不遠處的木桌旁,木桌上那橙黃色的燈光將他整個人稱拖的有些虛幻。

看清那人的臉,霓裳那雙陰鷙的眸子,漸漸變得有些詫異起來:“是你。”

那個坐在木桌旁的男子,不是別人依然就是現在,大祁皇城八十萬禁軍的統領祁君。

難道是他救了自己這裏可只有她跟祁君兩人,難道也是祁君給自己包紮傷口的,可這男女授受不親,他怎麽可以乘人之危,一想到這個點,霓裳心裏冒起一股莫名的火氣。

“是你給我包紮的嗎?”霓裳一手捧著胸口,那裏還是陣陣的刺痛,看著祁君的眸子裏蒙上一層狠戾。

“你昏迷了好幾個時辰,相必肚子也餓了,過來吃點東西吧!”木桌上一盞燭火搖曳,幽暗的燈光晃在祁君的臉上一片晦暗讓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說到吃東西,恰巧這時肚子不爭氣咕嚕一叫,霓裳微微垂眸起身毫不猶豫的向祁君走去,一屁股坐在他對面的位置上。

吃就吃,要知道吃飽了才有力氣跟這個輕薄自己的家夥算賬。

即使是他救了自己,可自己倒底是女流之輩,這家夥怎麽也算是趁自己受傷的時候占了自己便宜。

一會他如果不能給自己一個滿意的答案,自己一定將他碎屍萬段。

霓裳毫不猶豫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夾起面前的一快糖醋魚狠狠的咬了起來。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見霓裳吃的有些急,祁君拿起茶壺體貼的為她添上一杯茶水。

不用想也知道,這女人一定將他當初眼前的糖醋魚,恨不得將自己剝皮拆骨,可那時她傷的很重,自己也是迫不得已才給她包紮的啊。

霓裳惡狠狠的瞪了祁君一眼,一點也不客氣的從他手裏接過茶盞,仰頭就將那茶水一飲而盡。

“外面的禁衛軍在滿城收查刺殺太子的兇手,你這段時間還是先在這麽避一避吧!”看著對面明顯有些火氣的霓裳,祁君淡淡的說到。

這話還真是有夠掃興的,霓裳有些不悅的放下手裏的茶盞,微微擡眸看著一臉平靜的祁君。

霓裳心裏怎麽都是壓不住的火氣,一雙眸子疑惑的盯著祁君問到:“你是皇上的人,明知道是我刺殺了太子,你為什麽還要幫我。”

祁君微舒一口氣,將頭別到一處,不打算回答霓裳的問題。

“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幫的不是我,是瑾王妃,因為你喜歡她。”霓裳有些嘲諷的拿起桌上的筷子,夾一片牛肉放在自己嘴裏細嚼慢咽起來,整個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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