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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識好歹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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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識好歹的玩意兒

“原來是琉璃姑娘,”錢雪汐像是才看到琉璃一般,有些歉疚的對琉璃說到:“琉璃姑娘,你沒事吧。”

聽著這聲音,琉璃整個混沌的腦子終於反應過來,她剛才還在想,這府裏什麽又納側妃了。

原來是錢雪汐終究放不下以前的架子,都被皇上親自下旨降了位份,還當自己是慕容楚辭的側妃。

看著錢雪汐跟吳嬤嬤這主仆二人一唱一和的,琉璃心裏很是不恥,如果錢雪汐真的有心,早在吳嬤嬤指桑罵槐的時候,錢雪汐就會出面阻止了。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做著樣子給自己看,真不明白自己哪裏吸引到他們了,讓他就這樣厚著臉皮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來了,可自己到底是懶的與她二人糾纏。

當即琉璃重重舒出一口濁氣,定了定心神,對著錢雪汐微微福了福身子,淡淡的說到:“奴婢見過錢夫人。”

這聲音讓錢雪汐表面維持的笑意,成功出現一絲龜裂,這琉璃不虧是白芷蕎的奴才,跟白芷蕎那賤人一樣的晦氣。

吳嬤嬤原本就對琉璃有所不滿的臉上,此刻是更加的不滿,這琉璃雖說是伺候白芷蕎的,可她終究是王爺的人啊,怎麽這腦子就這麽不會轉彎呢!

上次在落櫻軒,因為嚴嬤嬤偷拿白芷蕎的夜明珠的事,她已經得罪過錢雪汐一次,這次錢雪汐主動給她示好,她都不知道順著桿子往上爬。

還一口一個“夫人”,這不是往錢雪汐的傷口上撒鹽嗎?

“呵,琉璃姑娘這是要去哪啊?”錢雪汐一雙眸子閃爍幾分,有些尷尬的岔開話題。

琉璃這小賤人要不是現在還有點用處,錢雪汐還真想上前去撕了她。

“奴婢正要去落櫻軒,伺候王妃。”琉璃神色不變,對著錢雪汐語調平淡的說到。

錢雪汐壓下心裏的怨氣,姣好的面容上勾起一絲詭異,對著琉璃意味不明的說到:“沒想到琉璃姑娘對王妃姐姐倒是忠心耿耿,也對,若是本王……本夫人身邊也有像你這般忠心不二的人,本夫人是怎麽都不忍心弄死她最愛的男人。”

平日裏錢雪汐已“王妃”自居的太過順口,在琉璃面前差點沒反應過來。

終於捋直了自己的舌頭,錢雪汐接下來挑撥的話語,倒是說的得心應手。

要知道漠離被白芷蕎推進了那蠆盆裏,可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弄出來的玩意,倒最後還便宜了白芷蕎那個賤人。

雖然明知道是錢雪汐在挑撥她與白芷蕎之間的關系,琉璃心裏還是忍不住的冒起一股難掩的怒火。

她為了白芷蕎都拒絕漠離多少次,她都已經決定與漠離老死不相往來了,白芷蕎為什麽就不能放漠離一條生路。

手指在袖口裏緊緊的捏成了拳頭,努力壓下自己心裏的火氣,琉璃對著錢雪汐福了福,依舊淡淡的說到:“夫人說的及是,若無別的事,奴婢便告辭了,王妃還在落櫻軒裏等著奴婢呢!”

“去吧!”聽著琉璃那淡淡的聲音,錢雪汐一雙眸子裏閃過一絲晶光,玩味的對著琉璃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得到錢雪汐的準許,琉璃微微擡眸,毫不猶豫的從錢雪汐身邊經過,往落櫻軒的方向而去。

錢雪汐扭頭望著琉璃那漸漸遠去的背影,一雙漂亮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得逞的算計,這琉璃看來以後是個可以為己所用的人。

“呸,不識好歹的玩意兒。”對著琉璃的背影,吳嬤嬤十分鄙視的吐了口唾沫,無不尖酸的咒罵著。

撇見吳嬤嬤的舉動,錢雪汐無奈的笑笑,整個優雅的往琉璃相反的方向而去。

她現在對於吳嬤嬤,倒是比以前寬容了很多,心裏終究是明白,吳嬤嬤之所以會有這樣不雅的舉動,也是因為琉璃對自己的態度讓吳嬤嬤心升不滿。

說到底在這偌大的瑾王府裏,到底是只有吳嬤嬤才是全心全意待她的人。

見錢雪汐走開了,吳嬤嬤又惡狠狠的剜了一眼琉璃還沒消失的背影,快速的去追上錢雪汐的步子。

巴爾甲整個人在驛館的房裏踱來踱去,因為拉雅公主的死,好多事他也越來越覺得不對勁,當即坐回桌案,修書一封給嵐昭的國主,將回國的日程提前了半個月。

阿蘇圖站在巴爾甲身後,望著驛館的天空中飛遠的白鴿,有些疑惑不解的問著:“使者離我們原計劃回國的日子也沒幾天了,為什麽要將行程提前。”

巴爾甲一雙狹長的眼眸,看著空中漸漸變成一個小黑點的鴿子。

微嘆口氣語氣悟定的說到:“此次回了嵐昭,即使大祁的皇上慕容蕭寒沒有作戰的準備,可他的兒子慕容楚辭早已蓄勢待發。

時間越久他們的準備就越充分,我們也得早點回嵐昭,點齊兵馬做好出戰的準備。”

巴爾甲的話讓阿蘇圖心裏莫名的震撼著,大祁讓九公主和親,跟嵐昭讓拉雅公主和親是一樣的道理,大祁的皇上慕容蕭寒,到底是被那一統天下的局面沖昏了頭腦,竟想一口就吞下他們嵐昭。

可白芷蕎終究不是那麽伶不清的人,建議讓九公主和親,只是為了奪回慕容楚辭的兵權。

可拉雅怎麽都是死在大祁的領土上,大祁送一個刁蠻任性的公主過去,又怎麽可能讓老國主善罷甘休,這一戰怎麽都是在所難免。

巴爾甲將日程提前,如此一來便將九公主和親嵐昭的日子,提前了半個月。

皇後即使心裏萬般不舍,為了太子慕容楚翎將來能順利的座上那個位置,還是不得不一大早讓慕容楚昀穿上厚厚的喜服,在慕容家的宗廟裏給祖宗拜別。

這天所有皇親國戚都在宗廟外恭敬的為九公主送行,只見九公主慕容楚昀穿著紅艷的喜服沈著臉,由身邊的貼身丫鬟扶著,在宗廟裏一一拜別了先祖。

一腳跨出宗廟,慕容楚昀像失了魂一般,由丫鬟扶著來到皇上皇後面前,鄭重的跪在地上對著他們說到:“兒臣慕容楚昀拜別父皇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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