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煙雨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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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雨樓“哼,你以為太子憑什麽聽你的,你害的九公主要去嵐昭和親,害死了柳兒,總有一天我一樣會看著你生不如死。”柳兒一雙眸子裏竟是憤怒,死死的盯著白芷蕎仿佛能噴出火來。

“呵,真是好笑,你好歹也伺候了皇後娘娘這麽多年,怎麽說話做事都不用腦子,我什麽時候害死柳兒了,當初可是皇後娘娘親自下令要了柳兒的命。

我不過就是沒來得及為柳兒求情,你不敢埋怨皇後,便把這罪名算在我頭上來,你可真是柳兒的好姐妹,又不是我下令讓她身首異處真想知道柳兒在天之靈看著你對下令斬了她的皇後娘娘如此的感恩戴德,會不會氣的從墳墓裏爬出來。”白芷蕎冷笑一聲,對著凡煙那些不可理喻的言語,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

“你……”,凡煙一時語塞,有些惱羞成怒的盯著白芷蕎。

沒錯當初確實如白芷蕎說的這樣,是皇後親自下令才讓柳兒身首異處,可皇後對她恩重如山,她又怎麽能怪皇後?本來就是白芷蕎沒有及時求情,才讓柳兒人太落地的。

見凡煙依舊一副冥頑不靈的樣子,白芷蕎也難得在與她糾纏,微微擡眸,從容不迫的她身邊經過,緩緩走向出宮的路。

凡煙呆呆的立在那裏,見白芷蕎早已離開,一想到那個在這宮裏那個唯一真心待她的柳兒,一雙眼眸漸漸變得模糊。

不,不是那樣的,凡煙在心裏極力的否認著,是白芷蕎為了擺脫害死柳兒的罪名故意挑撥她與皇後娘娘的關系,對,是這樣,一定是這樣的。

出了皇宮太陽漸漸開始西沈,整個燁新城被攏上一層橘色的光輝,白芷蕎一兮白衣勾勒出一層光暈,緩緩的走在燁新城的街道上,街道兩旁人來人往,各種小販的叫賣之聲不絕於耳。

一雙鑲著兩顆東珠的繡花鞋走到一處酒樓外,驀地停了下來,微微扭頭看著酒樓的牌匾上“煙雨樓”三個大字。

白芷蕎心下一緊,一雙清澈的眸子裏閃過一絲冷戾,這煙雨樓是南宮家的產業。

一陣微風輕拂,卷起她的裙擺,白芷蕎的心思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一天。

記得那天,落櫻軒裏的楓葉落了一地,她跟慕容楚辭狠狠的吵了一架,兩人吵到激烈之處,慕容楚辭無意間那麽諷刺的告訴她。

之所以會娶她為王妃,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祁修哥哥給獻的計。

當時慕容楚辭與她說的細節分明頭頭是道,饒是她在清高自傲於自己在陸祁修心裏的位置,也忍不住懷疑這事件的真實性,她顧不得與慕容楚辭爭吵。

腦子裏就一個念頭怎麽也要找到她的祁修哥哥問個明白,那時她知道陸祁修平日裏沒事都喜歡待在煙雨樓。

當時她毫不猶豫的沖進煙雨樓,輕車熟路的找到西廂房。

一眼便看見安靜坐在客桌上的陸祁修,白芷蕎心裏升起一股失望。

陸祁修那樣平靜冷淡的樣子,分明就是算準了她會去找他,面對著她眸子裏那僥幸的期盼,陸祁修將她所有的希望擊的粉碎。

她記得當時他毫不在意的告訴她:“沒錯,是我讓慕容楚辭娶你為妻的。”

白芷蕎站在客桌前,怔怔的盯著陸祁修,他那決裂的話語讓她淚水不爭氣的滑了下來:“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說過你愛我,你讓我等你,我便義無反顧的等了你三年,你為什麽還要親手將我推給別人,你到底有沒有愛過我。”

得到他嘴裏那讓自己萬劫不覆的答案,她心裏還是存著最後的期盼,怎麽都是歇斯底裏的想知道她最在意的答案。

“如果你不是白巖康的孫女,不是白家的人,我會用我一生的時間去愛你。”陸祁修站了起來意味的斜睨著白芷蕎,冷笑一聲自己決然的踏了出去。

“我不信,我不信。”白芷蕎在屋子裏一雙眼眸滿是水霧,整個人癡癡的呢喃著。

她怎麽都不願相信,那個讓她愛到骨子裏的男人,當初他的一句等他,她便等了他三年,又怎麽會親手將她推給了別人。

見屋子沒了陸祁修的身影,白芷蕎心裏一陣沒來由的慌亂。

出了廂房才發現陸祁修已經走到了大廳,她急急的哭著跑下樓梯一把拉住陸祁修,不顧大廳裏人來人往。

卑微的哭泣著帶著心裏還尚存的一絲僥幸,期許的問著陸祁修:“祁修哥哥,你說過會愛我一生一世的,剛才你是騙我的,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原本嘲雜的大廳,見她與陸祁修光天化日之下盡然拉拉扯扯,幾乎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圍觀了過來,對著她倆指指點點。

這情景讓陸祁修心裏無端升起一絲怒火,白芷蕎怎麽也是慕容楚辭的人,大庭廣眾之下與自己糾纏不清,整麽都會敗壞自己的名聲。

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只能忍著不能對白芷蕎發脾氣,只見他拉開白芷蕎緊緊拽著自己袖角的手指。

溫潤如玉的勸解一般對白芷蕎說到:“瑾王妃你年少輕狂,不懂為人相處之道,以為在下太過多餘的關心,便是對你的喜愛。

讓你我鬧了今日的笑話,你與瑾王爺已是夫妻,在下奉勸瑾王妃一句,還是要恪守為人妻的本份才好。”

陸祁修話音一落,周圍的人議論聲明顯大了起來,大家算是聽明白,原來是白芷蕎水性楊花,王爺天天在王府裏待著,還能這麽的耐不住寂寞,青天白日的還想要勾搭陸祁修陸公子。

可陸公子還好是個正人君子,不為白芷蕎的美色所迷,經管白芷蕎都這麽糾纏於他,他都能這般好脾氣的對白芷蕎好言相勸。

陸祁修話音一落白芷蕎整個都懵了,滿眼不可思議的瞪著陸祁修,他這是在劃清他們的界限,並且話裏的意思還在嘲諷她不守婦道。

她怎麽不守婦道了,當初她與慕容楚辭成親以後,要不是陸祁修告訴自己他不在乎,她會讓自己瘋狂到這麽的不顧女兒嫁的廉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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