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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為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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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為夫人

慕容蕭寒的這一聲爆喝,直接嚇的大殿裏的人噤若寒蟬,嵐昭的巴爾甲絡腮胡子的臉上勾起一絲詭異,這慕容楚辭竟然還納了個沒腦子的女人。

“皇上息怒,雪汐這孩子從小沒有娘,讓老臣給慣壞了,才會這樣的沒輕沒重。”錢岳山跪在錢雪汐身邊,誠惶誠恐的對上面爆怒的慕容蕭寒說到。

“皇上,在下一直與瑾王妃都是朋友,前幾個月因為在下的失誤,無端將瑾王妃卷入各種流言蜚語中,在下心裏已是過意不去。

今日又因這無稽之談,硬將在下與瑾王妃捆綁在一起,祁修一介書生倒也沒什麽,可瑾王妃到底是王爺的人,如此一來,於王爺王妃,都會名譽受損,還望皇上嚴懲造搖之人,還王妃一個清白。”陸祁修看著上面的慕容蕭寒言辭鑿鑿的說到。

慕容蕭寒目光有些森冷的從陸祁修身上掃過,他與白芷蕎的那些破事,可是鬧的滿城風雨,現在卻也能這麽的顛倒是非,當著嵐昭使臣的面,他想就這麽揭過也不行了。

可對於錢雪汐這個不分輕重的女人,給點教訓還是應該的,以免日後成為慕容楚辭的絆腳石。

慕容蕭寒壓下心裏的怒火對著大殿裏所有人說到:“瑾王的徹妃聽信讒言,敗壞王妃的名聲,朕念在你與瑾王從小青梅竹馬的份上,罰俸半年,降為夫人。

至於九公主無端敗壞瑾王妃的名聲,朕就罰你在自己的宮裏閉門思過半個月,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出宮門一步。”

“父皇……”一聽到對自己的懲罰,慕容楚昀不可置信的猛的擡起頭,盯著慕容蕭寒的眸子裏滿是抗議。

皇後一雙眼眸警告一般的盯著慕容楚昀,對著她輕輕的搖了搖頭,這已經是對她最輕的懲罰了,如果她在繼續鬧下去,還不知道會怎麽樣呢?

接收到自己母後眼裏的警告,慕容楚昀想要抗議的話卡在了喉嚨,自己很不服氣的低著頭,乖乖的跪在地上。

錢淑妃坐在皇上慕容蕭寒下面,聽了對慕容楚昀的懲罰,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絲諷刺,這九公主到底是皇後的女兒,連被罰都是這麽不痛不癢的。

慕容蕭寒的話讓錢雪汐整個都怔住了,她居然從側妃降為了夫人,還是皇上親自降了她的位份,那瑾王府裏的那些奴才在背後該怎麽編排她啊。

都是白芷蕎這賤人,自從她回來以後,自己就沒遇上一件順利的事。

慕容蕭寒話音一落便憤怒的一甩衣袖邁腳走開,對於錢雪汐這個沒腦子他是一刻都不想看到。

見皇上慕容蕭寒已經離開,皇後跟錢淑妃立即跟在他的身上,臨走時兩人都用意味深長的眼眸從白芷蕎身上掃過,皇後帶著些許的探究,錢淑妃則是帶著一絲讚賞。

“臣等恭送皇上,皇後,淑妃娘娘。”見臺上的幾人相繼離開,大殿裏異口同聲的響起群臣恭送皇上幾人的聲音。

今晚的宴會到此算是徹底的接束了,白芷蕎微微垂眸,自己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錢雪汐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心裏很是不屑。

今晚算是便宜錢雪汐了,要知道是她硬要揪著自己不放的,如果真的落實她與外人私會,那錢雪汐跟慕容楚昀一定會把自己往死裏弄的。

慕容楚辭從地上站了起來,看都不在看錢雪汐一眼,負氣的走出大殿,路過白芷蕎身邊還不忘森冷的掃上她一眼,今晚他的臉都讓這兩女人給丟盡了。

漠離意味的看了琉璃一眼,無奈的緊緊跟上慕容楚辭的腳步。

見慕容楚辭丟下她竟然自己走,錢雪汐一把擦幹眼淚從地上爬了起來,也不管身邊的錢岳山,快速的去追慕容楚辭,路過白芷蕎身邊,一雙眼眸陰毒的瞪了她一眼,恨不得將她剝皮拆骨一般。

陸祁修站了起來,一雙眼眸看著白芷蕎帶著別樣的情緒,不知今晚這一出,能否讓她滿意。

他心裏更是有千言萬語想跟她說,可面對她時,自己卻一句也說不出來了。

見陸祁修一副欲言又止地樣子,白芷蕎微微垂眸對著他一張傾城的臉上勾起一絲詭異的弧度,這男人還當自己是以前那個沒腦子的白芷蕎嗎?

見陸祁修與白芷蕎四目深情的對望著,南宮鈺瑤及時的上前勾起陸祁修的手臂,一雙眸子意味的睨著白芷蕎,像是在宣布她的主權一般。

白芷蕎心下一陣可笑,微微垂眸,瞥見南宮鈺瑤腰間上的吊墜,這吊墜很眼熟,自己一定在那見過,卻一時怎麽都想不起來。

南宮鈺瑤微微垂眸,將眸光從白芷蕎身上掃過,直接勾著陸祁修的手臂,將他帶出了大殿。

司徒晨曦來到白芷蕎面前,看著她關切的說到:“時候不早了,早點回去吧。”

“嗯,”白芷蕎對著司徒晨曦輕輕的點點頭。

見白芷蕎點頭答應,司徒晨曦對著她微微一笑轉身帶著袁青走出了大廳,那笑裏帶著幾分苦澀。

睨著司徒晨曦背影,白芷蕎眼簾輕挑,他若回了北岳,以後是不是就沒機會在見到他了。

太子慕容楚翎來到白芷蕎身邊,對著她淺笑的說到:“昀兒,小孩子脾氣不知輕重,今晚的事,表妹就不要與她計較。”

“表哥嚴重了,芷蕎不是那樣小氣的人。”白芷蕎對著慕容楚翎微微一笑,輕輕說到。

這樣的場合,兩人比較身份有別,慕容楚翎對著白芷蕎淺淺一笑,從她身邊走了出去。

南宮鈺瑩跟在慕容楚翎後面,在經過白芷蕎身邊時,一雙眼眸很有深意的在白芷蕎身上掃了一眼。

見白芷蕎豪不回避的對著她,勾起一絲淺笑,南宮鈺瑩心下驀地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當下轉身快速的追上慕容楚翎。

錢雪汐的父親,錢岳山從地上起來,來到白芷蕎身邊,對著她弓著身子行上一禮,很是謙虛說到:“今日之事還望王妃見諒,小女雪汐從小被老臣給寵壞了,他日若有在沖撞王妃的地方,還望王妃海涵。”

錢岳山話裏全是一個父親對自己女兒的關愛,白芷蕎傾城的臉上勾起一抹詭異,對著錢岳山微擡眼眸淡淡的說到:“禦史大夫說笑了,錢妹妹平日裏雖然任性了些,可腦子到底是簡單了些。

若非身後有沒禦史大人這樣的好父親給她出謀劃策,本王妃也不會去莊子裏養病,綠扶也不會剛擡了王爺的通房就香消玉殞不是。”

白芷蕎話音一落,微微擡眸,邁腳意味的從錢岳山身邊走過,還真當她不知道,這一切不都是錢家在背後搞鬼嗎?

不然慕容楚辭也不會為了給錢家一點教訓,那麽容易就讓她接手瑾王府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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