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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人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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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他人私會

對面的巴爾甲一雙眼眸,別有深意的停在白芷蕎身上,他在來大祁之前就聽說過跟白芷蕎有關的事跡,現在看來,這比他聽說的可要精彩多了。

慕容楚辭心下不由得沈了一分,重重呼出一口濁氣,手指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緊緊的捏成了拳頭。

他今晚看見陸祁修出去了,也知道陸祁修是去見白芷蕎了,可這些從錢雪汐的嘴裏說出來,他心裏怎麽就那麽的悶呢?

錢雪汐話音一落,白芷蕎表面一臉無辜不動聲色,心裏卻一陣冷笑,錢雪汐這女人還真沈不住氣,也太容易被激怒了。

微微擡眸淡淡的從錢淑妃身上掃過,見錢淑妃好看的眉頭不由得蹙了一下,白芷蕎心下明了,涼亭的事不是錢淑妃說出的。

垂眸掩下眸子的冷芒,自己雖然跪在慕容楚辭身邊,也知道大殿裏的人又開始對著自己指指點點的竊竊私語。

自己在大祁的名聲已經夠差的了,雖然死過一次她早已不在意自己的名聲,可眼下的局勢,她不能讓自己的名聲在差下去。

當即一雙眼眸滿是委屈的看著上面的慕容蕭寒說到:“父皇,臣媳剛才是去過養心湖,也只是覺得養心湖的涼亭裏不是太過嘲雜,不由得在那裏多待了一會,絕無與他人私會,還望父皇明查。”慕容蕭寒一雙眸子探究的停在白芷蕎身上,前段時間白芷蕎跟陸祁修的事傳的沸沸揚揚,如今兩人好不容易在宮裏遇上,若說沒什麽他還真有點不信,可這當著嵐昭使臣的面,硬要給白芷蕎安上一個與他人私會的罪名,丟臉的是自己兒子,更是白白讓嵐昭看了大祁的笑話。

見慕容蕭寒一雙老謀深算是眸子探究的停在自己身上,白芷蕎扭頭一雙眸子裏,滿含深情的看著,聲音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委屈:“臣妾所言句句屬實,王爺你可信臣妾。”

“嗯。”慕容楚辭看著白芷蕎那情真意切的眼眸,整個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怎麽都在努力的掩下心裏的郁悶,這女人滿口的胡言亂語,如果不是暗衛告訴他,白芷蕎與陸祁修在養心湖糾纏的事,他還就真的信了白芷蕎的鬼話。

即使她剛才在陸祁修面前將他誇的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可他心裏還是莫名的堵。

可眼下不管有沒有這事,他都得努力保全白芷蕎,力證她的清白,不然外界會有更多於他不力的流言蜚語。

白芷蕎一張明艷的臉上,會心的笑了起來,像是對慕容楚辭的信任,感到很欣慰。

不管別人信不信,只要慕容楚辭信了,就不會有人敢在背後亂嚼舌根。

司徒晨曦緊緊的站在一處,一雙眼眸別有深意的看著白芷蕎,心裏一陣苦澀,她剛才竟然是去見陸祁修了。

到底是她深愛過的男人,難到她都忘了當初陸祁修是怎麽傷害她的嗎?

“父皇,兒臣與蕎兒夫妻情深,兒臣相信蕎兒是絕不會做出背叛兒臣的事。”慕容楚辭跪在那裏,對著龍坐上的慕容蕭寒十分確定的說到,心裏怎麽都是一股難以的壓抑。

慕容蕭寒微微嘆息,盡然他的兒子願意相信白芷蕎是清白的,他也相信自己的兒子,當即想表明自己的態度時,卻見下面的錢雪汐又開始不依不饒的鬧起來。

“王爺,白芷蕎這賤人與你成親一年心裏都沒忘記過陸公子,上次就是因為她與陸公子糾纏不清,讓你在燁新城裏顏面掃地,這些你都忘了嗎?”見慕容楚辭與白芷蕎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他居然還相信了白芷蕎的鬼話。

錢雪汐蹙著眉緊緊拉著慕容楚辭的衣角,苦口婆心的提醒著他以前的事,試圖喚醒被白芷蕎蠱惑的慕容楚辭一般。

“你住口。”慕容楚辭心下一陣怒火沖天,對著身後的錢雪汐一聲爆喝,這蠢貨還嫌不夠丟人嗎?

以往白芷蕎跟陸祁修的事,即使在燁新城裏傳的在怎麽風生水起,也不敢有人當著慕容楚辭的面說出來。

現在到好經錢雪汐這樣一說,到被徹徹底底的擺在明面上來了,這讓慕容楚辭倒真的是顏面掃地了。

旁邊的錢岳山,看著自己寶貝的女兒,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疼,錢雪汐如此不分輕重。

心裏是即氣憤又心疼,到底是她太愛慕容楚辭了,以至於這麽的沒有分寸。

白芷蕎微微擡眸,整個不由得一聲嘆息有些憐憫的睨著慕容楚辭,緩緩說到:“妹妹之所以這樣,到底也是太過在意王爺,王爺就不要生妹妹的氣。”

白芷蕎話音一落,一旁的錢岳山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火氣,他跪在錢雪汐身邊,一雙眸子裏閃過一絲冷銳。此刻白芷蕎表現的越大度,只會越是激怒錢雪汐擺了。

“你少在這裝好人。”果然如錢岳山想的那樣,被慕容楚辭那樣不留一點情面的吼著,錢雪汐心裏及委屈又氣憤,一點都不領情的對著白芷蕎吼了過去。

龍坐上慕容蕭寒眉頭微微蹙著,慕容楚辭的兩個女人,到底是白芷蕎明事理一些,這錢雪汐整個就那麽的上不的臺面。

慕容蕭寒身邊的錢淑妃臉上不由得勾起一抹陰詭,相比錢雪汐與白芷蕎合作她才不會虧。

白芷蕎傾城的臉上勾起一絲陰詭,錢雪汐想鬧,那就鬧的越大越好。

慕容楚辭側眸看著白芷蕎那晦暗不明的臉,心下警鈴大作,知道白芷蕎在打什麽不好的主意,不由得一陣頭疼真想把她的嘴給堵上,這女人還嫌事不夠大嗎?能不能不要在這個時候刺激錢雪汐?

只見白芷蕎一雙明亮的眼眸裏帶著別樣的無辜跟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對錢雪汐柔聲的說到:“妹妹你真的是誤會我了,從與王爺成親開始,我心裏就只有王爺一人,與陸祁修陸公子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當初就是與陸公子有些誤會,讓外界以訛傳訛無端壞了王爺的名聲。

可王爺盡然不在意我一個婦道人家也懶得去與外界解釋,但今晚在養心湖我並沒有與人私會,心裏更沒有什麽陸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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