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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無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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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無別人

白芷蕎清澈的眸子帶著一絲玩味,看著慕容楚辭別有深意的問到:“王爺,你希望臣妾是贏還是輸啊。”

微微扭頭看著白芷蕎,慕容楚辭一雙黑沈的眸子,帶著些許的狐疑,繼而反應過來白芷蕎的意思,眸子裏那跳動的火焰怎麽都掩飾不下去。

她若贏了,贏的是大祁的顏面,她若輸了對自己也沒損失,自己還能迎娶拉雅公主,要知道拉雅公主的背後代表著整個嵐昭。

她會這麽問,不就是當自己為了那個位置無所不用其極嗎?原來自己在他心裏,就是這樣的人嗎?

白芷蕎對著氣憤的慕容楚辭,傾城的臉上牽起一絲意味的弧度。

慕容楚辭就那樣怔怔的看著她,見白芷蕎整個人從容的起身,走到大殿裏。

對著上面的慕容蕭寒乖巧的福了福身子,清脆的說到:“父皇,臣媳自認舞姿濁漏,卻願為嵐昭使臣獻舞一曲。”

響在大殿裏聲音,如黃鶯一般婉轉,嵐昭的巴爾甲眼裏不由得閃過一抹晶光,對白芷蕎不僅多看了一眼。

這女人他原本只是覺得長的令人賞心悅目,現在看來,還是個聰明的主,這比他們嵐昭那些沒腦子的女人有趣了許多。

白芷蕎的話說的很巧妙,她是在為接待嵐昭的使臣獻舞,僅代表她一個人,如果輸了這也不會落大祁的顏面,贏了便也是她接受了拉雅的挑釁。

如此一來無論輸贏,都不會有損大祁的顏面,反而變成是他們嵐昭在咄咄逼人了。

慕容楚翎看著大殿中央的白芷蕎,俊逸的臉上不由得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他的表妹始終是那麽讓人意料不及。

慕容楚翎身邊的南宮鈺瑩,睨著他臉上的笑意,心裏瞬間湧起一絲酸澀,即使她現在都有了慕容楚翎的孩子,她依然不能走進他心裏。

南宮鈺瑩壓下心裏的異樣,帶著些許的陰鷙掃了大殿中央的白芷蕎一眼,這女人天生是來客她們姐妹倆的嗎?

對於白芷蕎來說,她可不稀罕什麽慕容楚辭王妃的位置,只是還沒為爺爺跟大哥報仇之前,這個位置她不能丟,那些人已經將她推上了風口浪尖,她又怎麽可能讓那些人如願。

白芷蕎的這一聲“父皇”如一顆玉石敲擊著慕容楚辭的心房,在他二十四年平靜的心海裏蕩起陣陣漣漪,怎麽都揮之不去。

得到白芷蕎的回應,拉雅公主很是高傲的對著她冷哼一聲,驕傲的昂著頭回到她的位置坐下,她到要看看白芷蕎這個草包能跳出個什麽樣來。

來大祁之前,她可就讓人打聽的一清二楚,瑾王的王妃是個除了有張好看的臉便一無是處的人。

一旁的巴爾甲對著拉雅投去一平靜的眼神,拉雅心裏更是無限驕傲,能為大祁添亂,父王一定會對她更疼愛有加。

對面的南宮寧親眼見到白芷蕎很輕松的就化解了這一處,更加堅定了自己跟主上都小瞧了白芷蕎。

一雙深沈的眸子裏帶著幾分算計,不知道白芷蕎現在對主上還有幾分情意。

司徒晨曦一雙黑沈的眼眸,淡淡的睨著大殿中央的白芷蕎,盡然她敢站出來,說明她就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輸,看來自己對她的了解還是太少了,至少自己從來不知道,她還會歌舞。

南宮寧身邊的青衣公子,俊逸的臉上黑沈了幾分,整個在心裏升起一股濃濃的郁悶,他怎麽都沒想到。

白芷蕎竟然會為了一個曾經,差點害的自己命喪黃泉的慕容楚辭,去跟一個嵐昭的蠻夷鬥舞。

大殿裏他耳熟的笛音響起,白芷蕎一兮白衣隨著音樂的節奏開始長袖起舞。

怔怔的看著大殿中央起舞的白芷蕎,青衣男子如魔怔了一般,心下一陣詭異的刺痛,她跳的是那曲,她說過只為他一人而跳的雲門玉樹舞。

睨著白芷蕎那輕盈的舞姿,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垂柳依依的堤壩上,她巧笑倩兮的為他翩然起舞,那天柳枝飛揚,他在無數的柳條下那樣寵溺的看著她。

那時他與她一樣,入目無別人,四下皆是你。

大殿裏所有人的目光幾乎都集中在了白芷蕎身上,在世人眼裏一無是處的白芷蕎,徹底的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只見她舞姿那是那般的卓越優雅,臉上勾起的淺笑顯得那麽的歲月靜好。

嵐昭國的使臣巴爾甲,絡腮胡子的臉上是掩飾不住驚艷與讚賞。

舞池中的白芷蕎美的驚心動魄,只見她隨著音樂的節奏,優雅的將一條細細的腿踢到頭頂,夜風拂來整個白色衣衫揚起,若有若無的魅惑人心。

輕盈的一甩手裏的白紗,遮住她傾城的半張臉頰,朦朧之中異常的嫵媚妖嬈,完美的一個盤旋,優雅的身姿唯美的如仙女散花一般勾魂攝魄。

一旁的拉雅公主,一張黝黑的臉上由剛才的不屑,漸漸變得吃驚起來,只見她滿臉不可思議的死死睨著舞池中的白芷蕎,嘴裏幾乎能塞進一個雞蛋。

心裏更是不由得串起一股惱羞的怒火,是那個該死的對她說,白芷蕎只是慕容楚辭用來做擺設的花瓶,這次讓她丟臉都丟到大祁來了,看她回嵐昭以後不將那狗奴才碎屍萬段。

女眷裏南宮鈺瑤的一雙眼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大殿中那翩翩起舞的白芷蕎,只見她那麽自信的在舞池裏,靜若處子,動如脫兔。

一個優雅的旋轉身上的薄紗輕起,整個人都唯美的猶如落入凡塵的仙子。

姣好的面容上勾起一抹詭異,難怪那人會對白芷蕎念念不忘,至少這女人有著別人沒有的資本,可自己有的是白芷蕎怎麽都學不來的優勢不是麽?

慕容楚辭一雙黑沈的眼眸,怔怔的睨著白芷蕎,心裏一陣莫名的悸動,不知道為何他的王妃,總是這麽的出乎他的意料。

一想到她跟那人有很多是他不為所知的過往,心裏剛消散下去的郁悶又升了起來。

一張俊逸的臉勾起一絲殘忍的淺笑,她等了那人三年,如今那人就在這大殿裏,她之所以回去鬥舞是為了引起那人的註意?

慕容楚辭身邊的錢雪汐,看著身姿輕盈的白芷蕎,整個人被震驚與憤怒包圍著,心裏很是氣結的想著,為什麽白芷蕎總能這麽的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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