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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敬佩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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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敬佩的男人

這人一雙眼眸那麽猥瑣的看著琉璃,漠離氣氛的恨不得將他眼珠子給挖出來。

戰場上他殺人無數,又豈會懼與眼前的這群宵小之輩,若真的廝殺起來,他能以一敵百。

“漠侍衛嚴重了,我等豈敢與你為敵,你可以走,但你身邊的姑娘必須留下,這姑娘細皮嫩肉的,帶回山上正好給老子做壓寨夫人,哈哈哈哈。”為首黑衣人眸光帶著很是猥瑣的停在漠離身後的琉璃身上,狂傲的大笑起來。

還說不敢與他為敵,這群宵小之徒卻還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漠離心裏沒理由得一陣憤怒,既然還敢打琉璃的註意,真是活的不耐煩的。

“你們休想動她一根頭發。”漠離一記咬牙,拔出寶劍對著眼前的黑衣人厲呵起來。

琉璃默默的看著漠離的背影心裏早已百轉千回,漠離這麽堅定的護著她,讓她心裏那好不容易築建起來的堡壘開始搖搖欲墜。

對面為首的黑衣人明顯怒了,眼裏騰起一片陰鷙,對著漠離一聲冷哼:“哼,不識擡舉,兄弟們,給我上,男的碎屍萬段,女的留下給老子做壓寨夫人。”

身後的一群黑衣人領命,個個將手裏的長劍高高的舉起,對著漠離蜂擁而上緊緊的將他與琉璃層層包圍。

個個竭盡全力的與漠離展開激烈的廝殺,而漠離這瑾王府的第一殺手也並不是浪得虛名。

只見他一手持劍,悉數擊退蜂擁而上的黑衣人,一手死死的將琉璃護在懷裏,楞是沒讓她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為了保護懷裏的琉璃,漠離一退一躲間,終是雙拳難敵四手,被無數的黑衣人擊的節節敗退。

一個徹身,漠離抱著琉璃的手臂上又為她擋下一道劍傷,手臂上傳來的疼痛竟讓他絲毫不曾放手。

面對這致命的廝殺,琉璃在漠離懷裏早已哭的不能自已,苦苦的拼命哀求漠離不要在管她。

琉璃的眼淚讓漠離心疼不已,可他又怎麽能放下琉璃不管,拼盡全力的去完成這一場殺戮,腹背受敵漠離早已身中數刀。

霓裳跟白芷蕎在遠處叢林裏,比較隱蔽的地方,兩人將懸崖邊的情景盡收眼底。

見漠離身中數劍,卻還拼死護著琉璃讓她毫發無損,霓裳心裏竟微微有些動容。

“王妃。”霓裳微微側眸,看著白芷蕎那晦暗的側顏,輕輕的低喚一聲。

她知道白芷蕎在心裏還是很在意琉璃的,不然怎麽會在自己跟琉璃發生沖突時那麽毫不猶豫的為琉璃訓斥自己,既始琉璃曾經出賣過她,她還是一樣的在意。

白芷蕎一雙眼眸死死看著前方,漠離拼死的護著懷裏的琉璃,她的眸子裏早已布滿一片極盡殘忍的陰鷙。

整個人幾乎魔障一般,腦海裏全是那天鄧嬤嬤不顧一切拼死將她護在懷裏的情景,這場景何其的諷刺,又何其的相似。

霓裳見漠離身上又平添了好幾道口子,心下一陣微嘆,白芷蕎今天是來取漠離性命的,又怎麽可能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心裏只能對漠離感到一陣惋惜,能拼死護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漠離是個值得敬佩的男人。

霓裳正陷入在自己的思緒裏,耳邊忽然響起白芷蕎很是空洞落寞的聲音:“霓裳,撤。”

“啊,諾。”霓裳回過神來,明了她的意思,當下心裏一陣沒來由的松動。

快速從袖口拿出一只煙花對著天空,懸崖上那群奮戰的黑衣人只聽見“咻”的一聲,一抹流火劃破天際。

他們正將受傷的漠離逼退至懸崖邊上,差一點便要大功告成,看著抹流光,個個面面相覷快速收起手中的長劍,皆心照不宣的迅速消失在樹林裏。

眼見那群黑衣人以已不可見的速度消失在林子深處,漠離終於卸下一身的防備。

將手裏的長劍插進地裏支撐著自己的重量,整個人半跪在懸崖邊上。

琉璃死死的抓漠離沈重的身子,止不住的哭喊:“漠離,漠離,你不能有事。”

懸崖上漠離滿身傷痕,血跡斑斑看起來那麽狼狽,微風卷起他胸口的長發,刮的他身上的傷口陣陣生疼。

“噗”,一口腥甜的血止不住的從漠離嘴裏噴出,意識逐漸變得模糊,眼前已是漆黑一片。

“漠離,漠離。”琉璃死死的抓住漠離的身子,心裏騰騰的升起一陣陣後怕,止不住的哭喊著漠離的名字。

漠離在也無法支撐自己全身的重量,整個人不由得栽倒在地,暈厥的前一刻,耳邊全是琉璃爬在他身上那撕心裂肺的哭喊。

被匪徒劃傷的臉頰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整顆心無比的慶幸,還好,還好琉璃沒事。

一兮之間寒禪寺遭匪徒打劫,寺裏大量的香客跟達官貴人,皆受到不少驚嚇,引的朝廷震怒。

自己的內眷都在寒禪寺,慕容楚辭接到消息,第一時間派出自己的得力幹將漠然,前往寒禪寺安撫受傷的香客,並且命他嚴查此事,勢必給無辜受牽的香客一個交代。

漠離為救自己命懸一線,琉璃來不及跟白芷蕎交代,便急切的帶著傷痕累累的漠離,馬不停蹄的回到瑾王府,找太醫為他醫治。

寒禪寺之行就這樣草草結束,錢雪汐跟吳嬤嬤帶著滿身傷痕,狼狽的逃回瑾王府。

一見到慕容楚辭便如見到救命的稻草一般,如泣如訴的跟他述說著自己在寒禪寺的遭遇。

錢雪汐一度自負的以為慕容楚辭並不知道她的小伎倆,此次是她硬要去寒禪寺對白芷蕎動手。

可白芷蕎毫發未損,自己卻倒黴的遇上了山匪,她自知理虧,不敢面在慕容蕭寒提起白芷蕎。

一見到慕容楚辭,堆積在心裏的恐懼跟委屈仿佛找到了一個出口,錢雪汐眼淚瞬間決堤,如不斷線的珠子拼命的流淌,怎麽止都止不住。

看著哭哭啼啼的錢雪汐,慕容楚辭好看的眉頭都蹙在了一塊,心莫名的升起一絲厭惡,胸腔裏無端壓著一股熊熊怒火。

此次寒禪寺之行,錢雪汐這蠢貨不但沒讓白芷蕎那該死的女人少一根頭發,反而將自己跟漠離點差點搭了進去。

坐在承乾殿的大廳之上,慕容楚辭胸腔裏那翻滾的怒火,怎麽都有快破土而出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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