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陣悸動

關燈
一陣悸動

心裏自始至終都籠罩著一層莫名的恐懼,驚悚的感覺到自己的整個世界都踏了一般,腦子裏只有一個念頭,完了,什麽都完了。

“姐姐說的極是,我的香雅軒自是不會虧待任何一個奴才的。”錢雪汐壓下心裏的怒火,淡淡的瞟了霓裳一眼。

看著霓裳那一臉的笑意深不見底,錢雪汐心裏窩火至極,就更不能在白芷蕎的丫頭面前失了自己的臉面。

“側妃說的是,那奴婢就可以安心的去跟王妃覆命了。”霓裳看著錢雪汐一臉淺笑,也不反駁錢雪汐的話。

隨即看著嚴嬤嬤好心的提醒著:“嚴嬤嬤你以後記得要好好侍候錢側妃,如果那天你認為錢側妃也虧待你了,你老可就真的沒地可以去了。”

經霓裳這一提點,嚴嬤嬤整個腦子轟的一聲炸開,心裏的恐懼無限上升,錢雪汐讓她出來,是讓她好好“侍候”白芷蕎的。

可現在白芷蕎將她退了回來,錢雪汐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早知道這樣,她今天就不該跟白芷蕎對著幹了,至少在落櫻軒裏她的日子過的自在多了啊。

“既然嚴嬤嬤奴婢也送到錢側妃手裏了,那奴婢就先行告退了。”霓裳看著錢雪汐好看的臉上布上了一層薄怒,心裏異常享用。

也不待錢雪汐說話,霓裳淺笑著對她行上一禮,轉身優雅的擡腳離開了錢雪汐的院子。

看著霓裳漸漸遠去的背影錢雪汐好看的臉上出現一瞬間的猙獰,心裏憤怒的想著,還真是有什麽樣的主子,就有什麽樣的奴才。

錢雪汐兩眼死死的盯著嚴嬤嬤,真恨不得一腳踹死這老乞婆,讓自己眼不見為凈。

看著錢雪汐那恨不得撕了她的眼神,嚴嬤嬤只覺得頭皮發麻,雙腿跪在地上,快速的爬到錢雪汐面前惶恐的對著錢雪汐說到:“王妃,這不能怪老奴啊,是白芷蕎那賤人……”

“滾開。”錢雪汐一聲驚人的怒吼。

擡起腳毫不猶豫的對著嚴嬤嬤胸口踹去,一腳將嚴嬤嬤踹飛在地上,被嚴嬤嬤那雙爪子拉過的地方她怎麽都覺得臟。

嚴嬤嬤被踹的一口老血噴在地上,整個人疼的四分五裂一般在地上來回打滾,心口更像要炸開一般,可她不敢大喊出來,很怕自己一不小心惹到錢雪汐,她真的要了自己的老命。

“吳嬤嬤,將這狗奴才好好安排一下。”錢雪汐的話語裏是掩飾不了的怒意。

懶得理會在地上疼的大氣都不敢出的嚴嬤嬤,錢雪汐很是嫌棄的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

“諾,老奴明白。”吳嬤嬤奉承的說到,心下自然明了,錢雪汐話裏是什麽意思。

吳嬤嬤憋憋嘴看著地上的嚴嬤嬤眼裏盡是嫌棄,本來還想讓她好好惡心白芷蕎一把,沒想到這老乞婆一點用都沒有。

琉璃這邊從白芷蕎那裏接過藥以後就小心翼翼的避開所有人,躡手躡腳的來到漠離住的小圓,輕輕的推開他的房門。

只見漠離獨自坐在木桌旁,神色晦暗的用桌上的藥膏輕輕的敷在自己胸前的傷口上。

膏藥一碰到傷口,漠離眉頭不由得蹙在了一起,不用想也知道他一定很疼。

琉璃萬年不變的心裏不由得升起一絲罪惡,說到底漠離受罰都是因為自己。

似乎察覺到有人進入自己的房裏,漠離警惕的眸光陰鷙的射向門口。

琉璃被漠離如惡狼一般的眼神嚇到心尖猛的一顫,忍不住的後退了兩步。

看清來人以後,漠離滿眼的陰鷙立即被柔和所取代。

心裏帶著一絲慌亂,看琉璃剛才那心有餘悸的舉動,不用想也知道自己一定嚇到她了。

突然有些懊惱,漠離蒼白的嘴裏說出的話語有些掩不住的懊惱:“琉璃,你怎麽來了。”

“聽說你受傷了,過來看看你。”琉璃默默的平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緩緩上前來到木桌上看著漠離淡淡的說著。

琉璃的語氣雖然平淡,卻說的漠離心裏沒來由得一陣歡喜。

“我沒事,啊……”

漠離興奮的站了起來,可就那樣一動牽動著胸口上的鞭痕裂開,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

“竟然受傷了就不要亂動。”

聽著漠離的一聲痛呼,琉璃不由自主的蹙緊了眉頭,下意思的又將漠離按回自己面前的在椅子上。

看著漠離一臉無辜的樣子,琉璃淡然的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責備。

“不礙事的,嘿嘿。”聽出了琉璃話語的關心,漠離心裏泛著陣陣甜蜜。

見漠離俊逸的臉龐布滿了憨憨的笑意,琉璃好看的臉上己不可見的勾起一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就這一抹稍縱即逝的淺笑讓漠離瞬間恍惚,突然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琉璃願意,他連天上的星星都願意為她摘下來,只是挨幾十鞭子又算的了什麽。

“這藥給你,記得一定要每天都擦,傷口會好的快一些。”琉璃從袖子是拿出白芷蕎給她的那小藥瓶,遞到漠離面前,清冷的面頰忍不住的微微泛起一抹可疑的紅潮。

漠離驀地一下握住琉璃的手,他強而有力的大手緊緊的裹著琉璃手指一起握著那小小的藥瓶。

琉璃心下一顫,俏麗的臉上那抹紅暈迅速暈開,心裏升起一陣旖旎,就那樣任由著漠離握著自己纖細的手指。

琉璃並不排斥他,意識到這一點,漠離臉上的笑意怎麽都掩飾不下去,心裏被濃濃的喜悅包圍。

心裏泛起陣陣悸動,是不是琉璃對自己也是有好感的??

兩人如定格一般就那樣羞赫的看著對方,一股溫馨又暧昧的味道不斷的在屋子裏擴散,誰都不願意打破眼下這難道的氛圍。

霓裳將嚴嬤嬤交給了錢雪汐便快速的回了落櫻軒,與白芷蕎一同去了街上,大祁的燁新城在四月氣溫已經開始慢慢回升。

跟慕容楚辭成親以後,白芷蕎機乎就沒出過瑾王府,如今走在大街上,整個人像是隔了一個世紀一般的恍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