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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惡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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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你莫不是怕了那個惡婆娘?你是想站在惡婆娘的那一頭,來對付你的親二哥了吧?!”梁海峰索性認了下來,反正話都說了,三弟也聽到了,他想改口也來不及了。

還不如再燒一把火,使用一招激將法,讓三弟成為他這頭的人。

梁海峰屏住呼吸等待著,自家三弟成為了縣令後,整個人都不一樣了。

真不曉得三弟會不會站在他這一頭。

“二哥,寧差十座廟,不破一樁親。你有心茶散我和上官霞,想要我的家庭妻離子散,我不曉得你安了什麽心,但是我知道你一定很自私,心裏只有自己了。二哥,這杯酒喝下去,我希望不要從你嘴裏聽到你說我家娘子一句不是!”梁雪峰臉黑了一圈,擡起頭怒瞪著二哥,手裏捧著一杯酒。

梁海峰楞住了。

他發現自己玩不過三弟,果然是讀書人,智商比他高點兒。

梁海峰猶豫著,實在不願低頭,這件事兒他是最委屈的人,為何還在三弟這裏也吃到苦頭。

梁雪峰將二哥的不甘心放在眼裏,微微一笑,放下了手裏的酒杯。

梁雪峰繃著臉,望著二哥,一句話沒說,眼中卻帶著認真。

梁海峰猶豫很久,擡頭看一眼梁雪峰,又羞愧的低下頭,他現在活得窩囊。

梁海峰拿起酒杯,大喊一聲:“幹!”仰頭吞了一杯酒,這才又道:“行了,二哥我喝了這杯酒,以後不說你娘子的壞話了,總行了吧?!”

梁雪峰嘿嘿笑了,自家二哥還是好二哥,他也幹了一杯酒,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大男孩的笑容。

梁海峰忍不住抱怨了起來。“你這個孩子也是的,二哥心裏的委屈,你壓根就不體諒二哥,讓二哥這心裏面啊,不是個滋味。”

說著說著,想到了傷心處,梁海峰再度哽咽了起來。

梁雪峰連忙說道:“二哥,你可千萬別說喪兄弟情的話。你說你委屈,你盡管說說,弟弟聽著就是了。”

梁海峰紅著眼眶,一張老臉抹黑的紅了一把,自己是當哥哥的,卻也有找弟弟哭訴的時候。

不過,今日太委屈了,索性將白天的事情,統統和梁雪峰說了一清二楚。

梁雪峰聽完,笑瞇瞇的說道:“二哥別生氣,這事兒是我請我家娘子幫忙做的。”

“你?”梁海峰納悶,這事兒竟然是梁雪峰做的。

梁雪峰微笑著點頭,這事兒他早就知道了。“二哥,我想由我娘子去給你安排好家裏的主母會比較好,要是我插手,則是不好看了。”

“你為什麽要插手這件事兒?!我有了主母的人選,不需要你和你娘子來插手啊!”梁海峰反駁,自己明明不需要幫忙的事情,怎麽就在自己不知不覺的時候,被人給幫忙了呢。

梁雪峰倒了一杯酒,遞給了二哥,讓二哥消消氣,將自己的顧慮也一一說了出來。

梁海峰聽了,心裏更加的不爽了。

“誰說蘇家不歡迎我的?他們早就等著我去做姑爺了,你們不懂,就不要瞎說好不好?”

“二哥,我們並非是挺外面的風言風語說的,而是蘇家傳的。你說你整天去,蘇家大小姐可曾給你一個好的臉色了?”

“這個……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爹很喜歡我!”

“二哥啊,她爹懼怕的不是你,而是我是平安鄉的縣令,你又是我的哥哥,他不好意思拒絕你啊!”

“三弟,你把這話說的這麽直白,我的臉皮要掛不住了。”

“額……”

梁雪峰連忙低下頭,不去看自家哥哥的臉色,也暗暗的覺得自己說話太過坦率了。

梁海峰拿起酒杯,連連喝了幾杯,心裏更苦澀了。

當弟弟將話直白說出來,毫無疑問,那就是一把把剪刀刺在了他的心口上。

即使粗糙的漢子,也有些面子過不去了。

梁雪峰乖巧的為二哥倒著酒,沒說話,等待著二哥自己想明白。

反正這事兒他是把話攤開了,也希望自家二哥能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吧。蘇家不喜歡二哥,也不歡迎二哥,二哥去蘇家給他們造成的困擾,直接影響了蘇家和梁家的生意來往。

若不是上官霞提起,他都不知道蘇家會這麽討厭自家的二哥。

為了自家二哥好,不讓二哥繼續去蘇家踐踏二哥自己的臉面,還是趁早讓二哥懸崖勒馬的好。

梁雪峰心裏有著自己的小九九,等待著梁海峰想清楚,也悄悄的打量著二哥的臉色,二哥心裏雖然不舒服,卻沒有給他擺臉色,看上去是認真的在思考著。

“唉,為何偏偏是你開口?”梁海峰輕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

梁雪峰抿著嘴,無奈的笑著,這個家裏面也只有他能開口的了。

家裏面能壓得住二哥的,只有父親,大哥,還有他而已,其他人都是婦人,怎麽可能管得了二哥的事情呢。

梁雪峰尷尬的笑著,道:“我們大家都很關心二哥,一直都想幫助二哥擁有幸福呢。”

梁海峰板著臉,切了一聲,道:“我看你和你娘子都沒有安好心!”

“二哥,你被這麽說,我們也沒有壞心啊!”梁雪峰微笑著,繼續為二哥倒酒。

酒過三巡,梁海峰漸漸地喝高了,臉色紅彤彤一片,整個人說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不行!”

“嗯?”梁雪峰連忙上去扶著。

梁海峰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走到了門口,朝著蘇家的西方向走去。

一旁的梁雪峰扶著,生怕二哥跌倒。

兩個人踉蹌了兩步,都差點兒跌倒,還好下盤穩,才沒有跌倒。

梁雪峰艱難的扶著,使出了渾身的力氣,放佛下一秒也會跟著梁海峰一起跌倒在地上。

“二哥,你要去哪兒?”梁雪峰問。

梁海峰大著舌頭,一句話說了好幾遍,卻總是說不到重點上。

“我……我要去……我必須去……憑什麽?……我不服!”

梁雪峰聽得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二哥想說什麽。

他攙扶著,拐著二哥的手臂,拉扯著二哥回家,卻怎麽都拽不動梁海峰。

醉酒的梁海峰,心裏只有一個念頭,前往蘇家問個明白!

“你……你別拉著我……放開我……”梁海峰道。

看著醉酒的二哥,這梁雪峰怎麽會放手,拽著自家二哥朝著梁家走過去,卻發現怎麽都拽不動梁海峰。

梁海峰曾經是莊稼漢子,這梁雪峰卻是一個讀書人,這兩個人之間的力量,還是有差距的。

梁海峰甩掉了三弟的手臂,推搡了一把,將三弟推到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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