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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俊俏小哥一眼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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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霞擡起頭,看到緊緊逼近的男子,心裏不由的緊張起來。

不知道為何,總覺得男子的眼光有些怪異,帶著侵略似得。

“在下寧禮修,不知姑娘芳名?”寧禮修站在樹下,與她們保持著四五步的距離,淡淡的朗聲問道。

他早早的註意到樹下有個姑娘在默默的看著她,眼神很專註,似乎頗為欣賞他。

第一次覺得這份欣賞讓他這般心情愉悅。

他本不打算走過來的,只是看到上官霞低下頭的那一瞬間好像很傷心,他的心裏一抽,有點兒悶悶的疼。

他的腳不受控制的走了過來,看到上官霞露出一張潔白如玉的臉那剎那,他的心怦怦直跳。

也許,他等待了很久的緣分就在距離他不過咫尺的地方。

戚小喵傻笑一下,樂呵呵的說道:“我叫戚小喵,我姐姐叫上官霞。哥哥,你剛剛耍的是什麽拳法呀?”

“七傷拳。”上官霞淡淡的說道。

戚小喵回頭,歪著腦袋看著上官霞。“七傷拳,很厲害嗎?”

“姑娘真是有見識,恰恰是七傷拳。說厲害倒是稱不上,不過是耍耍,鍛煉一下身體。”寧禮修淡笑著,一雙好看的眼睛緊緊鎖定在上官霞的身上。

總覺得望著眼前的女子,滿心都是歡喜和快樂的滋味。

寧禮修覺得自己愛上了這種感覺,就好像老爹曾經說過的那種名為心動的感覺。

他覺得自己來這兒的一趟,值了。

所有的怨念,委屈,無奈,在遇到上官霞的那剎那全部煙消雲散了。

至於老爹那邊想逼迫他娶尚書家的小女兒,被他拋之腦後。

寧禮修的心裏從此住下一個人,一個讓他惦記讓他滿心歡喜的人。

“小喵,我們該去給老婆婆請安了。初來乍到,莫要失去禮儀。”上官霞淡淡的回望著寧禮修,總覺得不喜歡寧禮修看向自己的眼神。

她心裏想逃開,拉著戚小喵離開了院落,來到了另一頭的佟家後宅。

走過兩條長廊,轉個彎,來到一片花園處。老婆婆曾經說過特別喜歡花,自己的屋子就在花園的一旁。聞著花香,來到了老婆婆的屋子門外。

在上官霞去向老婆婆請安的時候,院落的大樹下的寧禮修嘴角揚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想躲開?你以為你躲的開嗎?”

寧禮修目送著上官霞離開,心裏已然開始打算著要怎麽追求這位美麗的姑娘了。看著上官霞的發型,知道這位是未出閣的姑娘,心裏更覺得是愛情的鼓動,讓他遇到了這輩子唯一的愛情。

他卻不知上官霞最近是窮的連個發簪都買不起,才沒有把一頭烏黑的秀發挽起。

真是一個天大的誤會。

“少爺,您的父親再次發來急函讓您快點兒回家去。”一旁走出來一個年輕的小斯,手裏拿著一個白色的信件。

寧禮修扁著嘴,悶悶不樂的望著那白色的信封。

“我爹是堂堂的禮部侍郎,我又是他的二公子,他何須著急給我找媳婦呢?”

小斯無奈的望著他,說道:“您今年都二十有五了,您不著急,老爺子卻不能不替你著急啊。再說,家裏的老夫人也想你盡快找個媳婦,找個懂你,體貼你的好媳婦。”

寧禮修一把抓過白色的信封,沒有打開裏面。信件裏無非是哪些內容,仍舊是勸著他早點回家,早點兒娶妻生子。這些信件沒有一百件也有八十了。

總來這麽一套,他們不嫌棄麻煩,他還覺得撕開信件很累呢!

“小凳子,你說我給他們找個外面的兒媳婦,他們會不會當天放炮仗?”

寧禮修想到了那個遠去的倩影,嘴角揚起笑容。他對著小凳子說話,眼睛卻看向倩影離去的方向。

看到寧禮修心不在焉的樣子,眼眶中又帶著笑意,這幅模樣像極了寧禮修的哥哥第一次談媳婦的模樣。小凳子的心裏咯噔了一下,莫不是這位情竇初開?

“不知道是那家的姑娘入了爺您的眼?”

寧禮修淡淡的說道:“不知道。”

小凳子的嘴角歪了一下,他順著寧禮修的目光看過來。沒看到女子,倒是看到一位男子翩翩而至。這位男子不是別人,是這座府邸的主人佟縣令。

佟縣令偏好寫詩畫畫,故此常年一副書生的打扮。若是在路上遇到,誰也看不出來他是平安鄉的縣令大人。

“怎麽了?這幅模樣是想那家的姑娘了?”佟縣令掃了一眼,就曉得了這萬年單身黨的好友心裏在想什麽事情。

他記得他跟他妻子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的心怦怦直跳。那時候的模樣,和此時的寧禮修差不多。

寧禮修想著佟家唯一的一個妹子在半年前就出嫁了,他也是見過佟家的這位小妹妹的。看來,今早見的人並非是佟家的。

他想著只要還在佟家,他就有機會跟這位令人著迷的姑娘再次相見,也不著急打聽這位姑娘的身世背景。

“哎……我家老頭子又給我發過來一封催婚信件。我快煩死了!”寧禮修捏著手裏的信件,很煩悶的扔了信件。

一旁帶著的小斯連忙撿起來,準備收起來的時候,佟縣令伸手拽走了信封。

拿出裏面的信件,一一看過去。佟縣令的臉色不好起來,他喊道:“壞了,大事兒不妙了。”

寧禮修看了一眼好友,面無表情的說道:“能有什麽大事兒?還不是勸我找個媳婦,不然就尋死覓活給我看?要我說他們那一套早就該放棄了,這麽多年了,我什麽時候在選妻這件事情上學會放棄過?”

佟縣令沒說話,把信封遞給了寧禮修。

寧禮修沒收,他對於上面的那些話爛熟於心了,還用再看嘛?

佟縣令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看看吧!不是你說的那事兒,這次真的出大事兒了!”

“咦?”寧禮修將信將疑的接過了信封,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

信封裏說的內容果然不是催婚,而是……

打仗!

不過,並非是他前往戰鬥一線去打仗,而是自家的親哥哥要參加打仗了。這件事情可大可小,也許是最後一面也說不定。在這個戰亂的年代,凡是上了戰場的都有這樣的自覺。

寧禮修臉色漸漸發白,明白了事情有多麽的重要。

“沒想到,才消停了五年,前方再度發生戰亂。可惡!”寧禮修怒眉橫直,一只鐵錘重重的垂在了一旁的大樹上。

大樹上,輕飄飄的落下幾片落葉。

佟縣令同仇敵愾,也是一臉的憤怒。“蠻夷之地,多數不講道理,饑寒交迫,吃不飽穿不暖,他們瘋了似的掠奪我們的食物,水源,衣物。這些年來,我們忍讓他們太久了。”

“唉……我看咱們的皇帝是準備一口氣端了這個蠻夷之地了,不然也不會派了好幾員大將。我們家並非是帶兵打仗的能手,這次也被迫參加了這次的戰爭,看來這一場仗要打很久了。”寧禮修顰起眉頭,目光悠遠的望著遠方。

通過小小的一封信,了解到如今的局勢。他們的心頭如有壓著一顆重重的石頭,難以釋懷。

國家的安定,才能保證小家的安全。

若是一個國家戰亂不堪,沒有一片寧靜的土地,那麽這個國家的人民生活是在水生火熱裏的。

佟縣令嘆口氣,緩緩說道:“國家有難,匹夫有責。你哥哥被皇帝欽點為開戰先鋒的統領,對他來說是一次機會。禮修,你盡快回去一趟,見見你哥哥。這一別,不知何時再次相見。”

寧禮修擡起頭,看著手裏的信封,頓覺千金重。

他喊道:“小凳子,拉出咱們的小白馬,該回家了。”

小凳子得令,馬不停蹄的來到了佟家的馬廄,牽出兩匹高頭大馬,通體白色,看上去威風不足,卻很有美感。白馬的線條很優美,小腿肚有勁兒,是百萬好馬裏挑選出來的優良品種。

牽著兩匹白色的高頭大馬,來到了寧禮修的面前。寧禮修瀟灑的上馬,隨後小凳子也上了馬,動作不怎麽好看,幾乎是爬上去的。他心裏嘀咕著寧禮修少爺是怎麽上去的,動作為何那麽瀟灑。

“佟兄,告辭!”

“寧兄,告辭!”

“佟兄,下次我要喝平安鄉最好的酒——杜康。”

“寧兄,下次來的時候帶著燒雞,牛肉,豬肉,青菜,蘿蔔……”佟縣令開始細數著需要什麽下酒菜,有什麽菜是他最新吃的,凡是想到的都說了出來。

寧禮修翻了一眼白眼,扔下貪吃的佟縣令,騎著白馬奔騰而去。

留下原地灰蒙蒙的土地,還有一臉不開心的佟縣令。

佟縣令轉了身,一邊走一邊嘀咕著。“自己舍不得花錢,還非得讓我破財。我一個窮縣令,公正廉明,秉公執法,哪裏找我這麽好的人去?我這兩袖清風,還請你喝杜康……我還想喝呢,誰請我喝呀?”

他雖然這般嘀咕著,心裏卻清楚自己想喝是哦度而,想請他吃飯喝酒的大有人在。

但是,佟縣令堅守底線,他是一個廉潔奉公,勤政愛民的好的父母官,堅決抵制不良商販的賄賂!

佟縣令想到昨夜回家的時候,管家找他說是母親找到了失散多年的親戚,這件事可謂是他平生遇到最荒謬的事情了。從小到大,他娘親就沒有說過她娘家在哪兒,更別說娘親的家鄉在哪兒了。

這些年,他有一顆孝心,卻無從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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