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挫敗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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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霞揮別了周小白，走到了附近的一家綢緞莊。她望了一眼，這裏的裁縫店有個新的名字，叫綢緞莊。走入綢緞莊，裏面的衣服和布匹比鎮子上的顏色多，花樣更好。
她趁著沒什麽人的時候找到了綢緞莊的老板，問了繡帕的事情，卻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答案。
“對不起，我們供貨的下家兩日前送來了一批貨，能用三個月，我們不敢多收了，你再問問別家吧。”
上官霞臉色灰白的走出了綢緞莊，回眸一眼只覺得眼眶通紅，有些濕潤在蔓延。她憧憬這這片土地，也想在這片土地上展開自己的抱負。
現實卻給了她一個重重的打擊，心開始痛，眼眶含著淚水，卻揚起了一張倔強的臉蛋。上官霞眸色一變，眼中透著堅定。
她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在這片土地上開墾出自己的天地！
不知道放棄，也沒有絲毫的氣餒。
上官霞在這個地廣人多的平安鄉裏轉悠，背著身後的繡帕，心頭的重擔越來越沈重，壓得她有些疲倦，卻堅定的埋著腳步，尋找著下一個綢緞莊。
她抱著能賣出去的堅定，把平安鄉的綢緞莊找出來了十幾個，卻無一例外的得到了一個失望的答案。
“對不起，我們供貨的下家兩日前送來了一批貨，能用三個月，我們不敢多收了，你再問問別家吧。”
無一例外的答案，使得一顆鮮活紅色心變得灰暗，感受不到溫暖，唯一的感覺是這一次她輸了。
半晚時分，上官霞望著遠處的夕陽，想著該回去了。循著悅來客棧的方向，慢慢的走回去。
“姑娘，你這後面背著的是繡帕吧？我聽後街的綢緞莊老板說一個穿著花衣服，背著一個大包袱的姑娘，她手裏有很多的繡帕。”
身後有人拉住了上官霞的衣袖。
上官霞回頭看過去，身後站著一名穿著一身比她的衣服還要花的老婆婆。她的雙頰塗抹著濃濃的腮紅，嘴上也是一片火紅。
花嬤嬤喜慶的臉孔笑了起來，樂呵呵的說道：“聽說你要賣繡帕，我這裏需求很大，只是……”
“只是什麽？”上官霞的眼睛一亮，想著要賣出去了，心裏高興，但是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看得出來，花嬤嬤吞吞吐吐的，想必是想壓價的。她那幅模樣，上官霞簡直不要太清楚了。就跟錢香兒跟菜販子砍價是一模一樣的，她能不熟悉嘛。
花嬤嬤扭扭捏捏的揉著手裏的帕子，揉的不像樣子了。她揮起手帕，問道：“每張帕子少兩文錢行不得行？不得行就不買了。”
上官霞裝作很心痛的樣子，捂著自己裝繡帕的包裹，低聲說道：“不是我不買給你，你說的價格太低太低了，我這裏面幾百張繡帕的，要虧死我了！”
花嬤嬤皺起眉頭，猶豫了很久，出了一根手指頭，說道：“總價格上多……多……多一文錢！”
上官霞差點兒笑出來，這眼前的老婆婆小氣到這個地步，還只多一文錢，她這麽多的繡帕不得虧死啊！
她看了眼繡帕，又看了看花婆婆。“你的價格太低嘍，我連吃飯的錢都要搭進去嘍~你看每一張帕子多一文錢行不得？若是不行，我帶回家鄉繼續賣，也比你的價格高勒。”
“這個……”花嬤嬤露出掙紮之色，她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她對於繡帕不在意，在意的是這麽多的繡帕能剩下多少錢。
省出來的錢，可以進入花婆婆自己的口袋，她能不跟上官霞整出來一個合理的價格嘛~
多一文錢也是多，少一文錢就要了她的肉了。
上官霞看著她的模樣，猜測她是想著多省一些的。提出來的價格倒是合理，比在鎮子上貴五文錢。可是，想到多一文錢就多賺一點兒，上官霞也不願意放棄賺錢的機會。
更何況她手裏的帕子那麽多，多賺一點兒是很客觀的銀子。
花婆婆苦口婆心的要殺價格，上官霞說什麽也要守著價格。花婆婆靈機一動，開始威脅她。
“你若是今天不賣給我，我想你也沒地方賣了，你要考慮清楚啊！”
“那你別擔心，繡帕又不是吃的東西，經得起時間的儲存，我拿到別的集市區賣，一張繡帕二十文錢也賣的出去。”
“你這個小姑娘怎麽這麽死腦筋呢？你現在賣給我了，不就省的再跑了嘛~你說這外面風吹日曬的，你個小姑娘家家的曬黑了，可就嫁不出去了。”
威脅的話一個接著一個，直擊命門。若是普通的小姑娘，沒準就嚇得服從了花嬤嬤了。
畢竟小姑娘都很在乎自己的那一張小臉，更加在乎自己會不會嫁出去，但是上官霞是不一樣的。
“我不怕，我娘說了我這批繡帕賣出去可以作為我的嫁妝，你好意思剝奪我的嫁妝嘛？”
上官霞斜著眼睛望著她，好像一根根針似得，刺傷了花嬤嬤。花嬤嬤略微思索了一下，嫁妝對於一個女人家來說挺重要的。
她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耽誤一個小姑娘啊。想到這一層，花婆婆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和氣了不少。
“喲，小姑娘，你這臉皮子夠厚實的，這沒羞沒臊的話也好意思說出來。既然你是為了嫁妝，我老婆子不為難你了，每一張19文，如何？”
說了合理的價格，兩個人再繼續談論就容易的多了。上官霞當面數了自己一個包裹的繡帕，總數數清楚後，從花嬤嬤哪裏拿到了相應的錢。
花婆婆很幹脆的當面接了帳，她為難的看著那很大一包的繡帕，問道：“你能幫忙送到我家嗎？這繡帕太多了，我一把老骨頭拎起來累的慌。”
上官霞收好了錢袋子，嚴嚴實實的放入袖子中，藏匿的很深，掉不出來。她幹脆的答應了花婆婆的提議，拎著包裹朝著花嬤嬤的家裏走去。
順著大街，走了兩條路，拐了七個彎，才算是來到了花嬤嬤的家。雖說是家，卻不單單是花婆婆一個人的家。
花婆婆的家門口站著幾個風塵女子，穿著暴露，松松散散的衣服隨意披在身上，吸引著過往的男人們。
上官霞停下了腳步，眉峰隆起，風月場所是男人們的美人鄉，卻是良家女子的禁地。她是萬萬不能踏過去一步的，不然會誤解她是風塵裏走出來的女子。
花嬤嬤走在前面，沒看到上官霞跟上來，看到她停在原地，不願意走過來的模樣，瞬間明白了她的顧慮。
她走過去，接過上官霞手裏的包裹，淡淡的道謝。上官霞看著近在眼前的煙花之地，也就沒有讓，妥妥的把繡帕甩給了花嬤嬤。
上官霞擡腿就走，還沒有走幾步，就看到了兩個彪形大漢架著一個妙齡少女朝著煙花之地走去。
“救命啊，我不想去啊，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救命啊……”少女的臉上滿是淚水，苦苦的哀求著。
虎背熊腰的男子滿臉橫肉，雙手抓住了女子的手臂，硬生生抓的青紫色。男子狠狠的瞪著她，罵道：“賤丫頭，你爹把你賣給了煙花樓，你還以為自己能回去呢？！你爹不要你了！”
少女嚶嚶嗚嗚的哭泣著，仍舊大喊著救命，想回家。
眼前淒慘的一幕，進入了上官霞的眼中。她的眼眶紅潤了一下，那少女的模樣看著乖巧，有點兒像是她曾經的女兒。
一個非常可愛，非常懂事，很聽話的女兒。
想到這裏，上官霞眼眶發紅，腳步不自覺的朝著那少女走過去。她站在了兩名男子的面前，靜靜的望著那兩名男子。
“放開她。”
“哪裏來的臭丫頭？敢管爺的事情！”男子看著是陌生的姑娘，在整個平安鄉都沒見過的姑娘，心中升起怒火。
嘴裏罵罵咧咧的，一雙眼睛瞪著眼前冒出來的女子。
多年來，好管閑事兒的男子見了不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子攔著他們兄弟兩個人，多管閑事的！
不管是誰擋住了他們的腳步，他們都會見一個撕一個，毫不留情的！
上官霞聽了他們罵的臟話，心裏平靜無波，臉上更是一度風平浪靜的樣子。她淡淡的望著他們，重覆著說道：“放了她。”
“臭丫頭，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你給我看清楚，這個丫頭是她爹賣到煙花樓的，你沒資格管！”
男子們看著是一個小丫頭攔著路，沒想跟一個丫頭動手，說話一如既往的難聽，卻對他們來說算是好言好語的相勸了。
他們這可不是逼良為娼，算的是正經的買賣關系。
她老爹上了賭桌，一把輸了她，把她抵押給了煙花樓，這樣也是這個小丫頭的的造化，不然這丫頭指不定在哪兒受苦呢！
“她爹的賬本為何不是她爹算？讓一個不過幾歲的小丫頭來承擔，你們好意思？不覺得害臊？”
上官霞心裏開始沒底了，按道理說這個是他們的家務事，她是不能插手的。
看著那個小姑娘哭的淒慘，加上懷念女兒的心情，她不由的站了出來，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少女護在身後。
男子們哈哈一笑，望著周圍一圈人註視著他們。頓時倍感光榮，哈哈一笑後，嘚瑟的說道：“父債子償，天經地義！小丫頭，你若是心疼她，不如拿錢買下她，她就可以歸你了！”
“這個……”上官霞猶豫了，她低下頭望著哭泣的少女，心裏一陣兒揪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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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趁著沒什麽人的時候找到了綢緞莊的老板，問了繡帕的事情，卻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答案。
“對不起，我們供貨的下家兩日前送來了一批貨，能用三個月，我們不敢多收了，你再問問別家吧。”
上官霞臉色灰白的走出了綢緞莊，回眸一眼只覺得眼眶通紅，有些濕潤在蔓延。她憧憬這這片土地，也想在這片土地上展開自己的抱負。
現實卻給了她一個重重的打擊，心開始痛，眼眶含著淚水，卻揚起了一張倔強的臉蛋。上官霞眸色一變，眼中透著堅定。
她暗暗發誓自己一定要在這片土地上開墾出自己的天地！
不知道放棄，也沒有絲毫的氣餒。
上官霞在這個地廣人多的平安鄉裏轉悠，背著身後的繡帕，心頭的重擔越來越沈重，壓得她有些疲倦，卻堅定的埋著腳步，尋找著下一個綢緞莊。
她抱著能賣出去的堅定，把平安鄉的綢緞莊找出來了十幾個，卻無一例外的得到了一個失望的答案。
“對不起，我們供貨的下家兩日前送來了一批貨，能用三個月，我們不敢多收了，你再問問別家吧。”
無一例外的答案，使得一顆鮮活紅色心變得灰暗，感受不到溫暖，唯一的感覺是這一次她輸了。
半晚時分，上官霞望著遠處的夕陽，想著該回去了。循著悅來客棧的方向，慢慢的走回去。
“姑娘，你這後面背著的是繡帕吧？我聽後街的綢緞莊老板說一個穿著花衣服，背著一個大包袱的姑娘，她手裏有很多的繡帕。”
身後有人拉住了上官霞的衣袖。
上官霞回頭看過去，身後站著一名穿著一身比她的衣服還要花的老婆婆。她的雙頰塗抹著濃濃的腮紅，嘴上也是一片火紅。
花嬤嬤喜慶的臉孔笑了起來，樂呵呵的說道：“聽說你要賣繡帕，我這裏需求很大，只是……”
“只是什麽？”上官霞的眼睛一亮，想著要賣出去了，心裏高興，但是臉上卻沒有顯露出來。
看得出來，花嬤嬤吞吞吐吐的，想必是想壓價的。她那幅模樣，上官霞簡直不要太清楚了。就跟錢香兒跟菜販子砍價是一模一樣的，她能不熟悉嘛。
花嬤嬤扭扭捏捏的揉著手裏的帕子，揉的不像樣子了。她揮起手帕，問道：“每張帕子少兩文錢行不得行？不得行就不買了。”
上官霞裝作很心痛的樣子，捂著自己裝繡帕的包裹，低聲說道：“不是我不買給你，你說的價格太低太低了，我這裏面幾百張繡帕的，要虧死我了！”
花嬤嬤皺起眉頭，猶豫了很久，出了一根手指頭，說道：“總價格上多……多……多一文錢！”
上官霞差點兒笑出來，這眼前的老婆婆小氣到這個地步，還只多一文錢，她這麽多的繡帕不得虧死啊！
她看了眼繡帕，又看了看花婆婆。“你的價格太低嘍，我連吃飯的錢都要搭進去嘍~你看每一張帕子多一文錢行不得？若是不行，我帶回家鄉繼續賣，也比你的價格高勒。”
“這個……”花嬤嬤露出掙紮之色，她也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她對於繡帕不在意，在意的是這麽多的繡帕能剩下多少錢。
省出來的錢，可以進入花婆婆自己的口袋，她能不跟上官霞整出來一個合理的價格嘛~
多一文錢也是多，少一文錢就要了她的肉了。
上官霞看著她的模樣，猜測她是想著多省一些的。提出來的價格倒是合理，比在鎮子上貴五文錢。可是，想到多一文錢就多賺一點兒，上官霞也不願意放棄賺錢的機會。
更何況她手裏的帕子那麽多，多賺一點兒是很客觀的銀子。
花婆婆苦口婆心的要殺價格，上官霞說什麽也要守著價格。花婆婆靈機一動，開始威脅她。
“你若是今天不賣給我，我想你也沒地方賣了，你要考慮清楚啊！”
“那你別擔心，繡帕又不是吃的東西，經得起時間的儲存，我拿到別的集市區賣，一張繡帕二十文錢也賣的出去。”
“你這個小姑娘怎麽這麽死腦筋呢？你現在賣給我了，不就省的再跑了嘛~你說這外面風吹日曬的，你個小姑娘家家的曬黑了，可就嫁不出去了。”
威脅的話一個接著一個，直擊命門。若是普通的小姑娘，沒準就嚇得服從了花嬤嬤了。
畢竟小姑娘都很在乎自己的那一張小臉，更加在乎自己會不會嫁出去，但是上官霞是不一樣的。
“我不怕，我娘說了我這批繡帕賣出去可以作為我的嫁妝，你好意思剝奪我的嫁妝嘛？”
上官霞斜著眼睛望著她，好像一根根針似得，刺傷了花嬤嬤。花嬤嬤略微思索了一下，嫁妝對於一個女人家來說挺重要的。
她不能為了一己私利就耽誤一個小姑娘啊。想到這一層，花婆婆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和氣了不少。
“喲，小姑娘，你這臉皮子夠厚實的，這沒羞沒臊的話也好意思說出來。既然你是為了嫁妝，我老婆子不為難你了，每一張19文，如何？”
說了合理的價格，兩個人再繼續談論就容易的多了。上官霞當面數了自己一個包裹的繡帕，總數數清楚後，從花嬤嬤哪裏拿到了相應的錢。
花婆婆很幹脆的當面接了帳，她為難的看著那很大一包的繡帕，問道：“你能幫忙送到我家嗎？這繡帕太多了，我一把老骨頭拎起來累的慌。”
上官霞收好了錢袋子，嚴嚴實實的放入袖子中，藏匿的很深，掉不出來。她幹脆的答應了花婆婆的提議，拎著包裹朝著花嬤嬤的家裏走去。
順著大街，走了兩條路，拐了七個彎，才算是來到了花嬤嬤的家。雖說是家，卻不單單是花婆婆一個人的家。
花婆婆的家門口站著幾個風塵女子，穿著暴露，松松散散的衣服隨意披在身上，吸引著過往的男人們。
上官霞停下了腳步，眉峰隆起，風月場所是男人們的美人鄉，卻是良家女子的禁地。她是萬萬不能踏過去一步的，不然會誤解她是風塵裏走出來的女子。
花嬤嬤走在前面，沒看到上官霞跟上來，看到她停在原地，不願意走過來的模樣，瞬間明白了她的顧慮。
她走過去，接過上官霞手裏的包裹，淡淡的道謝。上官霞看著近在眼前的煙花之地，也就沒有讓，妥妥的把繡帕甩給了花嬤嬤。
上官霞擡腿就走，還沒有走幾步，就看到了兩個彪形大漢架著一個妙齡少女朝著煙花之地走去。
“救命啊，我不想去啊，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救命啊……”少女的臉上滿是淚水，苦苦的哀求著。
虎背熊腰的男子滿臉橫肉，雙手抓住了女子的手臂，硬生生抓的青紫色。男子狠狠的瞪著她，罵道：“賤丫頭，你爹把你賣給了煙花樓，你還以為自己能回去呢？！你爹不要你了！”
少女嚶嚶嗚嗚的哭泣著，仍舊大喊著救命，想回家。
眼前淒慘的一幕，進入了上官霞的眼中。她的眼眶紅潤了一下，那少女的模樣看著乖巧，有點兒像是她曾經的女兒。
一個非常可愛，非常懂事，很聽話的女兒。
想到這裏，上官霞眼眶發紅，腳步不自覺的朝著那少女走過去。她站在了兩名男子的面前，靜靜的望著那兩名男子。
“放開她。”
“哪裏來的臭丫頭？敢管爺的事情！”男子看著是陌生的姑娘，在整個平安鄉都沒見過的姑娘，心中升起怒火。
嘴裏罵罵咧咧的，一雙眼睛瞪著眼前冒出來的女子。
多年來，好管閑事兒的男子見了不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女子攔著他們兄弟兩個人，多管閑事的！
不管是誰擋住了他們的腳步，他們都會見一個撕一個，毫不留情的！
上官霞聽了他們罵的臟話，心裏平靜無波，臉上更是一度風平浪靜的樣子。她淡淡的望著他們，重覆著說道：“放了她。”
“臭丫頭，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背後的那個人是誰，你給我看清楚，這個丫頭是她爹賣到煙花樓的，你沒資格管！”
男子們看著是一個小丫頭攔著路，沒想跟一個丫頭動手，說話一如既往的難聽，卻對他們來說算是好言好語的相勸了。
他們這可不是逼良為娼，算的是正經的買賣關系。
她老爹上了賭桌，一把輸了她，把她抵押給了煙花樓，這樣也是這個小丫頭的的造化，不然這丫頭指不定在哪兒受苦呢！
“她爹的賬本為何不是她爹算？讓一個不過幾歲的小丫頭來承擔，你們好意思？不覺得害臊？”
上官霞心裏開始沒底了，按道理說這個是他們的家務事，她是不能插手的。
看著那個小姑娘哭的淒慘，加上懷念女兒的心情，她不由的站了出來，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把少女護在身後。
男子們哈哈一笑，望著周圍一圈人註視著他們。頓時倍感光榮，哈哈一笑後，嘚瑟的說道：“父債子償，天經地義！小丫頭，你若是心疼她，不如拿錢買下她，她就可以歸你了！”
“這個……”上官霞猶豫了，她低下頭望著哭泣的少女，心裏一陣兒揪著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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