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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放開我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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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精,放開我師兄

酒吧

馬小玲一襲時尚卷發,慵懶的半靠著吧臺,長腿一勾一勾的,惹得多少男人頻頻側目。

搭訕的人接連不斷。

顯然,馬小玲並不打算理會他們。

“幹嘛,不喜歡見色起意的款兒?”酒吧老板娘也是方圓百裏出了名的風情。

馬叮當調侃侄女。

馬小玲翹嘴兒:“見色起意?他們,哪有姿色可言?”

怕不是,只見她的“S”吧。

“今天怎麽得空?”

馬小玲舔了舔杯沿:“珍珍家那個小魔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正是纏人的時候,就連山本一夫都被那小子牽絆住了,珍珍哪還有時間陪我。”

“求叔有事去澳門,姑婆回地府不曉得又瞧什麽熱鬧去了。”

“正中,算了,那家夥不闖禍我都謝天謝地了。”

“未來和堂本真悟正在英國度蜜月。”

“姑姑,我太難了!”說到此處,馬小玲不由悲從中來。

當然,眉眼的笑意要是不那麽惹眼,戲就更真些。

嘴上抱怨。

可放眼酒吧裏說說笑笑的顧客,這何嘗不是歲月靜好呢?

女媧滅世,不知不覺已過去一年。

港城,早已恢覆平靜!

人們似乎已經忘了,當年隕石撞地球鬧得多麽人心惶惶!

明面上,是在國家幹預下,發射衛星,將那顆即將撞向地球的隕石撞出軌跡。

地球,這才逃過一劫。

實際上。

女媧,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光是五色使者,馬小玲她們當時都差點全軍覆沒。

誰都沒想到,將臣居然會臨陣倒戈,他,真的背叛了女媧。

那場大戰,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迎來最終結果。

舉國歡慶的同時,最難受的是珍珍。

珍珍最後,還是加入了大戰。

這無疑於,珍珍親手了斷了親生母親。

在事件平息的很長一段時間,小玲十分擔心珍珍。

好在,山本家那個混世小魔王,轉移她的註意力,撫平她心中的哀痛。

至於將臣,在那場大戰後就失蹤了。

不曉得是與女媧同歸於盡,還是故意隱匿行蹤。

總而言之,再沒有出現過。

姑姑成為第八號當鋪老板的事兒,沒有瞞著姑婆。

姑婆勃然大怒,差點當場翻臉。

幸好,將臣之禍得以解決,這才勉強平息姑姑的怒火。

嗯,況天佑嘛,繼續當他的警察!反正再過個十年,他就得換地方了。

好在現在手機在手,隨時都能聯系好友。

至於她嘛。

現在不用再追殺將臣,明面上的僵屍,基本都被山本一夫收歸麾下。

就近監視,統一管理,也……行叭。

馬叮當笑得花枝亂顫,實在是小玲這副“深宮怨婦”的樣子太好笑了。

她清了清嗓子:“那,靈靈堂的生意怎麽樣?”

馬小玲冷笑,說起這個……

她攤手:“如你所見,我三五不時來你這裏蹭酒咯。”

她,驅魔龍族馬家傳人,閑得都快長草咯。

略帶嬰兒肥的臉蛋兒鼓了鼓,馬小玲崩潰哀嚎:“姑姑,再沒有生意,我都快破產了!”

“啊啊啊啊,那麽多賬單,我可怎麽還啊!”

怪只怪,她太愛買買買了。

開心要買,不開心也愛買。

嚶嚶嚶。

卷發腦袋在肩頭滾來滾去。

馬叮當點了點某人眉心:“嗯哼,所以,你的小奶狗呢?沒找你?”

馬家的任務完成了,如今,小玲也交了男朋友。

EMMM,可能不知一個男朋友?

據馬叮當所知,現在交的這個,好像是第三個?

嗯,不重要。

馬小玲更哀怨:“那家夥去國外公幹了,為期三個月呢!”

“再說,姑姑,養狗狗更花錢的好不好。”

馬叮當含笑挑眉:“哦,所以是空虛寂寞冷了?”

“再交一個唄。”

“諾,我這兒來來往往的,再挑一個?”

馬小玲瞠目結舌:??!!

“姑姑!我不是渣女!”

雖然……換了幾個男朋友,但每一段感情進行時她都一心一意的好不好!

叮咚。

來短信啦。

小玲掃了一眼,虎腰一震!

星眸蹭亮!

“姑姑,我有事先走啦,拜拜!”

這丫頭,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一溜煙就沒了影子。

高寒遞過來一杯酒:“馬小姐這是來生意了?”

“什麽生意呀!那是她的小心肝兒回來了。”

小……心肝?

高寒握拳掩笑。

這事兒,他知道。

馬家的女人每一代都過得壓抑,想不到在馬小玲這一代,總算解脫。

雖然,仍然需要恪守不能為男人流淚的禁制,但到底可以談戀愛了不是。

許是壓抑得久了。

在馬小玲這一代……咳咳,有點兒……失控?

橫豎,馬家的長輩一致認為,她開心就好。

馬小玲現在不住在嘉嘉大廈,另有住處。

回到家,家中黑漆漆的,不是回來了麽?還沒到家?

馬小玲努了努嘴,踢掉高跟鞋,沒有形象的往沙發裏縮了縮。

她的男朋友,模樣周正,又聽話。

雖然工作忙了些,時不時去國外聯系不上人。

但,男人嘛,如果是那種吃軟飯的粉頭白臉,她反倒看不上。

那個男人,模樣比女孩兒還要秀氣,名字也清秀——解雨臣。

他大概是她認識的,為數不多,能將粉色襯衫穿得格外勾人,又不娘氣的男人。

更重要的是,處事穩重,進退得當,紳士斯文。

嚶嚶嚶,簡直是長在她心巴上的男人!

解雨臣好看到什麽程度呢?

就,摳門如馬小玲,如果是做解雨臣的生意,沖著他那張臉,她願意打五折!

嘖嘖,這麽好看的男人,是她的。

馬小玲作賊似的,逮著抱枕滾來滾去。

忽然,眼前一黑。

被一雙溫熱的手輕輕捂住。

“小姐姐,想我了嘛?”男人獨特的嗓音恍若在耳。

馬小玲躲了躲,耳朵癢癢的。

某人傲嬌哼了哼。

下一秒,落入充滿男性氣息的懷抱。

男人的聲音低沈又沙啞:”可我想小姐姐了呀!”

明明比他小些,卻總愛以姐姐自居。

可愛。

解雨臣揭開領口第一顆紐扣。

藏在黑暗中的俊顏,可沒表現出的那般無害。

隱忍,克制,情動。

匯聚在絕美的容貌,真是勾得人心頭癢癢的。

二人纏綿多次。

馬小玲閉著眼眸都能看得到他此刻游走在禁Y與失控邊緣。

她只微微調整仰頭弧度,竟輕易就感應到他的唇溫。

她嬌嗔婉轉,玉手一勾,一拉,一拽。

甜甜的戀愛,真上頭呀!

一個多月沒見,男人癡纏得厲害。

天微微發白,這才肯放過某人。

馬小玲累得,沾枕頭就睡。

昏昏沈沈,這一覺好像睡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再一次想起在時空游蕩的那段日子。

恍若隔世。

如今,只有在夢裏,才能再見一見曾今的——故人。

鷓鴣哨、陳玉樓、紅姑、九門、還有,那個天真的小五。

一切,還要那日入陣,回到六十年前說起。

他們及時在山本雪走進八號當鋪前,拿到聖靈珠,按照原本的計劃,應該立馬返回。

可就在那時,變故發生。

綁在她身上的紅線,斷了!

那條線,一旦斷開,就無法回到六十年後!極有可能在回去的路上,半道被拉入時空漩渦。

誰都不知道,會是個什麽後果。

可能會被掉落別的時間,或許,亦有可能被時空漩渦撕碎!

況天佑拼盡全力,還是沒辦法拉住她。

馬小玲以為,自己真的會死翹翹。

一陣天旋地轉。

再次恢覆意識時,正從高空掉落。

“草!這麽高,狗老天,你要摔死我嗎?”

馬小玲嚇得花枝亂顫。

“龍神敕令,風神借法,托住我,托住我!”

天空之下那片領土,正上演著屬於他們的故事。

卸嶺陳玉樓,領著一幹人,正前往瓶山。

今夜,在破廟落腳。

那破廟,甚是古怪。

小容保被迫帶路,非說這破廟裏藏著耗子精。

陳玉樓不信,追蹤野貓到樹林。

發現有一只更大的野貓殘忍殺害小貓。

不知不覺,他竟只身來到一片荒野墳地。

目睹了可怕的一幕。

那只兇殘的野貓,不知見到了什麽,忽然一動不動。

另一道可怕的黑影從墳頭爬出來。

此時的陳玉樓後知後覺想要跑,倒地後卻發現,動彈不得。

難道,他陳玉樓還未來得及一展拳腳,就要死在這荒郊野外之地?

就在絕望之際。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下則為河岳,上則為日星,於人曰浩然,沛乎塞蒼冥……”

道法盎然。

三個頭戴鬥笠的人出現。

為首者,頃刻間與那精怪纏鬥在一起。

身手利落的道士眼看著就將精怪斬殺,忽然,被從天而降的“東西”正巧砸地上。

精怪死了。

那粗糙道士此刻正四仰八叉,後腦勺著地。

狼狽又…莫名好笑。

“師…兄?”三人中有一小姑娘,名花靈。

花靈和老洋人猶豫上前。

待看清時,老洋人趕忙背過身去。

嘴裏一個勁兒默念: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不對!

老洋人怒目圓睜,想上前,又不敢正眼瞧:“哪裏來的女妖精,快放開我師兄!”

小花靈捂著眼睛,又忍不住從指逢裏瞅兩眼。

師兄他,被女妖精給輕薄了?

那女妖精從天而降。

好死不死砸在鷓鴣哨身上。

身子貼著身子。

唇,貼著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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