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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走了覆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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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走了覆生!

“都是嗜血見不得光的——怪物。”

“我奉勸你,離那個人越遠越好。”

“他的危險是致命的。”

“他之所以追求你,是因為你跟他六十年前亡故的妻子一模一樣。”

“死了這條心吧,他不是你能駕馭的男人。”

真相總是如此殘忍。

見珍珍傻傻楞楞的,馬小玲心生不忍:“夠了況天佑,你說的已經夠多了!”

“你嚇著珍珍了!”

馬小玲心疼地抱著珍珍,輕聲安撫:“珍珍,你別怕,我在這裏,他們誰都不能傷害你。”

她清楚,山本武……不,應該是山本一夫,他,是珍珍的初戀。

珍珍這丫頭,嘴上雖沒說,到底還是對那個人上了心。

也怪自己。

當初攛掇著她談戀愛,現在卻又告訴她,那個人並非良人。

實在是……

珍珍十根手指攪在一起,臉色雖有些不好,但還算穩得住。

僵屍的本相,比她想象中恐怖些。

她哆哆嗦嗦坐下來,半晌才問:“覆生失蹤多久了?確定是他動的手?你們到底有什麽恩怨?”

況天佑險些一口氣沒提上來。

馬小玲欲言又止:“……珍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山本一夫他……”

珍珍矢口打斷小玲的話:“我知道。”

馬小玲:“什麽?”

珍珍自說自話:“我早就知道了,那個櫻花國軍官的故事,以及軍官早逝的妻子,還有故事裏軍官最後變成飲人血的怪物……他早就明裏暗裏暗示了。”

“我原本只是猜測,今天倒是坐視了。”

“原來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想要建立一個只有僵屍的國度。”

“所以,況先生是那個故事裏殺死軍官父親的男人,他恨了你六十年,追殺了你六十年。”

“這六十年,他放任自己沈淪,而況先生你還卻能夠控制嗜殺本性活得像個‘正常人’。”

“舊恨,新仇。”

“所以況先生你有理由認為,他抓走覆生,是為了逼你們變成‘真正的僵屍‘。”

馬小玲……驚訝到了極點。

她沒想到,珍珍比她想象中更敏銳。

珍珍,真的很聰明,一點就透。

甚至,比他們意會得更多。

珍珍喃喃自語:“只有將全天下的人變成僵屍,那麽,僵屍就不是怪物了,就能夠生活在陽光之下。”

“永生的生命,他,不願意一直做一個另類。”

“珍珍,你為什麽會知道這些……你……”馬小玲有種不詳的預感,珍珍與那個人的牽絆,似乎比她想象中更深。

珍珍忽然起身:“我回把覆生帶回來的。”

馬小玲一把拽住她:“珍珍,你瘋了?他是殺人嗜血的大魔頭,你壞他好事,他真的會殺了你的。”

“他,不會。”珍珍及其肯定。

況天佑面露覆雜神色,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利用王珍珍去解救覆生。

方才,只是一時氣憤,想要她看清那個人的真面目…僅此而已。

況天佑凝視著珍珍,冷硬的口吻不覺軟了下來:“你,不是他的妻子。”

一時的特別,不代表,無論她做什麽,那個人都會放她一馬。

“我是。”

王珍珍丟下這兩個字,頭也不回地離開嘉嘉大廈。

況天佑和馬小玲沒來得及去追。

這二人已經被那沒頭沒腦的兩個字給打得暈頭轉向。

我是。

珍珍的話是什麽意思?

她是——山本雪?

“這不可能!山本雪六十年前已經死了。”況天佑斬釘截鐵。

然而,這個世界,有厲鬼,有陰魂,還有僵屍……又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呢?

珍珍一路跌跌撞撞。

心亂如麻,大腦反而空白一片。

再一次來到通天閣,竟生出幾分物是人非的恍惚。

珍珍當然不會提前告知山本一夫,她悄無聲息進入通天閣。

運氣不錯,閣樓中似乎沒什麽人。

正好給珍珍找人的機會。

她私心的,希望覆生不在這裏。

但理智告訴她,小玲和況先生是對的。

其實,山本一夫一直認為自己在珍珍面前偽裝得很好,但事實上,總有某些不起眼的瞬間,會暴露本性。

珍珍,遠比山本一夫以為的敏銳。

溫文爾雅,只是那個人的一面。

有時,他總會流露出難以察覺的霸道和狠戾。

通天閣很大,珍珍正苦惱該從何處找起,忽然,北邊角落傳來動靜。

是什麽東西落地的響動。

珍珍聞聲尋過去。

“未來姐姐,我們一起走,我們一起走好不好?”

“我不能丟下你一個人。”

“覆生,別管我,你快去找你的大哥佑!”

“他不會殺我……但,如果等他回來,你真的走不了了。”

覆生哽咽著。

看來,被抓走的這幾日,著實被嚇壞了。

珍珍推開門闖進去,看到的就是觸目驚心的畫面。

房間裏,並排放著兩口水晶透明棺材。

左邊躺著未來,右邊躺著覆生。

覆生那口水晶棺棺蓋橫在地上,想來,是未來幫了他一把。

然而,二人的狀態瞧著很不好。

“誰!”未來察覺有人,亮出獠牙。

下一秒,瞳孔震動,再想要遮掩卻來不及了,她只能狼狽的別過臉去。

恨不得鉆進地洞。

珍珍,居然是珍珍!

珍珍怎麽會來?

她看到了對不對?

看到了她令人厭惡、害怕的一面?

覆生則在同一時間捂著嘴。

他的僵屍牙,收不回去了。

只能這樣捂著,掩耳盜鈴的捂法。

二人嘴角的血漬血淋淋早已幹涸,畢竟一小時前才“飽餐”一頓。

在關在這裏,哪裏還顧得上擦嘴,“毀滅證據”。

珍珍被眼前的血腥狠狠鎮住了,她踉蹌著,雙腿鮮血跪下去。

是被……嚇著了嗎?

不。

是被忽然沖出封印的記憶給沖撞了。

一時間,記憶洶湧澎湃,撞得她神魂生疼。

“媽,你別管他了好不好?”

“未來,他是你爸爸。”

“他才不是我爸爸!我爸爸不會這麽對我們,不會不見媽媽,眼睜睜看著媽媽累倒。”

“未來,不是這樣的,你爸爸……他有苦衷的。”

“我不聽,我不聽啊!媽,那個人已經變成怪物了,我們走好不好,離開這裏?”

“未來,給你爸爸時間,他會好的,會變回從前那樣。”

珍珍抱著頭。

再擡眸時,眼前的未來與記憶中那個稚嫩又倔強的小姑娘重合在一起。

此時,未來和覆生只以為自己的模樣嚇壞珍珍了,又實在擔心珍珍,忍不住上前攙扶她。

手指觸碰的瞬間,未來條件反射想要縮手,不想卻被珍珍主動握住。

“我們一起,盡快離開這裏。”

“先走再說。”

未來暗淡的眸子這才亮起些許微光。

珍珍一左一右,三人相偕快步往外走。

斜對角頂樓,一道不善的目光始終盯著她們。

如貓捉老鼠般。

冷眼看著她們掙紮、逃跑,就在即將成功時,再斬斷她們的希望。

這大概就是——上位者的惡趣味吧?

那頭藍色頭發,格外惹眼。

碧加。

一個除了山本一夫,平等地仇恨世上所有人的女孩兒。

包括,山本一夫的親女兒——山本未來。

“你們想去哪兒?”戲看夠了,碧加一躍而下,穩穩了落在王珍珍面前。

出於本能。

珍珍也不知道,是受記憶影響的母愛本能,還是單純地作為一個好人的本能。

她本能的將未來和覆生護在身後。

明明她才是手無縛雞之力,需要人保護的那個。

“你想幹什麽?”珍珍如臨大敵,疾言厲色。

她對碧加的印象,只三個字——不好惹。

碧加充滿惡意地盯著山本未來和覆生,叫囂:“他倆走不了。”

山本未來,boss好不容易才將人找回來。

而況覆生,是boss最重要的一張牌,自然也不能離開。

至於王珍珍。

呵。

碧加嗤笑,眸中充滿輕蔑。

“回去。”

碧加沒多說一個字,命令道。

山本未來和況覆生乖乖回去,別叫她多費唇舌,別逼她動手。

王珍珍,她壓根就沒將她放在眼裏。

珍珍來了脾氣,就是不讓。

她從來都是好脾氣的乖乖女,大約今兒個受的刺激太多,竟執拗上了。

“讓我們走。”

“滾開!”

珍珍知道,若是山本一夫回來,她們就真的走不了了。

碧加沒瞧她,越過她就要抓覆生。

此刻的覆生,哪有半點抵抗力。

珍珍再一次上前,抓住碧加手腕。

再次強調:“我說,讓我們走!”

“叫他親自找我要人!”

碧加氣笑,反手撞過去,珍珍的後背重重撞在墻上。

她捏住王珍珍脖子,口吻冰冷:“我tm是不是給你臉了?你以為你是誰?說要人就要人,真以為boss不會殺你?”

恃寵而驕。

碧加現在,最討厭這四個字。

“放開她!”

就在珍珍即將斷氣的瞬間,未來猶如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撲向碧加。

二人扭打在一起。

誰也不讓著誰。

大廳頃刻間就被毀了大半。

“山本未來,我忍你很久了!”

“誰tm讓你忍了!”

積怨已久。

珍珍一頓瘋狂咳嗽,總算緩了下來。

她看著暴走的碧加,急忙喊道:“你若傷了未來,山本一夫不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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