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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旁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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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家旁支

杉菜覺得,自己仿佛被割裂。

對著道明寺,既心動他又一次毫無保留的付出,同時又提醒著她,繼續下去,只會重蹈覆轍。

其實,上一世,撇開道明家其他因素不談,在那件事之前,杉菜與道明寺的感情一直不錯。

平心而論,道明寺是滿分情人。

他能夠滿足女孩兒們對男人所有的幻想。

有錢,有顏,百分百放任以及信任。

道明寺是F4中脾氣最不好的,卻有著一顆難得的赤子之心。

他若對一個人好,必定傾盡所有討她歡心。

鮮花,美酒,燭光晚餐。

以及在英德學院獨一無二的地位。

如罌粟般叫人著迷。

杉菜又一次迷失其中。

燭光下,她眸色覆雜地凝視著那張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一時間感慨萬千。

阿寺,阿寺……恨不得將全世界都捧在我面前的你,為什麽車禍失憶後,記得所有人,獨獨將我忘記了呢?

明明我們之間,是那麽刻骨銘心,經歷多少波折苦難才走到一起。

移情別戀。

對男人而言,就是那麽輕而易舉麽?

移情別戀四個字,深深刺痛杉菜。

久違的痛楚,將她從迷離中剝離出來。

理智回籠。

柔軟的心,再一次變得冷硬。

她怎麽就忘了,這個男人無情的將她忘記,最後移愛別人呢?

“不知道類和靜學姐現在怎麽樣了。”

“類那麽喜歡靜學姐,怎麽就不願意奔赴巴黎呢?”

杉菜不願繼續道明寺的話題,轉而重新將話題落在花澤類身上。

道明寺哼了哼,毫無顧忌地表達對藤堂靜的不滿:“靜一向我行我素,我才不相信,類喜歡她這麽多年,她一點不知道。”

“明明知道,卻不願回應,擺明耍類。”

杉菜暗中欣喜,原來道明寺不喜歡靜學姐,她頓時來了興致:“原來是這樣……靜學姐她,該不會在巴黎偷偷交了男朋友,所以才……”

“她敢!”道明寺怒目圓瞪,“她要是敢對不起類,我們F4絕對不會原諒她!”

杉菜嚇了一跳。

隨後小聲嘀咕:“那可不一定。”

聲音太小,幸好道明寺沒聽清。

不過,按照杉菜上輩子的記憶,花澤類遠赴巴黎追愛,最後卻狼狽回國。

回國後性情大變,判若兩人,搖身一變變成花花公子。

巴黎發生了什麽,花澤類從未提及,即便後來自己和他無話不談,他也不肯多說一字。

杉菜當時就猜想,會不會靜學姐在巴黎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了,類才會心灰意冷,徹底死心。

後來,杉菜越發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未免提及類的傷心事,也就沒再提過。

就此,藤堂靜再也沒有在她和類的世界中出現過。

杉菜為何突然提及,大約對類不肯遠赴巴黎而患得患失。

沒有那“最後一擊”,類真的能夠對靜學姐徹底死心麽?

不知為何,杉菜心下難安。

道明寺一根筋,哪有那麽多彎彎繞繞。

他倒生出些愧疚,這些日子忙著追杉菜,他確實無暇顧及類。

“我倒是聽西門和美作提過,類這些日子有些消沈,興致不高,比從前更沈默了。”

道明寺猛拍大腿:“我們一起去櫻花國吧,就當散心了。”

杉菜黑線:又,又出去玩?

不愧是道明寺,這就是他獨有的“排憂解難”的方式。

等等。

櫻花國。

劇情,已經進行到這裏了麽?

杉菜罕見沒同道明寺唱反調,甚至期待櫻花國之旅。

這幾天被道明寺纏得緊,她竟沒機會與類碰面。

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沒了遠赴巴黎的追愛失敗,類他,還會同上一世一般,化身花花公子麽?

一行人約在機場碰面。

美作和西門,理所應當各自帶著金發碧眼的伴侶。

而杉菜,則陪在道明寺身邊。

類……

杉菜偷偷松了一口氣,類的身邊空蕩蕩,形單影只。

不幸中的萬幸。

類還是那個類。

這是不是意味著,類並沒有想象中那麽的喜歡靜學姐呢?

這般琢磨著,杉菜投過去的視線越發熱烈。

櫻花國乃是旅游勝地,英德學院幾乎每年都會過來游玩。

F4在這裏擁有各自獨立的別墅。

這次選址選在道明家的海濱別墅,面朝大海,視野絕佳,好得不得了。

在有心人的安排下,將杉菜安排和道明寺同一間。

這變相坐實他倆的情侶身份。

西門美作無不是投以打趣的眸光,阿寺,能夠擺脫處男身份,就看今夜啦。

換來道明寺面紅耳赤的怒視。

至於杉菜。

倒不會扭扭捏捏。

橫豎上一世的今夜,道明寺未曾孟浪,待她如珠如寶,才不會做那種下流的事兒。

只……

午夜時分。

道明寺蜷縮在沙發裏,房間安安靜靜的,沒有動靜,可氣氛卻顯得格外暧昧。

杉菜知道,他累了,此刻應該剛剛歇下。

她卻了無睡意,盯著時鐘,滴答、滴答、滴答。

按照上輩子的發展,此時的花澤類應該在海邊散心,而她半夜爬起來與他巧遇。

海水粼粼,星光璀璨。

一個失意。

一個暗自心生愛慕。

那是她和類的第一個“情不自禁”。

也因為那晚的“情不自禁”,成功激怒道明寺,導致後來二人險些反目,引發一系列沖突。

杉菜遲疑了。

她,到底還要不要走出這一步?

道明寺……

眼眸流轉,視線落到沙發那邊,杉菜踟躕。

為什麽這一世,他還是對她那麽好?要是他對她壞一點,哪怕一點點,此刻也就不必如此糾結。

最終,理智戰勝了片刻的心軟。

杉菜剁手剁椒關上房門。

朝著海邊飛奔。

果然,一抹熟悉的聲音映入眼簾。

花澤類!

花澤類在飛機上睡多了,入夜後反而睡不著了。

算算時差,這邊半夜,巴黎那邊正好快天亮了。

與靜分開的十天,思念如洪水,快要抑制不住了。

“靜,我真的好想你。”花澤類忍不住撥通海外電話。

而今有名有實,果真有底氣了。

電話那頭的藤堂靜囈語嬌嗔,語調朦朦朧朧,還沒睡醒呢!

在聽見類的聲音的剎那,心口瞬間軟綿綿的,哪還有半分起床氣。

她的類啊,超可愛。

“靜,你什麽時候回來。”

瞧瞧,她的類多善解人意,多貼心。

只因為她提過來巴黎是為了辦正事,他就真的一字不問,

忍耐到了極限,才忍不住主動聯系她的吧。

隔著手機。

類何嘗不想了解現在的她呢。

他倆之間的心有靈犀,大抵是打小就培養出來的默契吧。

藤堂靜杏眼淺笑,流露出一分正色:“類,我外婆本家姓張。”

她不知想到了什麽,不禁嗔怪:“冠之張姓,我的名字是不是變得突然普通又平凡?”

花澤類沈音悶哼:“才沒有。”

靜娓娓道來。

這是靜第一次提及那個神秘的外家。

花澤類,聽得入神。

與F4的四大家族不同,張家是一個古老的家族。

祖上,擅長盜墓,直到民國過後才漸漸從世俗中隱退。

而後,張家本家以及分支曾經歷過分崩離析。

直到近五十年,才重新凝聚在一起。

身負張家血脈的後嗣,從政、經商,有的甚至已經是對國家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可以說,各個領域的出色任人物都有張家人的代表。

當然,外婆所在的雖是旁支,然而旁支所做的一切都是為本家服務的。

為本家鋪路,提供源源不絕的“新鮮血液”。

外婆膝下只有一個女兒,母親當年為了一己私情離開張家,家族傳承直接斷層,外婆多年心血付之東流。

這也是為什麽,外婆至今不願見媽咪的原因。

幸好,她還算有用。

靜多年苦學,精通各個大國的律法。

而今利用專業,傾盡全力,只求找回種花國流失在外的所有文物。

“順便”行職務之便,奔走各國黑白兩道,找尋——蛇眉銅魚。

這次突然遠赴巴黎,就是得到消息,蛇眉銅魚出現在巴黎拍賣會的拍品名單上。

至於,家族為何一直苦尋蛇眉銅魚的下落。

靜也是近來才隱隱作痛察出端倪。

不止張家。

還有另有幾股勢力。

外婆教導,本家的事不可問不可說,她只負責完成自己的任務就好。

什麽時候才能回國。

快了。

拍賣會結束就可以回去了。

靜:“類你那日突然問我,是否相信這個世界存在所謂重生,所謂’外來物中‘。”

“這些年,我翻閱張家手劄,讀了不少奇事。”

“墓中,有大粽子、青眼狐貍,千年血屍,青銅古樹,禁婆,海猴子……是不是匪夷所思?”

這才唯物主義看來,根本難以想象。

但,卻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只是以一種極為隱晦,不可被世人察覺的方式存在著。

所以,她雖不知類遇到了什麽人,什麽事。

靜想說的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重要的是不會危及自身。

亦不必心生畏懼。

“類,等我回來。”

靜的聲音總有種特別的魔力,總是讓他格外安心。

花澤類黑眸淺闔,在不舍中掛斷電話。

心口蕩起一圈又一圈的愉悅。

臉上流露出饜足之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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