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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護“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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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淺護“龍”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一股阻力,忽然從潤玉身後爆發。

一團白光,將潤玉團住。

那股強大的力量來源於他身後。

旭鳳已被眼前發生的一切驚呆,而錦覓,狠狠倒吸一口涼氣!

潤玉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白衣女子。

女子傾國傾城,眉眼看向彥佑時卻飽含騰騰殺氣。

她無疑是絕美的。

又無疑是危險的。

然而,潤玉一點不覺得她危險,在他感應到她的氣息時,高冷的月桂樹瞬間化為繞指柔。

潤玉褪去一身血氣與戒備。

眉眼間流露出的氣息是那麽溫柔,那麽眷戀。

他甚至不用回頭,就知道,她來了。

“淺淺,你回來了。”潤玉輕聲嘆息,嘆盡三年的寂寞與思念。

有那麽一刻,讓旭鳳有一種這不是喧囂危險的“戰場”,而是兄長與那女子纏綿悱惻的溫軟畫面。

畫面是美好的。

現實,卻是殘酷的。

任潤玉掩飾得再好,一身傷痕瞞不了人,他已支撐不住,身子歪歪斜斜地就要倒下去。

久別重逢本應是開心的,可白淺怒火中燒。

當她看到傷痕累累的潤玉時,殺心已起。

白淺幾乎是撲通一聲跪下去的,這才接住潤玉。

白淺慌了。

即便她而今已貴為上神,不再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素素,可面對懷中漸漸失去生命力的潤玉,她害怕到了極點,恐懼到了極點。

這一刻,白淺甚至忘記,這一世的潤玉只是歷劫而已。

此時的“死”,是為了歷劫的“活”!

白淺控制不住顫抖。

又好像再一次回到若水河畔,懷中抱著師父冰冷的屍身,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絕望痛哭。

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恍如隔日。

失去……

多麽沈痛的字眼。

五指收緊,困住彥佑的銀白絲線死死纏繞著他,讓他痛徹心扉,痛入骨髓!

而這種痛,連白淺萬分之一的心痛都比不過。

殺人兇手!

晶瑩的瞳孔危險瞇起,白淺身為女帝的氣勢全開:“該死的泥潭小蛇,動我的人,我要殺了你!”

青丘全員護犢子。

尤其是白淺。

自打她明白自己心意後,已將潤玉劃進自己的保護圈兒,旁人說不得動不得。

偏偏有個不長眼的撞上槍口。

白淺怒不可遏。

只對上一招,彥佑便知自己不是她的對手!可現在進不得退不得,彥佑想要抽身,已是不可能的了。

他又急又怒。

危機之下,再次祭出滅靈箭,垂死掙紮。

青丘九尾,當真厲害!

就連滅靈箭也奈何不了她麽?

彥佑不信。

白淺冷哼,不用想也知道這條毒蛇在盤算什麽。

滅靈箭?

白淺一邊控制住彥佑,一邊生生從他手裏抽出滅靈箭。

仔細端詳。

面色如冰霜,更冷更寒。

白淺把玩著滅靈箭,生生氣笑了:“好啊好啊,如此喪心病狂的玩意兒,竟用在潤玉身上,你背後之人果真恨極了他。”

“我倒要問問,潤玉到底哪裏得罪了你們,差點遭此滅頂之災?”

彥佑不說話。

他背後,可沒有什麽“背後指使之人”。

一切,都是他自己任意妄為。

白淺笑意更深,在彥佑恐怖的註視下,一點點將滅靈箭摧毀!

她要告訴彥佑,以及他身後的人。

就連滅靈箭她都不放在眼裏,再要動潤玉,請那些人好好掂量掂量,是不是要與她青丘白淺為敵?

彥佑身子抖了抖。

不願露怯。

卻壓抑不住內心的恐懼。

白淺半彎著腰,湊到彥佑跟前,蠱惑道:“告訴我,究竟是誰指使的你?”

此乃青丘狐族的魅惑之術。

中術者,必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彥佑神情變得恍惚,嘟囔著:“無、無人指使……無人。”

這是真話。

可沒人會信。

白淺蹙眉,莫非,魅惑之術失靈了?

白淺沒了耐心,以上神威壓震懾彥佑,彥佑痛得在地上打滾。

“痛麽?”

“你加註在潤玉身上的每一道傷痕,我就會還給你。”

白淺氣得顫抖。

這一刻,竟分不清她到底是神,還是魔。

這樣的白淺,讓旭鳳心生懼怕:兄長,何時認得這樣的姑娘?太可怕了!

“小毒蛇,再不據實交代,滅了你信不信?”

“不要!”錦覓情急之下,到底沒能忍住,欲替彥佑說情。

錦覓硬著頭皮,對上旭鳳不解的目光。

夜色微涼,錦覓瑟瑟發抖,不知是被凍的,還是被嚇的。

她頭一次見白淺發威,頭一次見識上神怒火,真真被嚇著了!

錦覓總算意識到,先前與白淺幾次“交鋒”,自個兒真是不知者無畏,福大命大!

殺氣騰騰的白淺……惹不得!

然而,她不能眼睜睜看著白淺殺了彥佑。

彥佑在原作中,是女主黨的忠實擁護者;在後面的劇情,旭鳳與“錦覓”鬧翻時,多虧彥佑在她身邊,幫了不少忙。

錦覓已經失去潤玉這個儀仗了,再不能失去彥佑。

沒錯。

從白淺突然現身的那一刻,錦覓忽然就明白了,原來白淺仗著上神身份,早已神不知鬼不覺陪在潤玉身邊。

錦覓,又來遲一步。

怪不得潤玉依舊反常,依舊對她不為所動。

錦覓只覺得自己可笑至極!

青丘白淺,實在狡猾!

看著潤玉再一次對她死心塌地的樣子,錦覓不禁心如死灰……頭一次感到絕望,她,還有攻略潤玉的可能麽?

這一阻止,錦覓暗道不好。

果然,惹得白淺頻頻看過來。

旭鳳不明所以。

彥佑感動萬分:葡萄不愧是他的朋友,變成凡人了,還不忘護著他。

只白淺面色古怪。

輕飄飄一問:“怎麽,你認識他?”

錦覓悶哼。

面露難色,有口難言!

她該說認識,還是不認識呢?

就在錦覓進退兩難時。

重傷的潤玉嘶啞著喚了一句:“冷……好冷!”

白淺這才從憤怒之中恢覆理智。

她幹脆利落,手一揮:“走!”

小巷中再無眾人身影。

一行人回到北苑山莊。

包括彥佑。

彥佑被白淺禁錮,動彈不得了;而旭鳳,越發好奇白淺身份;錦覓,則顯得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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