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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旭鳳置於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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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將旭鳳置於何地?

潤玉倍感無力。

他不知道,錦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面對這樣一個如白紙一樣的人,有些道理很難說得通。

潤玉眸色變得銳利:“那旭鳳呢,你意欲將旭鳳置於何地?”

“錦覓仙子口口聲聲說喜歡潤玉,你何嘗不喜歡旭鳳呢?難不成,你也願意同旭鳳靈修,結為夫妻?”

“叔父、彥佑、不都是錦覓仙子的朋友麽?”

“錦覓仙子難道不覺得自己的思維與理論,很有問題麽?”

錦覓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潤玉此番論點,精準得可怕。

是啊,無論是從前的錦覓,是眼前這個,所秉持一些觀點,未免過於雙標,BUG太多!很難自圓其說。

或許,這就是隕丹的副作用。

但有一點很明確,從前的錦覓服食隕丹後,是真傻;現在這個,則是裝傻。

就因為她的確失去了那份質樸之心,面對潤玉步步緊逼,一時間竟有口難言,難以反駁。

潤玉深幽的眼眸忽然定格在一處,淺藍水袖,翩翩而來。

冷硬的眉眼不由軟下三分:“真正的喜歡,怎會是博愛?真心實意喜歡一個人,滿心滿眼只有她,眼裏心中也只存著她,又不可能再容下第二個人。”

“喜怒愛,懼嗔癡,皆因她而動;潤玉絕不是魚可,熊掌亦可之人!”

“還望錦覓仙子,認清自己的真心才是。”

“屆時,再與潤玉商討解除婚約一事吧。”

錦覓心口堵得慌。

什麽意思?言下之意是在諷刺她,水性楊花,一腳踏兩船?

她怎就成了他口中博愛之人了?

等等,潤玉忽然變得溫潤斯文,他在透過她,看著誰?

錦覓轉頭,正好看到不遠而來的白淺。

是她,竟然是她!

錦覓面色鐵青,天真爛漫險些維持不住。

“白淺!”咬牙切齒,氣急敗壞!錦覓終究是情緒外露,露出本性。

嫉妒與怨懟纏身,哪還有半分純真樸實。

錦覓總算得到答案,怪不得潤玉對她的態度與原作不同,怪不得潤玉會拒婚,怪不得潤玉冷淡如斯。

原來是有人搶先一步,奪走了潤玉原本屬於‘錦覓’的那份偏寵。

鳩占鵲巢。

取而代之。

取代‘錦覓’,成為潤玉心尖尖上的人,竟是白淺。

錦覓眼眶布滿血絲,緊盯白淺那張尤為引人註意的容貌。

不愧是三生三世十裏桃花的女主角,不愧是四海八荒第一美人兒!白淺姿色極佳,怪不得在桃花中那麽多俊美男子皆傾心於她。

這樣的人物設定,不管放在哪個劇本裏,皆是艷壓群芳的存在。

在香蜜世界中,錦覓的人設,不遜於先花神梓芬,同為三界數一數二的美人兒;可偏偏這樣的人,與白淺比較起來,還是遜色許多。

怪不得,怪不得輕易勾走了潤玉真心。

這叫錦覓如何不恨?

白淺將錦覓嫉妒的嘴臉看在眼裏,這出認親+婚約大戲,她心中大抵有了猜測。

為了驗證猜想,白淺不禁彎了彎唇角,掏出白綾,故意與潤玉親近。

“有事好好說,何必跟錦覓置氣?”

“錦覓的性子,旁人不知,難道我們還不知?”

“瞧你氣得,臉都白了。”

上一秒,還與錦覓據理力爭的潤玉,這一刻面紅耳赤。

他以為,水鏡一別,淺淺生氣了;今日大殿一鬧,她怕是更難消氣。

這會兒卻……

“淺淺,你還是潤玉一起回璇璣宮吧,不好繼續回水鏡叨擾花界清靜。”

一同回璇璣宮?孤男寡女共居屋檐?

錦覓條件反射,大喊:“不、不行!”

潤玉眼下明擺著對白淺藏有情誼,若放任他們繼續發展下去,自己恐怕再無奪回潤玉之希望。

不行,不可以!

錦覓強撐著臉面與白淺親近:“姑姑可答應我了,要一同與爹爹去拜訪鬥姆元君的。”

白淺含笑反問:“哦,我答應了麽?”

錦覓眼底閃過慌亂、心虛。

錦覓硬著頭皮:“姑、姑姑又拿我打趣。”

“你說是就是吧。”白淺不欲與她糾纏。

果然如她猜測的那般,假錦覓果然特別在意潤玉。

白淺琢磨著,不妨再大膽的猜一猜,將兩種秉性的錦覓看作不同的兩個人,之前那個與旭鳳兩情相悅;眼前的這個,則心悅潤玉。

如此一來也就能夠解釋得通了。

否則,如同潤玉所言,一顆心怎能同時容下兩個人呢?

咳咳,當然,不久之後,假錦覓的S操作狠狠給了白淺一擊。

怎麽說呢?只能說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有些人啊,註定博愛。

既要、又要、都要。

就在這時,彥佑殘影朝著錦覓而來。

“錦覓,救我!”

“你的鳳凰要殺我!”

場面一度混亂。

不僅牽扯出了彥佑,還牽扯出了鼠仙。

原來,當日旭鳳涅槃時曾遭遇突襲,突襲者既善用水系法術,又善用靈火珠。

恰巧當時潤玉在附近,引得天後懷疑突襲者就是潤玉。

好在,旭鳳從未疑心潤玉,兄弟二人一直暗中追查,近日正好查到鼠仙身上。

這才有了今晚甕中捉鱉一幕。

事情緊急,潤玉來不及與白淺多說,當即加入旭鳳,助其一臂之力。

後面的事,白淺就沒參與了。

只聽說,彥佑不知為何在此事件中突然隱了身,潤玉與旭鳳一同將鼠仙押上大殿,交給天帝。

牽扯出不少往事。

最令潤玉在意的,是——太湖簌離。

天後提及此人時,恨得咬牙切齒。

天帝提及此人時,羞憤之色難以掩蓋。

最終將滿腔怒火皆發洩在鼠仙身上,將鼠仙當庭斬殺。

恐怕那些人中,只有水神為鼠仙的死痛心疾首。

至於潤玉。

潤玉不知為何,心中頗有些憋悶,總覺得好像在哪裏聽過簌離的名字;可絞盡腦汁,翻遍記憶,並無此人任何訊息。

可為什麽?

潤玉捂著心口,為什麽聽到這個名字,他的心,會隱隱作痛呢?

潤玉眉眼間陰郁之色久久未散,不知不覺回到璇璣宮。

本以為那人已經同錦覓離開,卻意外看見她站在燈下,似在等著他。

冰冷的心當下一暖。

“我以為,你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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