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天後壽宴變故不斷

關燈
天後壽宴變故不斷

天帝之所以稱白淺為道友,是因為她的姓氏。

雖然青丘早已避世不出,但卷宗上有記載,天帝甚為天界之主,知道的秘辛自然比旁人略多些。

太微再次試探:“道友,既是出自青丘,血統高貴,又乃白姓……如果本尊沒有猜錯的話……”

嘴上這麽試探著,實際太微心中早有答案。

畢竟,白淺的真身與實力,眾人有目共睹!天帝不認為眾目睽睽之下,白淺有瞞天過海,將所有仙家騙得團團這樣的本事。

所以,太微已認定七分。

白淺沒有放過天帝每一寸微表情,戲唱到這裏,也沒隱瞞的必要。

她索性坦蕩承認:“天帝慧眼,白淺自認瞞不過陛下;白淺乃是狐帝之幼女,初來乍到,若有冒犯之處,還望天帝以及各位仙家海涵。”

白淺偷偷朝著潤玉眨眨眼睛。

她可沒說謊。

她的確是狐帝之女,只不過……此狐帝非彼狐帝,至於天帝到底腦補了些什麽,與她半點關系都沒有。

眾仙嘩然。

瞠目結舌後,看向白淺的目光一變再變。

這就意味著,白淺在他們眼中,不再是一微不足道的散仙;背後有青丘為後盾,那些打量的眸光早已不僅僅是好奇與欽佩。

多了幾分敬重、謹慎,以及——警惕。

自此,白淺身上又多了一個標簽——輕易招惹不得。

後者,指的是——天後。

天後極力掩蓋內心,可她千年來在天宮作威作福慣了,並不太擅長是自己的真實情緒。

或者說,常年身處高位,習慣被蕓蕓眾生仰望的她,早已不需要掩飾自己。

這一刻,天後探究的眼色極為覆雜。

天後下意識看向天帝,自己這個丈夫是何德行,沒人比她更清楚!

最是個沾花惹草,風流不羈的性子。

尤其是、尤其是與先花神那段往事……天後每每想來,恨得牙癢癢!

天後面色不善地緊盯白淺那張堪稱絕色的臉,不知在琢磨什麽。

原本是自己的壽誕,卻被他人搶了風頭,天後氣悶不已!

礙於場合,以及白淺的實力與背景,天後不敢對其發作!眼角餘光,不經意瞥見白淺身後的蛇君彥佑,與……一個不起眼的小仙。

天後微瞇起眼眸。

那小仙,顯然與白淺是認識的。

天後,當即想到了一個人——錦覓。

一個忽然出現在她兒子身邊,還傳出一些亂七八糟流言的花界精靈。

天後當即借題發揮,滿腔怒火化作一團火光,直逼錦覓。

那火光落在錦覓身上,化作繩索,將其困住

“何方神聖,來赴壽宴,竟敢使用幻術掩蓋真身?”天後呵斥。

與此同時,旭鳳再也按耐不住,趕緊起身。

只可惜,天後根本不給他機會,再揮手,隔空抽掉錦覓頭上的鎖靈簪。

鎖靈簪落地。

一襲長發及腰。

原來,這才是錦覓真正的樣子。

出水芙蓉,清麗純潔。

雖比不上九尾白淺,但絕對是三界數一數二的清麗美人。

今兒個天宮,捅了美人窩了麽?

一出出倆?

然而,卻不知錦覓的這張臉,在有些人眼中,可不僅僅只是一張美人臉而已。

水神、風神、天帝、天後、鼠仙……還有少數上年紀的老仙。

就在這些人震驚到失語時。

醉酒的酒仙率先開口:“這不是百花宮的梓芬嘛?保養的真不錯呀,越長越水靈!”

天後再也維持不住體面,大聲呵斥:“酒仙,莫非是酒喝多了,腦子也糊塗了?梓芬已經隕身幾千年!”

此時的天後,已無暇顧及青丘白淺。

只因錦覓,更紮她的眼睛。

天帝那片刻失神,天後看在眼裏,恨在心中!花神都死幾千年了,他還是不能忘懷!只不過是一張略微與梓芬相像的臉,就令他失神了?

旭鳳趕緊站出來,為錦覓解困:“母神,錦覓是兒臣帶上天宮的,絕非心機叵測之人!”

天後皮笑肉不笑:“早前聽聞,我兒從下界救得一精靈,原來是錦覓仙子。”

耿直的錦覓連連擺手:“天後誤會了,並非鳳凰救了我,是我在水鏡中救了他!鳳凰為報答救命之恩,這才將我帶上天宮。”

水鏡?

天帝與水神一震。

錦覓剛才口口聲聲說自己不過是下界一顆果子精,這會兒卻有暴露出她居住水鏡。

這二位大佬著實有些糊塗了。

即是果子精,自是不可能與梓芬扯上關系;但,水鏡,那可是花界禁地,長芳主怎可能將此鏡撥給一小小的果子精居住?

不對,不,應該說此事甚為古怪。

錦覓容貌與梓芬太過相似,真身又只是果子,還居住水鏡,年歲也對不上……真可謂是真真假假、事實虛虛。

天帝與水神,好像摸到了什麽,卻又如水中花鏡中月。

錦覓她,實在太惹眼了。

沖著她這張臉,天帝很快就反應過來,趕忙安撫天後,錦覓此事很快就高高擡起輕輕放下。

然,心思各異的幾位,半點興致也無。

包括,應該是今日唯一的主角——天後。

天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天後多麽敏感多思的人啊,兒子那點小心思怎能瞞得過她?

旭鳳對錦覓的在乎,早已暴露無遺。

再想想前些日子,他日日將那精靈帶在身邊,闖下不少禍事,今日當著她的面不惜時刻維護!

天後怎麽不憤?

梓芬,又是梓芬!

那個賤人!

幾千年前就是憑著那張臉,那個賤人將天帝與水神迷得團團轉;今日又是同一張臉,勾引她唯一的兒子!

說來真是可笑,梓芬就像是天後命中註定的仇敵,就連死了都陰魂不散。

天後暗暗發誓,她絕不會重蹈覆轍,叫賤人得逞!

白淺,若有所思地打量彥佑與鼠仙。

此二人小動作頻頻,自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若非天後突然自己註意到錦覓,鼠仙暗暗收回去的小老鼠定會落在錦覓身上。

錦覓怕鼠,定會因驚嚇在壽宴上失態,一樣會吸引天後註意。

也就是說,無論是前者還是後者,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因錦覓而起的鬧劇,正是鼠仙與彥佑精心謀劃的結果。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