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走到拉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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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你走到拉薩了嗎？
謝頑生知道越見很勇敢。
能夠這麽義無反顧地追著自己，從麗江到法國，再到世界各地，漫長的十年沒有消磨去他任何的感情和熱忱，反倒是自己做了懦弱的鴕鳥，將頭埋在了地裏，試圖忽視掉真實的環境和情緒。
越見是勇敢的，但謝頑生不是。
他不知道怎麽回答，怎麽開口，只能沈默地剝著蒜。
越母道：“等他回來你們好好聊一聊吧，我做家長的就不多嘴了。”
她簡單安撫了一下謝頑生，之後兩個人平和地解決了午飯。
謝頑生這幾天還在做《阿普篤慕》的後期編曲，他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完成這麽大的工程量了，雖然很累，但很有成就感。
他在錄音室待了一下午，臨近八點的時候，越見總算打通了他的電話。
越見嘆了口氣，說：“我還以為你走丟又弄丟手機了呢。”
“我哪有那麽笨啊。”
“有啊，”越見笑著說，“怎麽沒有，你總是發呆，什麽時候坐公交坐錯了站都不知道。”
謝頑生沒理，撇撇嘴角，沒搭理越見，只顧著收拾自己的東西。
越見又道：“我下班了，媽媽說你還沒回家，你在錄音室吧？”
“嗯。”
“我順路過來接你。”
謝頑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說：“你自己回去吧，蘇關這兩天沒有行程，要來南京找我玩，我等會兒去機場接機，晚上不回去了。”
越見：“？”
越見問：“家也不回了？”
“嗯嗯，”謝頑生看看時間，“來不及了，拜拜。”
謝頑生迅速掛斷了電話，徒留越見一個人郁悶。
謝頑生一切從簡，沒帶什麽東西，只帶了點吃的喝的去機場接機。
越見問他要不要帶個司機，謝頑生堅信自己看著導航絕不會迷路，於是拒絕了越見的好意。
沒帶司機的後果就是半路還是迷路了，導航帶著他撞墻，謝頑生滿臉茫然地在原地打轉。
蘇關急得想哭。
【關關啾啾啾：謝謝你到哪了？】
【關關啾啾啾：我被人發現了，現在把我堵起來了嗚嗚嗚】
【關關啾啾啾：謝謝我想念你QAQ】
【X：別急】
【X：馬上我就找到路了。】
【關關啾啾啾：你別走了，你站著別動！】
【關關啾啾啾：定位發給我，我來救你】
一個小時後，蘇關在路邊撿到了迷茫的謝頑生。
蘇關很不客氣地教訓謝頑生，“你看熱搜，我都糊了那麽多年了，托你的福，我也能上熱搜了。”
謝頑生懵然道：“可是你不是這個月才上過一次嗎？”
“……”蘇關睜眼說瞎話，“你看錯了，我沒上過。”
謝頑生懵懵地“哦”了一聲，低頭看他的手機屏幕。
#小謝，關關說他在南京很想你
話題裏是幾條視頻，蘇關拖著行李被粉絲團團圍住，很沒什麽形象地嗚嗚咽咽地哭著，“謝謝，我在南京好想你，你到底走到哪裏去了？”
“謝謝，已經一個小時了，你走到拉薩了嗎？”
謝頑生：“……”
謝頑生一拳敲在蘇關頭頂上。
*
蘇關來南京旅游，聽說謝頑生在南京，找他當導游。
現在他突然發現，自己找謝頑生當導游簡直是一個極大的錯誤。
最後還是他自己做了旅游攻略，順帶帶著謝頑生去玩了一圈。
謝頑生冷酷地消滅著盤子裏的食物，蘇關問：“你來南京很久了吧，真的沒來過這裏？”
“不記得了。”
“什麽路你都不記得，”蘇關聳聳肩，“你不是新簽了一個公司，新公司沒給你安排司機？”
“安排了，”謝頑生道，“我沒讓他跟著。”
兩個藝人都要註意身材管理，平時吃吃喝喝格外註意，臨近要過年了，蘇關決定放飛自我，等過完年再健身減回去。
還在吃夜宵，謝頑生忽然接到越見的電話。
謝頑生以為他有什麽急事，“怎麽了？”
“我好想你啊，頑生，”越見的聲音有點失真，似乎還有點委屈，“今晚見不到你，我好像睡不著。”
謝頑生勉強安慰了兩句，“沒事的，明天我也不回去。”
“……”
“頑生，”越見提醒道，“你離蘇關遠點。”
“怎麽了？”謝頑生看著傻不楞登的蘇關，“他有什麽問題嗎？”
“他是alpha，你離他遠點。”
“啊？”
謝頑生有點懵，轉頭問蘇關，“你是alpha？”
蘇關：“？”
蘇關不滿道：“不是你什麽意思，我們認識那麽久了，你第一次知道我是alpha？”
“我以為你是omega，”謝頑生感知不到信息素，又實在是對別人的性別不感興趣，從來沒懷疑過蘇關的性別，“你看著不太像我見過的alpha。”
“你這是刻板印象。”
話音剛落，蘇關看見謝頑生挪了挪凳子，離他遠了些。
蘇關心碎道：“你嫌棄我是alpha嗎？”
“不是，”謝頑生很認真地解釋著，“身上沾了你的信息素的話，我男朋友會吃醋。”
蘇關眨了眨眼，重點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啊？你什麽時候有男朋友了，不是，你怎麽什麽都跟我說，你就這麽放心我啊？”
謝頑生“啊”了一聲，“哪……哪你裝沒聽見吧……”
“啊啊謝頑生！什麽叫我裝沒聽見！你個嘴上沒個把門的，你怎麽在娛樂圈混啊！”
蘇關快要撲到謝頑生腳下了，“求求你了，再告訴我一點吧，你什麽時候談戀愛的？”
謝頑生不知道要從哪裏開始說起，“是我高中的學長，我當時不是輟學了，他會去酒吧聽我唱歌。”
“哦，青春啊，是早戀？”
“後來我跟他分手了，然後我出道，他去上大學，去年他回來找我，幫我談了法國的那個合約。”
“這麽厲害？”
“嗯嗯，他現在是企業的總裁。”
“等等，”蘇關想起什麽來，“你熱搜上說的那個助理，不是你助理啊？”
“當然不是，”謝頑生奇怪道，“他長得很像助理嗎？”
確實是不像的，蘇關想。
是很多粉絲想象不到謝頑生談戀愛的樣子，所以一直沒往那個方向想，再加上那個總裁確實挺低調的，網絡上照片不多，也沒有什麽正臉，沒人往上面猜。
他剛想說話，謝頑生又接到電話了。
他起了身，蘇關便知道又是他那個男朋友打來的。
好粘人的對象。
回酒店之後謝頑生又和越見打了個視頻，說了會兒話。
謝頑生洗漱完躺在床上，忽然說：“你臉有點紅，是不是易感期發熱了？”
“有一點熱，”越見道，“明天我去醫院打一針就好了。”
謝頑生有點焦慮，但也沒多說什麽，“很晚了，你要是不舒服就早點睡吧，我後天就回家了。”
“你和朋友好好玩，”越見笑道，“不用總是擔心我，我就是有點想你而已。”
謝頑生感到心裏有點暖熱，面頰也熱熱的。
他往被子裏縮了縮，“嗯”了一聲，掛斷視頻前，他小聲道：“我也想你。”
沒等越見給什麽反應，他便快速地掛斷了。
謝頑生躲進被子裏打了個滾，之後又鉆出來給蘇關發消息。
【X：我想問你的問題】
【關關啾啾啾：關關同學上線啦，請問有什麽事情可以幫助您的嗎？】
【X：你平時易感期的時候，會很難受嗎？】
【關關啾啾啾：還好吧，有抑制劑，口服或者註射的，都挺有用的，你看我上節目都看不出有什麽異常，只是稍微體溫會比平時高一點而已。】
謝頑生有點焦慮地放下了手機。
越見很明顯並不像蘇關說的這麽輕松，興許還是說謊了，他的身體沒有他說的那麽健康。
謝頑生擡手捂了捂臉，心亂如麻，輾轉大半夜才睡過去。
他和蘇關在南京玩了兩天，最後一天無處可去了，他把蘇關帶回了自己的錄音室，讓他幫自己做音樂。
蘇關撇著嘴，“我出來放假的，你又壓迫我打工。”
“Désolé.”謝頑生隨口說著，將手裏的鍵盤推過去，“交給你了，我願意給你在作曲上留個名字。”
“加上我的名字你公司不會有意見吧？”
“他不敢有意見，”謝頑生說，“他說了都隨我的。”
“真好啊，”蘇關羨慕道，“這比被包養都爽啊。”
頓了頓，他又問：“你這首要什麽時候發？”
“除夕吧。”
“太好了，”蘇關雙手合十，“你終於要正式覆出了，你知道這幾年我想@人玩抽象都不知道@誰。”
謝頑生無情道：“我會把你取關並拉黑。”
他把曲子收了尾，從頭播放了一遍。
彜族的樂器交融在一起，帶著悠長又神秘曲調回蕩在錄音室裏，彜語的字詞簡單，念得緩慢，像是在娓娓道來講述一個山間的故事，有飛鳥長鳴，有小橋流水，也有磅礴的雲海和燦爛的烈日。
蘇關“哇”了一聲。
之後又“哇”了一聲。
“這些都是什麽樂器？我聽得出二胡。”
“馬布，半月琴，”謝頑生給他介紹，“副歌部分還加了一點木吉他和鋼琴，所以會有一點民謠的味道。”
“你真是天才，”蘇關感嘆道，“其他小鮮肉都還在走韓流，你已經要紮根民俗了嗎？下次要寫什麽？”
“下次寫江西儺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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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頑生知道越見很勇敢。
能夠這麽義無反顧地追著自己，從麗江到法國，再到世界各地，漫長的十年沒有消磨去他任何的感情和熱忱，反倒是自己做了懦弱的鴕鳥，將頭埋在了地裏，試圖忽視掉真實的環境和情緒。
越見是勇敢的，但謝頑生不是。
他不知道怎麽回答，怎麽開口，只能沈默地剝著蒜。
越母道：“等他回來你們好好聊一聊吧，我做家長的就不多嘴了。”
她簡單安撫了一下謝頑生，之後兩個人平和地解決了午飯。
謝頑生這幾天還在做《阿普篤慕》的後期編曲，他已經很久沒有一個人完成這麽大的工程量了，雖然很累，但很有成就感。
他在錄音室待了一下午，臨近八點的時候，越見總算打通了他的電話。
越見嘆了口氣，說：“我還以為你走丟又弄丟手機了呢。”
“我哪有那麽笨啊。”
“有啊，”越見笑著說，“怎麽沒有，你總是發呆，什麽時候坐公交坐錯了站都不知道。”
謝頑生沒理，撇撇嘴角，沒搭理越見，只顧著收拾自己的東西。
越見又道：“我下班了，媽媽說你還沒回家，你在錄音室吧？”
“嗯。”
“我順路過來接你。”
謝頑生已經收拾好了東西，說：“你自己回去吧，蘇關這兩天沒有行程，要來南京找我玩，我等會兒去機場接機，晚上不回去了。”
越見：“？”
越見問：“家也不回了？”
“嗯嗯，”謝頑生看看時間，“來不及了，拜拜。”
謝頑生迅速掛斷了電話，徒留越見一個人郁悶。
謝頑生一切從簡，沒帶什麽東西，只帶了點吃的喝的去機場接機。
越見問他要不要帶個司機，謝頑生堅信自己看著導航絕不會迷路，於是拒絕了越見的好意。
沒帶司機的後果就是半路還是迷路了，導航帶著他撞墻，謝頑生滿臉茫然地在原地打轉。
蘇關急得想哭。
【關關啾啾啾：謝謝你到哪了？】
【關關啾啾啾：我被人發現了，現在把我堵起來了嗚嗚嗚】
【關關啾啾啾：謝謝我想念你QAQ】
【X：別急】
【X：馬上我就找到路了。】
【關關啾啾啾：你別走了，你站著別動！】
【關關啾啾啾：定位發給我，我來救你】
一個小時後，蘇關在路邊撿到了迷茫的謝頑生。
蘇關很不客氣地教訓謝頑生，“你看熱搜，我都糊了那麽多年了，托你的福，我也能上熱搜了。”
謝頑生懵然道：“可是你不是這個月才上過一次嗎？”
“……”蘇關睜眼說瞎話，“你看錯了，我沒上過。”
謝頑生懵懵地“哦”了一聲，低頭看他的手機屏幕。
#小謝，關關說他在南京很想你
話題裏是幾條視頻，蘇關拖著行李被粉絲團團圍住，很沒什麽形象地嗚嗚咽咽地哭著，“謝謝，我在南京好想你，你到底走到哪裏去了？”
“謝謝，已經一個小時了，你走到拉薩了嗎？”
謝頑生：“……”
謝頑生一拳敲在蘇關頭頂上。
*
蘇關來南京旅游，聽說謝頑生在南京，找他當導游。
現在他突然發現，自己找謝頑生當導游簡直是一個極大的錯誤。
最後還是他自己做了旅游攻略，順帶帶著謝頑生去玩了一圈。
謝頑生冷酷地消滅著盤子裏的食物，蘇關問：“你來南京很久了吧，真的沒來過這裏？”
“不記得了。”
“什麽路你都不記得，”蘇關聳聳肩，“你不是新簽了一個公司，新公司沒給你安排司機？”
“安排了，”謝頑生道，“我沒讓他跟著。”
兩個藝人都要註意身材管理，平時吃吃喝喝格外註意，臨近要過年了，蘇關決定放飛自我，等過完年再健身減回去。
還在吃夜宵，謝頑生忽然接到越見的電話。
謝頑生以為他有什麽急事，“怎麽了？”
“我好想你啊，頑生，”越見的聲音有點失真，似乎還有點委屈，“今晚見不到你，我好像睡不著。”
謝頑生勉強安慰了兩句，“沒事的，明天我也不回去。”
“……”
“頑生，”越見提醒道，“你離蘇關遠點。”
“怎麽了？”謝頑生看著傻不楞登的蘇關，“他有什麽問題嗎？”
“他是alpha，你離他遠點。”
“啊？”
謝頑生有點懵，轉頭問蘇關，“你是alpha？”
蘇關：“？”
蘇關不滿道：“不是你什麽意思，我們認識那麽久了，你第一次知道我是alpha？”
“我以為你是omega，”謝頑生感知不到信息素，又實在是對別人的性別不感興趣，從來沒懷疑過蘇關的性別，“你看著不太像我見過的alpha。”
“你這是刻板印象。”
話音剛落，蘇關看見謝頑生挪了挪凳子，離他遠了些。
蘇關心碎道：“你嫌棄我是alpha嗎？”
“不是，”謝頑生很認真地解釋著，“身上沾了你的信息素的話，我男朋友會吃醋。”
蘇關眨了眨眼，重點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啊？你什麽時候有男朋友了，不是，你怎麽什麽都跟我說，你就這麽放心我啊？”
謝頑生“啊”了一聲，“哪……哪你裝沒聽見吧……”
“啊啊謝頑生！什麽叫我裝沒聽見！你個嘴上沒個把門的，你怎麽在娛樂圈混啊！”
蘇關快要撲到謝頑生腳下了，“求求你了，再告訴我一點吧，你什麽時候談戀愛的？”
謝頑生不知道要從哪裏開始說起，“是我高中的學長，我當時不是輟學了，他會去酒吧聽我唱歌。”
“哦，青春啊，是早戀？”
“後來我跟他分手了，然後我出道，他去上大學，去年他回來找我，幫我談了法國的那個合約。”
“這麽厲害？”
“嗯嗯，他現在是企業的總裁。”
“等等，”蘇關想起什麽來，“你熱搜上說的那個助理，不是你助理啊？”
“當然不是，”謝頑生奇怪道，“他長得很像助理嗎？”
確實是不像的，蘇關想。
是很多粉絲想象不到謝頑生談戀愛的樣子，所以一直沒往那個方向想，再加上那個總裁確實挺低調的，網絡上照片不多，也沒有什麽正臉，沒人往上面猜。
他剛想說話，謝頑生又接到電話了。
他起了身，蘇關便知道又是他那個男朋友打來的。
好粘人的對象。
回酒店之後謝頑生又和越見打了個視頻，說了會兒話。
謝頑生洗漱完躺在床上，忽然說：“你臉有點紅，是不是易感期發熱了？”
“有一點熱，”越見道，“明天我去醫院打一針就好了。”
謝頑生有點焦慮，但也沒多說什麽，“很晚了，你要是不舒服就早點睡吧，我後天就回家了。”
“你和朋友好好玩，”越見笑道，“不用總是擔心我，我就是有點想你而已。”
謝頑生感到心裏有點暖熱，面頰也熱熱的。
他往被子裏縮了縮，“嗯”了一聲，掛斷視頻前，他小聲道：“我也想你。”
沒等越見給什麽反應，他便快速地掛斷了。
謝頑生躲進被子裏打了個滾，之後又鉆出來給蘇關發消息。
【X：我想問你的問題】
【關關啾啾啾：關關同學上線啦，請問有什麽事情可以幫助您的嗎？】
【X：你平時易感期的時候，會很難受嗎？】
【關關啾啾啾：還好吧，有抑制劑，口服或者註射的，都挺有用的，你看我上節目都看不出有什麽異常，只是稍微體溫會比平時高一點而已。】
謝頑生有點焦慮地放下了手機。
越見很明顯並不像蘇關說的這麽輕松，興許還是說謊了，他的身體沒有他說的那麽健康。
謝頑生擡手捂了捂臉，心亂如麻，輾轉大半夜才睡過去。
他和蘇關在南京玩了兩天，最後一天無處可去了，他把蘇關帶回了自己的錄音室，讓他幫自己做音樂。
蘇關撇著嘴，“我出來放假的，你又壓迫我打工。”
“Désolé.”謝頑生隨口說著，將手裏的鍵盤推過去，“交給你了，我願意給你在作曲上留個名字。”
“加上我的名字你公司不會有意見吧？”
“他不敢有意見，”謝頑生說，“他說了都隨我的。”
“真好啊，”蘇關羨慕道，“這比被包養都爽啊。”
頓了頓，他又問：“你這首要什麽時候發？”
“除夕吧。”
“太好了，”蘇關雙手合十，“你終於要正式覆出了，你知道這幾年我想@人玩抽象都不知道@誰。”
謝頑生無情道：“我會把你取關並拉黑。”
他把曲子收了尾，從頭播放了一遍。
彜族的樂器交融在一起，帶著悠長又神秘曲調回蕩在錄音室裏，彜語的字詞簡單，念得緩慢，像是在娓娓道來講述一個山間的故事，有飛鳥長鳴，有小橋流水，也有磅礴的雲海和燦爛的烈日。
蘇關“哇”了一聲。
之後又“哇”了一聲。
“這些都是什麽樂器？我聽得出二胡。”
“馬布，半月琴，”謝頑生給他介紹，“副歌部分還加了一點木吉他和鋼琴，所以會有一點民謠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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