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那都叫這為前男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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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你那都叫這為前男友嗎
說時遲那時快，謝頑生腦子還沒反應過來，手上已經哼哧哼哧把通話音量摁小了。
之後才後知後覺對方剛才的稱呼是什麽。
謝頑生站在古著店門口，風雪不停地拍打著面龐，他卻感到一股熱氣直往臉上冒。
越見的聲音變小了很多，但還在說話，“你還和師丹雪在外面逛街嗎？路上有積雪，你們早點回去，別太晚。”
“嗯。”
謝頑生掛了電話，和師丹雪說了微博上的事，師丹雪對內娛的微博熱搜不感興趣，知道越見會處理，於是也沒打算去看。
吃過晚飯之後，他們便動身返程，結束了今天的活動。
謝頑生後幾天要開始跟著劇組排練了，這段時間師丹雪充當他的司機，成天載著他去劇院，又每天晚上來接他下班。
順路還要謝頑生陪她去吃吃喝喝。
不過半個月，阿莫斯特找上門來，在師丹雪家門口撒潑打滾，讓她別再帶著謝頑生吃香的喝辣的了。
師丹雪怒道：“巴黎哪有什麽香的辣的能吃？”
“沒吃他怎麽胖了！”
“哪裏胖了？不還是那樣？”
謝頑生迷茫地摸了摸肚子。
阿莫斯特說話稍有誇張，他這半個月體重確實有上漲，但之前太瘦，現在看起來健康了很多，師丹雪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但在阿莫斯特的劇本裏，謝頑生之前的體格更適合夏這個角色，蒼白的皮膚和沈悶的氣質令他看起來像常年生存在黑暗裏的鬼魅。
但現在，在師丹雪的努力下，阿莫斯特功虧一簣。
師丹雪有點心虛，道：“非得要一個像吸血鬼一樣的形象嗎，小謝現在這樣已經很好看了啊。”
見阿莫斯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又只好說：“好吧，明天不帶他去了，離演出還早呢，能減回去的。”
師丹雪晃晃手臂，猶豫了一下，還是擡手在阿莫斯特腦袋上胡亂呼嚕了一把，當是安慰。
謝頑生出場的時間不長，也沒什麽特別的動作，唱完歌便下線了，排練的內容也不難，只是要等著串場，所以每天都得到場。
前臺主角在鬥反派，高昂的歌聲彌漫在整個劇場裏，謝頑生坐在後臺化妝間給手機充電，抱著吉他幫阿莫斯特寫新歌。
他一句一句試著調子，輕輕哼唱著，某個音調歪了一下，頓時便口誤唱到了自己之前的歌上去了。
謝頑生隨和得很，想著都唱錯了，幹錯便將錯就錯，撥著琴弦高高興興唱起來。
“抱著我，聽我的心跳，在冬日裏相互依靠。”
“抱著我，在城市的角落，背對明亮的燈火。”
“抱抱我，抱抱我吧……”
謝頑生恍惚了一下，手指撥錯了弦，發出突兀又刺耳的的聲音。
就像那天在酒吧看見越見的時候一樣。
謝頑生垂下眼，將吉他放到琴架上，捂住臉仰靠在椅背上。
這首歌是他最不希望被越見聽到的。
如果他聽過這首歌，一定會知道自己藏在歌詞裏的想法和念頭。
謝頑生長嘆一口氣，剛把亂糟糟的思緒甩出去，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越見打來的。
謝頑生懊惱自己的體質，每次說別人壞話或者心裏念著別人，很快就會被抓個正著。
他心虛地摁了接通，越見開門見山，先怪罪道:“你有好多天沒聯系我了，頑生。”
謝頑生道:“沒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不聯系，”越見嘆了口氣，“好無情好冷漠。”
謝頑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關系怎麽就好到要經常聯系了。
“我們還沒有甲乙方的合同關系，”謝頑生提醒道。
“原來我們頑生在著急這個，”越見笑道，“合同已經擬好了，我可以先發給你看看，想改哪裏都可以。”
謝頑生大吃一驚，“這是可以隨便改的嗎？”
“別人不可以，但是你可以。”
謝頑生耳朵又燙了，咬著唇瓣要掛電話。
那頭越見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麽，忙道：“先等等，我有正事和你說。”
“嗯？”
“你在法國的事情被網友知道了，現在都在猜你去法國做什麽。”
謝頑生知道會有這樣的猜測，退圈之後他在麗江的生活環境是什麽樣的很多人都知道，也應該知道他手上沒什麽積蓄，沒道理會突然出現在法國。
越見道：“我聯系了一下劇院那邊，因為暫時不能公布演員表，要等專輯發行，所以我這邊先不公關了，只暫時控制一下輿論，但景元凱好像猜到你進了阿莫斯特的劇組，這幾天可能會找人來打探消息，你記得和阿莫斯特說一聲，提前做好準備。”
謝頑生說好。
越見又喊他的名字，“頑生。”
“嗯？”
“做你想做的事情，其他的都不用管，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越見嗓音裏帶著一點笑意，“上了大學以後我學了很多東西，就等著有一天還能站在你身邊幫你，雖然過程曲折了一些，但還好，也算是學有所用。”
“越見，”謝頑生打斷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話好多。
“確實喝了一點，有點困了。”
“那你快睡覺吧，”謝頑生看了時鐘，法國的時間比中國晚六個小時，現在國內已經十二點了，確實是該睡覺的時候了，“我掛了。”
“晚安，頑生。”
“……”謝頑生唇瓣囁嚅片刻，終究還是小聲道，“嗯……晚安。”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捂了捂臉。
越見喜歡打電話，謝頑生完全相反，不喜歡通話，甚至不太喜歡發消息，所以只有有事的時候才會主動聯系，平時都躺在對方列表裏接灰。
越見在國內的工作也忙，他不是只有一家娛樂公司，主體業務在新能源行業，兩邊都要抽出精力來管理，沒多少時間放在聯絡感情上。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會隔幾天便給謝頑生打個電話，有話沒話聊一會兒。
謝頑生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麽，沒什麽關系也並不在暧昧，還時不時通個電話。
每次想著要拒絕，等電話撥進來還是會忍不住接起。
謝頑生感覺自己完蛋了。
更完蛋的是，他放下手的時候才發現男主演正站在自己面前喝水，眼睛亮亮地盯著他看。
謝頑生頭皮一陣發麻。
“你在和你伴侶打電話嗎？”
謝頑生怔了怔，“不是。”
“還沒在一起？”
“不……”謝頑生糾結一會兒，實話實說，“是我前男友。”
男主演：“？”
男主演有點手足無措，“你……你是說，你和你前男友打半個小時的電話……還互說晚安？”
謝頑生：“……”
是啊，誰和自己前男友打半個小時電話還互道晚安。
解釋不清了，謝頑生面頰滾燙，面無表情站起來，匆匆道：“我去前臺走位。”
“誒等等，”男主演道，“你剛剛那首歌很好聽，是你以前的作品嗎？”
“嗯。”
“感情很充沛，共情力十足，之前導演還和我們說起你之前的那首作品，說你的個人風格很明顯，”男主演曾經試圖了解過謝頑生，但不多，只了解了一點點，“我看你面試的時候好像沒有公司，你是開了個人工作室嗎？”
“沒有，”謝頑生到，“我和公司解約了，現在還是退圈狀態。”
男主演有點懵，“啊？退圈？你怎麽就退圈了呢，好年輕啊，你打不打算簽新公司呢，可以來我公司，之後留在巴黎發展。”
謝頑生沒想到在這裏還能收到橄欖枝，但猶豫片刻，他還是拒絕道：“抱歉，我已經選好新的公司了，只是還沒簽合同。”
男主演有點遺憾，“好吧，是你們國內的公司嗎？怎麽找到你的啊？”
謝頑生沈默了一下，“……”
“怎麽？”
“沒怎麽，”謝頑生道，“老板是我前男友。”
男主演：“？”
謝頑生：“……”
男主演尷尬地笑道：“你們……挺好哈哈，你們那都叫這個為前男友嗎？”
謝頑生：“……”
謝頑生捂了捂臉，轉頭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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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才後知後覺對方剛才的稱呼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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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見的聲音變小了很多，但還在說話，“你還和師丹雪在外面逛街嗎？路上有積雪，你們早點回去，別太晚。”
“嗯。”
謝頑生掛了電話，和師丹雪說了微博上的事，師丹雪對內娛的微博熱搜不感興趣，知道越見會處理，於是也沒打算去看。
吃過晚飯之後，他們便動身返程，結束了今天的活動。
謝頑生後幾天要開始跟著劇組排練了，這段時間師丹雪充當他的司機，成天載著他去劇院，又每天晚上來接他下班。
順路還要謝頑生陪她去吃吃喝喝。
不過半個月，阿莫斯特找上門來，在師丹雪家門口撒潑打滾，讓她別再帶著謝頑生吃香的喝辣的了。
師丹雪怒道：“巴黎哪有什麽香的辣的能吃？”
“沒吃他怎麽胖了！”
“哪裏胖了？不還是那樣？”
謝頑生迷茫地摸了摸肚子。
阿莫斯特說話稍有誇張，他這半個月體重確實有上漲，但之前太瘦，現在看起來健康了很多，師丹雪很滿意自己的傑作，但在阿莫斯特的劇本裏，謝頑生之前的體格更適合夏這個角色，蒼白的皮膚和沈悶的氣質令他看起來像常年生存在黑暗裏的鬼魅。
但現在，在師丹雪的努力下，阿莫斯特功虧一簣。
師丹雪有點心虛，道：“非得要一個像吸血鬼一樣的形象嗎，小謝現在這樣已經很好看了啊。”
見阿莫斯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她又只好說：“好吧，明天不帶他去了，離演出還早呢，能減回去的。”
師丹雪晃晃手臂，猶豫了一下，還是擡手在阿莫斯特腦袋上胡亂呼嚕了一把，當是安慰。
謝頑生出場的時間不長，也沒什麽特別的動作，唱完歌便下線了，排練的內容也不難，只是要等著串場，所以每天都得到場。
前臺主角在鬥反派，高昂的歌聲彌漫在整個劇場裏，謝頑生坐在後臺化妝間給手機充電，抱著吉他幫阿莫斯特寫新歌。
他一句一句試著調子，輕輕哼唱著，某個音調歪了一下，頓時便口誤唱到了自己之前的歌上去了。
謝頑生隨和得很，想著都唱錯了，幹錯便將錯就錯，撥著琴弦高高興興唱起來。
“抱著我，聽我的心跳，在冬日裏相互依靠。”
“抱著我，在城市的角落，背對明亮的燈火。”
“抱抱我，抱抱我吧……”
謝頑生恍惚了一下，手指撥錯了弦，發出突兀又刺耳的的聲音。
就像那天在酒吧看見越見的時候一樣。
謝頑生垂下眼，將吉他放到琴架上，捂住臉仰靠在椅背上。
這首歌是他最不希望被越見聽到的。
如果他聽過這首歌，一定會知道自己藏在歌詞裏的想法和念頭。
謝頑生長嘆一口氣，剛把亂糟糟的思緒甩出去，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越見打來的。
謝頑生懊惱自己的體質，每次說別人壞話或者心裏念著別人，很快就會被抓個正著。
他心虛地摁了接通，越見開門見山，先怪罪道:“你有好多天沒聯系我了，頑生。”
謝頑生道:“沒什麽事。”
“沒什麽事就不聯系，”越見嘆了口氣，“好無情好冷漠。”
謝頑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關系怎麽就好到要經常聯系了。
“我們還沒有甲乙方的合同關系，”謝頑生提醒道。
“原來我們頑生在著急這個，”越見笑道，“合同已經擬好了，我可以先發給你看看，想改哪裏都可以。”
謝頑生大吃一驚，“這是可以隨便改的嗎？”
“別人不可以，但是你可以。”
謝頑生耳朵又燙了，咬著唇瓣要掛電話。
那頭越見好像知道他要做什麽，忙道：“先等等，我有正事和你說。”
“嗯？”
“你在法國的事情被網友知道了，現在都在猜你去法國做什麽。”
謝頑生知道會有這樣的猜測，退圈之後他在麗江的生活環境是什麽樣的很多人都知道，也應該知道他手上沒什麽積蓄，沒道理會突然出現在法國。
越見道：“我聯系了一下劇院那邊，因為暫時不能公布演員表，要等專輯發行，所以我這邊先不公關了，只暫時控制一下輿論，但景元凱好像猜到你進了阿莫斯特的劇組，這幾天可能會找人來打探消息，你記得和阿莫斯特說一聲，提前做好準備。”
謝頑生說好。
越見又喊他的名字，“頑生。”
“嗯？”
“做你想做的事情，其他的都不用管，我會幫你處理好的。”
越見嗓音裏帶著一點笑意，“上了大學以後我學了很多東西，就等著有一天還能站在你身邊幫你，雖然過程曲折了一些，但還好，也算是學有所用。”
“越見，”謝頑生打斷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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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快睡覺吧，”謝頑生看了時鐘，法國的時間比中國晚六個小時，現在國內已經十二點了，確實是該睡覺的時候了，“我掛了。”
“晚安，頑生。”
“……”謝頑生唇瓣囁嚅片刻，終究還是小聲道，“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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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見喜歡打電話，謝頑生完全相反，不喜歡通話，甚至不太喜歡發消息，所以只有有事的時候才會主動聯系，平時都躺在對方列表裏接灰。
越見在國內的工作也忙，他不是只有一家娛樂公司，主體業務在新能源行業，兩邊都要抽出精力來管理，沒多少時間放在聯絡感情上。
但就算是這樣，他還是會隔幾天便給謝頑生打個電話，有話沒話聊一會兒。
謝頑生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這樣算什麽，沒什麽關系也並不在暧昧，還時不時通個電話。
每次想著要拒絕，等電話撥進來還是會忍不住接起。
謝頑生感覺自己完蛋了。
更完蛋的是，他放下手的時候才發現男主演正站在自己面前喝水，眼睛亮亮地盯著他看。
謝頑生頭皮一陣發麻。
“你在和你伴侶打電話嗎？”
謝頑生怔了怔，“不是。”
“還沒在一起？”
“不……”謝頑生糾結一會兒，實話實說，“是我前男友。”
男主演：“？”
男主演有點手足無措，“你……你是說，你和你前男友打半個小時的電話……還互說晚安？”
謝頑生：“……”
是啊，誰和自己前男友打半個小時電話還互道晚安。
解釋不清了，謝頑生面頰滾燙，面無表情站起來，匆匆道：“我去前臺走位。”
“誒等等，”男主演道，“你剛剛那首歌很好聽，是你以前的作品嗎？”
“嗯。”
“感情很充沛，共情力十足，之前導演還和我們說起你之前的那首作品，說你的個人風格很明顯，”男主演曾經試圖了解過謝頑生，但不多，只了解了一點點，“我看你面試的時候好像沒有公司，你是開了個人工作室嗎？”
“沒有，”謝頑生到，“我和公司解約了，現在還是退圈狀態。”
男主演有點懵，“啊？退圈？你怎麽就退圈了呢，好年輕啊，你打不打算簽新公司呢，可以來我公司，之後留在巴黎發展。”
謝頑生沒想到在這裏還能收到橄欖枝，但猶豫片刻，他還是拒絕道：“抱歉，我已經選好新的公司了，只是還沒簽合同。”
男主演有點遺憾，“好吧，是你們國內的公司嗎？怎麽找到你的啊？”
謝頑生沈默了一下，“……”
“怎麽？”
“沒怎麽，”謝頑生道，“老板是我前男友。”
男主演：“？”
謝頑生：“……”
男主演尷尬地笑道：“你們……挺好哈哈，你們那都叫這個為前男友嗎？”
謝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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